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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别动。”戚少商低声说完,搂紧顾惜朝一翻身,背朝外侧身而卧。
他的肩膀颇宽,一侧身就完全把顾惜朝藏在了怀里,加上斗篷的遮盖,从外看去,就如同一人面墙独睡般。
此时高鸡血已经汲拉着鞋子走下楼梯,顾惜朝只好乖乖缩在戚少商怀里再不敢动腾。斗篷里摸黑一片,只听得到戚少商心跳怦怦震天响,大概是正好贴在他胸口的位置了吧。
高鸡血下了楼,扫了床上一眼,也没在意,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出门去。
不一会就听到窗外有嘶嘶的水声,原来是起来撒尿的。
斗篷下两人贴得实紧,戚少商感到胸口蹭着毛茸茸的一团,联想到那头妖冶勾人的卷发,不由心旌神荡,紧了紧搂着顾惜朝腰肢的手,只觉触手一片细腻滑嫩,更加爱不释手,忍不住贴着来回抚摸起来。
腰上又是何等敏感的部位,顾惜朝被抚得浑身发颤,却不敢动,羞恼下张口就往戚少商贴得最近的地方咬去,黑暗中也没在意,却不知他一口正咬在了戚少商胸前的硬粒上。
只听戚少商倒抽一口气,身子抖了一抖,很快便感到下腹上一物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顾惜朝知道闯了祸,涨红着一张脸,正要挣脱,高鸡血刚好撒完尿慢慢晃进来,吓得他又往戚少商怀里钻了钻。
戚少商表面上闭目装睡,心里却因他的投怀送抱笑开了花,斗篷底下一双手更加不老实起来。
顾惜朝一身肌理匀实,弹性十足,粉嫩滑溜,摸起来实比任何女子的软绵柔腻来得美妙得多。
戚少商摸得兴起,从腰背到臀腿,只要手之所及,无不细细揉捏过去,动作不大,力道却不小,直揉得怀里人低喘连连,灼热的气息一道道扑在胸口上,更挠得他心猿意马起来。
高鸡血本要上楼继续睡去,忽然看到地上躺了几个空酒坛,登时心疼得睡意全消,“哪里来的小贼,竟敢偷爷爷的酒!”嘀嘀咕咕几句,扒到酒窖口上仔细清点起来。
“一,二,三、三、三,四……”
听着高鸡血结结巴巴的点数,顾惜朝恨不得一个斧子直接丢过去。
戚少商的手已经越摸越不是地方了,他这样要什么时候才能脱身?
戚少商搂着怀里绷得僵直的身体,听到隐隐磨牙的声音,想象他咬牙切齿的神情,不由起了促狭之心。
一手慢慢从他的身后往前移,两指交替,模仿走路的样子从肚脐附近一点一点往下“走”去,顾惜朝抓住他的手指不让作怪,冷不防戚少商腾出另一手,直接握住他两腿间的物事。
顾惜朝身体一弹,差点就呻吟出声,忙把手背送到唇边咬着。
耳里听到高鸡血在屋子那头的数数声,“十五,十十十十六……”,想到是在别人眼皮底下做这种事情,又是羞窘,又是紧张,脑子里天旋地转的。
同是男人,戚少商自然知道哪里最需要什么,先把柔软的囊袋捂在手心里滚了几滚,感到逐渐满涨后,转而沿着半软的茎物,由根至梢技巧性撩拨着,还时不时用指尖在经脉上轻轻戳弄。
顾惜朝从未做过这种事情,没几下就发烫硬起,随着戚少商的动作,一波波奇异的感觉从那里冲涌上来,只觉得满脑子烟霞烈火,竟是前所未有的美妙快乐。
戚少商见他情动,便把自己早已挺立的玩意和他的抓握一起,上上下下沉缓套弄起来。
一个粗壮滚烫,一个葱俊温润,合在一起互相摩擦顶抵,两人均是快美难言,虽然极力压抑着响动,呼吸还是逐渐转急,小小斗篷覆盖下,灼热的气息粗粗浅浅交错一起。
顾惜朝初历性事,对这样的感觉又是羞恼又是不舍,一面想着等高鸡血一走就把人踹开,一面却不由自主地跟着戚少商的手势微微摆腰迎合。
戚少商虽然风流,却也是头一次在有旁人的情况下这么胆大妄为,觉得即紧张又刺激,怀中人迫不得已的乖顺更是让他兴奋不已,手下越动越急,不几时就有点粘腻了,摩擦起来愈发顺畅,风风火火一番捋动,又是热辣又是爽快,连骨头都是酥的,简直要飞起来一般。
顾惜朝差点昏厥过去,对于初识欢爱的身体来说,这样的刺激太过强烈,全身的血液都往那处奔涌而去,想逃又舍不得那入髓的滋味,想迎又怕一不留神就呻吟出声,只能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口唇,斗篷覆盖下本就气闷,渐渐换不过气来,头晕目眩之下,越发虚脱无力,任凭戚少商的大掌肆意玩弄,整个人随着欲浪翻滚。
戚少商感到怀里人软得化开了似的,若不是还能感到手中之物勃勃欲跳,还能感到他的腰肢随着自己的动作一搐一搐的,他都怕他晕了。
高鸡血也不知道在磨蹭什么,还在那里转来转去。
戚少商担心顾惜朝憋坏了,偷偷掀开斗篷一角给他透气。
一掀之下,却连他自己也把持不住了。
顾惜朝从斗篷下露出了半张脸,闷热和情欲的双重作用下,香汗薄蒸,桃花上面,因为极力隐忍而紧蹙着剑眉,半眯的眼里却是水汪汪的,流波欲醉,全然一副快乐欲死的神情,卷曲的头发湿漉漉贴在颊上,越发妖娆动人。
戚少商看得血脉贲张,再顾不得许多,低头咬住顾惜朝一缕头发,底下的手发狂地捋动起来。
如风驰火撩,如狂狼拍礁。
不多久,戚少商感到怀中的身体颤抖了两下,知道到顶了,连忙腾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口,另一手在他的茎物根部用力一掐,顾惜朝喉底哽咽半声,腰部猛然一挺,浑身抽搐几下,戚少商便感到腹上一片湿热,显是已经射了。
知他这一波去得辛苦,戚少商怜惜地在他汗湿的鬓角上印上一吻,轻轻地把发泄过后的香软湿润的身体拥紧在怀,听着彼此剧烈蓬勃的心跳。
也不知道他高潮过后是什么神情,戚少商想着心里就猫抓似的痒,下身依然滚热硬挺,无处发泄。
高鸡血终于清点完毕,冲着纱帘后戚少商侧卧的背影喊道:“戚大侠,这七坛子酒可记你账上了。”
“知道了知道了。”戚少商含含糊糊回答,气息粗急。
高鸡血这才哼哼唧唧走上楼去。
脚步声一消失在楼梯那端,戚少商就连忙掀开大半斗篷。顾惜朝软绵绵蜷在他怀里,月色般的身体依然泛着情欲的红晕,胸口还在急促起伏着,两眼微眯,显然还在魂飞天外。
戚少商本就欲火未泻,看他这般模样,身下那物胀得一跳一脱,青筋毕露,仿若亟欲脱缰的野马般。
顾惜朝卸下斗篷覆盖后,突然的光亮让他略微回了点神,想起自己刚才那般,又羞又气,翻身背对戚少商,不再言语。
戚少商却哪里肯作罢,从后贴上搂住,两人侧身相拥而卧,前胸贴着后背,下腹贴着腰臀,两具身体竟像是天生打造成一对似的,起伏转承,无比契合。
顾惜朝感到臀间又顶上那硬烫的元凶,惊得直挣,戚少商紧紧搂着,贴在他耳边柔声安抚:“别怕……我不会乱来的,我只想抱抱你……”
顾惜朝闻言安静了一些,身体却依然绷得挺直。
戚少商果然没有进一步举动,只把两手绕过他的臂膀,在他胸前扣成一个环,扎扎实实把人抱个满怀,用微凉的鼻尖在他耳廓上蹭着,调笑道:“刚才那滋味可好?”
顾惜朝一僵,说不出话来。
他也是个健康成年男子,怎会没有这些生理需求,只是因着儿时遭遇,对这种事情不由就心上排斥。
尽管母亲对他管教甚严,每次接了皮肉生意都把他驱赶出去,不让有耳染目睹的机会,但还是遇到过些猥琐男子,故意当着顾惜朝的面做些淫亵手势,或忽地把手探进他母亲低敞的衣领里狠弄两把,总叫人避之不及。
十六岁那年,这一幕不知怎的就进了顾惜朝梦中,醒来后便发觉裤底一片湿滑,惊慌之下胡乱找了些书看,才知是男子到了一定年纪的必然反应,但顾惜朝对这种反应实是又厌恶又愧疚。
从此后,每当有了自然需求,总用各种手段分散开,实在隐忍得多了,身体自发在梦中宣泄,醒后都不免自责一番。
是以到了二十岁,非但男女情事无所知,连自渎这类少年家难免的事情都是没有过的。
直至方才,才在戚少商手中真尝到那惊心动魄的快乐,可神魂一冷静下来,想到竟在一相识没几日的男子手里辗转颠倒,最后还泄了人家一身,不由又羞愧又愤恨。
戚少商看到那精致耳廓越来越红,忍不住凑上双唇轻轻一含,感到怀中身体跳了一跳,更加得趣,渐渐往晶莹得透白的耳垂上舔弄去,扣在胸前的手也开始不安分,指甲时不时“不小心”从两点樱蕊上刮擦而过。
顾惜朝初识云雨的身体分外敏感,只觉得耳上胸上,阵阵湿热痛麻都往心里洇去,连骨子里都有种挠不着说不清的酥痒。
“别……”难耐地扭着身子,顾惜朝怕惊醒了高鸡血,制止的声音很轻,却不知这样反而别有种无助的柔弱味道。
戚少商依言松开噙在嘴里的耳垂,哑着嗓子问道:“不喜欢吗?”两只大掌却不客气,胸前下腹,四下游走,大力揉搓。
手上细茧带来的粗糙摩擦抒解了几分骨子里的瘙痒,可没被碰到地方却越发煎熬起来,顾惜朝又是痛快又是难捱,喘息连连,呻吟细细,片刻间身子就软了大半。
戚少商早是欲火焚身,此时见他入了港,也不再忍耐,贴身伺候着蹭动起来,胸前两点在顾惜朝凝脂般的背上来回磨砺,贲张欲裂的分身夹在柔软的两座雪丘间碾压摩擦,上下两处同时快感交加,简直要升仙了般的快美惬意。
一边呼哧呼哧喘着,一边俯在顾惜朝耳边继续道:“惜朝,舒服吗?……我们,一起……”两手不停在他身上摩挲点火,愈烧愈下,重又覆住他的快乐之源搓弄起来。
顾惜朝青涩的身子已被强行开了窍,压抑多年的欲望竟是收也收不住,分身很快在他的伺弄下硬邦邦又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