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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的眉头轻轻的一挑,却听见陈远楠恰在此时轻轻的开口:“不要怕,这是由于你的体质问题,你的体质极为强大,可以说是古往今来最为强大的几种体质之一,放任成长下去,会有极为了不得的成就!”
“但是你的体质也涉及了一个太古种族的惊天大秘,为了掩饰这个秘密,你极有可能被他们追杀,所以在你彻底长成之前,千万不要在人前暴露出你的底细。”
说道这里,陈远楠轻轻的顿了顿苦笑道:“不过估计将来你会很难,因为从古至今,像你一样拥有这种体质的天才,或多或少有那么十几个,但是真正成长到最后只有一个,往后的路你恐怕是一步一擂台!”
嘴唇微微的张合,陈远楠说出了真相。
秦可萱两只绒毛浅浅的小耳朵,微微的立起来,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可那灵动的眼珠之中,分明写着一丝丝的惊恐与畏惧。
楚凌淡然的付之一笑,将环抱着秦可萱的手臂弯的更加有力,他的嘴角高高的翘起,眼神却飘向了悠远的地方:太古种族吗?如果真的有这一天,为了自己最亲近的人,我不介意让他们清醒清醒。
自从楚凌三年多前在这个世界醒来之后,他就一只以拜托废物这个称号为目标,可是当他真正的拜托这个莫标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尽然是这样的迷茫。
直到今天,他才找到了一点活下去的意义了,不过究竟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让自己在这个世界活的更加安心一点呢?
管他去呢!
前世生活在现代社会,师傅死去之后,已然成了无牵无挂的孑然一家,走了就走了,活在这个世界里不一样是活着吗?楚凌忽然想起了苏轼的那一句诗:“此心安处是吾乡!”
“此心安处是吾乡!”
楚凌将这句诗轻轻的在嘴巴里咀嚼了几遍,嘴角微微的翘起,露出释然的笑容,少男少女的两道身影在斑驳的树影下,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那一刻,仿佛两个孤独的孩子,同时找到了自己的家,无比的温馨……
李牧吾虽然是一条粗大汉子,却并不通人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只是傻呵呵的站在一旁傻笑,铜铃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点点泪光。
陈远楠的眼神再次投到楚凌的身上,那惨白的鼻子使劲的在空气里嗅来嗅去,略带抱怨的喃喃道:“奇怪,刚刚那个是圣道的韵味吗?自由?洒脱?还是别的什么圣道?另外,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变态了,连谈个恋爱都能够摸索出一条圣道,上天何其不公!”
不等陈远楠埋怨完毕,数道嘈杂的脚步声在树林的边缘响起来,一道稍显惊慌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楚师兄,楚师兄!”
秦可萱仿佛受了惊的小白兔一般,跳着脚离开了楚凌的怀抱,一张羞红着的脸,如滴水一般羞涩。
“楚师兄!”
这是那天在藏经阁站出来为秦可萱和楚凌说话的,那个叫做连赫的年轻人,而在他的身后,羞愧难当的站着许多隐道宗的同门弟子们,尤其是当楚凌的眼神扫过他们的身上的时候,那股负罪感尤为深重了!
“连师弟有什么事情吗!”
楚凌对于这位有主见、意识独立的小师弟感官不错,轻声的问道。
“楚师兄,是这样的!”
连赫最开始也面有难色,但是想到楚惜刀的那番话,还是不得不开口说道:“楚大哥是这样的!两个多月之后就是五年一度的九大宗门的排名战了。刚刚宗主在内门发了一同大火,在走之前,他已经将应对宗门排名战的一应决断大权都交到了你的手里!”
“宗主还说了,如果我们不能说服你,带着大家备战此次的话,那么此次的宗门大试,我隐道宗不参加也罢!”
将所有的决断大权统统都交给了自己?
楚凌在心里轻轻的嗤笑了一声,这个楚惜刀倒真是足够狡诈的!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了巨大的潜力,就将所有的包袱全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也不怕把自己这个宗门的天才弟子给玩死吗?
这些念头飞快的在脑海里面闪过,楚凌,将目光从沉思之中收回来,渐渐的转移到那些跟在连赫身后的人们身上,脸上发出了一丝冷冷的嘲笑。
那些曾经不止一次的嘲笑楚凌的弟子们把头埋得更低了。
“哼哼!”楚凌看着那些所谓的兄弟们,脸上僵硬的冷笑一声,极为难看,道:“不好意思,不参加就不参加,麻烦连师弟你再去转告宗主,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大爷,我楚某人教不起!”
第三十六章 ; ;教训
楚凌的话使得连赫的脸色巨变起来,如果是放在往年,隐道宗根本就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弟子,镇得住大局,反正比来比去都是第九,参不参加无所谓。
可是这一届的隐道宗不但出了李牧吾,在藏经阁一战之后,楚凌的名声已经传遍了九个山门,九宗的天才弟子们都跃跃欲试,想要以楚凌为磨刀石,称一称自己的斤两。
一旦楚凌和李牧吾这两个异象弟子上了场的话,无论如何,压在隐道宗弟子们身上的“千年老末”的担子肯定会被摘掉。
这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利益,更重要的是,九宗每年的修行资源全都是由总峰控制的,排名越发靠前的话,接下来的五年,隐道宗就能够分配到更多的修行资源。
抓住这一次机会,说不定隐道宗就会趁势而起,重新恢复两百年前蔚然大宗的巍巍气象。
而这一切都应在了楚凌和李牧吾,这两个天才弟子的身上,众所周知,李牧吾亲楚凌,哥俩恨不得穿一条内裤,如果楚凌不参加的话,那么李牧吾也不可能出手。
再等下一次机会的话,又是五年,五年!五年!一辈子能有几个五年呐!
可是让楚凌出手这话,楚惜刀说不来,因为这三年来,隐道宗上上下下对不起—无—错—小说 M。{qul}{edU}。楚凌呀!不论是在内门还是在外门的时候,都没有给过他一个正常弟子的待遇。
楚惜刀这个老狐狸,自己不过来说,让弟子们挨头场骂,楚凌作为一个活了两辈子的小狐狸,自然瞬间就清楚了这中间的弯弯道道。
既然是楚宗主亲手送上来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楚凌心中嘿然,脸上却散发着令人望而却步的冷意。楚凌是真的生气了,几个月前,他背上还背着那个隐道宗第一废物的名字,除了李牧吾之外,谁拿正眼瞧过他?
是的作为一个修士,弱者并不值得同情,但是他也有不被别人侮辱的权利。
楚凌开口了,声音无比的冷漠:“呵呵!当初是你!”楚凌的手指,随手在低头俯首的弟子们中间一指,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年轻弟子抬起头,四周看看,发现手指恰好指向自己,又无比羞愧的低下头。
“对,就是你!当初那个隐道宗第一废物的称号我记得,就是从你的嘴里第一个喊出来的!”那名弟子听见楚凌开始翻旧帐,脸色雪白,汗滴涔涔落下。
周围的弟子们掩着嘴巴,传来一阵阵幸灾乐祸的议论声!
“那一个!”楚凌没有理会那些幸灾乐祸的声音,手指一转,指到了人群里的另一个地方,大家随着他的手指,将目光向着另一个人的脸上投去。
庆幸的嘘声在此涨了几分,大家都以为楚凌要开始杀鸡儆猴了,心中多了几分惴惴不安,毕竟谁的屁股也不干净,但是总有一些自认安全的人,在人群中悄无声息的嘲笑着那些被点名的弟子们。
点完两个人的名字之后,楚凌并没有象大家想的那样,停下来,或是将这两个人教训一顿,或是语重心长的跟大家讲讲道理。
楚凌的手就像是将军的指挥刀一样,一旦指向了哪里,就必然会有一个人应声中枪,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无一例外都是曾经出自他们之口,那是他们曾经嘲笑楚凌的话语。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又一个曾经自以为是的人被楚凌直接的话语揪出来,赤*裸*裸的摊开在台面上讲!幸灾乐祸的声音越来越小。
当楚凌的话音落下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了,一个个老老实实的低下头,脸色赤白,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楚凌点到了,因为他们每一个人,在楚凌失落的时候,都发出过不自量力的嘲笑。
楚凌静静的看着那帮人的面色不断的变化着,负手而立,轻轻一笑道:“你们以为我把所有奚落过我的人,一个个的点出来是为了准备报复吗?错啦!”
“当初在你们嘲笑我的时候,我只有一句话:我的修为高低,关你们屁事儿。现在我还是这句话:现在你们的修为高低关我屁事儿!”
“你们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名义上是神汤帝国超级大宗的内门弟子,可是剖开这层外衣,你们连屁都不是!你们有什么本事?遇到强者就一个劲儿的往上贴,恨不得把自己挂在他的屁股后面。遇到弱者,不管是不是同门弟子,过了一时的嘴瘾再说,试图在弱者的面前炫耀自己的优越感,找回在强者面前丢失的可怜的尊严!”
“这就是卑劣的你们,你们当中的每一个人,在几个月之前,随便抽出来一个,哪个不是我需要仰视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