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扬出去。那还有女老师敢来学校教书!”
崔稷山原本是个一心钻研学术的人,自从下海经商,什么样的风月场所没有去过,人也变得圆滑起来。“我可听说咱们学校的大美女最近和你关系不一般啊。怎么。上一次照片的事情你帮着压下去了。这会儿对方要以身相许了?”
张进笑着敷衍,“老崔你不厚道啊,把我了解的透透彻彻的。你自己藏那么深。怎么,不把老张我当朋友了?”
崔稷山微微一怔,随即笑道,“那事怨我,你也知道,有钱人总有那么几个穷亲戚,转弯抹角的也要找你帮忙。有时候男人要面子也不好,想拒绝都没法说出口!”
张进微微一笑,低头抿了口茶,“林熙可不像是穷人,老崔,你可不诚实啊!”
崔稷山急忙解释,“那个,老张,回头咱哥俩再好好聊聊。钱能解决的事情,你我还用分的那么清楚吗?”
张进了然地笑了笑,却也没再追问,想了想面上带了为难,欲言又止。
崔稷山只道对方正算计着要多少钱,心里微微不齿,面上却笑的温和,“怎么了?有话就直说,咱们之间也用不着藏着掖着的!”
张进一听,也不再犹豫,“那好,那我就直说了吧,你那侄子,惹了大麻烦了!”
崔稷山一听,大吃一惊,急忙问道,“怎么了?他,他做了什么?”
张进抬眼看了崔稷山一眼,继续苦着脸说道,“你说说他,怎么没遗传到你一点文人的气质,这才刚入校几天就大打出手!还当着那么多老师学生的面,老崔,你说这事,唉!”
崔稷山已经开始拿纸巾擦汗了,讪笑着看了张进一眼,又慌忙低了头喝水。
“现在学校里都传开了,说你老崔仗着是自己董事的身份,什么样的人都安排进来。我现在也是没办法了,想着正好约了你,先看看你怎么想的再做打算!”张进说完又叹了口气,叹的崔稷山一张干瘦的脸上愁云密布。
“这,这该怎么办!我、我已经应承了别人,这、这再反悔,我、”
崔稷山有些语无伦次,张进却悠闲地又喝了口茶,起身说道,“老崔啊,你先想想,我去趟洗手间!”
张进刚走,崔稷山就慌慌张张地从兜里掏出电话,按键的手微微颤抖。
那端很快就有人接听,崔稷山压低声音说道,“你让我安排的人怎么那么不小心,这才几天就惹了一堆的事情,你让我怎么收场!”
“不是钱的事情!”
“万一事情暴露,我~”
“你怎么那么肯定张进不会开除他?”
“好,好!钱没问题!好!”崔稷山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将手机放回兜里,深呼吸两下,迅速调整了状态。等张进回来的时候,就见崔稷山已经没了慌张,正休闲自在地品着茶!
张进却没问他究竟想出了什么办法,反而又抛出一个大炸弹,“我觉得你们叔侄之间应该好好聊聊,我把林熙叫来了!一会就到!”
崔稷山刚刚调整好的情绪瞬间瓦解,“你、你叫他来干嘛?”崔稷山慌了神,如坐针毡一般,来回挪动着屁股。
“你这是怎么了?”张进有些惊讶地看着崔稷山,“怎么说他也是你侄子,他做错了事情,害怕的应该是他,怎么我觉得反倒是你害怕了?老崔,林熙根本不是你侄子吧!”
崔稷山一愣,扯了个笑容,强自镇定,“老张你净说笑,不是我侄子我花那么大力气把他安排进去?”
“嗯,也对,能请动你崔稷山的,不光有钱,还要有别的东西吧!”张进眯着眼,笑的一脸奸诈,“比如强势所逼?”
崔稷山浑身一震,看着张进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老崔,你我也算是十几年的朋友了!当初你一句话不说就离校。我自己从一个小小的主任爬到现在的位子,其中艰辛我想你也清楚!如今你也算是衣锦还乡,有钱有势了,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威胁到你,除非是一些见不得光的势力!”
张进停顿片刻,看着崔稷山,一脸严肃,继续说道,“老崔,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学校就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让不知根底的人进来,扰了那么些学子的梦想。你就实话跟我说吧,我不会为难林熙的!”
崔稷山已经从最初的惊慌失措慢慢平静下来,听完张进的一番话。心里翻滚着陌生的情绪。“想当初。你我一起申请课题。一起钻研学术。没有头绪的时候就一起躲在宿舍里,泡壶茶,看看书。如今。你再看看我,满身铜臭,已经成了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而你,虽然变得圆滑了,却依旧站在那个干净的地方,老张,我真的有点自惭形秽!”
张进一愣,眼神之中有些恍惚。攥着茶杯的手轻轻晃了下,带了茶香的液体就洒在了身上。张进慌忙起身,掏出纸巾一阵乱擦。不知是擦拭茶渍还是擦拭岁月年轮在身上沉淀的恶俗气味。
“老张,我不瞒你了!林熙确实不是我的侄子!”崔稷山一句话让张进恍惚的神情瞬间清明,“确切地说,我并不认识什么林熙!更不知道林熙究竟是个学生还是一个社会混混。对方给了丰厚的酬劳,而我也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这样的买卖,我一个商人怎么会不做!置于林熙究竟进入学校是为了求学还是为了杀人,我完全没有考虑!”
崔稷山叹了口气,苍老的脸上显了疲态,“阿进,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自己的梦想。在这个社会上,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你走上的路,与你自己设想的可能千差万别。有时候我们做事不能那么较真,你是一校之长又能怎么样,不是学校里所有的事情你都能顾忌!阿进,别那么较真了。林熙惹了事,自然有人替他摆平!那么大的学校,多一个不多。我刚打了电话,我想现在你的户头上应该多了许多钱!阿进,何乐而不为那!”
张进没说话,只一口一口喝着茶。面前坐着的男人,早已经被社会修炼成千年的狐狸,哪里还有一点曾经单纯傻气的模样。而自己又何尝不是,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执着了吗?可那朵妖艳的郁金香,自己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能放弃。
“稷山,我没有叫林熙过来,我不会让你难做!你我那么多年的交情,我只问一句,让你安排林熙进校的是谁?”
崔稷山有些烦躁,皱着眉头提高了嗓音嚷道,“阿进啊阿进,我苦口婆心地说了这么多,你究竟听没听进去?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就你一个小小的校长,你拿什么跟别人斗!你看看我,以为有钱有势了,不是说被人威胁就被人威胁?阿进,你能不能清醒点,不要再沉迷于自己的世界!你睁开眼看看,现在这个社会,弱肉强食,就算是站在财富榜顶端的人,也可能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稷山,那个人是谁?”张进面无表情地又问了一遍。
崔稷山直接怒了,起身走过去,一把拽了张进的衣领骂道,“你就那么想死吗?既然生无可恋了,直接死了就是!非要拉着别人给你垫背不可吗?我告诉你,我不会说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稷山!”
“你闭嘴!”崔稷山一把推开张进,拎了自己的衣服就走。
“稷山,你还记得当年实验室的那场爆炸吗?”张进幽幽说道,声音极轻,却让崔稷山愣在那里。“我救了你一命,你说,如有一天我有求于你,杀人放火你都去!”
崔稷山红了眼眶,回头死死地盯着张进,许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滨海区的大哥,林涛!”
“为了什么?”
“杀手营,不仅仅只会杀人!”
“是谁?”
“我不知道!”
“稷山!”
“张进,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不会替你收尸!”崔稷山没再回头,消瘦的身影,几缕头发随着开门的气流轻轻浮动着,在光秃秃的头顶上,滑稽可笑。
张进忍不住,笑的泪流满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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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最后一张王牌
林涛一直在等宋玉来找自己,如果赵瘸子没死,如果上一次宋玉说的是真的,以张进的名义注资青树疗养院的赵瘸子绝不会毫无动作。然而这一次他又失算了,他等了两天,都没有看见宋玉的影子。此时他才发现,在这个并不大的城市了,一个人如果藏起来刻意不让你找到,你还真的毫无办法!
然而宋玉并没在这座城市,一个电话,一句“季琳失踪了!”,让宋玉连夜赶回了北京。
宋玉下了飞机就直奔季家,依旧还是那栋别墅,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奢华而又冰冷。季琳的父亲是一个刚过五十岁的成功商人,睿智,冷静。在商场上,生杀掠夺,从不畏缩。而此生最大的弱点就是那个被当作公主一样疼爱的女儿季琳,季琳喜欢宋玉,季爸爸就恨不得把所有能给的全部摆在宋玉面前。
宋玉说门不当户不对,季爸爸说钱能解决的问题,从来就不是问题。不出两年的功夫,宋家在季家的帮助下,迅速崛起,在竞争残酷的北京城立住了脚,成了数一数二的建材公司。
宋玉说年纪尚小,想出去闯荡几年!宋爸爸坚决不同意,最后竟然还是季爸爸开了口,只说,宋玉迟早要是我季家的女婿,这么大的家业也迟早是他的,出去历练历练也是好的!世间最难还的不是钱,也不是命,而是人情。宋玉不得不佩服季琳的爸爸,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性格。知道他宋玉最逃不开的就是别人温情的网!不急不躁,不强迫、不威胁!悄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