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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会议的苏联顾问加仑将军,在会后闲谈时问徐飞狐,北伐军从汩罗河出发,打下武汉需要多长时间?徐飞狐回答道:“我看十四天的工夫,便可打到武汉。”加仑将军听了不以为然,认为要四十天,还以两打白兰地为赌注打赌,结果北伐军共用了十二天就打到了武汉。
六月六日,李宗仁率领四、七两军,循武长路齐头猛进,强渡汩罗江进抵汀泗桥。
汀泗桥是由湖南进入湖北武汉的第一道门户,桥东面为崇山峻岭,西、南、北三面环水,南北只有一座百余米的铁路桥可以通过,素有天险之称。吴佩孚派四个旅守卫汀泗桥。北伐军先由正面进攻汀泗桥,从清晨激战到黄昏,没有什么进展。面对前线将领们纷纷打电话要弹药补给,徐飞狐的答复是:“缺乏子弹,只有端刺刀冲锋,革命军之补给靠前方,不能靠后方,何况攻下武汉后,汉阳兵工厂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以此鼓舞士气。
黄昏,前方担任主攻的叶挺独立团团部内,听到连续进攻失利的消息之后,团长叶挺再也无法在团部待下去了,带着警卫员就上了火线。
从头顶上飞蹿的子弹的数量和密集程度的增加,可以知道前方的战事也正在激烈的进行中。
“团长,你怎么也上火线了,这里太危险了,您还是回去吧!”独立团第一营营长林彪看着往前走的叶挺大声说道。
“你们拿不下这个汀泗桥,我还怎么能在团部待下去呢?其他就都别说了,先给我介绍一下战况吧!”
“团长你看,正前方就是那该死的汀泗桥的唯一的通道。在对面,敌人修建了若干地堡,并且环环相扣,互相之间的火力配合非常默契。敌人还在沿河修建了工事,以封锁洛河面,河里还布有大量的雷,我派人从河里摸了几次均失败了!现正在准备再次突击。”林彪把几次的战斗情况向叶挺做了汇报。
“这样,我把团里的炮全部都集中给你,五分钟后你再次先择好突破口,开始突击!”
“是!”
五分钟之后,林彪把全团的炮都集中在了通道的正前方,先集中轰炸了二十分钟,同时空中的轰炸机中队也赶来助阵,在炮火向两边及后边延伸之后,第一营的第一连又一次开始了冲锋。眼看着就要冲过去了,可敌人的火炮也开火了,并封锁了前进的道路,两边的敌阵地的火力也向这边射击,同时敌后备部队也增援进入阵地。战士们高喊着口号,同敌人展开了殊死的搏斗,无奈后续力量上不来,一连的冲锋再一次被打了回来,一百二十多人冲过去,回来的不到四十人,可见战斗的惨烈。
“不能再这样硬冲了!林彪,立即命令部队暂时停止冲锋,先用火力封锁对面的通道!等想好了攻击点之后再说!”叶挺在看了刚才的一幕之后,心痛的下达了命令,结束了一天的冲锋。
“报告团长!宣传队在向附近农民做宣传时,听到附近农民反映,在东面的大山上有一条小路可以绕过汀泗桥。”通信员小王高兴的向叶挺汇报道。
“噢?情况属实吗?”叶挺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报告团长!情况属实,我还带着几个人上去走了一趟。只是小路比较难走,是一条放羊小道。”小王回答道。
“好!只要有路,就不怕他难走!走,回团部!”叶挺大步迈向团部。
接到叶挺的报告后,前敌指挥白崇禧立即调整部署,大队人马由桥南向正面敌人进攻,牵制敌军,叶挺独立团从东面大山上的小路,绕到敌人背后,进行奇袭,出其不意地夺取了汀泗桥。之后大军进逼贺胜桥。
贺胜桥是武汉的门户,地势岗陵起伏,西南有黄塘湖,东北有梁子湖。时值水涨,低洼地区已被水淹没,两湖之间的陆地变得非常狭小。自汀泗桥失守后,吴佩孚便从武汉尽率精锐南下,亲自固守这个战略要地,他集中了两万多人,在险要地带设置了三道防线,构成纵深五公里的防御体系。为了防备北伐军绕到背后袭击,他还命令在每个山头构筑环形工事。
六月十六日,李宗仁率领北伐军四、七两军进逼贺胜桥。双方都用了最大本钱作孤注一掷,战斗十分惨烈。徐飞狐把空军的全部家当也放到了这里。
开始的几天,双方都是从炮击开始进攻的序曲的。不过相对来说,吴佩孚的军队受到炮火的压制还是较厉害的。因为吴佩孚的军队的火炮虽说大部分都来自德国,可由于其军事思想是保证每一点上的炮火优势,所以就比较分散,而北伐军的用炮传统总是集中使用,所以在每一个点上,都能形成火力优势。
每天炮击开始后,在吴佩孚的军队的天空上都会飞来侦察机,确定其炮兵的位置,然后当然就是集中的炮火轰击了。所以,没有三天的时间,吴佩孚的炮兵就不敢集中使用了,可即使如此,也免不了被炸的命运,北伐军用轰炸机同侦察机同时升空,同步行动。这样一来,吴军本来就少的可以的炮火支援也更加孤零了,他们的步兵可就有的苦头吃了。
在空、炮协作的打击下,吴军的炮兵算是彻底垮台了。可吴军也算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之一,在没有了炮火的掩护下,愣是顶住了北伐军连续两天的进攻。李宗仁当即改变战术,专以机枪声所在地为目标,用火炮集中轰击;天上的空军则继续对敌保持轰炸,以打击敌士气;步兵则在火炮的掩护下,集中向枪声最密处抄袭。
由于北伐军战术应用得对,兼且士气旺盛,敌军终不支乃弃枪而遁。吴佩孚见情势危急,亲自率领机关枪、大刀队排列桥头,凡畏惧退却者立即射杀。但虽手刃旅、团长十数人,终不能挽回败局。北伐军越战越勇,吴佩孚军溃兵竟向督战的大刀队发起反冲锋,一哄而起。当时吴佩孚手下大将陈嘉谟见败势如此之惨,又不愿退却,竟然滚于地上大哭。
六月十八日,北伐军在攻克汀泗桥和贺胜桥之后,猛攻武汉,相继进占了汉阳、汉口,但在围攻武昌城时受阻。而此时孙传芳已有将主力拉到江西,威胁北伐军侧翼的架势。必须尽快解决武昌。
于是徐飞狐调整部署,再也不说节省弹药了。将四、七两军的所有火炮全部调集到南边,对其南部进行地毯式的轰击,不惜把武昌南部敌阵地全犁一遍,另外再次调集空军助阵,并空运特种大队的一个中队利用夜色空降作战,不惜一代价攻下武昌。
六月二十二日夜七时,武昌城的南部,吴佩孚军的士兵刚想利用少有的时间进行休息,突然之间,只觉地动山摇,两个耳朵好像聋了一般,只感觉尘土飞扬扑面而来,几个还没有来的及进入掩体的士兵已经被轰炸的升上了天堂。同一时间两个军的所有大小火炮向着同一目标开火,那阵式令北伐军的战士都看蒙了,只见对面随着不停的爆炸声,一团团火球在升起,别说是人了,就是蚂蚁都可能被炸飞。
在南部开始炮火准备的同时,天空中也飞来了两个中队的轰炸机,向着武昌城倾泻着炸弹,而飞机所到之处更是早无人影,火光处处了(因为前些日子的轰炸时早就散发了传单,让百姓一听到空袭消息之后就躲往几处指定地点,所以几次下来,老百姓都学会了)。
当炮火集中轰击了四个小时,炮火开始延伸之后,第二个波次的空中轰炸又开始了,只是这次飞机扔下的不是炸弹,而是一朵朵白色的花朵。同时步兵也开始发起总攻,在南边的主攻部队仅用半个小时就控制了城南,并向里突进;特种兵第二中队在队长张灵普的带领下,迅速端掉了敌人的指挥部,这是中国的空降兵首次参加实战,并且着首战告捷。至当日晚十一时整,北伐军全面占领了武昌。
在把打扫战场并安民的任务交给第七军之后,徐飞狐就率领其他部队随他一起转向江西。
当北伐军在湖北、湖南与吴佩孚激战的时候,孙传芳把军队集中到江西,想从侧翼攻击北伐军,捡个便宜。而徐飞狐见孙传芳部主力回赣集结,决定提前实行对赣作战计划,六月中旬,程潜率第六军,进攻铜鼓、修水,直捣德安,截断南得路,六月二十日,第六军攻克守备空虚的南昌城,震惊了敌人,孙传芳忙调集各路大军猛攻南昌,由于第六军孤军深入,后援跟不上,所以被迫突围,损失惨重。
七月一日,徐飞狐制定了《肃清江西计划》,将江西北伐军编为左、中、右三路,徐飞狐自任总指挥,左路指挥官为李宗仁,中路指挥官为程潜,右路指挥官为朱培德,刘峙任总预备队指挥官。按徐飞狐的计划先扫清南昌外围,再合攻南昌。李宗仁率左路军,自鄂城大冶一线入赣,沿长江南岸东进。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连挫若溪、德安、王家辅之强敌。先后歼灭孙传芳精锐部队谢鸿勋师和卢香亭部,击溃陈调元部约三师之众。稍事补充后,继续肃清赣北孙传芳部。在程潜所率第六军的协同下,经马回岭、涂家埠等战斗,进抵南昌城下。
同时何应钦的第一军也向福建方向进攻,征讨孙传芳的第四方面军总司令周荫人部。在松口战役中,周荫人把部队重点放在了北伐军的必经之路,一幅要与之决战的姿态。何应钦也随即改变部署,命令刘志丹率领第二师,动用迂回战术,先攻克敌军总部所在的永定城,迫使周荫人越墙逃遁。敌军心涣散,北伐军共歼灭、招降其四个师。此役,北伐军赢得十分不容易,因为北伐军与周荫人部兵力之比是2:5。五天后,徐飞狐亲自发表讲话,表扬何应钦,称赞他“能从容应付,完全消灭敌军主力,因此预测到此次北伐之目的,一定可以达到。”松口战役后,东路北伐军就未曾遇到什么激烈抵抗,进展十分顺利。
八月,北伐军三路大军会攻南昌。有了武昌的经验,北伐军先用密集火力攻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