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子玉,“可是姐姐,徐大哥不是说了要追求哥哥么?为什么哥哥不答应他?”
“哥哥的事情自然由他自己做主,他愿意答应就答应,不想答应的话我们也只要看着就好,反正只要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对哥哥来说
损失也不大。”
“哥哥不喜欢徐大哥吗?可是为什么我感觉哥哥对徐大哥也是有感觉的啊,既然有感觉为什么不在一起试试?”
“你想的倒多。”莫子玉白了她一眼,“哥哥没这个勇气,他可能还在观望,看徐大哥的反应。”
“那哥哥是在考察徐大哥喽?”莫子雨兴奋的坐起来,“那哥哥肯定是想先看看,如果徐大哥能通过就在一起是不是?”
莫子玉耸耸肩,“谁知道,大概吧。”
莫子雨看着莫子玉,有些沮丧的倒回床上,打了个滚,“不知道徐大哥昨天看了姐姐你给他的东西之后有什么反应。”
莫子玉移动鼠标的手瞬间停顿,神情难得的有些呆滞,随即抱头,“完了!我居然忘了问这么严重的问题!我居然忘了问他看了那
些有什么感想!”
***********************************************
徐轻言坐在出租车里揉揉眼睛,最近都没怎么出门,看到阳光都有点不适应了,这样下去非得和可可一样不可,想起可可看到阳光
有些茫然的眼神,徐轻言不禁笑了笑,自己在坐在车报出地址的时候,车主诡异的视线自己不是没注意的,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把PUB开
在那种地方。
出租车风驰电掣一般到了目的地,徐轻言付了车钱找到了这家新开的‘日光非光’,木质的门框让这个本来属于声色场合的地方莫
名的多了一丝古朴的味道,门框上悬挂着小小的风铃,声音清脆悦耳,徐轻言推门进去,冷气迎面而来,吧台之后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衬
衫的男人,低着头正在擦洗着酒杯,见有人进来抬起头刚想说还没到营业的时间,看到是徐轻言笑了一笑,“轻言,你来了。”
徐轻言眯着眼睛看了看这个男人,脑后略长的头发被扎起来,下巴上有些胡渣,面部线条柔和,眼睛有些许的带着浅棕色,衬得整
个人的气质一如以往的温暖。
“他们在里面疯呢,你老师也在,莫一难得也来了,你不进去?”
徐轻言叹了口气走到吧台前坐下,随意的环顾着四周,“不知道你们用的什么方法把莫一也弄来了,今天新开张?”
男人笑眯眯的点点头,把一杯矿泉水放在他面前,下巴指了指里面,“你还不去?某人说要跳脱衣舞哦。”
徐轻言摇摇头,扬手喝光水,朝男人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便走了进去,刚拐了个弯,一阵喧哗吵闹声如同一阵浪潮一般朝自己涌来,
差点没让自己转身出门,徐轻言靠在墙上叹气,就算是白天,PUB里面也是群魔乱舞,五彩的灯光在不大的空间里回旋,音乐声很大,
足够让自己捂起耳朵,实验室五人组正在中间不大的台子下起哄,一看就知道是喝高了,中间的小舞台上,某人正在一边扭动一边朝下
面飞媚眼。
有这种老师还真的让自己丢脸丢到太平洋去,徐轻言抹一把脸,走到角落里的座位上坐下,朝旁边的人打了个招呼。
“你来了?”旁边的人声音有些惊奇,徐轻言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我比较惊讶的是你怎么来了,莫一,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场
合的么?”
“偶尔放松一下也为之不可,”莫一笑笑,在灯光下看上去有种虚幻的美感,“孔方和我说你喝醉了在跳脱衣舞,让我来接你回去
。”
孔方这个臭小子,徐轻言咬牙切齿的看着在舞台下明显喝高了的小子,“他和我打电话说喝醉了在跳脱衣舞。”
莫一呆了一下,瞬间笑的乐不可支,“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会说谎。”
“肯定是老头子叫他这么说的,他那一点脑子还不够想出这种烂方法。”徐轻言有些无奈的看着舞台上径自扭动的人,“老头子这
么扭也不怕闪了腰?”
“老头子老头子的,他听见了肯定要骂你,也才比你大几岁。”莫一笑眯眯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徐轻言撇撇嘴,
“三十好几的人了,不是老头子是什么。”
“师兄!”孔方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挂在徐轻言的脖子上,徐轻言忙不迭的将他拎起来甩到一边,“你行啊,才这么点大就帮着老
头子骗人了?”
“师兄饶命!”孔方笑嘻嘻的回到座位上,“我敢保证,这一切都是老师的主意。”
在吧台擦洗着酒杯的男人端着酒绕了过来,将酒放在桌子上看着台子上扭的正欢的人笑,那人见他来了,从舞台上直接撑手跳了下
来,笑嘻嘻的走到他面前手勾住他的脖子就直接的吻了上去。
徐轻言挑挑眉,看着那个吻的快喘不过气来才将别人放开的男人。
“老头子今天兴致不错,大白天的就发情了。”
男人在酒保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坐下,二郎腿一翘,“别一天到晚老头子长老头子短的,我有名有姓,实在不行你可以叫我老师
。”
“那还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唐明老师。”徐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
“没怎么,就是好长时间没看到我心爱的学生了过来聚聚,省的哪一天学生都不记得老师这张脸了。”唐明笑眯眯的从身后的实验
室五人组手里接过毛巾擦脸。
徐轻言哼一声,用万分鄙视的眼神看了一眼唐明背后的人,五人组顿时瑟缩了一下,更加的往里面蹲了一点。
“听孔方说,你正在追求一个很可爱的男孩子?”唐明端起酒杯笑眯眯的看着徐轻言,眼睛亮晶晶的放着光。
“是有怎么样?”徐轻言也笑的假假的看着他,挑眉。
唐明不说话,只是微笑着晃晃手里的酒杯,眼神瞄向一直在一边不说话只是浅笑着喝酒的莫一。
第 34 章
前请提要:唐明不说话,只是微笑着晃晃手里的酒杯,眼神瞄向一直在一边不说话只是浅笑着喝酒的莫一。
…
有唐明和孔方在的地方永远不会安静下来,场面乱轰轰的,莫一死撑着也被灌了好几杯,喝的有点急,脸色渐渐的有些发白,徐轻
言端着酒杯晃荡,眼睛斜斜的看过去,只是淡淡的笑,眉头却是皱起来。
唐明灌过一轮后也有些微醺的坐下来,五人组早就被全部放趴下,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孔方也醉醺醺的趴在桌上,嘴里喃喃的不
知道在说些什么,方天走进来,站在唐明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俯下身去说了什么,唐明笑得那叫一个妖孽,方天抬起头来看着眼前混
乱的场面也只是淡淡的笑,徐轻言朝他举杯。
“还没来得及恭喜你,新店开张。”
“多来捧场。”方天也不多说,端起酒杯向徐轻言示意,“先干为敬。”随即仰头喝完一整杯,徐轻言也只是挑眉将手中的酒全部
喝完示意自己的诚意。
方天放下杯子,在唐明身边坐下,唐明顿时像没了骨头一样的靠过去,眼巴巴的看着径自微笑的方天。
“天天,唱首歌吧。”
方天低头看着在怀里磨蹭着的唐明,揉揉他的头发,嘴角一丝宠溺,“唱什么?”
“唱那天我在收音机里听到的那首。”唐明被抚摸的眯起眼睛,整个人全部巴在方天的身上,徐轻言叹气,简直看不下去了,“老
头子,你没骨头?”
“你懂个屁。”唐明字正腔圆的骂回来,眼睛一瞪,“这叫情趣!”
徐轻言翻了个白眼,举白旗投降,方天笑出声来,被唐明抓住胳膊咬了一口,“还不去唱?”
“你确定要听那个?”方天眯起眼睛看了看徐轻言和坐在角落里默默喝酒的莫一,唐明跟着他的眼神转了一圈,哼了一声,“怎么
?你不会唱?”
方天只是朝徐轻言笑了一下,格外的意味深长,站起来去一旁的角落里拿过吉他拨了拨,侧耳听了听音色,随即抱着吉他坐上了吧
台前的高椅子。
流畅的音乐从方天看似随意的动作中流淌,徐轻言摇晃着酒杯往后一靠,方天的声音低沉和缓浅吟低唱,就像他平时给人的感觉一
样能让人不经意间沉沦。
没有人要内疚没需要缘由
在十字街头就相互保佑
那些体贴问候那美丽镜头
没必要一分开就变成了诅咒
相爱这一场可能是为了能拥有一个好朋友
还是好朋友比爱人长久
不能牵的手按在心头
在最寂寞的关头永远在左右
事过情迁后升华眼泪后
思念是最漫长的享受
那无痛的伤口还带着温柔到白头
亲吻失去感受火花烧到尽头
没激情有感情有另一种邂逅
相爱这一场可能是为了能拥有一个好朋友
不能牵的手按在心头
在最寂寞的关头永远在左右
事过情迁后升华眼泪后
思念是最漫长的享受
那无痛的伤口还带着温柔到白头
是什么叫你我只配做一对好朋友
轻吻失去感受,我话少到尽头
累计另一种感情,有另一个邂逅
相爱着一场,可能是为了拥有一个好朋友
还是好朋友,比爱更长久,不能牵的手按在心头
在最寂寞的关头,永远在你左右
时过境迁后,擦过眼泪后,思念是最漫长的相守
那无痛的伤口,还带着温柔到白头
还是好朋友,比爱更长久,不能牵的手按在心头
在最寂寞的关头,永远在你左右
时过境迁后,擦过眼泪后,思念是最漫长的相守
是什么教明我 ,学会做一对好朋友
温暖的和弦在耳边回荡,方天低眉敛目的微笑,浅色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