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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小包子自己药房里,永琮越想越不开心,就这样无意中将手中应该切成小段珍贵草药碾成了粉末,小包子脸更黑了。知道自己这么下去只是浪费材料而已,他索性将手里粉末丢开,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黑溜溜大眼珠转了转,然后叫来了一个小太监,在他耳边这般那般说了一通,小太监领命离开。
处理完正事,乾隆进药房抓某只一接触药材就废寝忘食包子去吃饭,就见自家包子坐在椅子上,嘴角过着甜甜笑容,眼睛里闪着兴奋光彩,乾隆知道自家包子肯定又整人了。不过这闪亮亮表情还真是可爱,乾隆将某包子抱进怀里低头吻住他那令自己想念了一整个晚上小小菱唇。小包子也没有抗拒,顺势偎进自家爱人怀里,任他吻个够。
白吟霜一身孝服——其实就是她平常穿衣服再加上头上绑了一条白布而已——一脸憔悴跪在龙源楼门口,满脸泪痕,身形似弱柳扶风,有几个男人心中大动,满面怜惜想要上前,却被旁人拉住,指了指白吟霜身前那块写了字板子,止住了那些男人脚步。只见那板子上写着“卖身葬父”以及“五十两”字样。天啊,五十两,几个人窃窃私语,一般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见过五十两银子呢,这哪是卖身葬父啊,这分明是在钓富家公子呢。
几个富家子弟倒是拿出了五十两,但白吟霜一见那些人不是长得歪瓜裂枣,就是一身俗气,还比不上那个傻不啦叽皓祯贝勒,就觉得倒胃口,自是不会跟他们走。
终于遇到一个觉得被扫了面子、恼羞成怒王孙公子,让家仆上前抢了人就想走,那白吟霜自是拼命反抗,眼看着逃不掉了,那富察皓祯又不知从哪儿蹦跶了出来,三两下打跑了那些没什么武功“恶霸”,一脸温柔拉着他“梅花仙子”,关心问,“吟霜,你没事吧?”
白吟霜任他握着自己手,心里转着念头,她都跪了半天,膝盖都疼得要命,还没见着个高贵英俊公子来个“英雄救美”,难道她就应该嫁给眼前这个人?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谁是“恶霸”
就在白吟霜准备认命投入富察皓祯怀抱时候,人群外传来一个尖细声音,“住手!”就见一个白面少年冲了进来,拦住了富察皓祯与白吟霜去路,从富察皓祯手中抢过白吟霜,将人拉到身后护住,“你好大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抢良家妇女!”
富察皓祯拉着自己“梅花仙子”,正想向她表白自己是多么爱她,哪料到“梅花仙子”竟然被别人了抢走了,而且他富察皓祯还被冤枉成登徒子,一向只有他指责别人份儿,哪想到有一天居然还会有人将这么一顶帽子扣到自己身上,一时间竟是愣在了那里。
那白面少年见他不说话就当他默认了,拉着白吟霜就走,“走!姑娘,跟咱家来,咱家让五阿哥替你主持公道!”这少年正是五阿哥贴身小太监小顺子,见自家主子这几日因为被皇上禁足府内而心情不好,他想找个法子讨主子欢心,听宫里人说这龙源楼菜很不错,皇上都曾经特地过来吃过饭,于是想着赶紧来买了些讨好主子,没想到还没进那龙源楼门,就在门口碰到这事儿。跟他那主子一样智商不怎么高小顺子硬是将一场合J看成了强J,于是便有了以上那一幕。
白吟霜本来见这少年身上穿料子不是顶好,说话声音又尖细让人浑身汗毛直立,以为又是哪家不成器纨绔子弟,想要挣脱,嫁这样儿还不如嫁给那富察皓祯呢,起码那男人长得还算顺眼,可一听那少年说起五阿哥,白吟霜眼珠子一转,便停止了挣扎,想明白了这少年怕是个小太监,五阿哥府上啊,那五阿哥可是正儿八经龙子,而那富察皓祯只是一个异姓王爷府上贝勒,这身份根本没有可比性嘛。想到这里,白吟霜思路一转,开始琢磨怎么在五阿哥面前扮柔弱,好抓住他心。
终于反应过来富察皓祯想要上前从“恶霸”手里夺回他“梅花仙子”,却被小顺子带侍卫拦了下来,他富察皓祯那两下拳脚也就只能欺负欺负一些粗通拳脚家丁护院,又怎么会是皇家侍卫对手,三两下被对方打倒在地,然后只能愤怒眼看着人家带着自己“仙子”扬长而去。富察皓祯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他富察皓祯何曾吃过这么大亏,五阿哥是吧,就算你是皇子,也不能强抢民女,我一定会讨回公道,把我“仙子”夺回来。
几个人都没发现,人群中一个穿着普通、面相普通,简直就是那种丢到人群中就找不到人见到这一幕,露出一个诡异微笑,随即消失在人海中。
永琪呆在府里,本想遵旨多生几个孩子再跟他小燕子双宿双栖,却未曾想每次抱着温香软玉,自己却毫无冲动,这让他以为自己对小燕子感情太深了,连带身体也变得忠贞,甚至没法对她小燕子以外女人产生欲*望。
“爷、爷……”小顺子将白吟霜扔在客厅,就咋咋呼呼冲进了永琪书房,永琪正坐在椅子上进行他这一段时间惯例——思念他小燕子,也不知道小燕子有没有受欺负,有没有吃饱穿暖……正想着呢,就被小顺子打断,心下顿时有些不高兴,脸沉了下来,“什么事大惊小怪?”
小顺子到底是宫里出来,眼力还是有一点儿,见主子脸黑了,作为伺候了五阿哥将近十年贴身太监,小顺子知自己有些得意忘形,八成打扰到主子思念那还珠格格了,于是低声道了歉,等五阿哥脸色稍缓,他献宝似将自己刚刚在龙源楼作为BLABLABLA跟自家主子讲了出来。
那五阿哥一向自诩正义,什么事——当然主要是关于情情爱爱——都要管上一管,一听小顺子说有人欺压白吟霜一个刚刚丧父弱女子,立刻就义愤填膺,将那富察皓祯视作了京城败类中败类,恨不得当时自己在场,将那富察皓祯揍上一顿,然后又怜惜起那白吟霜不幸遭遇,想要见一见这个卖身葬父孝女,小顺子看主子眼色,屁颠屁颠跑到客厅,将白吟霜引到了书房,然后退了出去。白吟霜盈盈下拜。
“抬起头来让爷看看。”永琪见那白吟霜身子纤细柔软,似弱柳扶风,以袖掩面,嘤嘤哭泣,更显娇弱,心下更是怜惜。
白吟霜在路上就开始酝酿感情,务求使自己一张芙蓉面变得“梨花一枝春带雨”,此刻听到永琪话,忍着心中窃喜,仰起脸对着永琪,心中又是一阵高兴,这五阿哥英俊潇洒、年轻有为——不知道她怎么看出来——而且身份又高贵,她要不好好把握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于是盈盈水眸对上永琪眼,眼中波光流转,娇柔妩媚非常。
五阿哥倒是对她心有怜惜,可也只是怜惜,现在心里满满都是求而不得小燕子永琪哪会接收到她媚眼暗示,“今天是怎么回事?”
白吟霜低头咬牙,扯进了自己袖子,真是,这五阿哥怎如此不解风情,自己媚眼可算是白抛了,口中却是抽抽噎噎形容自己卖唱生涯是多么充满苦难,那富察皓祯又是如何仗着身份对她百般纠缠、调戏、羞辱,然后又是如何与那多隆争风吃醋害死她爹爹,还要抢夺她进府……总之在她口中,不久前她还与之卿卿我我富察皓祯确实变成了无可救药渣滓、败类,丝毫未顾及什么情分。
永琪越听越是生气,爱情是那么美好,这吟霜姑娘又是那么柔弱美丽,这富察皓祯与多隆又是如何铁石心肠才能狠得下心去伤害这样儿一个姑娘?
他越想越是生气,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没注意到白吟霜被他吓了一跳,冲门外喊道,“来人啊!”
小顺子赶紧冲了进去,却听永琪吩咐道,“给爷准备人手,去把那富察皓祯给爷抓起来!”
白吟霜听他这道命令却是心里一阵发虚,要是真把那富察皓祯抓过来,她还不得穿帮。于是急急转动脑子,想找个借口阻止他。
吃包子
这边,白吟霜使尽浑身解数才使五阿哥打消了找人去抓富察皓祯念头,而宫里小包子听过侍卫报上来事情详细描述,笑趴在软榻上直不起腰,看情形,那朵小白花是要沾上他五哥身了,不久将来,那富察皓祯就会跟他闹起来吧,而且不知道要是小燕子知道这事儿会有什么反应,想到这儿,小包子笑更加起劲儿了,后院起火,真是个好主意,要找个机会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小燕子,让他们一群人自己闹去吧!
乾隆从外面进来,就听见一阵清脆悦耳笑声,然后就看见自家小包子趴在软榻上笑得不可自抑,乱没形象样子。挥手让所有宫女太监都下去了,他摇摇头,这个小家伙,然后走上前去,将包子抱进怀里,轻轻拍抚他背给他顺气,“发生什么事了,让你高兴成这个样子?”声音里带着浓浓宠溺。
小包子伸手握住他辫子在手里把玩,同时努力平复自己呼吸,然后把事情跟他说了,乾隆听后,无奈一笑,摸了摸小包子脑袋,“你个鬼灵精,还是这么调皮,就会想法子折腾人。”乾隆宠包子宠成了习惯,而小包子又一向是个善良有分寸,只会整人而已,是不会伤人性命,而且乾隆也一向觉得自家包子做什么事都是对——除了未经允许就离家出走这一件事让他稍微有些不满——就算他家包子说那太阳是方,他也一定会将太阳捏成方,然后大力赞成自家包子说话是多么正确。
小包子也十分了解并享受乾隆这种宠溺,吐了吐舌头,他将小脸埋进爱人怀里,“谁叫他们一个两个都要跑到人家面前惹人厌,还说人家恶毒,那我就‘恶毒’给他们看嘛。”
这只记仇豆沙包,乾隆不怎么有诚意在心里为那几个得罪了包子人祈祷了一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