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就是叛逆吧,大家都躲躲闪闪的东西,我却偏偏迎刃而上。很多男生为了表现自己和女生的清白,轻易不和女生说话,偶尔说话也非要装出一副对女生不屑一顾的样子。我却恰好相反,他们越是不和女生“友好”相处,我越和她们相处的很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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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然面对女生并不是神来一笔,我也经历过一些蜕变,那还是初一分班的时候,我们班碰巧男生女生都是单数,必须有一男一女是同桌,班主任选中的女生是陈淑桦,男生就是我,所以一开始读初中我是和女生同桌的。
刚开始同学之间都非常陌生,和一个女生同桌弄得我非常别扭,后来一件事情使我觉得自己思想肮脏,才改变了对女生的态度。
我想很多同龄人都有过借书上学的经历,不是没买书,是买了但是配发不下来,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个环节,总之每一个学期开学,发下来的新书总是不全,只能向一些毕业的人借书,我没有借到《思想政治》,上课的时候,是陈淑桦主动把她的书放在中间给我看。
这让我觉得自己素质底下,虽然她是女生,我是男生,但大家都是人,人家能和男同学互助,足见人家内心的坦诚,我再扭扭捏捏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我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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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生的关系一直相处得很好,对女生的要求也往往是有求必应,我喜欢解一些难解的数学题和物理题,而多数女生都在数学和物理上不占优势,她们的优势在记忆方面,今天看来也不完全是,应该说她们在记忆方面比我们男生付出的努力多一些。
当然,男生在记忆方面的成绩也有好有坏,我想归根结底和人的性格有关,我就一直是个讨厌重复的人,“温故而知新”我是同意的,所以有的书籍我能翻看好多遍,但没有知新的一味温故常常让我心浮气躁,这是我所以不喜欢背诵课文的原因。
人与人之间大概都是从客气开始交往的,最终的结果是彼此不再客气。就像我和这些女生的交往,开始时大家只限于学习方面的沟通和交流,慢慢熟悉起来,也就经常开个玩笑,说个俏皮话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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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女生的有求必应还表现在唱歌方面,只要没有老师在的时候,常有女生找我唱歌给她们听,反正我也喜欢,就拿腔拿调的给她们唱,那个时候我经常被一些女孩子围在中间,现在回想起来,只能暗叹“往事只能回味”了。
唱歌这件事在我的生命中意义非凡,我说过因为父母的不理解,我常常倍感孤独,我的情绪一直是依靠唱歌来调整和释放。虽然在父母的眼里,我是个反叛的孩子,实际上我只在内心深处否定父母的一些观点,表面上我没有表达过,我也没有机会表达,因为那样会被扣上“顶撞长辈”和“不孝顺”的罪名,我有时候觉得活着像是在忍气吞声,可能我之前的一些长辈,也都是这样一辈辈从压抑中生活下来的。
直到今天,唱歌在我的心里仍然那么重要,每一首歌曲都似乎能够帮助我记忆一个时期,甚至记忆一种感觉,它在我以后的写作过程中起到了无法磨灭的作用。而唱歌这件事更是在我、张晓颜和宿晓明之间,写下了一串只有我自己能够看懂的曲谱。
作者题外话:木子辉:1981年,山东人,写小说,写剧本,做演员。
代表作品:《走过青春路过你》(《美人赠我鹤顶红》《好了伤疤忘了疼》《阳光总在疯语后》三合一)《我们晃晃悠悠的青春》《插在牛粪上的鲜花》《看上去不美》《在同居的日子里》《一片狼藉》等,《你好,XX》短篇小说合集,军旅作品《我的兄弟叫别扭》等。
《李辉有话说》是由作者木子辉独立创作的杂评类文集,所涉及的内容广泛。
从家庭琐事到社会生活 从亲子教育到情感方略
从百姓故事到娱乐八卦 从街知巷闻到网络红人
从媒妁之言到* 从郎才女貌到豺狼虎豹
从守身如玉到红杏出墙 从窈窕淑女到半老徐娘
木子辉笑侃天下事,趣谈网中人。嬉笑怒骂皆文章,行藏去留尽话题。
第四章 思春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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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唱歌这项爱好的朋友,一定有过四处找歌词的经历,尤其像我们那个时候,还不懂电脑这种东西,更不知道网络能给我们带来那么多的方便,想找一首歌词要通过很多途径,其中最方便快捷的就是从同学手里,我们那个时候可没有钱买自己喜欢的盒带,只能从别人手里抄歌词。
我记得那个时候,听人说张晓颜手里有一首《我多想唱》,是写高中生想唱歌,可是又不敢大声唱,因为马上就要考大学,老师妈妈都在督促自己学习,所以还要躲着老师妈妈偷着唱。
我当时和张晓颜并不认识,就跟别人打听哪个是她,然后硬着头皮问她借,虽然我也爱面子,也怕被拒绝,为了歌词我还是决定冒险一试。没想到张晓颜非常好说话,听我说完便痛快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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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校原先是县第二中学,来上学的有全县各地的学生,学校附近几个村落的学生能占尽很多优势,听那些父辈们说,当初他们没少欺负那些外地来的学生,但县二中十数年前就搬回了县城,如今这所学校挂名是镇中学,只有初中班,没有高中班。
镇中学不再属于县属单位,相关的政策便没有从前好,学校里破旧的房屋为数众多,有些房屋已成为危房,但没有什么人管。反正就初中三个年级,只需要三排房子,另外还有校长室和一些老师的住房,其他的便无人在意。
我们初三的房子虽然还算结实,一些墙壁却已不那么完整,例如一班和二班中间的夹墙,一面是一班同学们背后的板报所在,另一面是二班讲课用的黑板,就在两块黑板夹墙的下方,一块脱了墙皮的位置,在同学们不断的“努力”下,成功的把一些墙砖抽了下来,把一班和二班打通了。
透过打通的墙洞,我们在一班可以清晰的看到二班的全貌,但只能看到讲台上人的双腿,而那个位置正好在班长的课桌后方,从那之后,我们的班长,还有那些不是旷课,就是上课睡觉的同学们,每每上自习课,他们就将自己的座位搬来搬去,时不时的轮流在那里看二班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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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是不可能去看的,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家都心中有数,知道自己学无所成,就等着混毕业证,我跟人家不同,我是尖子生,所以人家根本不带我玩儿。
问题出在张韩这小子身上,他也是我们这些尖子生中的一员,初二上半年时我们是同桌,并班后他继续留在了二班。我和张韩关系很好,不只因为都是尖子生,还因为我们都喜欢唱歌,就因为上课抄歌词,还多次被老师双双罚站,可谓风雨同舟,那个时候他常挂在嘴边的歌曲是《携手游人间》。
其实我和张韩还有另外一层关系,他的外婆家就在我们村里,而且听长辈们说我们小时候就在一起玩儿过,只是我们都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说起来也算是从穿开裆裤就一起混过的哥们儿,北京人叫“发小”。
那天他问我要歌词本,说抄几首歌词,让我从墙洞递给他。就因为给张韩递歌词本,我无意中扫了二班一眼,这个墙洞还真是个好地方,只要往洞口前一蹲,二班的一切情况便尽收眼底。张韩在对面也得蹲着,所以吸引了二班一些同学的关注,他们望向这里的时候,我便从这些人里看到了张晓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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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我依然难以忘怀张晓颜留在我心里的一瞥,如果我说那是惊鸿的一瞥,一定没有人相信,一定会有人说我形容的夸张。其实我根本无法形容那一瞥,因为它无色无味无形,只在我的眼前一闪,便已印在我的心灵深处,我根本来不及思考,更不可能躲闪,就在那一刹那,我被张晓颜一击即中。
张晓颜的位置在讲台前第二排,她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墙洞里的一切,我也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我们几乎同时看到了对方,在那一刹那,她的脸红了,我的心乱了。如果说孤独是一块冰,张晓颜就是一团火,在眼神交会的一刹那,张晓颜融化了我。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总是找个各种机会和理由接近墙洞,等待张晓颜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原本我还以为自己心如止水、淡定从容,张晓颜在我的水面上打了一个长长的水漂儿,一次次冲击着我的心灵,让我的心潮再也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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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开始思春了,因为张晓颜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就闯入我的梦里,无数个夜里,我枕着张晓颜的名字入眠,又会在幸福的笑容中醒来。她在我的目光注视下,总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她总是很腼腆,感觉到我的注视,她总是低头看书,或者故意跟别人聊天,脸上却始终挂着羞答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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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无论是好习惯还是坏习惯,只要你养成了,它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纠缠着你,你身体的生物钟就好像自动开启了定时功能,每当那个时间来临,它就会自觉自发的提醒你要做的事情。
我身体的生物钟被张晓颜定时了,所以我总是很早到学校,趁同学们还没有上学,待在墙洞处,关注着二班的动静,等待张晓颜的出现,我惊奇的发现,张晓颜上学的时间好像也提前了,这让我的心情激动不已,我为自己发现的这些微妙的变化而振奋。
作者题外话:木子辉:1981年,山东人,写小说,写剧本,做演员。
代表作品:《走过青春路过你》(《美人赠我鹤顶红》《好了伤疤忘了疼》《阳光总在疯语后》三合一)《我们晃晃悠悠的青春》《插在牛粪上的鲜花》《看上去不美》《在同居的日子里》《一片狼藉》等,《你好,XX》短篇小说合集,军旅作品《我的兄弟叫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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