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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阴阳二剑没想到,此时云辰内心其实咱暗暗庆幸,幸好这两人是心脉裁决者,自己在念力上占了很大优势,否则还真无法彻底制服他们。要知道,云辰的念力修为早已达到一印巅峰,在庞大程上更是肯定四印裁决者。
不过正因为念力修为强得惊人,他才不能任意动用念力的力量,相比念力来说,他的肉身和荒气太弱小,每次动用念力之力都会对肉身造成巨大负荷,并导致念力和荒气之间失衡。
至于魂禁之法,在大陆上的确早已失传了,只不过在后世,随着魂族的入侵,魂禁之法再度流传进来,云辰曾杀死过一名王族魂族,有幸得到完整的魂禁秘法。
云辰并不知道,在数月前传罗楚祥曾想过用魂印来对付他,只是这个计划还没实施就遭到云辰的突然袭击,不过即使知道了,他也会一笑置之,掌握了魂禁之法的他,岂会在意区区魂印!
“你对我们施展魂禁,难道并不想杀我们?”阴阳二剑不愧是未来能成为巅峰强者的人物,在心神稍微平复后,就想到了问题关键所在。
“不错,以你们的天赋,活着比死了价值更大。”云辰没有否认,直接说道:“想必你们也知道,司空涅或许是个不错的明主,但在未来必将被我击败。良禽折木而栖,你们跟随我在身边,定能走到更高的巅峰。”
阴阳二剑和他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前来刺杀也只是受人指使,且他费劲这么大功夫击败他们,还施展魂禁,岂能就这样杀了了事。当然这是建立在两人识趣的份上,若两人非要对司空涅以死效忠,他也不介意杀了两人,以免将来给自己留下麻烦。
“但云公子收服了我们,又如何确认我们是真心归附?”阴阳二剑显然是聪明人,知道一旦拒绝恐怕会立即被云辰轰杀,他们没有拒绝,而是由白衣男子提出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云辰微微一笑,道:“据我所知,司空涅虽是你们的主子,对你们却并没有什么大恩情,你们能有如今的成就,凭借的是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所以说,你们和司空涅之间,更多的是种从属和合作关系,谈不上死心塌地。”
“不过你们和我毕竟相处短暂,我不会这么容易就完全信任你们,或许你们也知道一些魂禁的威力,我不会控制和监禁你们的思想,可一旦你们对我生出异心,我立即就能感应出来,届时必会施展雷霆手段彻底灭杀你们的灵魂。”
听到云辰的话,两人虽然心凛,但也完全放下心来,他们的生死现在已被云辰完全控制,后者没必要欺骗他们。如果云辰只是个纨绔,他们或许还会挣扎,但云辰亲自击败了他们,还表现出比司空涅更可怕的潜力,所以在自己的性命前程和效忠司空涅之间,他们很明智的做出了抉择。
“属下狄霍(狄光),拜见主人。”阴阳二剑不约而同的以效忠之礼对云辰大拜道,以前即便对司空涅他们也没有行过这样的礼。在他们眼中,司空涅的确杰出,但也还属于人的范畴,而云辰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十六岁就拥有这么恐怖的智谋,以及深不可测的实力,他们甚至怀疑云辰即便不是神灵,也是某位远古传奇转世了。
“好,我即将去九歌学府,你们先去阳州青幽领,暗中组建一支势力,将青幽领的一切信息全部收集好。”云辰满意的点点头,道:“不久后,我就会派人给你们送去百枚荒钥和两千斤晶石,作为你们的启动资源。”
“是!”狄霍和狄光眼睛一亮,振奋的应道,他们并非司空涅最信任的核心下属,司空涅自然没告诉他们走私货物被劫之事,所以他们也想不到云辰这些资源是哪里来的,只觉得这个主人一出手便如此不凡。
………【第六十七章 槐花遍野,湖边城镇】………
秋雨霏霏,如纱如娟,无声地飘过树梢,洒过漫长的谷道,落入一片广袤的盆地平原内,将那漫野的黄槐花洗的纤尘不染,越发清新娇艳。
在平原的中央,镶嵌着一湛蓝湖泊,沿湖边缘垂柳依依,布满了风格不一的各种建筑,俨然构成了一个个梦幻般的城镇。
而近段时间内,这些城镇明显比往日热闹了许多,里面多了无数陌生的少男少女,对此城镇内的旧居民们毫不惊异,早有经验的他们知道,今天是九歌学府开学的日子。
九歌学府或许不如四大顶尖学府,可也绝对是大陆上的一流学府,每年前来报名的学员,不仅有来自帝国各地的人,还有其他国家的求学者。可以说,由于四大顶尖学府招收学员侧重于本国人才,九歌学府却百无禁忌,没有这种限制,招收的学员在种族和国籍上是最为繁多复杂的。有教无类,海纳百川
秋雨不知何时停了,就在这时,一辆马车踏过泥泞的道路,从无尽的黄槐花丛中缓缓驶出,进入了一座平凡的小镇。
马车大概由于长途跋涉显得有些破旧,驾车的是个风尘仆仆的青年,看到这样的一幕,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见怪不怪,这显然又是一位远道而来,要去九歌学府求学的学子。且那些大世家的子弟都有大批护卫护送,这到来者只有一个马夫,想必也是一位寒门学子。
“少爷,我们是直接去九歌学府报名,还是先在这歇息一会。”驾车的青年轻轻扯了扯马缰,在马车停下后转头对后面询问道。
“既然来了,便好好欣赏下此地风情吧。”马车里传出一个淡淡的声音。
这声音让一些围观者佩服,也有人觉得不屑,心想明明是寒门学子,偏偏要去学那些世家子弟装什么风度,而有后种想法的人,大多是那些同来报名的学子。
“是。”驾车青年恭敬应是,主动伸手将门帘卷起。
一个白衣少年,悠然地从马车来走出,无视周围那些含义各异的目光,踱步朝对面一家酒馆走去,府中为他准备的干粮饮食当然不会差,可再好的东西,连续吃上个几天也会腻味。
有驾车青年打点一切,白衣少年无需操心这些杂事,轻松地在一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小二将酒食点心一一端上来。酒馆内其他人大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唯独白衣少年主仆二人独自在一旁自饮自斟,和周围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在下柳州江川,不知这些兄台是哪里人士?”不远处一名年轻公子大概见白衣少年孤单,停止了和同伴聊天,起身来到白衣少年身边道。
白衣少年没有像年轻公子担心的那样有些高傲或孤僻,闻言温和一笑,道:“云辰。”
江川本身的修为倒颇为不俗,已达到荒徒九星境界,扫了眼坐在一边的林飞扬,发觉自己竟看不透这个仆人,再看两人的衣着都不是很华丽,自以为这云辰恐怕是某个落魄的世家子弟,便有心没去询问云辰的来历。
江川是个能唠能闹的人,随意抓了几个话题,加上云辰时不时也会插几句,气氛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从和江川的谈话中,云辰很快了解到了不少情况,这江川家境应该非富即贵,刚来几天就交了很多朋友,将九歌学府的情况大致摸了个遍。江川也没有吝啬什么,把自己了解的情形都告诉了云辰。
九歌学府是由诸堂组成,最强大的是明策堂、春秋堂和铁血堂三堂,再往下则是九堂和许多小堂,所有的堂主,都是由学府的长老担任。
“学府内的资源并非无限,所以各堂之间的竞争十分激烈,实力越强的堂,得到的资源自然也越丰厚。在所有学子心中,最向往的就是三堂,其次是九堂,下面那些小堂则是最后的选择……”
“听说了没有,赵家嫡传弟子赵挽枕,今天清晨来到我九歌学府就学,刚来就被明策堂收为入室弟子。”正在江川说话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阵热烈的议论声,就是江川自己都停下来仔细倾听。
“什么赵家?”
“土包子,这还用问,当然是帝都那个屹立千年的大赵世家。”
“哼,不过是凭借家族光环,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这你就错了,赵挽枕能让明策堂如此看重,背景只是一方面,真正关键的因素还是他自己的天赋,年仅十八岁,修为已达到两印裁决者,人家一根指头就能压死你。”
“赵挽枕是不错,但我还是觉得昨天那个慕池凤更厉害,自幼就得到锦绣阁的培养,还没到学府,便已收到春秋堂的邀请……”
“妖孽啊,妖孽啊。”听着这些人的谈论,江川忍不住摇头直叹:“云兄,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们还在为获得一个九堂弟子名额争得头破血流,人家已经被三堂的人屁颠屁颠的请了进去。”
“赵挽枕?慕池凤?的确不错。”云辰嘴角滑过一抹笑意,慕池凤他前世也听说过,不过和他干系不大,倒是赵挽枕这么早就来了,让他觉得有些趣味。
“你会觉得不错,那是你没有见过他们本人,等会亲眼看到他们后,就会连感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江川白了云辰一眼,道:“以前在柳州,我江川也是个人物,也颇有些自视甚高,可上午一见赵挽枕,看人家那气度和排场,我才知道皓月和萤火的差距有多大。”
对于江川这类人的心理,云辰洞若观火,从小受人瞩目,自我感觉良好,然而一来到九歌学府这种地方,见到许多不逊于自己的优秀人才,尤其是赵挽枕这种大世家的子弟,不免会受到打击。
“江兄,如果你一直抱着这种想法,那么你和他们相比,就真的永远是萤火了。”云辰深深的看了江川一眼,平静的说道。
听到云辰的话,江川猛地惊醒过来,背心冷汗连连,他本就不是庸人,否则在柳州也无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