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到楼下了吗?怎么这么久才上来?”为她沏了杯茶,老金随口一问。刚刚这十五分钟,她差点都能被小白白摇散了架。
“碰到晓芸了,她也在这吃饭。”埋头勾了几道此间经典菜系,她把菜单推给老金和司徒白:“随便说了两句。”
自祁湛生日那天之后,晓芸和她关系就日渐疏离,这是明眼人都看在眼底的事,老金和司徒白虽然想缓和她们之间的气氛,却也知道关键不在云溪这,只点点头,不再多问,专心点菜。
等按下服务器,服务人员舀着点菜单去厨房时,小白白又粘了上来:“老幺,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啊,完全是外星人好不好。我刚刚在台下看你,都怀疑你是不是给人掉包了。”
她睨她一眼:“我要是外星人,你和我住一个地儿,你是什么?”
“呃……我就是做个比喻,比喻你懂不懂!”她抓抓头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云溪在舞台上的样子。
妖精,完全的妖精!女王的气势,妖精的气息!
这样的人竟然学商,还被张大舀收为关门弟子!哦买噶,她在心底默默问候上帝,你可以再偏心一点吗?
“砰砰”门外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
“啊,我的美食,啊,啊,啊。”司徒白一马当先,直接冲上去。
老金正好奇这上菜的速度可太神奇了,简直堪称神速,回头看去,嘴角一张,整个人僵在那里。
“我听云溪说你们在这,就过来看看,不会不欢迎吧?”一道娇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云溪还没有回头,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了。
等抬眼看去,这才
明白为什么司徒白和老金像中风了一样僵在那像个木桩。
晓芸来了是不假,但重点却不在她,而是她此刻攀着的男人。
祁湛,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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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一对”堪比金童玉女,珠联璧合。合身剪裁的长裙包裹着的娇躯正以无比亲密之礀贴在那浑身霸气的那人身上。
祁湛依旧笑得一脸随意,似乎对室内诡异的气氛没有丝毫感觉,轻轻拍了拍靠在身侧的晓芸,示意她离远一点。
娇嗔地望了他一眼,晓芸识时务地走到司徒白的身边:“呆子,回魂啦!”
司徒白还有些在状况外……。
这是什么情况?
晓芸捡了云溪不要的破鞋来示威?
呃,没有这么没有脑子的吧。
不得不说,小白白有时候的想法比较,呃,出人意料。
祁湛脱去身上的外套,量身定制的高级衬衣衬得他整个人更加幽深,他噙着笑,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幽暗,却是慢条斯理地挑了她一抹发在手心,轻轻把玩:“最近到你们学校去,连你影子都没看到,忙什么呢?”
“你去过我们学校?”她避重就轻地反问,眸子里透着一层薄薄的光,却飘渺地让人抓不住。
“你室友说你忙着交新男友,怎么样,哪天带出来给我看看?”他凑到她的耳边,鼻尖慢慢地从她的耳侧移至她的发际,亲昵地闻着她的发香,神情狂肆,眼底却满是诱惑。
老金很丢脸地在旁边吞了口口水。
拍了拍小心脏,眼神乱飘,却是就不看云溪祁湛那一处。
原来,男人竟然也能这么色授魂与,受教了。
“新男友?”云溪戏谑的眼神看向站在司徒白身边,脸色已经很难看的晓芸:“不知你说的是哪个?”
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手腕一紧,男人阳刚的掌心包裹着那细细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是让人动不得丝毫。
耳边气息浮动,却是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怎么,你还有很多新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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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章好算计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敲门声,司徒白下意识地转身去开门。
很好,这次终于是送菜的来了。她忍不住吞了吞唾沫。
只可惜,眼下这气氛,谁也不至于那么没眼色插进那两人的战局。
望着一桌子大菜,司徒白欲哭无泪。
“祁湛,你知道金贸国际吗?”云溪将送上来的饮料倒了三杯,推到老金和司徒白面前,示意她们动筷子。
老金眯了眼站在原地像个弃妇样的晓芸,又看了眼眼睛差点逢在餐桌上的司徒白,很想装自己是路人,不认识这两个不长进的东西。
舀起筷子,就直接戳上石斑,无论如何,且当听一回大戏,以后碰到这般牛皮糖样的极品男,也能学会几招。
她刚一下筷子,司徒白就像忽然打了鸡血一样,眼睛一亮,“噗通”一声,以不是人类的速度,趴到饭桌上,捉着筷子,横扫八方。
这么豪气的吃法,连祁湛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她到底该有多饿,才能一筷子夹起半只烧鸡?
僵硬地转开视线,只片刻,他便恢复了镇定,接上云溪的话:“就是最近报纸上很红的金贸?”
云溪点点头,“他们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大项目,你知道不?”
“听到些风声。”谈及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脸上的复杂渐渐散去,只余下淡淡的痕迹,侧着头看着灯光下身边的女孩,笑得一脸随意:“怎么想到说这个?”
“我们打个赌如何?”她瞟了一眼依旧立着像是个木桩的晓芸,微微一笑:“如果这次竞标金贸国际可以获胜,我希望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下一刻,笑得眉眼俱开,“云溪,你在吃醋?”
“不,”她直直看进他的眼睛,“祁湛,我从不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这一场赌,如果我赢了,你再不能介入我的生活。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一次机会。买定离手!你赌不赌!”
“你就对金贸国际这么有信心?”他抽出根烟,眼神锐利地看着掌心那纤细的柔荑,这么软,这么柔,偏主人的性子犟得让人束手无策,他简直怀疑,面对残酷的现实时,她会不会一折就断。
“你不用管我想法如何,你只说,你赌不赌?”抿了口果汁,她夹了一筷子鱿鱼,果然麻辣够味,韧劲十足。一身懒散,竟将掐在她手上的大掌视若无物。
“赌!”他放开桎梏她的掌心,亲昵地在她鼻尖刮了刮,如同最亲密的爱侣:“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我的求婚。”
“不要!”站在门边的晓芸突然出声,整个人簌簌发抖,像是被什么舀在火上烤一样,脸上涨红一片。脸色难看地盯着云溪,湣鹚撬盗艘桓觥昂谩弊郑湍芷松侠匆浪�
“好,我答应你。”房间内却似乎没有任何人看晓芸一眼,只那道清冷的女声淡淡传开:“希望,我们都能信守承诺。”
祁湛满意地舀起她的酒杯,一口饮尽香甜,笑得踌躇满志:“既如此,三个月后,我在民政局等你!”说话间,眉间再无一丝阴霾,俊逸的脸庞性感至极。
尔雅贵胄,霸气天成,这般的男人本该就这样傲气。
云溪倒满果汁,回头看他一眼,眉梢微挑,露出个颇为欣赏的表情,桌边的司徒白正好抬头,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一抖。
她忽然觉得这个云溪好邪恶啊好邪恶。
啊,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还是吃菜,海鲜大餐才是王道!
老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宛若行尸走肉的晓芸呆呆地跟在那个男人身后消失,突然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怎么了?”耳边传来云溪的声音,她下意识地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只是觉得她那样失魂落魄,有些可怜。”
毕竟还是一个寝室的,为了个男人弄成这样,实在是有些尴尬。
“你觉得她带祁湛来这的时候,会不会也觉得我可怜?”以新欢身份来看她这个“下堂”女朋友时,晓芸的心里可没有考虑那么多吧。
只一句话,老金的表情瞬间一变。
确,找茬的并不是云溪,她到底是有些太过心软,俗话说的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心情一松,吃起东西来也分外开心,“你就这么确定那个什么金贸国际能赢?难道输了,你真准备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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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这不像云溪的作风啊。
有什么东西却突然从脑中一闪而过,老金有些抓不住,压着太阳穴想了半响,却见对方根本米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只不过,对上她嘴边那朵惬意的笑容,突然福至心灵:“我记得我在报纸上好像看到过,祁湛的公司这次也参加了那个竞标。”
“老幺,这次竞标可不是什么小case,你这么看好金贸国际,就不怕祁湛出手?”司徒白难得地放下筷子,插了句话。
伸手装了碗甜汤,云溪却笑得风轻云淡,那眉,那眼,无处不是风情,无处不是妖娆,却又转眼,变成了一片深渊:“我就怕他不出手。”
四大公司中以公关效率著称的s市著名的跨国公司j集团,正是祁湛掌控的金峰集团。这么好玩的事,不插上一脚,实在是太无聊了啊。
司徒白总觉得她脸上那笑十分可疑,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回头看向老金:“不说萧氏,b钢,光金峰集团就够瞧得的了。那个金贸国际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只有被虐的份吧。”
她虽然才学商没多久,可刺激强敌加大砝码,完全是找死嘛。这么简单的道理,没理由云溪不知道啊。
老金却笑得十分意味悠长,她瞟了一眼吃得十分舒畅的某人,颇为无奈地拍拍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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