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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恶狗再次扑过来,屈大财连忙躲闪,心里叫苦。
就在屈大财心里叫苦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心里大喜,难道周铺头来助阵来了?
回过头就看到一个面生的汉子站在门口,屈大财有些失望。
“慢着。”
听到熟悉的声音,山楂和旺财同时回过头。旺财立即撒着欢吐着舌头跑过来,山楂从旺财脖子上跳下来扑到格夏怀里哇哇大哭。
“师兄哥哥,他们一群人都欺负山楂,山楂好害怕!呜呜……”山楂哭的叫一个撕心裂肺。
这话好像说反了吧?明明是你丫头欺负一群人吧。尹秀和果儿翻个白眼,旺财都有些不满。恶人先告状大概就是这样。
“可儿呢?”格夏心里焦急可儿,连忙问道。
“可儿姐姐不见了,就是他们这群坏人干的!”山楂擦干眼泪,恶狠狠的瞪墙角众人一眼。
“旺财,可儿就在这里?”
旺财干嚎一声表示同意,可儿的体香它可忘不掉。
“好!”格夏放下山楂,向墙边的众人走过去,手中拿着铁杠。本来以为山楂无理取闹,现在得知所说不假,心里顿时怒了,欺负玉女派没人是不?
屈大财听到山楂的喊声,得知了格夏和玉女派的关系,又是一愣,玉女派什么时候收过男弟子?难不成这家伙是女的。见玉女派来了大人,屈大财总算松口气,只要不让他面对那只狗和那油盐不进的小丫头,那就好办。玉女派本就欠他钱,欠债的难道还不给债主面子,只要和有理智的大人打交道,他有很多种办法让对方低头。
“那个贼眉鼠眼的,给老子过来,对,就是你!”格夏指着站在人群中的屈大财,喝道。
“这位公子,你是来偿还玉女派的账务么?还容我算算!”屈大财就是要先点明玉女派欠他钱,这样才能让这汉子低头。
“算你一脸,给你明说,今天不将可儿交出来,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日头。”格夏提着两百多斤的铁杠,平静说道。这话不假,如果可儿真有个三长两短,他绝不放过这家人。
听到格夏的喊话,屈大财这才明白他想错了,这汉子根本就不在乎他这个债主。注意到格夏手中的铁杠,不禁骇然,这根铁杠足有两百多斤,每次闩门的时候需要两个人抬着才行,而这汉子尽然一只手提着,看样子一点都不累。屈大财吞吞口水,终于害怕起来。看这汉子的气势就知道,这汉子绝对是说得出来做得到的凶人。
屈大财向护院家丁使眼色,三个护院家丁齐齐挡在屈大财身前。
三人长相凶悍,中间的家丁直接举拳打向格夏面门。
格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着举起自己的拳头轰了过去,他的肢体力量极为强大,格斗技巧也非常拔尖,这种攻击他根本就没看在眼里。
“啪!”格夏的拳头直直对轰在那家丁的手上。家丁只格夏右手一闪,就感觉手上传来一股大力,接着就身不由己的飞了起来,在空中看到自己的手已经变了形,几根手指头全部骨折。
格夏干脆三下五除二将另外两个家丁一并解决,拎着一个家丁的脖子,直接扔了出去,另一个家丁,顺手被他抓到半空然后砸在地上。
屈大财顿时傻眼,一个家丁躺在地上痛的死去活来,一个家丁挂在大树上,最后一个家丁躺在地上不知生死。本以为三个护院就算打不过,也能托一些时候,等到他儿子或者周捕头过来,这小子就完了,没想到这三个家丁这般不堪。
“现在能告诉我可儿在哪儿吗?”格夏抱着双手,注视着屈大财,他就不相信这老王八一点都不害怕。欺负人欺负到可儿头上了,如果是别人格夏也许不会如此,但欺负的是可儿,可儿多温婉的妮子,善良又与世无争,宛若一颗红樱桃,他自己都害怕把这妮子吓到,别人竟然敢打主意打到可儿头上,无法容忍。
屈大财缩缩脖子,背后吓出了冷汗,混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这家伙明显就是亡命徒,他没有必要跟这人一般见识。不过想到,如果就这样就低下头,传出去多难堪,他可是永宁镇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他儿子很快就能回来。他对藏可儿的地方很有自信,不挖地三尺绝对找不到。
屈大财露出了坦荡又谄媚的笑意:“这位公子说哪里话,我屈大财和你门派一直交好,如何会扣押你派中弟子?公子如果不相信,可以在这里找找。”
“旺财,找找可儿在具体什么位置?”
见屈大财还想狡辩,格夏懒得理会,直接让旺财找人不是更方便么。虽不知旺财是什么品种,可对狗鼻子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旺财在后院转悠一圈,走到一处住宅停了下来,看向格夏,呜呜叫了一声。格夏知道了可儿的确切位置。
屈大财面色一紧,而后又恢复了谄笑,他藏的地方有机关,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就算找到也不一定能进去,心里盼着儿子早点回来。
………【第十九章:现在你知道可儿在什么地方了?】………
从旺财表现中判断出可儿的具体方位,另一边,格夏注意着屈大财的神色变化,见其有恃无恐,格夏猜测可儿所藏的地方没有想象那么简单,万一他强行打开造成可儿受伤……眼下也只有让这老杂毛心甘情愿交出可儿。
“你还是交出可儿吧!”格夏举起铁杠直指墙角的屈大财,这也是他给屈大财最后交出可儿的机会,如果现在交出来,他大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可儿的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公子说笑了,我屈大财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光明磊落,不信公子可以打听打听。而且我对公子相敬如宾,可公子别以为我屈大财好欺负。”反正他一口咬死雨可儿就是没在府中,这汉子又找不到,他倒要看看这汉子敢拿他如何。屈大财面色转冷,对他来说,他已经给足了格夏的面子。
“好!那我自己找!”格夏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意,看得人心冷。
屈大财见格夏这种表情,还以为格夏色厉内荏,脸上露出鄙夷,还当这汉子多有魄力,原来只是个胆小怕事的货,他就站在这里,这汉子却不敢对他如何。他可不知道格夏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儿,先找到可儿才是最重要的,他这老杂毛随时都可以解决。
旋即将旺财唤过来,指着屈府的主宅问旺财道:“是不是这里?”
旺财不懂,刚刚明明它确认的其他地方,怎么格夏将他唤到主宅这里,不过看到格夏的表情,它无奈的点点头。
格夏回过头,笑着对屈大财说道:“那我可自己找人咯,没有意见吧?”
“公子尽管寻找就是!”屈大财面色坦然,老神在在的大手一挥。这汉子位置都找错,他还有什么担心的。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格夏等得就是这句话,这可是你自己让老子找的,那就是你自找的。格夏咧开嘴露出一片雪亮的牙齿。
站在旁边的尹秀神情有点怪异,连她都看出夜狼犬确认的位置,可师兄怎么指向主宅,难道师兄看错了?尹秀正准备提醒师兄,结果就看到格夏抡圆了铁杠。
格夏心里冷笑,将两百多斤的铁杠抡起来,旋即狠狠砸向主宅的朱红色的大柱子。
傍晚时分,天光微暗,格夏手中抡圆的铁杠给傍晚增添几分亮色。铁杠上没有附加脉力,纯粹是臂力而为,尽管如此也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轰——”两人合抱的大柱子应声而碎,接着轰然倒塌。木屑横飞,烟尘四起。格夏没有停下的意思,抡起铁杠,两百多斤的铁杠再次临幸另外一根柱子,柱子化为碎片。
两层的木质结构雕栏小楼曳屋许许,随时都可能倾倒。这阁楼做工精细,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修砌而成。
后院里面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怔住,这是找人吗?分明是砸场子。对,格夏就是要砸场子,砸到那老王八蛋心疼,砸到这老狗日的“心甘情愿”交人,避免可儿吃亏。
在场的人别说屈大财,连尹秀都为阁楼心疼,多好的阁楼,如今这副样子。
屈大财怎么都没想到这汉子找人是这种找法,刚刚还对藏人的地方充满自信,现在却发现纯粹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丫子。这阁楼他花了整整八千两白银才建起来的,八千两可不是小数目,整整是他三年所赚的全部积蓄,而且这阁楼历时两年,这都是他的心血,他这辈子没有别的成就,就是赚了一些钱,这些钱除了买田置地就是置办房产,这些都是他的命根子。可如今他已是骑虎难下,话都说出去了,难道现在说他关着雨可儿,天知道这汉子知道后回如何。如今也只有继续拖延时间,等儿子回来。
“公子等等!”眼看自己花了天价修砌的阁楼就要被毁,屈大财按捺不住焦急,连忙喊道。
“哦?现在又知道可儿的下落了吗?”格夏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屈大财。
“这个……我真没有看到公子的师妹啊,您真错怪老儿了。”屈大财一脸惶恐,这惶恐还真不是作假。
格夏懒得花时间鬼扯,天都要黑了,心中很是焦急。抡起铁杠,吸口气……
铁杠被抡起到头顶,格夏暗喝一声,铁杠力劈而下,大有开岳裂山之势。只听轰然一声,铁杠接触地面,地面瞬间出现一个直径一米的大坑,大地都出现裂缝,如同蜘蛛网一样延伸开来。
离大坑不远的阁楼受到震荡,几乎同时解体轰踏下来,激起弥漫的烟尘。
看着格夏这惊艳一击,果儿和山楂两个丫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倒塌的阁楼,眼中写满崇拜的神色,原来找人可以这么找,这算不算说书先生口中的声东击西?
尹秀看着格夏,心中虽有震惊,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