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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真的,她承认自己犯贱,还真是一点儿不夸张了。
可是在她刚才的嘶吼里,又不难发现这其中存在的问题,可是厉锦琛是个男人,男人从来不喜欢解释什么,更别说对于自己厌恶到想要杀掉的女人解释什么。
过去的,早就过去了。
“厉锦琛,其实你没你表现的那么强大无敌。你眼里连我这么个无害的女人都容不下,你觉得你真能给你的小姑娘以幸福。还是等到有一天,你当着她的面,把我杀掉?!呵呵呵,阿琛,其实我现在想想,我更喜欢你小时候腼腆内向的样子。那个时候……”
男人袖下的拳头越握越紧,脸色也不容初时那般平静如水,突然爆喝一声。
“够了!朱婧慈,少拿你那套自以为是来猜测他人。今天你想留下,可以,但是你若再说出那些与会议内容毫无关系的话,就立即给我滚出慈森!”
众人大惊,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再一次,众人惊讶的目光全聚到朱婧慈自得的笑脸上,她额头还浸着血渍,十足狼狈,可她竟然变得出奇地从容淡定。
竟然,真的被留下了?!
朱婧慈接过张小苗送上的温毛巾拭擦伤口血渍时,非常大方地柔声说了句谢谢。张小苗闻到那股奇异的香水味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就被王致诚肘了一下,才急忙离开。
王致诚留下来做会议记录,看着主座上终于恢复如常般的**oss,心里却沉甸甸地藏着一抹说不出的忧虑。
这场会议比众人想像的都要持久,且还牺牲了午餐时间,众人都非常默契地没有多说什么,就着送来的餐食,边吃边继续讨论。当会议终于结束时,再抬头,窗外天色竟已经黯下,已可见华灯初上,有节日的烟火在空中跳闪烁。
厉锦琛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指间一点火心,地上已经一片烟头。
姜亦儒突然折返,看到男人侧廓的线条冷硬如石,还有那眉间两道深深的划痕,走上前,轻咳一声,算是引起那人注意,道,“抱歉。”
两个字,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滚——”
还真是够干脆利落。
姜亦儒摸摸鼻子,转身要走时,回头看了眼那地上的烟头子,眉心微微一蹙,走了。他出来时对自己的帖身保镖低语了两句,那保镖无声离开。
那时,司徒烨送走了乔纳森和朱婧慈,有些担忧地回到会议室,看着窗边站立的男人,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他想起了两人初遇时的情形,跟那日自己无故被掐得快断气儿,不禁心有戚戚。记得当时,他是为躲女孩的正式男友,一言不和挑衅生事打了起来,在逃跑的路上碰上一个同胞,见厉锦琛生得那样高大,就借机求助,慌称自己是同性恋。哪料,那女孩的男友竟然口出讥讽,就要亵戏厉锦琛。他们那时候才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东方人生得又比西方人年轻许多,厉锦琛五官本就漂亮,看在老外眼里就是顶顶的小受模样。
可那大个子不知自己竟是挠了龙的逆鳞,当然,连司徒烨自己也不知。在大个子伸来去摸厉锦琛的脸时,旁边的一众老外都在嗷嗷直叫,叫什么“把他扳弯”等盈秽的话,咔嚓一声轻响,那只手腕,少说也有两个儿臂粗了,竟然直接就断了。嘲讽声、笑闹声,顿时变成一片凄风惨雨的哀嚎。五分钟后,所有人都爬下了,包括司徒烨他自己。
从那时起,司徒烨知道绝对不可在厉锦琛面前开任何与同性恋有关的玩笑,开始他以为这位冷面学长不喜接触异性,是有那方面倾向,不喜被人说道。但是后来发现,他连同性都拒之于千里之外。自己能跟其交上朋友,也全是多亏他自己越挫越勇,各方位发挥耍赖无耻的绝招,才终于发展出这样一段奇特的友谊。现在,他回头想想也觉得极不可思议了。
正在这沉默的当口,王致诚笑着跑进来,手上拿着手机朝他们挥了挥,“boss,好消息。小萌萌来了,就在楼下。她怕打扰你工作,所以就先跟我说了。您没看手机吧?”
终于,那雕像般的人终于动了。
人去屋空时,一道人影悄悄遗入,拾走了走上一颗小小烟头而又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慈森大厦下
“哇噻,萌萌,你家大叔的公司好漂亮啊!”
“再漂亮也没我们宝宝漂亮啊!来来来,靓妞儿,姐给你闪几张左青龙,右白虎!里面还有宫廷式的莲花柱子,一会儿你要爬在地上照都没问题。”
石阶左右的仿古灯突然一片齐明,女孩们兴奋得嗷嗷直叫,拿着手机、相机,拍了个不亦乐乎。
那时乔纳森应朱婧慈的要求,没有直接到地下停车场,从正门而出,不过是为了再感受一番。便看到了女孩们摆pose秀个不停的傻样儿。朱婧慈一眼就认出萌萌,便留在阶下,以等车为名,隔着夜色光影观察。
萌萌浑然不觉,笑得灿烂开怀。
“等等,我给你照到后面的金融街全景啊,这个角度太完美了。”萌萌退啊退啊,取镜头,一下子撞上一人,就被扣住了,回头一看来人,小脸刹时如夜空中绽放的烟花,明媚动人。
“大叔!”
“来了怎么也不打个电话!”
那一处旖旎的美景,在朱婧慈眼里迅速湮灭。她转回头,唇角冷冷一勾,立即走向驶来的车,心中暗哼一声:小丫头,咱们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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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这一局是暗中过招,看出来谁输谁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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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大叔,你食言而肥(上)
“爸,妈!”
一上车,萌萌就给远在涪城的父母打了的电话。
姚家夫妇虽然每周都会跟女儿通话,但在元旦佳节到来之季,格外想念女儿。可小姑娘现在生活精彩又丰富得不得了,这会儿才发现未接来电里有父母打来的电话。
“萌萌啊,这大晚上的你跑哪里去了,怎么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是不是又调皮捣蛋,让别人操心了?阿琛在不在?替我们跟你公婆问好了没?……”
姚母一连问了不少问题,有的问题还真是直戳女儿的小心肝。萌萌应得呲牙裂嘴儿,旁边开车的厉锦琛摇头直笑。
汽车驶离停车位时,厉锦琛朝不远处的一颗大树望了一眼,眉心微微一夹,便又收回了眸光,仿佛一切如常。
汽车很已然驶出了学校,余留下一溜长长的车轮印,和飞扬而起的淡淡雪沫。
那时,隐在大树后的朱婧慈才慢慢走了出来,看着那片被辗压过的车轮印,暗暗咬下丰润的唇。
朱碧婵担忧地问,“姐,我们是不是也该……”
“谁在哪儿?”不想,朱婧慈突然大喝一声,看向他们侧后方的一颗小树。
朱碧婵吓了一跳,不自觉地退到姐姐身后朝那方望去,就见一个身形不高不矮的削瘦身影慢慢地从那树影中走了出来,不是很出众的年轻面庞上扬着讨好的笑容,还是之前在会场上那副吊尔郎当的调调,叫着“美女”。
朱碧婵看一眼,就给这男生定位为自以为是的中下等小草根,想要把人打发走。
那人却忙道,“唉,我说大校花儿,我想搭讪的是你那位风华绝代的姐姐,又不是你这块小鲜肉,你紧张个啥。我说美人儿,我叫……”
朱婧慈把妹妹叫开,走上前问了一句,“刘鹏,你是哪个系,哪个班的?”
叫刘鹏的男生终于被女神瞧了正眼,忙道,“美人,我是工商管理系,三班的。哦,我也是班上的卫生委员,兼科代表。平日喜欢跑步、打篮球,游泳什么的也是一把罩。我在我们省里还拿过大奖,这次高考加了三十分……”
这男生很会见缝插针,便滔滔不绝地自我介绍起来。
朱婧慈不禁笑了。
朱碧婵见惯不怪,别着嘴嘀咕“无聊的小鬼”。
刘鹏却十分兴奋,说得比手划脚,满面生光,使得他那张不是很帅气的脸也看起来特别有招气有活力,似乎更顺眼了几分。
“好了。我认识你了,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以后有空我请你喝茶。”朱婧慈竟然拿出了手机。
“真,真的吗?美女,你会约我?!那个,我,好好,我的号码是……”他哆嗦着声音报完了自己的号码后,又眼巴巴儿地问,“美女,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应该姓朱,那芳名是……”
朱婧慈记下号码后就收回了手机,只是一笑,道,“下次有机会,我告诉告诉你吧!小滴滴,呵!”
说完,潇洒地挥挥手,上车离开了。
车上
朱碧婵很奇怪,“姐,你为什么要跟这种乳嗅未干的小男生打交道啊?他应该是大一新生吧!”
朱婧慈淡声道,“也许,以后会有用。”
那时候,谁也没料到,刘鹏的作用还真是不小。
而得到女神正眼一笑的刘鹏,正翻着自己手机里的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