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与孙悟空 阿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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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与孙悟空 阿尧- 第1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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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额头贴上冰凉的手,如炎炎夏日浇了一头凉水,很舒服的感觉,杨齐天一时出神,拒绝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杨晋感受着手下皮肤的光滑触感,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有点像高兴,又有点像悲伤,很想长长久久永永远远地就这样为他抚去伤痛。
    两人间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压抑的风暴,风暴中心却有一丝藏得极深的安心,仿佛仅仅是这样安静地呆在一起就能够获得内心的宁静和欢喜。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素不相识的两个人,一个为另一个按摩额头,看上去竟和谐得可怕。不知暧昧情潮的种子原本在谁的胸腔里鼓动,也不知它是什么时候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的。
    至杨域的说话声再次响起,两个人才回过神来。杨晋颇有些震惊于少年对自己的影响力,脸上不动声色,一如往常的应对,没让杨域发现什么不妥。多年商场的历练,杨晋的面具,总是无懈可击。
    打发走杨域,少年也随着叔父走了,杨晋端着酒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少年远去的身姿,眸光闪烁不定。到再也看不见,才恢复正常,去找别人交谈。
    杨晋想出手了。
    第一次见面就出手,急了一些,可是他总觉得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是永远地错过,见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便应立即牢牢抓在手里,一刻都不能等,因此他没有犹豫就决定了,这个少年,杨齐天,他要他。
    酒会供应的食品很丰盛,对于杨齐天这种从乡下来的野小子来说,无疑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目不暇接,只恨爹妈少生了一个胃。一阵狼吞虎咽过后,杨齐天盯上了摆放整齐的各式各样的酒。他从生下来就很喜欢喝酒,在家乡他有六个结拜兄弟,他是混混里的老大,最爱做的事就是逃课跟一帮兄弟跑到山顶上,一边看云看夕阳一边把酒狂歌。到了城里,兄弟们都不在身边,狂歌的兴致是没有了,但“把酒”还是要的。
    杨域过来阻止的时候,杨齐天喝得“正好”,所谓正好,就是那种喝酒者最喜欢的状态,说喝多了吧还能走,说没喝多吧还不爱走直线,看什么人都亲切,看什么东西都开心,思维缓慢,双眼迷离,对着不认识的人也能笑半天。杨域夺了他的酒杯,训斥几句,也不痛不痒,杨域总不能一步不离地盯着他,趁杨域去应酬别人,杨齐天又溜去喝酒了。
    酒会越来越热闹,人越来越多,人潮把杨域和杨齐天冲散了,杨齐天没人管,喝得更痛快,把高脚杯里的名贵红酒当成易拉罐里的廉价啤酒,一口一杯,喝酒的样子当得上一句豪气干云。
    杨晋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瞟着他。
    杨齐天喝一杯,杨晋也喝一杯,就当在陪杨齐天喝酒一样。
    杨晋是有意把自己灌醉。
    不停主动找人敬酒,谁要跟他谈生意,他就举一下酒杯,不等说正事,先把酒喝了。很快他就成功醉了,手拿酒杯坐下,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伸直了搭在沙发扶手上,半眯着眼,把李晨风叫过来,耳语一番,待李晨风走了,伸出双手食指和拇指,搭成一个长方形框架,从手指组成的框架里偷看杨齐天。
    少年不知道有人在注视他,自顾自喝着酒吃着美食,脸上一副陶醉至极的表情,显得唇边的两个梨涡更深。
    少年走到哪里,杨晋的手就跟到哪里。心潮涌动,什么也想不了,满心满眼全是那个少年。为什么他会让自己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看着看着,受不了自己的幼稚行为,把手放下,闭上眼小憩,脸上挂着由衷的微笑,歇了一会,向事先定好的临时休息的房间走去。
    李晨风找到杨齐天,说杨域喝多了,吐得厉害,现在在孙总的房间休息,让他去照顾一下,杨齐天不疑有他,急急去了。
    来到门口,敲门,没人应。
    轻轻一推,门应手而开。
    里面黑乎乎一片,夜已深,未点灯,伸手不见五指,杨齐天从门缝里溜进来,叫着:“老头你在吗?你怎么会喝多了,俺还没倒你先倒了?”伸手去摸墙上的电灯开关。还没等摸到,手就被一人抓住,反向一扭,身子被一个火热的身躯牢牢压在门上,同时灼热的气息迅速接近,在杨齐天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柔软的唇已经贴上了自己的嘴唇。
    大惊,本能想叫喊。
    滑溜的舌头却乘此机会伸了进来。
    粗暴地舔舐着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吸着自己的舌头,像狂风要卷走一切,在口腔里肆虐,探索,冲刺。
    连呼吸都被抢走了。
    鼻子里闻到的全是陌生的气息。不是古龙水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味,怪好闻的。
    身体被压住,双手被那人抓着不得自由,火热的躯体狠狠摩擦着自己的敏感处,带来疼痛般的快/感。情/欲犹如星星之火,刹那即成燎原之势,来得太快,根本措手不及,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犹如脱缰野马,不受理智的控制,在身体里到处点火,身躯僵硬着不知该怎么办。
    舌尖被吸住了,动弹不得。牙齿被舔舐着,细细地舔,像对待着什么珍宝一样,火辣辣的亲吻变得温柔。
    十八年来第一次和人接吻,第一次受到这种对待,以至于杨齐天不知该如何应对,他第一反应是愣住了,第二反应是感觉到澎湃的情/欲来势汹汹地在胸腔里涌动,第三个念头,才是反抗。
    等到想要反抗的时候,已经被吻得浑身发热,潜意识其实更想把那人拉过来而不是推开了。
    被吻得快喘不过气来,呼吸急促,氧气,给我氧气,杨齐天不由大口呼吸着,这让对方的侵略进行得更深,连喉咙都被照顾到了。亲吻甜得发腻,说不上是怪异还是舒服的感觉,“砰砰砰……”心跳得太快,好像一张嘴心脏就能从胸腔里蹦出来。
    侵略的人看出杨齐天没有经验,轻笑了一声,在他要窒息的前一刻稍稍撤退,一手抓住他双手手腕举过头顶,一手握住了他那根微微挺立的昂扬。隔着裤子握住,揉捏了一下,然后手从皮带里伸进去,上下撸动,这让快感在一瞬间膨胀,杨齐天的腿立即抖了一下。神智慢慢清明了些,心里升起一股屈辱的感觉,被陌生人肆意玩弄……更屈辱的是自己居然会有感觉……
    与其这样,倒不如死了!
    杨齐天猛地用力挣脱开来,扭住那人手臂迅速将他转了个身,使他后背贴着自己,抱住他的腰肋,举起他,自己弯腰向后倒,利用手臂和腰腹的力量,将那人从肩膀扔了出去。
    一个正宗的德国式后桥背摔。
    那人结结实实砸在地上。
    “咚”一声巨响,简直要把地板砸出一个坑。
    背脊先着地的,然后是头部,最后是双腿。他明显被摔蒙了,身躯弯曲像煮熟的虾米一样,保持被摔倒的姿势半天无法动弹。酒精经这一摔,跑了大半,但是头却更晕了。
    很意外没听到他的呼痛声,按理说这种大少爷富二代都比较不抗摔才对。
    “主意打到爷爷头上了!王八蛋!人渣!”杨齐天怒气冲天,他现在才有点反应过来自己被人,而且还是被男人……单纯的十八年的生命里没遇过这种事,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时的状况,找不着词,这更让人生气,“杨总,我呸,死玻璃,敢打的我主意,我艹你祖宗!”杨齐天在那人吻他的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他是杨晋——这种认识几乎是深入骨髓的深刻,虽然很奇怪,但绝不会认错。
    闷闷的咳嗽声过后,趴在地上晕乎乎的杨晋笑得轻松,“不用草我的祖宗,草我就行了,我也想草你。”
    想不到外表道貌岸然的大公司副总会说出这种话来,杨齐天一时又被惊住,愣了一刻,怒火重新占领高地,比之前烧得更旺。一个箭步冲到他近前,右手提起他名贵的西服领子,“你有胆再说一遍?”
    杨晋喘了几口气,凑到他耳边,“我、想、草、你。”他用那把好听至极的嗓音一字一顿地说,说完还故意向耳朵里吹气。
    杨齐天就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豹子,拳头想都没想就挥了过去,他的情绪总是能支配动作,就如刚才情绪上觉得快乐就会沉醉,而觉得屈辱就会不管不顾地摔人家一跤,至于理智,杨齐天的字典里从来就不需要这两个字,理智是什么东西,好吃吗?不好吃就不用提了。
    杨晋的鼻血狂飙出来,染红了面颊,触目惊心。
    奇怪的是,被打了居然也兴致勃勃的,“我看上你了……”
    杨齐天第二拳又打过来,从左耳根擦过下颌骨,杨晋被打的脸扭向一边,整个身躯在地上滑了出去,若无其事擦掉咬破口腔内壁流出的血,抬起头,在黑暗里显得亮晶晶的眼睛对准杨齐天,笑着说:“你跑不了……”杨齐天的拳头又揍了过来。“你会让我上的,你会……”话不等说完,下一拳又打中面颊。
    杨晋说一句话,杨齐天就揍一拳,专打脸,杨晋很快鼻青脸肿,被揍成了猪头。只要他说一句告饶的话杨齐天就会放过他,但从始至终他保持着一种不在乎的态度,将天下操控于掌中的神情,看杨齐天的目光绝无半点畏缩或恐惧,只有痴迷和深情。这种奇特的目光更激怒了杨齐天。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为什么生气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刚才确实有感觉吧,与其说气杨晋,他更气被杨晋挑起□沉迷在他的亲吻抚弄下陌生的自己。他的初吻就这么没了,被一个男人夺走,他如果不揍他,他都不姓杨。
    两人没空开灯,眼睛适应了黑暗,能够模模糊糊地看见屋内的景物,杨齐天看见杨晋肿起的脸,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担心。是不是下手重了,他毕竟明天还有工作还要见人万一……啊呸呸呸!担心个毛!杨齐天拽起杨晋的脖领子,把他拎起来,恶狠狠说:“孙子,你的名声爷爷我早听过,一天换一个伴,男女通吃,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你要认为我会跟别人一样任你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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