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哪里会冒死进这林中,不顾他们呢!”
“哪些人如何逼你,为何是你?”白衣少年问道。
“说来话长,十几年前我们镇里来了一群陌生人,这些人相貌古怪,异于常人。却好像都受了伤。一瘸一拐的。各个都拿了些兵器。看来都是些习武的人。镇里面的人不知从何而来,都敬而远之。
不过说来也怪,他们虽然一副恶相,却从不伤害村民。而且还甚是讲理,本以为他们伤养好以后便会离开镇里。没想到一住竟到如今。
自从他们来后第二年,镇里面都举行‘比武大会’,每年一次,胜者可得一百两黄金。而且比武规定,不可使用法术道术之类的玄法,只可用斧钺钩叉之类兵器,或者徒手搏斗。所以,一些通晓玄法,能书符念咒的能人却只能作壁上观。其实当下有本事的都是有法术异能的人。那些人只要念一下咒语,运一些法术便可制服我们这些只会拳脚功夫的人。这些年来也有些会这些本事的人想得些钱财,隐藏玄通的人参加,到最后都被他们分辨出来,打得半死。
我们都觉得有些古怪,有本事的上不了,却只有这些皮肉功夫的上去打擂。可是那赢了的钱财颇多。所以小镇周围的村落各地都有人过来参加,我心下以为若是得了,孝顺父母,照顾妹妹,也是极好的。
自幼勤奋练武,会些本领,于是每年都去,终于今年我赢了所有人。我本以为能拿到一百两!谁曾想,那些人说,要得奖金还需进那林中走个究竟才有资格得一百两黄金。我在镇子里长大,自幼知道这林中古怪,十几年来,就没人进去出来过。如若我进去出不来,父母谁来奉养?我当下拒绝,可这些人只说,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万般不从。他们就把我父母和妹妹抓起来,让我穿过这林中,看看林子后面怎样?是些什么?如果我不进来,便要杀了我的亲人。若是进来出不去,也要杀了他们。于是我拼命的跑。看看究竟,回来也好救了他们!于是我便疯的奔进来。”那人说清缘由,心下又生疑问,便接着说道:“其实这些人本事了得,自己为何不进来,却让我一个只会拳脚功夫,却不知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哦,原来是这样!”白衣少年说道,点了点头。心下想:“我初下山,世事不知,这些人威逼他人,定非善类!”。
“唉!现在也不知父母和妹妹如何了?”那人心中忧虑,阵阵叹息。
白衣少年答道:“想要救出你亲人容易!你只要告诉他们这林子后面是一般什么景象就是了!”
“可我未曾见过,如何得知?”那人回答说。
“我就是从这林后出来的,我告诉你就是了。林后是一个村庄,名唤‘临仙村’,村中一片安详宁静,没有纷争,人人品行好,为人谦逊平和,还有…”白衣少年笑着说道,心中想着那份安静祥和。
“我……”那男子意欲打断少年,想说什么但有把话噎了回去。
“怎么?你不相信我?”白衣少年问道。
“信,当然信,只是……只是自己不亲眼看到。不知如何说!”男子为难地讲道。
“那也好,你自去看看,出这林子也不过一日的奔走路程,以免我所说有哪些疏漏就是了!”少年说道。
“可是我……”那男子又有些吞吞吐吐。
少年心下明白他的顾虑,这林中狼多,若如此分别,去临仙村中看个究竟,他必会再受狼的攻击。只怕凶多吉少。
“这颗獠牙你自拿着,我已有一颗可以防身,这一颗也无必要放在身上。你速去速回,我到林外打听你亲人消息。如有人加害,我会搭救他们的。”白衣少年这样说着,手里拿出那颗从狼头骨中取下的獠牙。
“我真不知如何谢恩人了!”那男子心情复杂,眼泪都流了出来。拿了那颗獠牙。
“你也累了,歇息一番再去吧!”少年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些食物与男子分了吃。男子似好久没吃东西了,吃的很快,不自觉的竟快把少年的食物吃尽了。只留了些够一顿的口粮。那人很是觉得惭愧,只是饿了,看到吃的东西,也就忘了其他的了。
少年看到自己的吃的没了,抿了抿嘴,舔了舔嘴唇,看着男子脸上的憨笑,只好淡淡笑了笑。
男子吃饱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嗝,躺在地上准备睡下。不知是吃饱了撑到了,还是因为担心自己的亲人,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便立身与那少年道别。
“恩人,您且在镇里等我,我从那头后来便答谢!我放不下心来,还是及早探明才好,就此别过。”男子拜道。
“大哥不必如此,此去路程顺畅,你自行安心去吧!”白衣少年答道。
那男子应了一声,正转身要走,少年急忙说道:“大哥,且慢!我叫十一,不知大哥如何称呼?”
那男子转过身来说道:“恩人,我性子,名大友。怪我急躁,实是忘了!”
少年笑道:“子大哥”
“千万别这么称呼,你是我恩人,叫我大友就好了。”那男子急忙说道。
“好,大友兄,那你快行吧!”少年回到。
“嗯,那就此别过,此去约莫三日路程,路上荆棘难行,恩人,小心!”男子说完,转身便走!
少年见他离去,自己也觉得有些累了,便盘腿打坐,闭目睡了一会。
第二日,醒来吃了昨夜剩下的口粮,启程向林外奔去,心道:“此去三日路程,看来要挨些饥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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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砰然心跳
名唤十一的白衣少年,轻步极行,不到半日竟然隐约看到许多光亮。
十一心中一惊“难道我走错了路。大友说这两三日的路程怎么半日就到了林口!”
十一看了看身上的白衣恍然心道:“师父给我的‘飘渺一线衣’,是天地精气凝结而成的一根丝线,用那天织所成。穿上它用意念去驾驭,便可幻化在玄空之中,凝现在意念驱使之处。在林中踩枝踏叶已是如履平地,较之常人脚程自然快了好几倍!所以,大友两日的路程我半日便到了!哎呀,这般算来,去临仙村一日多的路程,大友岂不知要走三四日。”想到这里十一不觉担忧起来,若是晚了那些人为难大友家人可如何是好!
刚出黑林;阳光正照到林口。十一眼睛顿时有些花了。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两个长相极丑的人,在林外通向对岸的一个吊桥旁打着瞌睡,那二人肤若蜍皮,唇如猴屁,嘴里还不时流着口水。十一心下想来这两个定是大友说的那些逼他入林的人。十一幻化在虚空之中,走路无声响,日下不现影。即使两人没睡去,也看不到他。
十一也不想与这些人纠缠,欲过桥寻大友亲人的下落。心中念道:“昨日忘了问大友家人住哪了?只好到处问问了!”正到桥头,只见桥的另一头竟有一黄衫女子。
那女子脸若银盘,皓齿明眸,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清丽非凡,只是满脸焦虑之色。十一见了那女子心神一震,意念有些慌乱了,心跳突然加快许多,脚下不觉有些重了,“咯噔”一声,踩断了干枯的树枝,将那两人惊醒,同时也被那女子看到。
那二人神思敏捷,当下喝道:“什么人?”
十一心知不妙,当下凝神,驱心驾衣,又消失在那二人和黄衫女子眼前。只怕心神又乱,被那两人发现。于是屏气凝神,驱除不自觉的杂念,迅速穿过吊桥。
那女子不知是幻觉还是真有人在他身旁穿过,顿感一阵微风扑面。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顿时面若梨花带雨。
那二人自以为是眼睛花了,也没多生什么意外,毕竟这阳光之下,飘渺一线衣也白的通透。
“你回去吧,你兄长若能回来还要等个七、八日,若回不来也不会见什么尸首了!”那两人看到桥头的黄衫女子一人便冲她喊道,接着又低头对另一个小声叹气说道:“即使幽灵狼母发现不了,那林中的凡狼也该咬死他了。老大令我们这般白等。唉!”那人似乎满肚子怨气。
“小心老大听到,要了你的小命。让我们等也是怕有意外发生。这么多年来不能放过一次机会。”另一个这般说道。
“意外,还能有意外发生?三年前花了那么大的精力寻了个能接种‘残魂之力’小孩,放了进去,本以为还能伤了狼母,我们好进去,不曾想也一去不复返,‘残魔之力’何等神力,谁心里不知!这力量也未能穿过此林,还能指望这些,我一根手指头就能弄死的只会动些拳脚的凡人!”那个满腹怨气的家伙说道。
“反正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听他的就是了。”另一个这般说道,转过身来坐在地上靠着桥墩闭目养神。
站在桥对面的女子,满面忧伤,不知意识到了什么,心中思索:“刚刚,我确实是看到一个人了,为何转而又不见了,莫不是哥哥英灵……不过镇里的人说英灵白天是不会出来的,更何况那男子也不像哥哥”
想到这里那黄衫女便回了小镇里,心里想着这人莫不是有这样的本领,出了那林,不愿被人那两人看见,消失在眼前。幻术、隐身之法听说过很多,也许就是这般了。继而坚定,林中有人出来,而且刚刚那一眼印象极深,一分心动,什么感觉也说不上,却可断定不是什么惊吓导致的。
十一飞快离开了林口吊桥边上,朝小镇走了过去,心里却一直想着刚刚见过的女子,那般美丽动人的面庞在脑海盘旋,一缕莫名的慌乱堵在胸口久久挥之不去。
半日的时间十一发足狂奔,虽有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