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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松开祝愿右手,笑了笑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手下留情!”祝愿红着脸低头谢道。而后抬起头来,四目向视。二人不觉全身暖洋洋的,脸上微红,心跳地却有些欢快。
台下孤鸿笑了笑,祝愿的师姐叹了口气。泥娃娃在那看的目瞪口呆。十一叹道:“那男子真是聪明,懂得舍得之道!”金九说道:“若是我,万万不会松开手里的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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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奇葩比试
第一场比试如此和平的结束似乎给岛上弟子们第一次正式的比武开了个好头,比武双方不但没有彼此产生怨恨,相反却互生爱慕之意,这倒是出人意料。想来都是二人性情谦和,不好斗,而且又是一男一女,若是其他人便不好说了。
第二场的比试的分别是五师父和六师父的弟子,五师父的徒弟好斗的很,与之对敌的六师父弟子却恰恰相反,是被抓阄选上来的,但能被选上来,本事也该不错。只是二人心态上的天差地别,导致二人脸色心情完全不一样。六师父的徒弟名叫鹧鸪,听说刚带到岛上的时候不会说话,只会一种鸟叫的声音,听以前有人在外呆过的人说是一种叫鹧鸪鸟的叫声,于是大家便都叫他鹧鸪了。后来大了自己也没觉得不对,小时候傻乎乎的,长大了些倒突然变聪明了,资质不差。上台之时是被其他师兄弟硬推上去的,心下自然是极不情愿的。他所使的兵器是一把长枪,枪杆是为疲雇贩⒊霭坠猓耸前赘炙伞R蛭Ω缸约菏沟檬且桓茄腊簦悦畔碌牡茏拥奈淦鞫际且猿ず椭匚鳌�
对敌五师父的徒弟神情严肃,名字叫做新株,右手横握紫木弓,身背两个箭袋,一个里面是三支长铁箭,一个里面是多支黑木红翎箭。二人站在台上吹了会风,比试便就开始了。鹧鸪单手立枪于前,新株立身红翎箭上弦。弦刚拉开一点便就松手,箭无力飞出,对面鹧鸪如临大敌,聚精会神不敢怠慢,挺枪拨开来箭,飞身刺去。崖山六师父见了笑道:“老五,你,你们家徒弟不行啊,这箭飞得”五师父一脸怒色:“什么啊!这是在递箭,是将自己的第一支箭递给对方,告诉他自己要向他施招了!你这徒儿竟然不知道,唉,都是粗人!”
“什么,递箭?何时有这样的礼?你这一箭有没有后招,谁晓得?这是谁想出来的啊?真是笨蛋!”六师父为人愣头青,不怎么说话,但说出的话总叫人无法反驳。
一旁的五师父脸色被气的铁青,他极重视这次的比试,毕竟是第一次。想来该有些礼数才是,这便能显得自己教导有方,琢磨了个把月终于想出了这么个礼仪,没曾想被六师父一句话给否了。七师父听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二师父见师兄弟这般,清了清嗓子,后面几人看了看便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台上鹧鸪抡着长枪做盾将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新株箭法再准,炯姑唤砭捅换髀湓诘亍p佯呈贾瘴枳懦で梗娉轮晗褚桓鼋嗜饣话阕呷ィ轮瓴欢弦贫浠坏奈恢茫皇嵌憧で沟姆段В茄罢茵佯车钠普篮蒙浼セ鳌P轮晁淙磺峁茫股撂谂玻忧懊婧龅囊频阶蟛啵幼蟛嘤忠频胶竺妗?墒丘佯持灰錾肀憔偷沧 6嗽谑ㄉ先绱酥馗矗”纠葱酥虏哪嗤尥抟丫裘频睾艉舸笏佯乘G共焕郏吹娜说估哿恕AΩ妇谷徽驹谑ψ媾员卟畹阋菜帕恕N迨Ω钙闹倍褰牛炖锊煌`洁臁罢馐悄拿抛颖任洌俊薄R桓鍪背焦チ酥沼诮轮甑暮谀炯墓饬耍佯乘垡膊痪跤行┓⒙椋私杂行┢跤酢�
“师兄,等等我们不能再这么打下去!”新株说道。
“嘿嘿,你的箭没了,要认输啦?不行,不行,得我先认输,你把箭捡起来,就像第一次射我那样,轻一点,我一是怕你射到我,你不知道啊,疼啊,二是不能输的太明显,师父可看着呢,你当我没注意。快点啊!”鹧鸪这些话说的很轻,背对着山崖,又使眼色,又做动作,生怕新株听不到。
新株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怒道:“这人,怎么能这样!既然是比试哪有自己认输的道理?”拿出背后长箭,右手握箭,以箭做剑,左手持弓,以弓做盾,说道:“我不射箭了,我用短兵!”
鹧鸪见他脸色有异,惊道:“你不射箭了吗?你这是要干嘛?”
鹧鸪话音刚落,新株右手握长箭向鹧鸪怒劈而来,哪知鹧鸪脸上不但没有紧张之色反而有些高兴,双手握枪奋力挡住。这一劈似乎包含了极大的内力,鹧鸪顿觉双手虎口发麻,长枪竟然没有握住脱了手,自己也被这一击的力量,拍倒在地。鹧鸪笑着说道:“你真是太厉害了,我输了。”
五师父的门下弟子虽然都以箭术为主,但起初练习地却是其他短兵,因为箭总有用完的时候,只有短兵的招式基础练好了才会练习箭术,而弟子们使用的短兵当然也与箭相关,就如新株的三只长铁箭,虽然是箭在射出之时势大力沉可破铜墙铁壁,但握手里却是变成了短兵,当然各人有所不同也有直接用弓作为兵器的。五师父还没注意见自己的徒弟突然赢了,这般简单的一劈竟然打败了对方,甚是惊讶却往别处想,心道:“这孩子的力道,竟然到了这地步,真是难得啊!”
“老六,你徒弟这么差!?一招就败了!”七师父皱着眉头说道。
“啊?啊?什么?输了,怎么输了?”六师父似乎刚醒,被七师父这般一问,急忙问道。
七师父便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六师父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气说道:“鹧鸪这小子,不会没吃饱饭吧!?”除了这句便没说别的,脸色也无变化,似乎对于输赢看的很是淡然,也不做其他评价。
只见台上,鹧鸪开心的捡起自己的长枪,扛在肩上,跳到台下,似乎赢的人是他,而台上的新株脸色却不好看,看着鹧鸪的下去的样子,说道:“你别走,再比比!”新株甚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一劈绝对没有这样的力道,对方练习长枪,从头到尾一个时辰,舞出的枪盾,丝毫没有减缓之势,这样的膂力怎么可能被一个练习短兵的外行一招打败。加上刚才鹧鸪的话,定然是装出来的,这分明是对自己的不尊重,比武双方应该使出全力才是。想到这里顿觉这份胜利却是莫大的侮辱。
“输了,输了,不比了!不比了,自然你厉害!”鹧鸪头也不回头撂下这句话,便混进六师父门下弟子的人群中。其他师兄弟见状叽叽喳喳的说道:“原来这样就行啦!”、“比武这么简单啊!早知道我先上了”
见鹧鸪混进人群,新株也无法,气冲冲的下了石台。同门师兄弟并没有在意这过程,见新株赢了纷纷贺道:“新株师弟,恭喜恭喜。”全程之中,只有一个人聚精会神目不转睛,那便是孤鸿,他观察使出的枪盾,在观察新株的步伐,想着怎样的移动速度,才能找对方的破绽,多快的箭速才能穿透枪盾。当然,鹧鸪故意输掉他也看出来了,见新株脸色不悦,便说道:“新株,那样的人不配与你比试,你也不必挂怀!”
这句话似乎比所有的祝贺管用一百倍,新株看了看孤鸿,点了点头,便坐下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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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惊人一刀
第二场时间耗的太多,很快到了吃午饭的时分,但许多男弟子却意犹未尽。私下里说谈的都是关于琼川的事情,有人说是天上的仙女掉落凡间,有人说是海里的美人浮出水面,反正不管怎么看这般美丽的女子肯定不是常人待过的地方。四师父门下的一些绰约多姿的女子,平时惹来的众目睽睽,今日被冷淡了许多,突然间觉得不自在。但几个修行突出的师姐,倒是淡定的很。
吃完午饭,又是另一组的比试,二师父和四师父门下的弟子,一番斗下来,四师父门下名字叫做幽兰女弟子赢了。另外五师父六师父这边,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五师父徒弟紫杉赢的很轻松,而且一次攻击之下,一箭险些射中了对方的小腿。一天的四场比试结束,各自便散去了。五师父对于自己徒弟获胜,很是开心,在其他师父面前不住夸赞。六师父门下虽然是都输了,但他并不放心上,自然也就无所谓,输了便就输了,倒是七师父恨得牙痒痒,比试之事因他和五师父二人而起,现下看五师父春风得意,骄傲自得,心里自然是极不舒服。但因为自己的徒弟只有两个,一个还至今未归,于是二师父便把淼安排在后面,这本算起来公平,但自己又不自觉担心起来,看到今日的几个弟子本事并没想象中那么不济。想来自己修行时,师父只是看在个人领悟,而在于玄功上的引导方面却很少。所以,几个师兄弟虽然在气诀上传承玄通九诀,但是所用的招式、法器却各人自成一派。若是两个人在气诀上相差不多,那么招式上的优势便体现出来了。想到这里,七师父再想起让淼练习御水之术。一年前因为自己用水赢了五师父,一时兴起,让徒弟修行,这水是至柔之物,没几百年的修行如何能练到一定境界,这可不比手可拿捏得刀枪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