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淼将从脖子上摘下的东西放在地上,定睛一瞧原来是嫩绿色的龟壳,云松皱起眉头,双目不敢离开淼半刻,真不知他龟壳里藏着些什么玄机?其他人自然也是莫名其妙,五师父看了看七师父问道:“老七,你教你的徒弟练的什么玄妙的本事啊?”口气之中满是鄙视之意。七师父皱了皱眉头自己也想不通自己的爱徒到底卖的什么关子,不时摸了摸鼻子,又不住地蹭着下巴,自然就没有答话。
除了石台上的云松以及台下的大部分女弟子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淼身上,云松知道淼诡计多端是出了名的,说不定想用龟壳吸引自己注意,乘机偷袭,而台下女子自然是等着淼飘逸潇洒的比试。
淼突然嘴角一扬,双目紧闭,这般表情又叫云松心下一惊,只见掌心向外,口中不知念的什么法诀,云松见状屏气凝神立刻搭箭上弦。正在这时放在石台中央的龟壳不断变大,片刻间已经是八尺方圆了。云松的视线也被龟壳挡住,淼笑道:“你敢进来吗?”
淼说完此话,人立刻钻到龟壳之中,这龟壳并没有因为淼进去而停止膨胀,变大的龟壳将云松不断往外逼退,虽然淼入了龟壳,但云松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何玄机,不敢贸然进去,只好跃到龟壳之上,低头四顾,看了看台下,无人不惊讶,无人不惊奇,无人不议论纷纷。
变大的龟壳碰到石台边界的石柱,终于停了下来,此时淼的声音从中传来:“你若是有本事进来,站在上面比个什么武啊!?”
云松听了此话,心生恼怒,但想来是淼的诡计,激怒自己这乌龟壳中定有凶险,顿了顿答道:“比武是在石台之上,你倒好躲在乌龟壳里,这算哪门子比武?”
淼哈哈大笑说道:“石台在何处?龟壳又在何处?龟壳在石台之上,我跟石台隔了一层,你却隔了两层,你说是该你下来,还是我出来?”
淼巧舌如簧,一时问住了云松,云松想好久才答道:“比武是要展示各人的本事,你在龟壳之中,谁能看到?”
“你们练玄功都在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没展示够吗?我呢,一个人在洞里,自然也就没必要给别人看到了!师兄你这样百般推搪,莫不是怕了什么?你修行也有四五十年了,我也只不过才一年的光景,在外比试,我自然不习惯,师兄若是赢了我,也不怕”淼话停了下来。
云松想了想,淼说的确也是实话,云松犹豫不定,皱了皱眉头,不知是无话可对,还是不愿回答。此时的台下早已是纷纷杂语,都在议论龟壳的神奇,有几个好奇者对着云松喊道:“云松师兄,进去瞧瞧吧!”
“五师父箭法超群,怎么徒弟却是这么个胆小鬼!四师父门下的女弟子如何瞧得起你!”淼的这句话如同一根尖锥终于刺破了云松犹豫不定的泡沫。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云松终于进入了龟壳,台下一片喝彩,这般喝彩似乎顿时给云松几分勇气,但也有少数几个大呼上当的。
云松钻入龟壳,黑暗立刻包裹住了他,猛一回头,钻入时的间隙现下也不见了光亮,云松顿时有些慌乱。正要调头忽听潮汐之声,水急速从脚下淹没上来。发着绿光的石头将周围点亮,涌起的水流将云松带的站立不稳。云松毕竟已有几十年的修行,胸中憋住一口气,凝神注视四周,忽的一庞然大物从他处袭来,遮着绿光忽隐忽现。云松立刻弯弓射箭,水流强大,阻力极高,即便云松箭法再高速度再快,这生平第一次在水中射箭,实在为难。好几次云松暗暗遗憾,箭离黑物只有咫尺之距。
时间越长,对自己越是不利,云松深知这一点,便急速射出手中长箭,待到箭尽人疲,终于熬不住,只觉头晕目眩,模糊之中一只黑龙张开血盆大口朝自己袭来,云松惊恐却已无力反击,一惊之下晕厥过去。
台下好几人正准备靠近石台欲看个究竟,没曾想龟壳突然变小,云松全身湿漉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淼从另一面出来,全身却是干净利落,不见任何颓废之像,潇洒依旧,满面春风,收起龟壳下了石台。
七师父见了心中欢喜,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定了下来。没曾想自己的徒弟却有这个本事,到底是赢了。胜利的心情淹没了自己本来的好奇心。六师父气不打一出来,但又不好开口,毕竟是输了。师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不说话。六师父一直木讷的表情,忽的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龟壳里是什么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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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玄金刃妙招胜 怪刀弓威不俗
淼轻轻松松胜了云松,自己没费半点力气,所有人都好奇他到底用的什么花招。大概除了琼川才知道这掌心大小的龟壳为何徒然间变得方圆几丈。许多人凑上前去询问,可淼依旧卖着关子,只道天机不可泄露,不愿多说一句。便是极亲近的泥娃娃也因为淼不跟他说实情而一肚子火气。
云松吐了几口水便醒了过来,师兄弟迅速围了上去,赶忙问道这龟壳中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云松又羞又怒,脑子又犯迷糊,耳中嗡鸣声不断,不知从何说起,便没答话,下了石台。孤鸿依旧坐着,不屑地笑了笑,转头看看坐在不远处的金九呆呆地坐着不发一声。
根据抽签的顺序第二场比试金九对四师父门下幽兰,金九因为上一场自己无意的一刀险些伤了红霞的性命,这一场便将黑刀背在身后以免自己再次出刀失手出了什么意外。平时对着大海,肆无忌惮用尽全力劈出黑刀的威力,先下一时如何把控得住。幽兰本就对金九伤了自己师妹一事耿耿于怀,这次本想凭着自己所学为师妹报一刀之仇,但见金九背着刀似乎有藐视之意,而且幽兰性格又有些孤傲,想到这里心中一恼,也没通报自己的名字冷不丁突然黑绸杀到,金九这次的心态似乎平静了许多,见状立刻向后跃去。动作干净利落,步伐稳重却又不失迅捷。黑绸呼呼而至,金九不时转身跳闪,在石台之上各处快速移动。幽兰几十年的修行却不是金九几番腾挪就可以躲避,毕竟黑袍人教他的都是杀招,这一味躲避的并不是他所擅长。
幽兰起初只是站立不动,用黑绸追着金九见几招下来,并没有逼得金九出手,哪里还安奈得住。脚下轻点带着黑绸往金九身便靠近。黑绸呼呼从前左右三个方向向金九袭来,金九奋力向后翻起跟头,眼见到了石台边缘,再下去便要出了石台输了比试。但想想输了有什么大不了,正有放弃之意,脑海中忽的想起昨夜黑袍人对自己说的话,“你若不赢了所有人,我便废了你这没有的东西。”黑袍人言出必行,没有什么他不会做的。
想到这里背颈冷汗冒出,精神一振,心道我怎么把他的话忘了,只听“噌、噌”两声破空而出,黑绸之中忽然金光闪现,玄金刃立刻在身前形成两个刃盾,把黑绸逼得往后退去。玄金刃还是金界至刚之物其锋利不言而喻。但幽兰脸色却不见任何难堪之色,微笑道:“你终于出手啦,你那东西该是很锋利吧,但对我的黑绸再锋利也没有用!”
话音刚落,黑绸再次腾起,只听吱吱吱几声,黑绸离手的一端突然分成九头,如同一条九头黑色,向金九压进。金九驾驭两玄金刃分别向两头斩去,玄金刃虽然锋利急速,但这黑绸似乎知道了玄金刃的来路,不管玄金往哪里,黑绸总能是在玄金刃一寸出躲开。绸又九头,两头与玄金刃缠斗,另外七头却像金九自己袭来。金九本想用手抓住一端然后驭来玄金刃斩断,可远没想象般容易,不多时已被击打多处,身上有些疼痛,若是落在被人身上早已是鼻青脸肿,伤痕累累,该是动弹都麻烦,但金九的筋骨本就比常人强出多少倍,再加上黑袍人将黑刀上的气血灌输些给自己,这些冲击倒是不会让自己受多大的伤害。
幽兰起初本没有太大的气力,毕竟是比试,只想给金九些惩戒,哪里想金九并没有因为被击中而慢下来。只好下重手,可见金九只不过多哼哼了几声,心道:“这力道打在石头上,都裂开,这人”
“小九九,你怎么这么笨呢?一刃这玩意就随着跑,你两刃呢,剪刀没见过吗?”淼在一旁见金九只有挨打的份,起初哈哈大笑,但毕竟是一起待了两年的好兄弟,被打久了终究有些不忍心,便在一旁提醒道。其他人都在看金九的笑话,见玄金刃也不过如此,都盼着他使出黑刀,上次太快没瞧出所以然,这次使出不知又是个什么威力,听了淼的话皆是一惊,孤鸿不得不再次重新打量这个刚刚被他瞧不起只会躲在龟壳里的轻狂少年。
幽兰听了淼这话顿时愣了一下,暗骂淼多嘴,心道:“这人这么击打,都若无事,只好再下重手,这家伙”
金九并不蠢钝,听了这话笑着说道:“谢谢,淼兄弟!”当下翻了几下,将两把玄金刃合二为一,刃和刃朝着相对的方向,两刃交叉的中心飞速旋转。金九咬着牙顶这其他黑绸的攻击,专注一条,不多时黑布落下,黑绸被斩断了三条,幽然见大势已去,便停下手来。拱手说道:“受教了,我输了”说完便转身走了。
金九揉了揉身上疼处,笑了笑答了幽兰的礼,下了石台,泥娃娃围着金九不停叫喊,大赞金九厉害,其他人也见识了玄金刃,都道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女弟子们有些为幽兰的失利感到沮丧,但大多为淼能想出那样的妙法而更是倾慕,殷勤大献。
二师父看到金九玄金刃的驾驭似乎没多大的精进,叹了口气,心道:“大概是一心学这刀法!筋骨倒是强了不少,只是这刀中蹊跷不知又有多少?三师弟在外几十年发生了什么,昨日一刀劈出那般威力,真是刀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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