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一片红烧肉和卤鸡蛋没了的哀叹声中,向东辰鼓励萌萌,“别气馁,红烧肉、卤鸡蛋都有了,打开水的劳力也有了,运动服也是你的了。这些东西,比奖状和奖品更有价值。”
萌萌一脸便秘相,梗着脖子哼哼,“你这是在夸奖我,还是在埋汰我无能,没本事跟其他同学在一个赛场上竞争啊?”
向东辰伸手抚上萌萌的脑袋,表情平淡,声音更平淡,“都有吧!”
萌萌再一次乍毛儿了。
回头,众所睹目的萌氏跳高,在萌萌连续三次踢到架杆,一次砸到裁判,一次砸到围观者,最后一次差点儿砸到自己,光荣结束了。
被请出场时,她郁闷地瞪着那个方向的贺英琦:可恶,老天爷怎么不长眼啊,怎么就是没砸到这个有头没脑的坏家伙啊!三次,贺英琦就朝萌萌比了三次倒竖的幺指,她感觉自己会如此丢人地惨败下场,完全就是被这家伙给霉的。
运动会第一天,萌萌很无奈地被郎东霞评为,有基本的运动能力,但没有多少运动细胞的孩子。军训时,爬爬栏杆滚滚坡儿还成,那就拼点儿体力,不需要过于细致的技巧,要真当运动员在田径赛场上争高下,那就另当别论了。
赵大志说,“萌宝儿,没关系,天才也有缺一门儿的时候。就像爱因斯坦,大科学家呢,连鸡蛋都不会煮。”
萌萌觉得自己始终都有赵大志这个知音,瞬间原地满血复活,就说要请赵大志吃饭。其他人一听都起义了,萌萌一挥手,颇有些气吞山河的豪迈,叫道,“本将军只奖励军心坚定的士兵,尔等墙头草,速速自生自灭去吧!”
于是拉着赵大志就跑了,众人一哄而起,又笑又叫着追了上去。
……
晚上,厉珂回来,就跟妻子在书房里看录相和照片了。
萌萌一早洗漱上床后,爬在床上,挑照片儿发给厉锦琛,一边啪啪啪地唠咯白天发生的种种事件,两人爱用的即时聊天框上,满满的都是她的桃红色字体,久久的,也没有弹出厉锦琛那标准的黑色小铅字。
当最后一张照片发完后,萌萌看着没有回信的对话框,郁闷地粘了一大片儿的黄色小哭脸,就在床上挺尸了。
“臭大叔,坏大叔,大叔坏,大叔臭,回来不给你么么哒了!哼哼哼……大叔真没风度,人家小姑娘都这么积极努力地跟人家联系了,至少也要回个信号儿啊!讨厌,讨厌,真讨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嘛?!
踢腾抱怨了好半晌,迷迷糊糊差点儿睡着了,不知怎么突然又惊醒。
急忙看电脑,发现自己所发的消息,对方已经阅读了。这软件和国内的qq、微信等即时信息不同,似乎是大叔自己发明的东西,看没看都能知道。
她急忙敲了话,“大叔,你在吗?”
可等了许久,依然显示已经被阅读,却没回音。好奇怪……
又打了一堆询问,情况不变。
怎么回事儿?
萌萌急了,开始在床上打转儿,查看电源,无线网络,功能是否正常,捣腾了半天,确定机器并没问题。然后看着没回音的屏幕,她一狠心就把软件关掉了,重新启动一次。
那时,远在慕尼黑的男人,还在慢慢地读着小姑娘的那堆牢骚,但突然发现姑娘的可爱头像变灰了,表示已经下线。他心头莫名一颤,立即拿起电脑,却又放下,迅速翻找文件包,把无线键盘拿了出来,然后接上了实线,开始飞快地敲击键盘。
萌萌正撑着脑袋,等着程序启动,心里乱糟糟地开始各种猜想。虽然两人关系已经相当亲密,除了那最后一层没捅破的纸,她觉得已经可以无话不谈。可是……
大叔永远还是那个深不可测的大叔,萌萌于大叔来说,早就是一个大大的透明体了吧!
每每想到这种感觉,她就觉得特别沮丧,这种不安的感觉总会在这种联系不上、听不到声音、又……咦!她又犯二了。
小姑娘急忙爬到床头,抓起还在充电的手机,翻出电话薄,第一个就是厉锦琛的电话,没有犹豫,直接拔出去了。
她真是蠢死了,要真那么想,直接打电话不是很速度嘛!干嘛扭扭捏捏,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她这做老婆的打电话问候老公情况,旅行在外嘘寒问暖,也是合情合理的嘛!
越想越哆嗦,她认真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就没有注意电脑里已经弹出的对话框,已经出现了她梦寐以求的黑色小铅字。
“咦,怎么没人接呢?”那头的电话是通了,却没人接,这种情况又是第一次。
她最近从公婆那里得知,厉家三人都有这样一只专属于直系亲人的电话,不管是在任何地方,包括南北极,甚至水下几十米,都能收到信号并发出信息。据说是在卫星上有他们家的一条专线,出自于厉锦琛控股的一家卫星通讯公司之手。而她,在他送给她电话那天开始,成为这条专线上的第四名受益人。
虽然厉家人平常真是非常忙,但是他们都把这部专线电话带在身边,几乎随时都不会离身,一旦响起,都会在第一时间接听。
发生什么事了呢?为什么大叔不接电话?还是把电话丢在哪里了?难道被偷了?
萌萌越想越急,立即挂了电话打给王致诚,她知道这次出差,王致诚依然陪伴在厉锦琛身边。
而另一方,厉锦琛发现自己发的消息,小姑娘一直没查阅,心急之下就直接黑了过去,启动了摄像头,发现小姑娘真不在电脑前。
突然,一声“砰”响通过刚刚打开的扩音器,传到了地球的另一半。
“萌萌?”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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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萌妞儿这是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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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大叔,大叔,快回来!
半年小时之前
“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人家……想你了!”电话里,朱碧婵的声音隐隐地带着丝哽咽,似乎有许多说不出的委屈,此时打给姐姐就只想宣泄一番。
朱婧慈本不想谈太多,但她这个妹妹自小就依赖自己,虽然自己出国多年,妹妹已经长大不少,也开始学着独立了,若非真是解决不了的心理问题,也不会挑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了。她看了看窗外宴会厅的方向,耐下了性子,安抚妹妹的情绪。
没想到,妹妹的话题还是绕着那个叫姚萌萌的小姑娘,她已经看过不少刘婉儿发来的照片和视频资料,觉得有些奇怪。以自己妹妹的姿质,竟然会被这种其貌不扬的小姑娘打压得还击不得,更为好奇,便多问了一句。
朱碧婵此时也再不掩饰自己心中的厌恶,一口气将学校的诸多传言和网络爆料全抖落出来,总归都不可能是什么好话,末了,义奋填膺地低咆,“卫正阳、贺英琦他们真是眼睛被癞蛤蟆给糊了,那种小土包子有什么好的,竟然个个儿都帮着她!我还真觉得就像网上说的,八成她私底下真是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才弄得那群没脑子的小鬼昏了头,就绕着她团团转。”
朱婧慈听着,淡声问道,“哦,那贺英琦为什么会这样?他不都为了你把他的娃娃亲都毁了,不要那个姚萌萌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朱碧婵就觉得特别委屈,一下红了眼眶,“姐,别再提这个大笨蛋。他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匹夫!”
一听这话,朱婧慈不用想都知道情况了,心中不免对那个自己从来都不曾放在心上的“情敌”,生出了几分异恙的烦躁,出口的语气变了,“姚萌萌那么厉害,连喜欢了你几年的贺英琦,才开学几个月,就被她勾走了?”
“姐!你别……”
“碧婵,我们朱家的女人,何时如此不济了?!你不要一味地跟我抱怨,你也得想想你自身的问题。一个两个,可以说别人有手段。三个四个,或者更多的时候,你就必须自我检讨一下。”
随即,朱碧婵被训得没了声儿,泪水已滚滚而下。
朱婧慈的口气不禁又放软了几分,却仍然不失严厉,“小婵,你在姐姐这里可以随便叫骂,但面对你的对手的时候,就绝对不可这样爆露自己的弱点。要掌握一个男人并不简单,一味高傲很可能大意失荆州,还不若先放低姿态,男人其实都有一种喜欢保护弱小的大男子心态。怎么着,我们朱家的女人,也不能败在一个小土包子手里。小婵,姐姐也在为自己的幸福努力,你更不能自卑。等姐回来,希望能看到我们家小婵,高高兴兴地挽着一个能干得体的男孩子,介绍给我。你行吗?”
“姐,我行!”
这段姐妹通话很快结束了,挂下电话时,在地球的两半,两个虽然相差了十岁的女人,却拥有了同样破釜沉舟的决心。
……
“阿琛……”
女人柔滑的脸庞轻轻蹭在男人背心上,几无寸缕的娇躯仿佛灵蛇般缠绕而上,寸寸服帖,丝丝撩人。
空气中迅速融入一股有别于他沐浴的女人香,浓而不烈,娇而不腻,堪为上乘,任何人在此情此景下嗅到,就算没有立即卸甲投降,多少也该心猿意马,动摇防线了。
厉锦琛在嗅到这股熟悉的香味儿时,浑身肌肉瞬间紧绷、收缩,硬如磐石,寒毛直立,手臂、颈脖上甚至浮出一片片鸡皮疙瘩,可惜女人似乎丝毫不觉,还大胆犯禁。
在那双纤纤玉手以为就要突破重围,抓住那寻常男性最脆弱的把柄时,那副刚铁之躯突然肌肉贲张,爆起发力,一个展臂挣开了如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