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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十四爷,你一旦出宫分府可就是大人了,无论做什么事也方便了许多,不像现在整日待在大汗眼皮子底下,提心吊胆战战巍巍的,多自在啊!苏茉儿也顺着大玉儿的话劝道。
可是玉儿,我······多尔衮面有难色,我知道小玉儿和你不对付,若是我娶了她,岂不是,岂不是对不住你!
多尔衮!红着眼圈,大玉儿泪眼盈盈,哭倒在多尔衮的怀中,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有你这份心,我就值得了!
苏茉尔痴痴的看着多尔衮,哀求道:十四爷,只要您好,我,我们格格就是受再大的委屈也不怕。至于小玉儿格格,您就看在她长得有三分像我们格格的份上,答应了吧!
多尔衮闻言顿时一怔,他缓缓的抬起头来,深情地看着向大玉儿,用手指轻轻描绘着大玉儿娇俏的眉眼和晕红的脸庞。
多尔衮,大玉儿捉住腮边的手,爱恋的回望面前挚爱的男人许久,她放开手,摸出那个鸳鸯交颈的鸡心荷包,轻轻的放心多尔衮的手心中。
这是······
这个你当年出征的时候,我悄悄绣的。大玉儿含泪凝视着多尔衮,我知道这么做太自私,可是我忍不住了。多尔衮,不准你忘了我!无论你枕边睡着谁,怀中搂着谁,府邸里住着谁,你心里都不许忘了我!
不会的,玉儿,我的玉儿,我的心里,早就被你填的满满的了。除了你,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去一丝一毫!多尔衮死死的抓住荷包,将它贴着胸口,那些枕边睡的,怀中搂的,府邸里住的,都只不过是些女人而已,而你,玉儿,我的玉儿,则是我多尔衮今生唯一的爱人!
看着面前爱得不分彼此的恋人,苏茉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忧伤的眉眼中却闪过一抹不由自主的恨意。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实在对不起大家了,鞠躬······
这几天面试不断,又冷又饿,饥寒交迫就是我对面试的全部感受了,+_+b,将近6个小时的等待就为了10分钟的面试,真划不来。最悲剧的是,我后面一号就管饭了,呜5555,我都快饿死了的说,木有我的饭,咬手绢~~面试的时候我一直再抖,不是吓得,是冻的,囧rz
这几天申请法律资格证,而且还要在律所跟师傅,好忙!当事人基本上都是盗窃、抢劫、诈骗犯,好有压力哟~~不过好辛苦,女律师不容易啊!
那啥,这个鸡心荷包很重要哟~~苏茉儿又恨个啥呢?
79婚期定争执不断 东江乱战事又起
虽说是铁板钉钉的婚事;但有了多尔衮的首肯,哲哲为婚事所做的准备则更显得顺理成章了起来。也许是怕夜长梦多,也许是想早点了结,哲哲当机立断的把多尔衮和多铎的婚事都定在了一个月后;看样子是打算趁着多尔衮这会儿不再闹腾,赶紧将小玉儿嫁出去,即便以后再有什么反复;也已经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了。
哲哲如此这般把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却也不敢因为婚期着急落了皇太极皇恩浩荡的脸面。因此,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她发动起亲贵命妇们帮忙,还从自己的内库里拿出不少稀罕物给小玉儿添嫁妆,务必要这场时间紧迫的婚事依然办得体体面面、妥妥当当;让所有人都挑不出错来。
就这样,在哲哲急急忙忙操办婚事的时候,整个皇宫也一起被哲哲一起拖进这喜事之中,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为多尔衮和多铎兄弟俩的婚事忙活个不停。就连一贯清闲的张敏,也被哲哲和娜木钟指派的双重的任务,务必要将小玉儿的婚事办得顺顺利利、风风光光。
随着庆格尔泰的到来,科尔沁的嫁妆也从蒙古大批大批的运来了盛京,哲哲手头事多,又不放心旁人,便把这份对账的差事交给了张敏。别看这小小一件事,背后的深意却是不小,至少火眼金睛的亲贵命妇们一下子就看出哲哲这是给这位亲侄女立威呢。若非亲近之人,这份不容出错的差事万万不会交给旁人,更何况,敢把这繁琐的事情交给一个小姑娘,一方面是哲哲大胆、慧眼识人,另一方面也说明这位格根塔娜格格是个有能耐的管家好手。
接下这份差事,张敏心里明白哲哲的好意,面上感激一番之后,也精心打理起来,毕竟这不但代表了哲哲的赏识,更是小玉儿过门时的嫁妆,当然都的办得妥妥当当的才行。
这天,张敏带着图雅正在核对礼单,就看见乌云一脸掩饰不住的慌张,急急忙忙的跑进门压低声音汇报道:格格,不好了,出大事了!
图雅心中也是一惊,连忙四周看了看,见四下并无外人,这才压低声音追问道:出什么事了?
乌云喘着气,结结巴巴的回答道:格,格格,果真,果真不出,不出你所料,袁崇焕向毛文龙下手了!
此话当真?张敏紧握的双手有些不能自已的颤抖着,唉,崇祯年少气盛,袁崇焕冲动激进,即使有我安排在崇祯身边的牛头缓和气氛,却也敌不过崇祯建功立业的决心,可惜啊可惜,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啊!
罢了罢了,终究是性格决定命运啊!叹息一声,张敏定了定神,向乌云问道:这件大事我早早就交代过魍部提防了,还特意在毛文龙军中安插了李佑,并拉拢了毛文龙的养子毛承禄和耿仲明,纵然袁崇焕猝然动手,也不至于毫无防备。如今情况怎么样了?
这,乌云有些犹豫了看了一眼张敏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毛文龙,毛帅,他,他死了!
什么!张敏大惊,高声喝问道:怎么会死了?咱们做了那么多准备,全都白费了不成?魍部和李佑是干什么吃得!
格格息怒!图雅安慰道:且听乌云细细说。
是啊,格格,事情没有您想象的那么糟。乌云连忙说道:您别着急,先听我说。
好,乌云你慢慢说。深吸了几口气,张敏冷静了下来。
虽然早就知道袁崇焕来者不善,但咱们的人毕竟根基不深,即便是拉拢了一些毛文龙手下部将也不敢说得太明白,况且毛帅的性子粗犷又忠诚的很,李佑的大哥和养孙耿仲明曾经都暗暗提醒过毛帅,可他就是不信。乌云捡重点之处说道:袁崇焕说是拜访毛文龙,却猝然发难,拿着尚方宝剑要先斩后奏,若不是咱们的人动作快,怕是袁崇焕就得手了。李佑带着魍部的人和一些毛文龙的死忠跟袁崇焕的人混战一场,拼死才把毛文龙带来出来。只可惜毛文龙在混战中受了重伤,再加上自感冤屈郁结于心,这才扛不住病逝了。
原来如此。张敏用手指在炕桌上敲了敲,沉思了半晌这才问道:现在那边的状况是什么样子?
李佑护着毛文龙,李佑的大哥带着毛文龙的养子毛承禄和养孙耿仲明以及一些死忠当时就突围出来了。因为此时毛帅尚在,威望依旧,以致消息传出军中当即哗变,毛文龙的养孙孔有德、尚可喜和副总兵陈继盛等人也各领一批心腹将士投奔而来,据后来的这些将领所说,袁崇焕已经开始收编原毛文龙麾下的东江军,并将江东军全部打散重新分配,显然是夺了兵权。乌云仔仔细细的将事情的经过一一道来,之后不久毛文龙就逝世了,而大明那边也根据袁崇焕的报告定了毛文龙叛国之罪,正全境缉拿毛文龙、毛承禄、陈继盛、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等一众叛逃者呢。
张敏心中权衡利弊,问道:梁润泽呢,他那边都干了些什么?我让他着重关注东江,他要是什么都没做,那就太令人失望了。
格格料事如神,我正要说呢。乌云兴奋的说道:梁公子哪会抓不住这个大好的机会,他跟李佑的联系就没断过。多亏了格格的传讯玉简,不然哪能那么快就知晓江东军变的事情。梁公子一得到李佑的通知,就带着王大虎和孙宁亲自去迎接毛文龙,并给了毛文龙的人落脚的地方,甚至暗中接应陈继盛、孔有德、尚可喜等后一批追随毛帅的手下,要不然他们哪能那么快就能找到毛帅的踪迹。
不错,到底是梁润泽,反应真快!张敏赞许的夸了一句,问道:这么一来,毛文龙死得反而正是时候了。乌云,梁润泽把毛文龙的人收服了没有?
当然!乌云猛点头,据说毛文龙临终之时跟梁公子密谈半晌,最后将家人部众唤至床前吩咐道,今后所有人都尊梁公子为主,从此听候梁公子差遣。他的养子毛承禄、副将陈继盛和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三个养孙等等都在他床前指天盟誓,跪拜过梁公子了。之后,听说毛帅骂了三声袁贼害我!今上冤我!大明负我!然后吐了一口鲜血,就此逝去。
那就好,咱们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张敏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来,梁润泽的势力也算大增了,有了这些骁勇善战又跟女真骑兵多次交手的将领士兵,咱们的大计也更有实现的可能了。
可不是!图雅激动的回应道:格格,我可是对咱们的计划越来越有信心了!
瞧你高兴了,这还只是个开始呢。看着图雅的兴奋,张敏泼冷水道:长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啊。
怎么说咱们也往前迈了一大步不是。图雅笑嘻嘻的吐了吐舌头。
好了好了,总算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张敏笑着说道,突然心中有起了疑问,询问乌云道: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听你说起来这时间也不短了,怎么现在才报上来?
乌云连忙回话道:这都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因着朝鲜那边消息封锁的紧,这会儿才报上来。
张敏闻言眯了眯眼睛,摇摇头说道:那是说旁人,大明或者女真人不知道情有可原,对咱们来说可就不对劲了。毕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