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飞,说他小日本一点没冤枉他,这小子头发上面额头大部分都是没有头发的,头发少的实在可怜,但是发型从来不乱,标准的九一分,还油光锃亮的。眼睛总是等着,嘴的一圈儿都是胡子,完全是不规则的发展,这都是其次,起到至关重要作用的是他那副圆圆的眼镜,就是一个活太君。经常嘴里冒出一句土语,最为大家熟知的就是那句“去球!”开始浩东还不知道什么意思,还虚心地想大家请教,后来才知道,和皇军的“巴嘎!”的意思差不多,这回太君是名正言顺的转正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六节
半个月很快就结束了,大家仿佛接受了一起洗礼,从一个书生,变成了军人,大家开始崇拜那些曾教导过自己的教官,但此时,浩东却不这么想,他觉得这样的命运确实对他们不太公平。每天都是这样艰苦的训练,每天跌爬滚打,国家如果有难他们会义无反顾的拼死保卫自己的祖国。如果和平年代呢,这样普通的并国家里面实在太多了,国家并不能保证每个兵都有好的归宿。离开部队的那一天,他们又会沦到社会的底层,没有人会记得他们,一群热血青年,把自己最宝贵的青春献给了国家,但是他们换回的并没有和自己的付出成为正比。他们的家境大多是贫寒的,他们的热血青春并没有给家人的生活带来现实的改善。军训结束的时候,浩*然感到心里有些难受,不知道是在感伤命运还是感伤青春。一声再见也没有,就这样匆匆的离开了,回头看着被学生高高抛起的教官,浩东无话可说。现在的人很少提感情,当教官们离开我们的校园的时候,他们会不会突然为自己而流泪。这年头,不懂点人情世故怎么行,可是这些人多是不拘小节的硬汉,社会或许不会给他们太多机会。在教官离开的几天里,浩东变得忧郁起来。
“我叫韩笑,今天晚上,咱班选班干部,有意做班干部的同学准备一下,晚上七点二号楼201。”一个操着东北口音的小伙子挨个寝室传达着,浩东此时的心里想着,还选什么,不就是你了。“浩东,咱们去试试吧,我想当学习委员,那个,我爸说,在大学当班干部吃香。”一个矮胖的室友对浩东说,浩东大量了他一下,一件t恤,里面还穿着秋衣,一件牛仔裤,已经脏的不像样子,浑身上下就没有一点和谐的地方,心想,“你话都说不利索,导员瞎了也不能选你呀,去试试就试试吧,咱也见识一下这大学是怎么选举的。”大飞这个时候刚从操场上训练回来,“对了,大飞,你不准备竞选一下子,你可是咱军训的标兵呢啊,再说体育生竞选这个绝对有优势啊,飞哥试试吧,咱一起去。”“俺就不去了,么意思,每天我就训练好了,别给咱院体育生拖后腿就中,你们去吧,等你当班长请大伙吃瓜子啊。”
两人来到门口,还是那个操着东北口音的小子在门外组织着同学们面试,浩东看了看周围的人,有的安静的背稿子,有的是则是胸有成竹地正襟危坐。浩东一直看着他左手45度的方向的一个穿着西装的家伙,浩东仔细大量了一番,浑身上下加在一起30块钱肯定就能拿下。一起来的小胖子还在旁边低声对浩东说,“这货已经在高中就是党员了,班长肯定是他了,浩东,我觉得你不要竞选班长了,肯定选不上了。”浩东“呵呵”地一声应付过去了。
“下一位,王浩东!”
浩东大方地走进了教室,里面坐着自己的辅导员,两位学生会主席。
“先介绍一下自己吧。”其中一位学姐提问。
“老师、学长、学姐你们好,我叫王浩东,我竞选的职务是班长,可能这次我会落选,但是我还是希望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如果我有幸做了班长,我会认真负责,把份内工作做好,如果落选,我会细心地总结经验,等待下一个机会,谢谢。”
“好,那你对班长这个职务是怎么理解的呢?”另一位学长接着问。
“班长,顾名思义,一班之长。我个人认为它应当有两层含义,第一,这不是一个荣誉,而是一份责任,既然老师把这个工作交给我,那我就要尽职尽责,把同学的事情当做自己的事情来做,不要盛气凌人,在生活上,学习上,做榜样,从而帮助其他同学一起进步。第二,这是一个纽带,是老师与同学的纽带,我知道大学里面由于老师的工作很忙,可能对于学生的照顾就不那么周全,这个时候就需要班长往上要及时向老师反映学生的情况,往下,要在学生当中做好工作,为老师排忧解难。这就是我对“班长”这一职务的理解,谢谢。”
“不错,觉得你很自信,口才和逻辑也不错,不管这次能不能竞选成功,都希望你能继续努力。”
“浩东啊,这个,之前你有没有什么工作经验呐?”老师开始提他的第一个问题。
“有,从学前班到高二都是班长,在初中的时候,还兼职做过体育委员,但是凭良心说,我体育方面确实不怎么样,所以我觉得自己比较适合做班长。”
“啊,那你先回去吧。”
“谢谢各位评委!”
没想到,老师的第一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但是浩东离开以后,还是自信满满的,觉得学生会主席就在向他做某种暗示。但是结果却真实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浩东并没有得到老师的赏识,小胖却如愿以偿地做了本班的学习委员,这让浩东疑惑了许久。
几天过去了,浩东像往常一样,享受着全新的生活。这里的太阳没有东北的那样热情,反而,却像蒸包子一样的闷热,这让浩东很难接受,来自东北的小子,对于多么寒冷的天气似乎都可以应付,但是这样闷热的天气,使一向活泼的浩东,慢慢的发蔫儿了。他开始慢慢地适应大学生活,和“大飞哥”去打会儿篮球,然后上上课,偶尔出去吃点饭,似乎大学生活也不过如此。最难办的就是吃饭的问题,每天捞面、烩面、炒面、热干面,要不就是馒头,这让一向在东北只吃米饭的男孩犯了愁。不过总体上也就这样,没什么大起大落,只是这样平淡无奇。
这一天大家正谈论着此时大家都比较关心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大家还是比较有争议的,王浩东首先发言,“咱们民法老师不是讲了么,本科时谈恋爱;是先占,研究生再谈恋爱;就是发现埋藏物了所以咱们得及时挖掘人类的宝藏,这也是为了人类发展做了贡献不是?”这时,站在一旁的大飞哥却持不同意见,有意地举手表示反对,“这个,俺说两句啊,浩东说的有几分道理,可但是,但可是呢,咱刑法老师好像也说过,任何具有穿透力的言论都是极端的,任何使人上瘾的事物都是病态的,包括爱情,对吧,所以呢,大家不要着急,一切随缘嘛,顺其自然就中!大家都是社会的精英,找对象不是问题,又不是残疾人,不用着急。”“残疾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小胖子,那个矮小的身材,和粗俗的相貌让大家心里替他的爱情操起了心。这时候的小胖子像贼一样偷偷地从床底下搬出一箱子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没说一句话就溜走了。在大家都疑惑的时候,浩东走过去拿出箱子掉出来的标签,是酒?!浩东明白了,这是送给老师的贡品!一切真相大白,浩东那个心结终于解开了。
小胖子当了学习委员,变化确实不小。每天开始注意了自己的形象,每天出门要整理一下头发,然后擦擦鞋子才出门。平时还算稳当,但是一旦开完会或者从老师办公室回来都是踮着脚风风火火地回来,一般在他走到三楼的时候大伙就知道他回来了,因为这家伙的嗓门确实高,一口地道的信阳话,从来就没有准确地传达过什么信息。这一天晚上小胖子又风风火火地回来了,估计是刚开完会,“当”的一声,寝室门被推开了,然后就开始风风火火地拿出本子,似乎要写什么东西。“浩东,那个,咱们学校要办一个大型地演讲赛,我感觉到你要参加肯定行,咱们寝室就你的普通话好,你参加吧,怎么样?”小胖子的语气听起来完全是讲义气的,但是后来才知道,这是老师下达的任务,每个班干部必须找到十名参赛选手。浩东觉得上次选班干部本来就很憋气,这次倒是个找回面子的好机会,“什么演讲赛,是老师当评委吗?”浩东最怕的就是老师领两个学生干部做评委,弄得好像是多么*,结果不明不白的。
“人家说决赛的时候有老师做评委,这是初赛,关键就是那一个字,只要进入决赛就能拿奖!还能加学分呢,浩东,你参加吧,你参加吧!我给你报名了啊!兄弟,我看你肯定行。”
小胖子的话实在不靠谱,浩东心想:这都几个字了?但是他还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王浩东走入教学楼,蓦然回首,无意被清秀的她深深地吸引。目光在她的脸庞不舍离去,痴痴的站在那,恋恋不舍,他有点心神恍惚。他不敢唐突的走上前去,这是尾随其后,静静地跟着,但他们走进同一间教室,他感到十分的惊喜,他不敢高声欢叫,他怕惊动其他同学。各自入了座位,浩东跟他咫尺之隔,他遥遥地偷瞄她的一举一动,安静的欣赏起来。
“尊敬的各位评委,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我叫王浩东,我演讲的题目是‘学习方法与学习态度’ ……”浩东的演讲开始了,他时而表情凝重,时而轻松自然,掌声一浪接着一浪,最后以一句高亢的鼓舞结束了自己的演讲。评委们微微地点了点头。就在浩东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位女孩叫住了他。这几乎是在大学里面第一次与女生正面的对白,浩东印象十分深刻,这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女孩:大约163cm的个子,不长不短的披肩发,略微有点小卷,单眼皮,隔着一层近视镜看过去,眼睛就更小了,脸蛋圆圆的,透着一股孩子般的稚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