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影烈看着叶谦寻,“居然还是一个字都不说,那么,我们玩点有趣的,挖一颗眼珠如何?”
就在这时……
“王爷,不好了!东边的地牢着火了!”
东边?
宫影烈猛然吃了一惊,霍地站起身来,重重撞到桌椅上面,桌椅在空旷的地牢发出嘈杂的巨响,他仿佛根本没有听见,转身就朝着东方狂奔。
“王爷,不是那边,那边是起火的方向!王爷!!!”侍卫在他身后大声喊叫。
听不见。
统统听不见。
他只知道,他不能让她死!
他不能!
他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上官凝儿说的,她身上可能打开吉茗h的胎记,还是因为其他……
总之,他不由自主……
不顾一切地……
朝着火场冲去了。
“展颜!”
他在火场大声喊道:“展颜?你听得见吗?展颜!展颜!展颜!!!”
“爷,太危险了,不能进去!”乔以恩连忙阻止要冲入火场的宫影烈。
“她在里面,她还在里面!”宫影烈疯了一样地大喊。
不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不可以死!
她怎么可以这么死去!!!
啪!
乔以恩闭上眼睛,敲了一下他的脑干,他顿时晕了过去。
乔以恩将宫影烈抱出了地牢……
所有人都开始疯狂逃命。
叶谦寻在火场里哈哈大笑。
烧吧……
烧吧……
烧吧……
素墨妹妹,我终于,来陪你了……
就让我,终止这场复国的使命吧。
它究竟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以前,我总在想,为什么背负这样的命运的人偏偏是我和你。
你明明只喜欢安静,却偏偏只能留在青楼。
我明明不喜欢征战,却偏偏只能背负。
终于,这一刻。
解脱……
再也不要对我说什么复国了。
再也不要了……
累……
太累了……
这一生都没有好好活过。
你还在奈何桥等着我吗?
不若……
我们下一世,还是投身在平常人家吧。
可以不那么优秀,不那么美好,没什么学问,也不懂什么武功。
那些个琴棋书画都与我们无关。
谁要天下,谁得天下。
我们只做最平凡的人。
只要我在你身边。
你也在我身边。
这样就好了……
我们一直一直都渴望着这样的梦,却一直一直没能说出口的心事。
现在,会不会太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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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
马车继续颠簸。
展颜突然喊道:“停车。”
幽月公子勒住马绳,“怎么?”
“回去。”
“你说什么?”
“我要救一个人。”
“什么?”
“他也一样身在地牢,我欠他一条命。”
“你是在与我说笑吗?”
“不,我说认真的!”展颜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也许,他的心上人就不会死了。这一次,又是我,连累了他。”
叶谦寻……
他和她同时入狱的。宫影烈连她都不放过,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幽月公子无奈地笑了一下,“原来,这世间固执的人,不止他一个。”
“谁?”
幽月公子并没有回答,而是掉转了马头,“回去可以,听我安排。”
师兄啊师兄,你那宝贝徒弟的心上人,救起来可真是挫折重重。
“请快点,再快一点!拜托了!”
幽月公子听见她着急的喊声,却突然停下了马车。
算了!
他掀开帘布,“东方姑娘,得罪了!不过,这可能是最快抵达的办法了。”说着,他拉她出来,拦住她的腰,带着她一路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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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走得很快,最近老下雨,一下雨就上不了网的我很悲催地飘过……
有兴趣猜结局的亲们可以在评论区跟帖哈。
绝对是意料之外的反转。
坏就坏在脸先着了地(1更)
万丈深渊间。
少女不住地下坠。
下坠。
一道机关在红蓝交错的光芒中被打开,她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宽大的红门,红门前缭绕着不可思议的薄雾,宛若耸立在云霄之上。
好熟悉……
好熟悉……
门的另一边,一道熟悉的影子闯入她的视线。
“老爹?”她惊异地瞪大了眼睛,叫着展老爹。
他冲她微微笑了一下,“乖女儿,你要回来吗?”
“老爹……你来我这,好不好?”
展老爹轻轻笑了一下,“傻女儿,老爹不是去看过你了吗?”
“你说……东方镜?东方镜真的是你?”
他点了点头,“你若还想留着,老爹便陪你留着吧。若你不想留着,现在便走过来……”
他向她伸出手……
她迟疑地向他伸出了手……
走过这座大门,她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去……
可以回去了吗?
可是,就在她的手要接近那红色的大门,伸向展老爹的时候,她的身体却突然被弹了回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梨花镇梨花巷巷尾的梨花溪……老爹在那里等你……一定要来……”
“老爹!”
“等你……”
展老爹只是笑,还是笑,不停笑……
老爹……
老爹……
老爹……
为什么……
她的手无法伸出去握住他?
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一个人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走?
那个人的手好温暖……
好烫……
好熟悉……
砰地一声。
她终于落地。
意识,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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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人间四月。
樱花漫舞。
花香满衣。
双修阁里传出一声不和谐的咆哮,惊得鸟儿乱飞冲天。
“你们叫我闭关,好,我立刻便闭关了数月。可你们应我定会保全她的安危,如何食言!”少年的眼底掠过一抹冰冷,手中的软剑,直抵两人的脖颈。
“坏就坏在脸先着了地。”诡神医轻轻咳嗽了一声,“缝是缝起来了,咳咳……这要让这么大一个疤消失,应该要费些时日吧。”
幽月公子也表示很为难,“从那么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当日飞身下去寻她,都飞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她还有气,都该庆幸我是药圣。”
“一个自称鬼医,一个自称药圣。如何连一个女子都保全不好!!!”他的指尖轻轻一凛。
幽月和诡互相看了一眼,惊吓!之前怎么没有想到,治好了他,他的剑居然这么快,快就快吧,偏偏对准他们!
诡摆出一副师傅样,“我说臭小子乖徒弟,你莫要忘恩负义,也不想想究竟是谁治好了你的顽疾,你居然用剑抵住我们二人的脖颈!简直大逆不道。”
“什么大逆不道?你们自己提出了条件,让我给你们医治,你们保护她的安全,我说对不对?病是你们非要医的,条件也是谈好的,如今你们食言在先,我……”
眼看冷夜汐快要将自己给砍了,幽月公子连忙道:“也不是没有保全她的安危,你看,她不是好好的吗?若不是因为我们,她或许压根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如今不过是脸上留了一道淡淡的疤,形状还很别致,并不影响美观,你若喜欢她,自可以继续喜欢她……”
“并不影响美观?!”冷夜汐压低的嗓音惊得双修阁的地面抖了三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冰床上的少女猛然坐立,大喊了一声:“靠啊!怎么这么冷!!”
冷夜汐手中的长剑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想也不想就冲了进去。
天啊!她已经在冰床上躺了好几个月了,如今终于醒过来了!
诡和幽月对望了一下,双双溜走。
“我说师弟,你如今可是连一点优雅的气质都没有了。”
“师兄你不也是连一点嚣张气焰都不敢涨了。”
“我说你,我们说好的条件分明是,你要负责治好那小子的心,如今怎么觉得越来越尖锐了。”
“这大概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幽月公子轻轻咳嗽了一声,“如今他的剑快的叫人害怕,我看我还是先走一步了。”
“你慢着!”诡大喊了一声。
“怎么?”
诡清了清嗓子,“师兄我突然在双修阁呆腻了,想出去转个十年二十年的再回来。”
幽月公子淡漠地看着诡,诡冲他皱了皱眉头,扯了扯嘴角。他终于哈哈大笑起来,“那么,师弟奉陪到底了。”
冷夜汐赶到冰床旁。
“醒了?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有地方痛吗?”冷夜汐紧张地对她说,一边查找着她的伤口。
展颜的嘴角猛然抽了一下。
“汐?”
“你还认得我,太好了!太好了!”他猛然将她拦在了怀里。
展颜愣住。
是他?
真的是?
怎么?
她没有穿越回去吗?
明明记得好像……
难道!
那天那一只温暖的大手,是他的?
是他,将自己拉了回来!
关于他的记忆,并不多,可是却很深刻。
已经那么久没有见面了吗?
他一直都在双修阁扫樱花吗?
他,没有怪她当初……那么对他吗?
她回来,是因为觉得,还亏欠他吗?
“你怎么了?还有哪里痛?”他见她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