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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中听了德传的话心中也是大惊,思索半晌后道:“两位。放松些,无需太过紧张。教廷打捞碧玉瓜这么长时间,也一无所获,难道偏偏今天得手?为今之计,我们先静观其变,二位也抓紧时间跟武德会与柳生家族联络,看看有无加派人手的必要。”
德川一隆点点头,愁眉不展地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而高山友照连话都懒得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竹中见二人意志有些消沉,忙笑着转移话题道:“高山君,适才听你说方旭与云若若也来到了鼋头渚,今天可是要动手?”
高山友照闻言恢复了几分神采,嘿嘿笑着道:“是啊,这些小事也不能不办,伊东正部亲自去了。”
竹中一愣,德川一隆突却失声而笑点小事也需要第一杀手‘飞隼’伊东亲自出马,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说着话,面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高山友照却摇摇头,正色道:“这个方旭最少有着c级的实力,狙击枪怕是也未必对他有效,而要杀他必须一击得手,否则……,嘿嘿,如今鼋头渚高手云集,万一出了乱子,后果不堪设想。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伊东出马才能确保万无一失,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一步都不能走错。”
竹中闻言叹服,赞道:“高山君真是深谋远虑,佩服。”
高山友照心中得意,哈哈大笑气客气,我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我对伊东可是信心十……”高山友照突然停口不语,竹中也霍地站起,三人齐齐来到窗口,遥望着远处江面,那本来平静无波的湖面此刻人影交错,隐隐传来轰轰的对战之声,而劲气四散之下,更是激荡起冲天水柱,三人对视一眼,失声惊呼道:“找到了?!”
……
且说心情大好的云若若继续兴高采烈地与方旭到处游玩,下午两点多钟,二人便来到鼋头渚东北方位,这里靠近太湖,但是人迹罕至,因为行径此处的道路崎岖难行,而景色却太过一般,自然也就没人愿意来白跑一趟。
方旭与云若若在这里呆了一会儿,望着空荡荡的太湖水面,觉得索然无味,正待离开,云若若却是一愣,一声,指着西面,讶道:“那不是依依与瞳明他们吗?”
方旭凝目望去,七八个年轻人正从西面向这边而来,他们身着各式各样的衣服,笑笑闹闹的缓缓而行,云依依与瞳明赫然竟在此列。方旭失声笑道:“该不会是班级组织活动吧?”
方旭猜的不错,今明两天是高三大休,平日忙于学习的莘莘学子便活跃起来,组织活动。有人提议到鼋头渚来玩儿,结果得到大多数人的同意,到了鼋头渚后,大家各玩各的,而云依依与瞳明二人便与几个交情不错的朋友结伴而行。
云依依他们离方旭云若若尚有一段距离,方云二人功力深厚。目力卓越,能看清他们,他们却难以看清方云二人,云若若望着蹦蹦跳跳嬉戏打闹的一众学生,望着方旭娇声道:们要不要过去见见依依与瞳明?”
方旭摇摇头了,你不带他们一起出来玩儿。是为了他们好,不过他们不知道你用心良苦,眼下如果见到咱俩,万一他们有什么想法,你这个做姐姐,也有些尴尬不是。”
云若若听他说得有理,含笑点点头。突又指着天际,娇笑着道:看快看,看那个大风筝。断线了,朝咱们这边飘过来了,好大呀。”方旭举目望去,远处高空确实有一个锅盖般大小,实物怕是要有两三个人那么大,云若若又道:“这么大的风筝想必花了不少钱,掉落下来,真是有些可惜。”说着话。面露惋惜之色。
“是啊。”方旭随口应着,转而轻笑着道:“咱们走吧。否则一会儿依依他们就看到我们了。”
云若若点点头,二人局部朝着东面走去。
二人一路轻声交谈,背后三十多米出传来纸鸢落地的声音。云若若忍不住好奇,回头望去。却看见那足有三个人大的纸鸢孤零零的平躺在地上,方旭望着纸鸢,神色突然一凛杀气。”抱着云若若的肩膀一紧,下一刻,二人便平地倒掠出数丈,同时间一声轻响,二人原本站立的地面诡异地开了两道长约两尺极为狭窄的口子,却是深不可测。
“剑气?”云若若惊讶不已,忙凝神戒备。
旭点点头,冷笑着道:“在地下出手,是忍术高手。”说着话,却不松开云若若的柳腰,因为适才那一刻,他已经知道对方擅于隐匿,出剑极快极狠,出手更是不含杀气,不易觉,云若若武功虽高,也难以抵挡。
‘无知鼠辈。’方旭心中冷哼一声,双目微阖,平心静气,身形不动,站立如岳,云若若在他温暖的怀抱中,虽有方才的变故,却也毫不惊惧,只要方旭在她身边,天塌下来她也只当厚被压身。
此际四周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声,方旭嘴角绽出一缕冷笑,突然一掌对着十多米处一株杨树拍去,掌击到半路突然变了方向,改朝树根而去,而招式未老,又是一变,击中另外一棵树,低不可闻的闷哼声中,足有一人环抱粗的大树朝着方向二人倒了下来,树上残叶漫天飞舞遮天蔽日,枯枝也如冰雹般簌簌落下遮挡视线,此刻刀光一闪,方旭与云若若周身都被千百刀光笼罩住了。之间那刀影纷飞,杀气凌厉,直砭肌骨。
方旭左手随手一拂,大树连同漫天落叶便被一股无形气劲束缚住远远倒摔回去,轰隆巨响中,压倒数株参天巨树方才止住去势。同时间方旭右手化掌为爪,快伸出在云若若高挺的酥胸前三寸之处虚空一扣,一声脆响,漫天刀光消失不见,方旭食中二指之间却诡异地出现了一柄日本太刀,白如冰冷如霜,刃口青霜流转,可见不是凡品,只是太刀在方旭手中颤巍巍地晃动,刀的另一头却空无一人。
而此刻空中突然洒落一大片血珠,滑过一道弧线,奔纸鸢而去,那纸鸢抖了一抖,下一刻便如鬼魂附体般竟然凌空而起,转眼便飞到五十米高空。原来方才那杀手击出的前摆刀影都是虚招,真正的杀着却是刺向云若若的那一刀,却被方旭识破,更是将兵刃挟持住,杀手便知双方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当下果断抛弃陪伴自己一生的神兵,只是他虽然当机立断,却仍是晚了一步,方旭隔着兵器传来的澎湃真气在一刹那已经将他击成重伤。
有力气逃?”方旭也是微微一惊,说话间人已经腾空而起。半空中抖手将手中的武士刀甩了出去,丝丝破空之声中,电射而出流星一般将纸鸢击穿,那纸鸢剧烈一震,在空中一个盘旋,平平朝西面掠了开去。
云若若急道:们快追。”
方旭拉着她的纤手,摇摇头必了,我已经震断了他的心脉,而刚才那一刀也将他胸部射穿,他虽还能挣扎着逃命,不过这也没用,不出三分钟。他必死无疑。”方旭话语中有着无比的自信。
云若若这才放下心来,望着豪气干云雄姿英的方旭,美目中柔情密布,娇笑着道:真厉害,三拳两脚就将他打了。”云若若说着话,神色却又一黯用你教我的搜寻忍者的方法找他,却怎么也找不到,我是不是很没用。”云若若说着话,玉面上露出几分羞赧的神色。
方旭在云若若玉面上轻轻一吻。笑着宽慰道:“那倒不是,论武功,他绝对比不上你。不过他十个真正的杀手,也是个绝顶的忍术高手,我们以前见的那些忍者连他一成的本事也没有,此人隐匿行踪的本事我也很是佩服,你找不到他也是正常的。他先是附身在风筝之上,借助风筝落地的声响遮掩,藏身在地下出手,一击不中立刻转换身形。藏匿于树中,我那一掌虽把他逼出,却也只是将他击成轻伤,他却将树木推倒趁我们分心之际出手……。”为了让云若若加强与忍者的对战经验,方旭细细解释着。
此时那风筝自空中猛地落了下来。而他的下面,却是云依依一行人。方旭面色微微一变,“我们快过去。”说着话,拉着云若若的纤手,身形一闪,轻如浮云,捷逾星泻般掠了过去。
伊东正部飞在空中,大口的吐着鲜血,浑身真气四散游走,浑身便似绽裂开来般难受,他知道自己心脉已被对方震断,而胸口更是被自己的兵刃洞穿,真气涣散,命不久矣,想到自己杀人盈万,眼下却要客死异乡,伊东心神一阵恍惚,再也无法控制住纸鸢,便自空中摔落了下来。
瞳明等人正兴高采烈地边走边聊,此时猛地见空中落下一个大纸鸢来,惊呼声中,忙不迭地退避开来。伊东自高空跌落在地,剧痛之下,差点当场了帐,只是长久养成的凶悍本性却支撑着他勉力站起来,却看见了一旁的云依依,心中大惊,‘云若若!?他们追上来了。’心一横,‘要死也得拖个垫背的。’当下手上已经多了一柄手里剑(比普通飞镖略长,刀尖涂有剧毒,是忍者武器之一),口中厉呼着朝云依依扑了过去。
伊东命在旦夕,受伤太重,出手度比平时慢上千百倍,只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的攻击也仍然不是孱弱如云依依能躲过的,而一身白衣的伊东浑身沾血,形如厉鬼,云依依更是骇得魂飞魄散,眼见就要香消玉损,却被一人猛地撞了开去。
一生惨叫,瞳明手捂胸口倒了下去,他在千钧一之际舍身救下云依依,自己却收了重伤。伊东抽出剑来,推倒瞳明,喘息着走上前去便欲再刺云依依,却听得远处传来一声厉喝,“你敢!”
怒喝声中,一股狂飙,击中伊东,劲气刚猛无匹。伊东周身如遭雷殛,惨叫声中,高高飞跃了出去,扑通一声落入三十多米外的太湖中。方旭狂怒之下出手,虽然他距离伊东足有四十多米,威力仍是极大,此时伊东的全身骨骼已没有一根是完整的,骨头被榨压断碎了之后,碎骨还刺破肌肉,连同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