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从来不喜欢听大人的话,干嘛非听他们的不行,简直要把人管成木偶一般,有些事情还是自作主张才好。”钟鸣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了三怪兄弟,但是突然发现对方脸色一变,赶忙修正道:“当然,在大的事情方面还是必须听从大人的意见的,他们往往说的是对的。”
“听说世上你还有个同胞哥哥,”因为眼下时间有限,夏侯玉翠显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谓的讨论上,话题一转,不由得谈到她此时最关心的问题上:“那可是爹爹为我姐姐定下来的未婚夫。你们兄弟既然长的一模一样,衣服上又没有什么特殊标记,如果有一天果真碰上他时,你叫我可怎么去分辨你和他?”
钟鸣一愣之后,稍一寻思,方才答道:
“有关这个哥哥的下落一直是一个谜,你回去干脆劝你姐姐不要傻等,恐怕他早已不在人世了。如果他万一能活在世上,我和他的分辨可在功夫上见真假,我还有一个绰号叫‘碰不得’,你现在不妨打我两下试试,一试便知。我想我那个哥哥如果还活着,他是不会也有这般奇遇的。”
夏侯玉翠是个急性子人,她早在客厅内就见过悟真道长出手打他后的那副怪相,知道他身上一定有什么古怪。但是此事攸关自己将来的幸福,容不得半点差错,此时此刻终归是她心中不大踏实,所以一定要亲自体会这“碰不得”的感觉,不由得提议道:
“我打你两下可以,但是绝不许你还手!”
“一定、一定。”
钟鸣一言甫毕,夏侯玉翠唯恐钟鸣运功反击,照准钟鸣前胸“砰砰”就是两拳,这左右两拳她使足了力气,形同偷袭。本是她心中有虚狡黠之处,没想到顿时震的她倒退了三步,浑身如同虚脱,终归她内力有限,遭到反震的力量有限,但是她仍旧气急败坏的叫道:
“你不是已答应我不还手吗,干嘛还用内力震我?”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你出手太快,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就出手了。你不信就再打我两下试试,情况或许就不是这个样了。”钟鸣重新调整心态,同时连连道歉不迭,私下不由得暗道:“我还没有运用‘还本带利’功法呢,如果运用‘还本带利’功夫,你可有苦头吃了。”
夏侯玉翠这才体谅到适才悟真掌门人打他之后的苦头,不由得十分感兴趣的问道:
“这是谁教你这么一套奇功,简直叫人莫名其妙?”
“是三怪兄弟们与莫邪奶奶传给我的武功,那时候三怪兄弟们只是想证明今世彭祖为他们准备的练功秘方,是否真有奇效。奶奶后来上山后只是为了与他们打赌,方才传给我两招功法,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练成这般地步。”
“那个鹰爪魔王不就是你爷爷吗,你干嘛还有一个欧阳爷爷?”少女不明白的问道。
“欧阳爷爷在江湖上被人称作‘戒戮’大师,是一个出家和尚,同样是爹爹的养父。另一个‘莫邪’师太则是我的亲奶奶,不过早在三十五年前她老人家就出家为尼了。至于我那个被人称作‘鹰爪魔王’的亲爷爷,人们找他复仇不得,这不是净拿我来找事。”
“没想到你们家的关系真够复杂的啊。”
“一般人不会想明白的。”
“哟……今天才刚认识,相互之间竟然像老朋友一般闲聊了。”不待钟鸣回答,就听身后有人说道。
两人循声看去,原来是姐姐夏侯玉英从后赶来。只见她手中拿着一个包袱,走过来递给钟鸣道:
“这是我爹爹送给你们的一点路费盘缠,以备路上开销,出门在外不能比在家里,处处需要使用金钱。除此之外,爹爹并叫我捎话给你,叫你珍惜与那老前辈的缘分,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福分,夏侯家等你成年后前来娶亲。”
“其实……其实,”钟鸣闻此不由得一阵脸红,刚想把原先的意思重新表白一番,可是一看到夏侯玉翠为此一怔的脸色,还是赶忙改口道,“谨遵夏侯前辈之命,只是适才怪老大他老人家与我有约,令我尽快赶去,在下也只好告辞了。”
钟鸣说罢一抱拳,向两人匆匆看了一眼,转身就走。没想到刚走出五六步就被夏侯玉英喊住:
“请向公子站住,能不能叫我看一下你腕部所带的玉坠?”
钟鸣一愣之际,还是停下来摘下玉坠递给从后追上来的夏侯玉英。只见她接过去后拿在眼前反正两面都仔细看了一番,然后才慢慢递给钟鸣,一时两眼望着远方呆呆发愣,于此其间竟无一句话要说。钟鸣为此特意补充道:
“玉坠上刻着我们两个的奶名,我这个刻着的是‘贺儿’;哥哥手上那一个则刻着‘庆儿’,如果哥哥还在人世,当以此来分别彼此身份。”
钟鸣见对方听罢两眼望着远处,仍旧呆呆发愣,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想起自己那个哥哥,对他来说只是从大人口中听到的一件旧事而已,至于他现在是否还活在世上,全家人一直缺少信心。此时更没法向夏侯玉英解释什么,哪对大家来说完全就是一个谜……
第十章:兄弟有别〔一〕
在重新告辞夏侯姐妹后,钟鸣赶忙向南面道路奔去,唯恐与怪老大与易慧失去联系。由于前面的路上出现了几个岔道,钟鸣不知道前面两人走了岔道,还是自己追错了方向,钟鸣在向南追出七八里地后,竟然仍没找到怪老大与易慧半点踪迹。
他此时突然与同伴失去了联络,不由得焦急万分,自忖一路上岔道三四个,两人或许走向旁的道路,于是返身重新去寻。经过一阵来回几趟奔波,始终没看到两人的踪影,钟鸣心中一急,不由得施展出老头最近传给他的那套“转瞬而逝”轻功。
此功初得施展,钟鸣只觉着身旁村庄及人影不断在眼前晃动,不知不觉中已经跑出去百十里路程。如此这样一直瞎折腾到天快黑时,钟鸣还是没找到两人的踪迹,自己反而陷于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岭处。他站在高处向四处张望,幸好路一侧不远处有一处建筑物。走近一瞧方才知道是一处寺院。
钟鸣只好决定先到寺院中暂住过夜,等第二天一早再去打听二人的行踪。走近寺院门口时,方才知道这是一座不大的寺庙,钟鸣走进庙门敲门时,只见从里面迎出来一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少年和尚,那和尚不知道钟鸣想干什么,唯有呆呆发愣。
钟鸣此时赶忙抱拳施礼道:
“在下途中迷了路,因此错过了村庄客栈,现在落在这前不靠村后不靠店的地方。请小师傅行个方便,留在下在此借宿一晚,明日一早即可离开。至于住宿所需银两,按照通常客栈住宿费用,在下一定不会让小师父吃亏的。”
“阿弥陀佛,”小和尚高诵佛号,单手竖于胸前躬身还礼道:
“施主何出此言,出门在外这是常有的事,有谁脑袋上还能顶着房子出门走路的?施主尽可在侧殿厢房中休息,如果没吃饭,幸好我们这里还有一些剩饭可以供给,施主只要不嫌弃,我就可以给你端来。”
钟鸣此时满心焦急倒也觉不着饥饿,想起那他人剩饭,就更加没胃口,因此谢道:
“谢谢小师傅一片热心,我已经在途中吃过了晚饭,只要能在此借宿一晚既可。”
小和尚闻此把钟鸣引到一间房内,房间虽小,但是屋内收拾的倒也干净,看床铺似乎是有人住。此时方听小和尚解释道:
“此处本是我的房间,虽是简陋了一些,但还算干净。施主如不嫌弃不妨就在此安歇,今晚我暂到隔壁师叔处挤一挤。”
“那可是太麻烦小师父了。”
钟鸣对此十分感谢,心中自忖明日一早一定给小和尚留下二两银子算作住宿费用,有此想法之后,所以也就坦然住下。荒野寺庙十分寂静,唯有窗外阵风摇动树叶声哗哗作响,这一天虽没找到怪老大与易慧的消息,却也十分疲劳,钟鸣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夜半时分,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敲打庙门声,将钟鸣惊醒。随即听到傍晚认识的那个小和尚快步跑去开门的脚步声,大门刚开后就立时涌进五个人来,并蛮横的把开门人推到一边。同时并听到来人中有一人高声叫道:
“快给爷爷腾出一片地方休息,腾的晚了,小心老子一把火就烧了你这秃驴窝。”
只听傍晚那小和尚的声音回答道:
“施主怎么这般讲话,途中借宿本来是有求于人,要人帮助之事,没想到你们竟然口出恶言辱及寺庙,还这般凶横不近人情。吾等虽是出家之人,但也不是没有知觉的木头,怎好无端招你这般羞辱?”
随即传来一声“哎哟”叫痛声,并听到有人跌倒在地,同时又有人大声骂道:
“老子以四海为家,历来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凭的是手中的本事!你有本事不妨也给老子一脚试试?”
院门口接着又有另一个少年声音喝道:
“黑老四,你他妈的踢他干嘛?”钟鸣听到这里还误认为此人倒也不同与本伙,心中还没赞完,就听到此人下面继续叫道:“干脆一刀杀了他,省得他在此叫唤乱人。”
没想到此人要比同伴更是可恶。钟鸣听到这里赶忙从屋内闯出,借助院内大殿上的灯光照明,钟鸣见一个黑乎乎脸膛的大汉,正在抽刀向地上小和尚砍去。钟鸣心中一急,伸指向那人单刀点去,指气碰上单刀竟然发出“当”的一声,迫使那人一时拿捏不住,单刀掉落在地上。
来人中那个少年年龄似乎与钟鸣相仿,但似乎是这伙人的首领,昏黑中他没看明白钟鸣打掉同伙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