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政治联姻还是惑敌相亲,牧琼都没意见,但是她就是看见那两个男的就讨厌,明明都不喜欢她,其实不喜欢她也没什么,她可以理解,毕竟这世间的男男女女并不是谁看谁都顺眼!但是这两个男的,明里对她照顾有加一转脸就用那种讽刺至极的眼神看她,而且还时不时地找人欺负欺负她!这种男人能要吗?可是才二十岁的牧琼的脸皮还不够厚,或者说她现在还太要强,放不下面子去告诉牧满自己被欺负的事情,于是就强硬地要求牧满不要管她的婚事。
“爸!我最后说一遍,我对他们两个都没感觉!你不要逼我!”
“这样的都没感觉,那你要什么样的?!”
“我才20岁!你不用这么着急吧!”
“我不急才怪,总之,这两个人挺好的,你挑一个!不要跟我犟!”
牧琼和牧满看着对方都没在说话,牧琼看进牧满不容拒绝的眼眸,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冷声道。“三年,我把林家的产业统统放到牧家名下,我的婚姻我做主!”
“你要真能把林家挤垮又能发展牧家,你的事情你做主又如何!”
三年后,永琳集团的资产过50亿,而林家则在牧琼的排挤下式微已极。当林家只剩下最后一间房地产子公司的时候,又成熟了许多,已经23岁的牧琼觉得可以收手了,但是这个时候牧满却出手了,并且让牧琼观看了全过程。
牧满先是雇了黑社会的人将那两个曾经的骄子带入歧途,一个成了瘾君子,一个嗜赌如命,等两人都欠下大笔钱财的时候,不用牧满说,那些黑社会的人已经拿着账单去找林老爷子要账去了,林老爷子被活活气死,而他的两个儿子也相继离世,分别在舞厅和赌场被人发现尸体,原本林老爷子还留有一个孙子,却因保姆照顾不当,而发高烧死亡。
牧琼对此说不出一句话,曾经,牧满教她,商场虽然如同战场,但不是真正的战场,战场上不是你死我亡,而商场,则是需要双赢的,在商场上,你没有敌人也不需要消灭活人……她只是为了能够更自由一点,但是这个自由却是用四条人命来争取的……
牧满也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牧琼这些年过的辛苦是辛苦了点,但到底衣食无忧,而且生活在阳光下,见的都是人性的阴暗面,真正社会的黑暗不曾见过,一次性让牧琼接触这么多的黑暗,确实为难她了,这么一想,牧满决定给牧琼放个假。
“休息?”牧琼不太理解地看着牧满,皱了皱细黑的眉毛。
“对,去看看你妈妈,或者在她那里住一段时间。”牧满知道牧琼跟着他的八年间时不时地会去看看王冬宁,对此牧满没有任何意见,毕竟他培养的是和他血脉相连的继承人,不是用于特殊用途的工具,为了让牧琼保有一份永远的净土,牧满还买通了‘江湖’上的高手在王冬宁周围保护王冬宁。
“好。”
这一住就是半年,半年的时间,牧琼想了很多,也和王冬宁谈了很多。其中涉及牧满的话题尤其多。
“妈妈,你当初为什么和他离婚?”这个‘他’自然指的是牧满,王冬宁至今只和牧满结过婚,而且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接触过,就算牧琼15岁以后跟着牧满走了,王冬宁依旧守着自己的小吃店和曾经和牧琼同住的房子里,没事看看书,或者上上网,到了换季的时候,王冬宁会花费大把的时间,给牧琼买一个季节要用的衣物。
甚至,王冬宁还学了刺绣,闲着,就动动针线。
“我那时候哪敢,是他要和我离婚,我巴不得呢,自然快快地就答应了。”想到那时候,王冬宁一开始是有些怨的,毕竟既然嫁给了牧满,王冬宁求的就是一生安稳,不过到底没动情,所以怨了几天,王冬宁就彻底想开了,她的生活最亲的只有她的亲人,而她那时也只有一个亲人——牧琼,所以一颗心自然而然就全放在牧琼身上了。如今,牧琼已经长大,她作为母亲的却是收不回来的。
“你知道他和黑社会有接触?”
“他不是和黑社会有接触,他是从那里头出来的。”王冬宁之所以说牧满表面豪爽,就是因为牧满在结婚后,把他的不少事情都告诉了王冬宁,其中大部分都是关于黑社会的,不过王冬宁的善良针对的也只是一些真正需要帮助的弱者,而不是要正名正义,去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因此王冬宁也只是听听牧满的事情,既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揭发的想法。
“那你还和他结婚?”牧琼有些不明白了,母亲的性格她是了解的,王冬宁那么一个喜欢安静的人,怎么会嫁给一个绝对不会安稳的男人?
“……我家破产了,我母亲,也就是你姥姥,和你姥爷离了婚,你姥爷病重住院,我原本的未婚夫取消了和我的婚约,而我自己什么都不会,只有牧满能帮我,只可惜你姥爷的身子骨到底不好,我结婚才过一年他就去了。”
“那,妈你有没有怀疑姥爷的事是……”
穿越前三
“不,这件事是你姥爷自己栽的,和牧满没有关系。”王冬宁摇了摇头,似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禁失笑,保养良好的年过三旬充满韵味的脸庞散发着水润的光泽。
牧琼扬眉,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半天,又问道。“妈,你觉得,他,爱我们吗?”
王冬宁知道牧琼说的‘他’指的是牧满,于是很肯定的说道。“不爱我,但爱你。”
牧琼一向相信王冬宁的话,但越是如此她心里越是烦躁,抓了抓的碎短发,苦恼地仰躺在王冬宁的大床上。
王冬宁轻轻地起身收拾了下被褥,便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她何尝不知道女儿的苦恼,可是她却没有能力把女儿从牧满身边带走,让女儿过上彻底无忧无虑的生活。也只好,默默地支持,希望天资聪颖的女儿能够赶紧过这一关……
牧琼知道王冬宁走了,禁不住叹了口气,十五岁以前,她信奉的是将心比心,谁对她好,她对谁好,生活再简单不过,十五岁跟着牧满走后,渐渐地明白,表面对她好的人说不定是为了下一个瞬间能够把刀子准确地□她的心脏,对她不好的人,指不定就是为了不愿意利用伤害她,这样的生活虽然复杂了些,却不是不能过。
但是现在,明明知道牧满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做了不少,只要她愿意站出来,牧满一定会被绳之以法,但是牧满这么做的至少有一半是为了她好。
大义?亲人?
想到这两个词语在自己面前对立起来,牧琼忍不住苦笑,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面临这样的抉择,从前关于大义和亲情的事情都是出现在故事和电视剧里的。
知道这么一直迷惑是行不通的,牧琼索性习惯性地跳过这个环节,把自己的思维抽丝剥茧进行分析。
首先,把牧满卖掉是不可能的,任其继续伤天害理下去,牧琼自觉自己做不到一直袖手旁观,而且,现在的自己能够阻止牧满做这些事情吗?不用想也知道,不能阻止!从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自己和牧满的行事方法真是大大地不同,自己或许会做事做绝,但绝不会做人做绝。
正想着,王冬宁的敲门声突然想起。“琼琼,有人找你。”
恩?这种时候谁会找她?
虽然疑惑,但多年的习惯还是让牧琼迅速地穿戴整齐,放下正在想的事情,调整好心态。
打开门,看见客厅里坐的只有一个穿着道士装的少年时,牧琼吃了一惊,微笑中带着疑惑,优雅地坐到少年道士面前。
不等牧琼说什么,少年道士已经兴奋地开口道。“牧琼,我找你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
牧琼快眼扫了眼少年,及肩的碎发,飘逸柔顺,偏向于柔美的俊美脸庞,亮晶晶的清澈的眸子,皮肤呈古铜色,经常晒太阳的样子,一身湖蓝色的道士袍。牧琼直觉这个人不是疯子,但是这么个不合群的人牧琼又不愿意多接触,抿唇,礼貌性地微笑。
“道长,我叫您道长……”
“咳咳,你看我太兴奋,忘了做自我介绍,我叫上官念,乃长白山白云观第112代俗家弟子,今次来……”说到来的目的,上观念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脸不自觉地通红,也不敢再看着牧琼,眼神飘向一边。
牧琼的嘴角抽了下,白云观第112代俗家弟子?“上官念……”
“恩,你叫我念就行了。”说到名字,上官念又笑着看向牧琼,单纯的开心。
“你找我,何事?”心跳因为上官念纯净好看的笑容跳快了一拍,牧琼顿时态度好了一些。
“啊,这个,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我,哦不,我师傅,呃,也不是……“说起正事,上官念又不知该怎么说了。
上官念的脸越来越红,而一直温和地看着上官念的牧琼的心情却越来越轻快,果然,还是单纯的人逗着有意思。
上官念坑坑巴巴,但总算把事情说明白了。
这事还要从上官念的师傅说起,话说上官念的师傅傅云是白云观十分有名望的高道,精通天文地理以及周易,十四年前游历四方的时候收了年纪不满5岁的上官念为徒弟,从此就把上官念带在身边修行,5年前,傅云算出上官念的妻子在中原这一片,但是中原这么大,怎么找呀。
找了五年,师徒二人来到Z省,周易的卦象突然变得十分明显,根据卦象,傅云算出了牧琼的出生以及名字,又找了半年,才找到牧琼。
牧琼听得有些搞笑,上官念说的跟他们俩命中注定似的,但是,牧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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