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随风继续迷醉于美人幻影之时,他吸收入体内的神图虚幻,突然发挥了作用。
一点点光芒,从柳随风的丹田冉冉升起,穿过柳随风的肉身,流入了柳随风的意识。
柳随风浑身一惊,立马明白了自己是身处何地,心神也立马惊醒,不断地对自己说: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在这种连续不断的暗示之下,柳随风的睡梦之中,那些妖娆的女子、旖旎的画面,终于缓缓消失了。
从荒谬无比的美梦中解脱出来后,柳随风便再一次进入到了深度睡眠中。
外人看来,柳随风的脸颊,变得舒缓了不少,面色也平静下来,与之一起平缓下来后的,还有柳随风的呼吸。
原本,柳随风的呼吸,由于受到了魅惑,所以有些激荡;而此刻,柳随风的呼吸,由于驱逐了魅惑,变得极为安定。
在雾蒙蒙、亮晶晶的环境中的花宛如,一时之间,竟被周围的朦胧与身体的舒适所吸引。
花宛如沉迷其中,忘记了柳随风,忘记了她现在正身处何地,忘记了她自己姓甚名谁。
与此同时,穆心怡、王琴琴、周良、风凌郎也都陆陆续续地来到了神图宝殿的大门之前。
王琴琴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两扇殿门上的年画所吸引了,盯着尉迟敬德与秦琼看个不停,还时不时地挠头搔耳,显得很是费解,不过片刻之后,王琴琴便笑逐颜开,像是领悟到了什么似的。
王琴琴一招手,七弦琴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王琴琴盘膝坐下,随即将七弦琴放在了膝盖上,再度紧紧地盯了一会儿门画,才缓缓地用手指弹了起来。
这架七弦琴,在火凰死后,自然再度回到了王琴琴的手中。
摸着熟悉的琴弦,虽然是闭着眼睛,但王琴琴的乐感还在。
纤细的手指葱葱如玉,挺直的琴弦色色如虹。
玉指在虹弦上慢慢抚过,一声若有若无的琴音,从七弦琴身上散发了出来。
不一会儿,这声琴音有了实质,落在了王琴琴面前的虚空中,不再外传,不再响,直接凝结在了那里。
一道道玉指攒动,一根根虹弦震颤,一缕缕琴音凝结。
王琴琴身前的虚空中,竟缓缓地出现了两幅画,一左一右,可不正是尉迟敬德与秦琼的画像?
似乎若有所觉,看了看眼前的画卷,王琴琴满意地笑了。
王琴琴站起身子,又看了一眼门画,自信地进入了殿门。
…………
穆心怡大眼一瞟,便伸手朝着虚空一抓,一枚枚棋子便出现在手中。
黑白棋子在虚空中星罗棋布,不一会儿,就已经将两幅门画画出来。
看都没看一眼,穆心怡转身走入了神图宝殿中,悄然而又无声息地。
风凌郎抬头看了看神图宝殿四个字,心中不由一阵暗叹:“好字!”
门匾之下,一个楹联的横批,也是显得极为耀眼:“知道道知。”
再看看殿门两侧,风凌郎便看到了那副楹联:“知天知地无所不知,道古道今凡事有道。”
看到这两句楹联,风凌郎终于忍不住击掌称赞道:“好句!”
看完好字与好句,风凌郎没有柳随风那样盘膝坐下,却也是大手一挥,从虚空中一捞,便有一支毛笔,出现在了风凌郎的手中。
看了一眼前方的虚空,风凌郎竟以虚空为纸,竟将毛笔朝着前方的虚空点了过去。
毛笔一边超前行进,一边改变着颜色,像是从虚空中吸收了黑墨似的浑身都漆黑。
风凌郎写字的速度,看似很慢,实则也是一会儿就。
风凌郎先在虚空之上写下了四个大字“知道道知”。
随后,风凌郎又在这四个字下面写出了两列字:“知天知地无所不知,到古道今凡事有道”。
当这些字迹出现在空气中时,风凌郎的手掌,从这些字迹上缓缓一抹。
风凌郎的手掌经过的字迹,墨迹突然化了开来,像是入了水盆中似的。
那些被风凌郎的手掌拂过的墨迹,在虚空之中印染开来,慢慢地变淡变宽变泛变滥,并且朝着中心凝聚。
这种印染,并非是毫无规律的,而是非常有条理的,该留白的地方留白,该染色的染色。
风凌郎将手停了下来,他写成的一副楹联兼横批,就变成了两幅门画,即尉迟与秦琼。
看到这两幅门画,风凌郎缓缓站了起来,看也不看虚空中的画,收了毛笔,缓入殿门。
周良一到殿门口,立即就注意到了殿门上的门画,甚至连大殿是什么名字都给忽略掉。
周良的双眼,几乎都要贴到门画上了,将门画中的线条与色调,紧紧地锁进了记忆中。
每当看了片刻,周良都会闭上眼睛片刻,回忆着自己已经看到过的每一条线条与每一点着色。
当所有的记忆,汇聚成他刚才看到的画面,周良才会再次睁开眼睛,继续看下去。
在两幅门画前,周良是睁眼与闭眼交替不知多少次,最终终于从大门前撤了回去。
一扬手,一个如椽大笔出现在周良手中,七色的虹彩,让周良不由得自信满满的。
看着七彩神笔在虚空中游弋,周良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后慢慢扬起了笔杆。
一蹴而就。
一道光闪过,是七彩神笔行笔的痕迹,两幅门画便出现在了虚空中。
一副是尉迟敬德,另一幅是秦琼,与殿门上所画的,竟是一模一样。
并且,当这两幅门画出现后,其余三样门画,即出自于王琴琴,穆心怡,风凌郎之手的门画,竟刹那间颤抖起来,突的一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被周良的画卷的气势所摄似的。
第一百零八章 :一模一样
第一百零八章:一模一样
使柳随风有迷幻作用的噩梦消失后,柳随风就完全陷入了深层次睡眠,对于自身及周遭所发生的一切,完全没有一点反应。
花宛如初进大殿时,似乎还想着柳随风,但此刻的花宛如,则是已经完全沉浸在雾蒙蒙、亮晶晶的世界中了。
眼睛是闭着的,面部是微笑的,肢体是摇摆的,以这样的状态,花宛如在想象着与柳随风的美好时光。
幻想中,花宛如是一位新娘,盖着红盖头。
红盖头下,是花宛如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花宛如的左手,被柳随风的右手牵着走动。
停下脚步时,花宛如不由紧张地紧了紧手。
花宛如只感觉,柳随风也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手,以这种隐秘的方式,不断地安慰着她,让她不必担心。
“一拜天地!”
花宛如听着司仪喊,还没反应,便被柳随风给带到了地上,跪下膝盖,对着前方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来不及站起来,柳随风又带着她跪了下去,分别朝着两个方向拜了过去。
这一刻,花宛如竟怔怔地出了神,一下子竟想不起自己的爹娘以及柳随风的爹娘,她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又似乎见过他们,但无论怎样,花宛如对于他们的印象,竟淡薄得很可怕。
花宛如甚至想要掀起盖头,看看高堂上坐着的,到底是不是他们的爹娘。
但花宛如没有这么做,她就算再不羁,也总会知道现在的情况于理不合。
“夫妻对拜!”
花宛如心不在焉,柳随风将其从地上拉起,使花宛如与其面对面,就开始与之相互对拜。
毕竟是心不在焉,花宛如竟是没站稳,一下子跌向了柳随风。
两人的头部,砰地一声撞在一起,柳随风也顺势抱过花宛如。
花宛如嘤咛一声,倒在了柳随风的怀中,头部羞得低了下去。
将头低下去贴了上去,花宛如便把头部藏进了柳随风的胸部。
“送入洞房!”
一贴上柳随风的胸膛,花宛如的整个身子,都酥酥麻麻的,半截身子几乎都没了知觉,直截想要往下倒去。
柳随风注意到了这些,拦腰一抱,便将花宛如给抱了起来,蹬蹬几下脚步声,便将花宛如抱入了洞房内。
花宛如躺在床上,不知如何是好。
听说第一次会很痛,是还是假的?
花宛如心思百转,看柳随风没来都弄她,心里既侥幸,又期待,说不出的矛盾心理。
过了片刻,花宛如感觉到,柳随风正在她的耳边吹气,并一下子咬住了她右侧耳朵。
“嗯……嗯!”
花宛如想要忍住,但内心的爽畅,又怎么能够忍得住。
得到了回应,柳随风便开始像野兽撕扯花宛如的衣服。
一根漂亮的脖颈,露了出来,花宛如只感觉,一根细细长长、湿湿滑滑的舌头,在他的脖颈处滑过。
与此同时,一条擎天之柱,撞在了她的腹部。
花宛如心底一惊,去抱柳随风不是,去推柳随风也不是,刹那间竟然是失了方寸。
当然,花宛如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真实情况根本不是这样子。
真实的情况是,花宛如站在雾蒙蒙、亮晶晶的大殿中,一脸迷醉的模样,同时还用手不住但撕扯自己的衣服,像是中了(春)药似,整个人的姿势异常得紧,脸上带着欲拒还迎的神色。
紧随花宛如,最先进入神图宝殿的人,是穆心怡。
在大殿门口,穆心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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