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来来去去,不似打架倒像调情,尤其打架啊王爷你那么温柔做什么?
叶迢心里不平衡了,心说委屈的不该是自己吗?自家夫君出墙小三居然还要杀她,而今夫君居然还当着她面与人“浓情蜜意”!
想到这里叶迢真心想要仰天骂一声“卧槽”!还有比自己更苦逼的正室夫人吗?
“你们倒是玩够了没有!敬业一点好不好?打着打着满满的奸情味道是几个意思?叶大小姐你有心王爷你有意就凑一块儿得了还闹个毛线啊!侧妃位置还空着呢不是和太后关系铁吗?要风光就去求她赐婚啊!再不然王爷你主动一点自个儿去提亲会死啊!整天偷偷摸摸的烦不烦!我整天捉奸我累不累!”
四周一片静默,叶迢是吼出来的,声音自然不小,岸上大多数人也有幸听全了这话,皆目瞪口呆看向画舫之上双手叉腰面目怒然的女子,心里想着,皇上亲自选的王妃果然不一般……
叶清冉也停了下来,看着叶迢那目光复杂难辨也不知是喜是羞疑惑愤怒。
叶迢吼完好受了不止一点半点,目光无意扫过一旁的净颜,头疼的挥挥手,对则欢道:“侧妃貌似可以娶俩?一并收了我也没什么意见!王爷您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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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骗你死你全家
则欢面色却不太好,一点一点黑下来,轻笑一声道:“这才新婚第几日?府中红绸都还未撤去,便让我娶侧妃?王妃是嫌自己名声太好?”
叶迢自知自己没什么名声,不由心虚了一下,仔细一想又不对,爬墙的又不是自己,怎么倒成了自己的错了?
“看王爷说的这话,讲的好像偷偷摸摸的来我名声能好似的!”
叶迢这话说得有些哀怨,面上却一副没心没肺的神色,其他几人却着实被噎了一把,则欢更是尴尬。
“啥也别说了!弄得好像我说的什么都是错的似的!你们要闹就继续,我是没心思看了!要娶要嫁的赶紧点儿!整天偷偷摸摸的人家还以为我这王妃小气呢!对了,说好是侧妃啊,别动我的王妃位置,那是皇上给的荣耀,我还得靠那吃饭呢!”叶迢一口气交待完,忒优雅忒高傲的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是真的烦了,而后一甩长发潇洒转身,脚尖一点便如来时一般离去,没带走一片云彩。
岸上被惊呆的小伙伴们很识趣的给威武的王妃让开一条路,目送她离开。刚刚沉寂下来的皇城又有了新鲜的话题,今日有幸目睹这出精彩的闹剧得好好感谢热心肠的臻王妃!
叶迢走得潇洒,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伟大极了,上哪儿去找自己这么善解人意的王妃去?当然良好的自我感觉并未存活多久,才回到王府没多久,则欢竟然就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不用去找叶将军商量商量?虽说你是皇帝他儿子,可是仗势欺人总是不好的。”叶迢似乎是真心实意在为则欢担忧,眉头也皱得恰到好处,一副贤妻模样。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则欢紧紧盯着叶迢,似要看到人的心底,可是王爷从来不懂二货以及女汉子的习性,这种神奇的生物是不能以寻常女子作比的,更何况叶迢姑娘还是其中佼佼者,功力深厚,于是王爷发现,无论他看多久,他家王妃还是那副诚恳模样,仿佛真是一心为他似的。
“迢迢。”
叶迢笑得温婉,牙齿也没露一颗,真正的笑不露齿,“嗯,你说。”
则欢抽抽嘴角,屏退下人,才道:“你说得对,不过一道圣旨,不是不能忤逆,我若不愿娶你,自然是有许多办法的,可是如今你成了我的王妃。我的婚事没有谁能逼迫,这从王府一直没有一个女主人便能看得出来,父皇是个好父亲,我不知他此次为何会突然赐婚,甚至未曾问过我的意见,但是我并未反对,是以如今你才能站在我面前。”
叶迢傻了,脑细胞已经不够用,琢磨半晌,突然抬头,不安的问:“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其实你与我姐姐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所以以我为跳板待时机成熟就要宰了我然后用我的脸做一张人皮面具给她戴上永远留在你身边自此你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所以说我其实就是一只炮灰?”
叶迢说完也被自己强大的脑洞给震撼了,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儿啊!
则欢莫名的淡定,原来只要习惯了就好了。仔细回想一下他家王妃犯二的模样和曾经他父皇何其相像!
“不是这样,我和你姐姐没什么。”则欢不急不缓的解释道。
一听这经典台词都出来了,叶迢实在好奇不是这样是哪样?
“她自小便爱粘着我,待她好已成了习惯,本来想着,既然她那样依恋我,将来将她娶进王府也不是不可以,总要比面对一个全然陌生的女子要好得多……”
“可是没想到你遇见了我!竟然被我的魅力所折服!”叶迢满心骄傲。
则欢淡淡的瞥她一眼,道:“不,是父皇与我说了许多话,尽是夸你的话,还下了圣旨,于是我就想试试看你是不是真有父皇说的那么好,反正父皇说过若是合不来也是不用强求的,能被祸害的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否则迢迢你以为成亲那日那样胡闹父皇为何不阻止?到时你若要继续去祸害别人这便也成了理由,仪式不全,这夫妻名义,自然也是可以赖掉的。”
叶迢听得呆呆傻傻,不知该说些什么,难道叶迢迢其实是皇帝是私生女而则欢其实是捡来的?
“我并不知晓父皇为何如此重视甚至疼爱你,你可以不说,但你对我说与父皇并不相识……你猜我会信吗?”
叶迢思索了半晌,忽然道:“王爷,你真是个没追求的人,婚姻这种大事竟然会想着凑合?世界那么大,你出去走走,比我姐姐好的女人多了去了!另外我真的不认识你爹,可能我以前认识,但是现在不认识,可能我失忆了但是我不知道,如果骗你死你全家!”
则欢:“……”
则欢忽然明白,自己错了,他爹并没有二到这种程度。
“这日子真无聊啊,”叶迢抬头望望天,“要不王爷你说说你爹是怎么夸我的?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则欢胸口闷着一口气,不知从何而来,或许是被叶迢给气的,闻言难得孩子气,道:“忘了。”
叶迢则心说看来古人诚不欺我!真的不能以貌取人,以前还记得这厮是一温润如玉有深度有内涵的少年郎,而今才发现被骗了。就好比淘宝卖家秀永远都要比买家秀高大上。
不过听则欢的话这似乎是可以退货的,还不用付款,不亏!
“我知道你们相看两相厌,但是她始终是你姐姐,而我明明知晓她的心思却还是辜负了她,本来就欠了她,夫妻本该一体,就算是为我,也善待她,可好?”则欢认真对叶迢说道。
“讲得好像是我非要去惹她似的,”叶迢不服气,“时光如此宝贵,我还不乐意浪费呢!她若安分些不来招惹我,你若安分些不去爬墙,我吃饱了撑的才会去搭理!”
这话虽然不太好听,但是王爷表示还是满意的,不想叶迢又道:“再者王爷你刚不是说了你爹说我能祸害的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是傻了才会固执的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第五十章 我握了一棵草
则欢:“……”
王爷此时的心情是这样的:歪脖子树……歪脖子树……歪脖子树?歪脖子树?!歪脖子树!
他堂堂一王爷,一玉树临风有权有财的王爷,居然成了歪脖子树?!
天理何在……
“那王妃觉得,这大齐王朝,哪些才算是俊才?哪些才是王妃喜欢的树?王妃是想在哪棵树上吊死?嗯?”
这声音太温柔,如同窜入冬日的春风,叶迢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嗯……那个……那啥……呵呵……这个……”
叶迢眼神乱晃,不知所言,忽然一下子蹦起,蹲到一旁的草丛里,一把揪住一把草,使劲拔起,转身看向则欢时已经笑得灿烂,“王爷你看,我握了一棵草!”
则欢只微微愣了一下就笑了,朝叶迢招手,道:“迢迢你过来。”
叶迢自然是不会过去的,这句话已经听过许多次了: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虽然则欢不会知道有这么一句话,但是显然那意思也是差不多。
叶迢不知道,她说的“卧槽”,则欢不是没有听过,她握草的情形,则欢不是没有见过,一切皆是因为,皇帝也曾二过……
当然皇帝没有明说“卧槽”是什么意思,但是人民的智慧向来不可小觑。
“过来。”
作为一个爱惜小命的姑娘,叶迢转身撒丫子就跑,没跑几步却被人从后面拎了起来,“卧槽又拎我!”
叶迢极度反感像被小鸡一样拎来拎去,这意味着她反击的成功率低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尤其在半空扭来扭去实在有损形象啊有木有!
“王爷我错了……”在扭了半晌也没能成功逃脱魔爪之后叶迢很没骨气的认错了,心说丢人丢大发了,学武那么多年居然会被这一招制住,原因在于以前从未被拎过……
“错了?知道错了我也不会放你下来!”则欢颇为得意,吐出这么一句让叶迢蛋疼的话——如果她有蛋的话。
“王爷!表这样!让你夫子知道他会很伤感的!”叶迢哀嚎道。
“我夫子已病逝多年了。”则欢不急不缓的接道,“他恐怕不会知晓我在做什么。”
则欢拎着叶迢,径直走回房间,如同上次一般将叶迢扔上床,叶迢先是恼怒,严格来说她是人啊!怎么可以随便扔?待爬起来,忽然便晓得了姑娘家在这时候该作何反应,于是也矫情了一回,双手捂着胸,控诉的看向则欢,还附赠一声尖叫,“啊啊啊!色狼!你意欲何为?”
则欢黑线,道:“娘子,该叫‘夫君’,不是‘色狼’,另外为夫只是想让你陪着睡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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