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事情其实少之又少,几乎于无了。但真要她自己花钱的话,这消费观还是停留在原始阶段,并没有染上富豪,甚至是小康姑娘们,那种见了华贵物品就收不住口儿,或者进了奢侈品商场就开始疯狂的恶习。
所以,宝宝的推荐游览地,让萌萌满意极了。
而让两个女孩意想不到的是,她们在烤猪腿的长龙队伍里,碰到了一个熟人。
“萌萌?”
“呀,何班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突然从前面两三人的位置伸出一张熟悉的脸,萌萌惊讶极了。正是萌萌的高中班长,之前国庆一别,萌萌忙于学校的事根本没空想高中同学。这会儿见面,才突然想起班长也说过,考到了泸城,学的是律师专业。
这下两姑娘得了便宜,提前买到了等了许久的烤猪脚,一起窝到温暖的小水吧里闲嗑牙。
“萌萌,这才两个多月没见,你好像又变了不少!”何班长状似无心地提了一句,其实心里仍有些惊异于这个女同学的变化,似乎自从上了大学以后,感觉就愈发的不一样了。
此时,萌萌就是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一种无形的优雅气质。虽然还有些小女孩的毛躁,但已经与周围很多人不一样了。
其实,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白雪公主效应了。萌萌有厉锦琛这个标准英伦绅士的影响,还有卫丝颖这个婆婆的点拔和教导,言行举止有了不少改变。平日里,又受秦双影响性子更开朗了,而出身书香世家的秋文珏也对其有潜移墨化的作用。加上她自己想要努力跟大叔和朋友们拉近距离,在耳濡目染之下,要是还没变化,那卫丝颖都要去撞墙了。
对于何班长有些赞美,又有些暧昧的注目下,萌萌只是笑笑,没有接话头儿。看着和厉锦琛约定的晚餐时间将近,天色也晚,不得不起身说再见。
何班长却是舍不得他乡遇家音,这么快就分手的。忙表示愿意带两女孩游玩几个泸城的经典景区,还要请吃晚餐,介绍自己的哥们认识。其实心里想的是,趁此机会跟女孩们套近乎,叫上一个好哥们儿,他才更方便从这两个同乡女孩里挑选一个更适合自己的,再进一步建立更深入的“友谊关系”。
当然,虽然惊讶于萌萌的变化之大,但何班长还是顾及于当初国庆聚会时,被老同学调侃的“眼光独到”,心里便把目标放在了邓宝宝身上。邓宝宝生得很是甜美可爱,最重要的是,她有一个在二重任总工的父亲,光家世就比萌萌的普通工人父母要强太多倍了。
如此,这顿晚餐肯定是跑不掉了。
“萌萌,咱们老同学都多久没见了。一起吃个晚饭,不会都不给面子吧?!”
何班长一下子热情爆涨,让两个女孩有些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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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当东窗事发以后(甜)
“妈咪啦,没有啦!”
萌萌一个机伶儿闪开了卫丝颖的手,躲到了厉珂身边。
卫丝颖立即笑骂道,“好你个小妮子,之前还唬我说已经办过事儿了,现在都穿梆了。”
萌萌一阵脸发烧,也不知是不是还有些低烧,“人家哪有那么说!才没有。爸爸,你帮人家做证啊!”
“小样儿,学会找靠山啦!你可别忘了,你靠的男人可是妈妈我的老公。”
厉珂被两个女人逗得呵呵直笑,还一边在中间打圆场,一副很是享受前簇后拥的样子。
突然,大门被重重地拉扯开,发出哐啷一声大响。震得屋里的三个人,同时朝大门看去。就见厉锦琛一身黑衣素雪,夹着一股寒风站在那里,脸色一片山雨欲来。
厉家夫妇又惊又疑。萌萌的小心肝咯噔了一下,扬起的娇笑就有些撑不住了。
接着,砰地一声响,房门被重新关上,寒风过境的余波却让屋里的人都面面相窥,不知所谓。
做为母亲的卫丝颖率先上前,“阿琛,这都多大的人了,进个门儿还一惊一乍的。看你把大家都吓着了!”她想去拉儿子的手,让儿子收敛点儿赫人的气势。
厉锦琛被母亲拉着,却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正在父亲背后缩脖子偷瞄明显一副做贼心虚状的小姑娘,俊脸绷得死紧,“姚萌萌,跟我来书房!”
说着,转身就上了楼。
夫妻两不由对看一眼,心里都很清楚,儿子这仗势显都是跟着老子学的,必然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或者有重要的训话。
回头,夫妇两的眼神都落在了垂头丧气的小丫头身上,人要走,卫丝颖又急忙拦住询问。萌萌笑容没了,顶着一张苦瓜脸只叹气儿。厉珂不忍为难孩子,就把妻子拉开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儿,给孩子们留些自己的空间。
“萌萌,要是阿琛敢欺负你,你尽管出来告诉我们,我们帮你做主啊!其实成绩什么的差点儿也没关系,以前阿琛的文科也超差的,现在还不是成材了。”
“啊,妈妈,你们已经……”萌萌是真惊了啊,公婆是怎么知道她那丢脸的期末考啊?!
夫妇两立即笑开了,同时也放下了一颗心,以为真是此事才让儿子对小姑娘要进行严肃的训话,觉得也不怎么严重。
卫丝颖非常仗义地给萌萌打气,这让萌萌真心非常感动。虽然自己跟公婆相处时间并不多,可是在对她的包容度上,却已经远胜于楼上那个大男人了。她乖乖向公婆道了声儿没事儿,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反正她就不信,今儿在公婆家,厉大叔还会打她屁股不成。
书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时,楼下的两夫妇却静不下来。
卫丝颖还是一副鸡婆心,放不下来,来回踱着脚,唠叨着,“老厉,你说阿琛这孩子是不是太较真儿了?学习什么的事都可以慢慢来,他是不是反应太大了点儿?不就是挂了科嘛!”
厉珂看了眼楼上,扶着妻子坐了下来,递上一杯茶,轻叹道,“琛儿性子倔傲,早已经习惯自己掌握一切。小姑娘有些随性散慢,会不听话,也是常有的事儿。”
卫丝颖一听,急了,“啊,那他们性格不是不怎么相配了?那以后……”
厉珂就笑了,“我的意思是,他俩性格刚好互补。萌萌的随性恬淡正好缓解了琛儿过于紧张、偏执的心态。琛儿可比咱们更疼萌萌,不然他不会那么严厉。这你该懂,恨铁不成钢嘛!”
卫丝颖立即明白了,也笑了起来,“照你这么说,我就没那么担心了。”
厉珂抿了口茶,点点头,忽又道,“其实我并不担心琛儿是因为成绩的事,对小萌萌生气。我是怕,最近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儿,我们不知道的?”
卫丝颖看着丈夫,“我们不知道的其他大事儿?”像是立即想到了什么,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就往楼上去。
厉珂叫不住妻子,只能跟上,“小颖,你别这样。我只是推测,也许根本就是我们杞人忧天了。孩子们的事还是由他们自己……”
卫丝颖却不以为然,临近书房时压低了声儿说,“那可不行。你忘了,之前萌萌差点儿被刘家女儿害得掉崖,屁股还中了箭的事儿,要不是向家的小子跟我打小报告。恐怕,阿琛就打算瞒着我们,根本不说了。现在,他肯定也没跟亲家他们汇报。这就算了吧!万一今天这事儿……”
厉珂听着也觉得妻子说的没错,最后就默认了妻子从他们的卧房里拿了两个空玻璃杯子,听墙角儿。
……
东窗事发了!
从看到厉锦琛黑着脸进门的第一秒,萌萌脑海里就蹦出了这几个字儿。
然而,厉锦琛并没有如其所说的到书房,而是转步进了他们自己的房间,还把坠在后面的她一把扯进了屋里,将门甩上了。
“大叔,我……”
她想吧,为免事发被“灭”,还是先下手为强,主动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吧!谁料——
厉锦琛二话不说,托着萌萌进了卫生间,摘了她的眼镜,将挂在墙的那个专门用来洗脸时揽头发的粉红发套拿了下来,就往她脖子上套去!
“啊,不要杀我!”
萌萌登时被厉锦琛黑沉的脸色吓得大叫,感觉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迸出的都是杀气啊,赤果果的杀气啊!
“你再叫,我就真的在这里先奸后杀!”
“啊唔!”
这这这,这是大叔吗?大叔是不是被邪魔附体了,怎么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啊!
当然,厉锦琛并没有被邪魔附体,只是在知晓了全部真相之后,想到之前小丫头竟然把自己唬得团团转,还剖开了他真实的心情,就让他有点,呃不,非常非常的恼、羞、成怒!
终于的终于,小萌萌在不知不觉中又将厉大叔的一道心底防线给踩爆了。
粉红发套还是继续发挥着揽头发的作用,将小姑娘的整张可爱小脸都爆露了出来,然后厉锦琛用湿冷冷的毛巾将那张小脸上精描了一早上的各种颜料都抹了去,终于在姑娘疼得又飙出小水珠时,把那张还留着指印儿的脸蛋擦了出来。
一个巴掌印儿,已经消了两根多,还剩下三根仍有些泛紫。这已经是第三天,还如此明显,可以想见被打当日,会是什么情形。
“姚萌萌,这就是你骗了我一次又一次的真相!”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