公子正在房外焦急等待,我在院子中也是等得焦心。正在那时,突然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人界与妖界的空间通道突然开启,我稀里糊涂地就回到了妖界。”
柳随风听到这里,便知道是风无忌将通道打开的,不由继续问道:“那你怎么又会被抓呢?”
柳随风就这么一问,彩衣女子却突然哭了起来:“其实,这也怪我。我自从被主人收养之后,生存的本领也就忘了。被宠溺惯了,嗓音也哑了。回到妖界之后,无奈的我做了乞丐。虽然日日风吹日晒,但每天乞讨所得,还能勉强生存。
“可是,就在前几天,我忽然被他们给抓了。他们强迫我,让我……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我当然要逃,今天好不容易用椅背磨断了身子,便冲了出来,谁知道一出来就碰到了少主人。”
说完这些,彩衣女子已经泣不成声,小石头看见,轻轻地上前扶住了她。
彩衣女子见到小石头碰她,用手狠狠一甩,便将小石头甩了出去:“你这个又臭又硬的破石头,别碰我!”
虽然被甩开了,小石头不但没有恼怒,反而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彩衣女子:“你,你……你怎么能看出来的?”
柳随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由疑惑:“她看出什么来了?”
彩衣女子看到两个人都看着自己,一扫刚才的伤心,一下子捂着嘴巴,弯着腰笑了起来:“嘻嘻,嘻嘻,嘻嘻嘻……”
小石头看到柳随风一脸震惊,赶紧像是避瘟疫似的,绕过彩衣女子跑到柳随风身边,一手拉着柳随风的衣袖,一手指着彩衣女子:“她,她根本就不是人。啊哦不,她是五色鸟妖,本来就不是人。”
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小石头指着彩衣女子的手,蓦然收回,同时虚扇着自己的嘴巴接着说:“啊呸!我该说怎么说来着?”
彩衣女子看到小石口笨嘴拙的模样,不由得笑道:“看你那个笨样子!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我怎么知道你的本体是石头?”
柳随风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原来小石头惊讶的是这个。
想到这些,柳随风原本的疑惑更重了:“她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
要知道,他出世时,风铃难产,风无忌直接将稳婆灭杀,带走了他与风铃。所以,五色鸟连她一眼都没见过,怎么会认出他呢?要知道,他也见过柳森与风铃了,他们是他亲生父母,可是都没能认出他的。
彩衣女子转过头颅,看了看脸上的疑惑,便一脸笑地逗他说:“你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何知道你是少主人?”
柳随风与小石头虽然没说话,但却脸上的神色,却让彩衣女子知道自己说中了。
“好了,不逗你们玩了。”说着,彩衣女子将头上的一颗玉钗摘了下来,盯着它说道:“我之所以能够知道小石头的本体和少主人的身份,就是因为这支九星钗。九星钗是我的家传之宝,是我外婆传给我的,上面的九颗珠子就是传说中的问祖珠,组成了一个九星阵。戴着九星钗,我自然知道就会知道这些了。”
说完这些,彩衣女子摸了摸上面的九颗问祖珠,眼中充满了对外婆的怀念。
彩衣女子眼中的抑郁只是一闪即逝,随即便恢复了欢乐的神情,将九星钗重新戴上:“不过,我自从跟了主人之后,便很少动用九星钗了。因为我每天都无忧无虑的,自然就不需用它了。”
柳随风看到这九星钗,脸色变得明亮起来:“若是将这九星钗给母亲戴上,她是不是就可以认出我了?”
就在柳随风想这些时,彩衣女子一下子跑到了小石头身边,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议之色,口中发出啧啧之声:“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在彩衣女子的审看下,小石头的目光躲躲闪闪,身子也不由弯了下来,腿也渐渐蹲了下来。
柳随风来到他们面前,看着小石头一副心慌的样子,不由得朝彩衣女子问道:“怎么了,他有什么问题吗?”
彩衣女子依旧看着小石头,口中啧啧道:“真是奇了怪了,这只不过是一颗顽石罢了,到底是怎么启灵的?”
“启灵?”
柳随风下意识问道。
“所谓启灵,就是指原本没有意识的生灵,突然有了灵性,能转化为人体。石头可不是植物动物的,本没有什么灵性,但他不仅具备了灵性,还能够有了幻化人形的能力。给他启灵的人,整个妖界恐怕也是屈指可数的。”
彩衣女子说完之后,对着小石头喝道:“快说,给你启灵的人呢,到底是哪一位雕刻宗师?”
小石头的眼泪,突地就掉了下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彩衣女子,转身就回到了内屋。
柳随风看着彩衣女子,解释道:“你就别问了,给他启灵的,恐怕是他爷爷了。我们就是在给他爷爷立碑后回来的路上,遇见你的。”
彩衣女子吐了吐石头,无奈地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这些的……”
柳随风看到彩衣女子这么说,走上前,拍了拍她肩膀说:“不知者无罪。既然你是五色鸟,以后就叫你彩儿吧。你要跟着我,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以后你要听我的。当然,你要是不想听我的,可以现在就离开。”
彩衣女子一听柳随风这么说,就笑着说道:“没找到主人之前,我跟定你了。你放心,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既然这样,你就留下吧。可是,现在我想安静一下,你能做到吗?”
彩儿听到这话,一下子闭上了嘴巴,身形一闪,变成了本体五色鸟,飞到了中间那排雕品中间,一动不动的。
第二十六章 :缘来是她
第二十六章:缘来是她
在两个大汉骂彩衣女子时,柳随风的眉头乍然皱起,眼中冷光一寒,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他们。
“大虎哥,这小子还挺凶的,你不就说这个小浪货几句吗?你看他这是什么眼神!”
另一个汉子看到柳随风瞪大虎,脸色一寒,在一旁开始挑拨离间。
“小强,这还用你说嘛,我早就已经看出来了。我看啊,这小子是活得太腻歪了!”
大虎话音未落,就松开了彩衣女子,咽喉之中发出一声怪吼,手臂瞬间膨胀开来,哧溜一声撑破了衣服,本来就很健壮的臂膀,又是粗壮了几分,变得血脉喷张起来,裸露出的一条条青筋,清晰可见。
提起手臂,大虎一拳便朝着柳随风迎面击来。
小强看到大虎果真怒了,心里便高兴起来,他之所以会让激将大虎,无疑是想看到柳随风受伤。
有的人总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小强正是这种人。
呼啸的拳风迎面刮来,柳随风不由得眯起了双眼,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被大虎松开的彩衣女子,忽的站在了他的前面。拳风骤然而停,柳随风也是一惊,右手一伸,便将彩衣女子拉至身后。
伸出右手之时,柳随风的左手,也开始了动作,在体侧绕了一个环,看似缓慢,实则迅速地搭上了大虎的拳头。
彩儿被拉至身后,心中惊讶不已,不成想柳随风反应如此之快。
然而,彩儿的泪水,也是倏然而流,想到大虎打出的拳风,她不由得为柳随风担心起来。
大虎一拳接上了柳随风的掌心,手臂便感到一软,接着被柳随风的手掌给带到了体侧。柳随风脚步轻易,为大虎让路,大虎力道早已用老,一时之间难以收回,在惯性的作用下,一下子摔了个嘴啃地。
小强看到这些,不由心惊,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便发现柳随风的身形再次动了。
迅速地,柳随风将彩儿拨到身后,然后身子骤然俯下,原本看似柔弱无骨的翩翩少年,不时已变成了一头猛虎似的,仅是气势,就让小强与彩儿感到一阵压迫。
不等大虎从地上爬起来,柳随风便一下子扑到了他身上,然后对着大虎的头部,一拳一拳又一拳地狠狠击打。
柳随风每次提拳,都是将拳头提得高高的,然后在拳头落下的过程中,及时地积蓄这力量,落下时发出的钝响并不大,但是没几下,大虎便感觉头一蒙,整个人也就没了直觉,硬生生被打晕了。
小强看到大虎被打晕,哪里还敢停留,转身就往店里跑。都已经跑回去几步了,小强仿佛是嫌自己丢了分,便转身对着柳随风色厉内荏道:“你……你给我别跑,你给小爷我等着,看我们今天不收拾了你!”
柳随风没有理小强,大虎昏迷的那一刻,他就停止了拳头,从大虎身上下来,来到彩衣女子身边,平静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彩衣女子还没回答,小石头便来到了柳随风身边,一把拉着柳随风就要走:“你还嫌不够麻烦吗?现在不走,还等什么啊!”
柳随风只是用手一拨,便将小石头的手拨开了,同时一把抓住了彩衣女子的手,对小石头说道:“还不快点带路。”
小石头看到柳随风将自己的手拨开,还没来得及发怒,便听到柳随风这样说。
朝着小强消失的地方看了看,又朝着大虎昏迷的地方看了看,小石头不敢有丝毫怠慢,疾步朝着前方跑去。
柳随风一手提着彩衣女子,紧紧地跟了上去,而彩衣女子,在柳随风的提溜下,脚不挨地地超前行进。
柳随风一行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上,而小强带着人才从店内出来,看到柳随风他们不在了,小强也不以为恼,而是飞速地跑到了大虎身边,将大虎摇醒后,咬牙切齿地对大虎说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