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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本大爷正有此意,几年不见,看看你的水平如何。”面对“神之子”的邀请,迹部毫不退缩,换了身运动服,就拿着球拍,领着幸村往室内网球场走去。
立海的神子和冰帝的女王果然思想境界高人一等,在大家还忙着收拾行李或是参加别墅时,他们已经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提前进行了一场热身赛。不像五楼上某个房间里,两个身高差不多的美少年,还在为争一张靠窗的床而吵得不可开交。
此时的观月,脸涨得通红,随便一掐大约都能掐出水来。他死死地瞪着那个赖在自己床上的无赖少年不二周助,气得大叫道:“你快给我滚下来,这是我的床。”
“咦,这是水野君的床吗?”不二坐在床上,纹丝不动,故意在那里摇头晃脑道,“哎呀,我怎么没在床上看到水野君的名字呀。既然我先睡在这里了,这张床就是我的了。”
“是我先铺的床单!”
“是我先上的床!”
“不二周助,你快下来,不要弄脏了我的新床单。”观月这个人,天生长得漂亮,多少也有点小小的洁癖。看到自己刚铺的新床单,他都没舍得往上坐,这个不二居然毫不客气,连鞋都没脱就坐了上去,简直让观月忍不住要发出尖叫声。
“啊,原来这床单是新的啊,难怪坐着这么舒服。水野君,你妈妈对你真好,出来合宿还给你准备新床单。咦,这枕套是不是也是新的,让我躺着睡一会儿。”说罢,不二就直直地倒了下去,脸颊正好贴在了观月的枕头上。
“啊!”观月惨叫一声,上前去拉不二,“你下来,快下来。好了好了,这张床让给你好了,我去睡角落里那一张。让我把床单和枕套拿下来。”
不二对于观月的推搡毫不在意,依旧紧闭着眼睛装睡。反正他平时眼睛也总不睁开,闭眼向来是他的拿手好戏。
观月推了半天,还是没办法将不二从床上给拉下来,无奈之下,他只能拿起桌上放着的一小盆仙人掌,威胁道:“不二周助,你要是再不下来的话,我就把这颗仙人掌从楼上扔下去!”
不二接收到观月的威胁后,常年睁不开的眼睛,突然一下子就睁得大大的。他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两眼有神地盯着观月,脸上的表情很是吓人。仙人掌向来是不二的心爱之物,观月的威胁算是找对了东西,但是,也给自己惹来了大麻烦。
不二行动迅速,立马跳下床来,冲过去抢观月手里的仙人掌。观月愣了一下,没想到不二这么快就会来,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依旧紧紧地抓着那花盆。不二以为观月不肯给,有些生气,便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在争抢中,不知怎么回事儿,观月的手竟一下子打到了仙人掌上。只听得他发出了一声惨叫声,整个手掌里已是扎满了刺。
不二的力气却有些收不住,听到叫声时,他的手已经推在了观月的身上。观月本来就手痛,又被不二给推了一下,脚下就不稳,后退了几步后,终于“咚”地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后脑勺更是非常不幸地撞在了椅子角上。然后他便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呐?”不二抱着心爱的仙人掌,看着地上像死人似的观月初,愣了一下,这才走了过去,推了推他,叫道,“喂,水野君,喂,观月初,醒一醒,不要装了。”
推了几下,观月还是一动不动。不二再次眯起了眼睛,笑着自言自语道:“哎呀,不会就这么死了吧,那得赶紧埋了才是。幸好小景家的岛够大,埋一个人不成问题。”
不二这么说着,就放下了手里的花盆,抱起了观月,左看右看了半天,最终还是保有了最后的一点良心,没有真的将他给埋了,而是把他抱到了靠窗的那张床上,放了下来。不管怎么样,那上面已经铺好了床单,暂时先将床借躺一下吧。不二觉得,自己真的是非常大方的一个人啊。
看着躺在床上的观月,不二先是确定他真的晕了过去,然后又抬起他那布满细刺的手掌看了一下,然后就寻思着,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醒过来呢?本来,他是想浇盆水在他脸上的,后来一想觉得不妥,这样的话,会弄湿自己的床。打一顿吗?容易留下伤痕,到时候,自己可能会被其他人指责。于是想来想去,不二只能用最常见的一招,死死地掐了观月的仁中一把,将观月活活给掐醒了过来。
观月只觉得一阵剧痛,就忍不住哼哼了两声。等到睁开眼睛时,就看见不二周助那张欠扁的脸,正在自己的眼前晃啊晃的。
他想也没想,抬手就往不二的眼睛狠狠地打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吧,自从进入合宿之后,大家的情结明显比以前亢奋了很多吧。不错不错,请继续保持……
手腕
“啊!”伴随着一声大叫,可怜的观月满手是刺的手掌,被顶着一个黑眼圈的不二狠狠地打了一下,痛得他呲牙咧嘴,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不二周肋,你下流,居然打我受伤的手!”观月愤怒地控诉着。
不二指着自己的黑眼圈,依旧笑眯眯道:“呐,是水野君你先袭击我的哦。”
“是你先打晕我的!”
“是你先抢我的仙人掌的!”
“是你先占了我的床的,弄脏了我的床单。”
“那张床,本来就是我先看到的。”
“是我先铺好床铺的!”观月气得不行,一抬手就打了一下床单,示意那是自己的。可惜他忘了,自己满手都是刺,这么一掌打下去,痛得不行,立马就哀叫了起来。气得他往后一躺,想睡觉不理会不二,可是头一沾枕头,又痛得大叫起来:“啊,我的头,怎么这么痛。”
观月一面叫唤,一面摸着后脑勺,郁闷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会这么倒霉啊,这才第一天啊,以后还要跟这个家伙合住起码半个月,难道每一天都要像今天这么悲惨吗?又是扎伤手,又是撞伤头的。
不二还算有点人性,扶起观月,仔细地看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然后朝受伤的地方拍了拍,笑道:“不要紧,只是有点肿,没有破皮,睡一觉就会好的。”
观月被他这么一拍,立马疼得浑身发冷,气得用尚且完好的那只手推了他一把,骂道:“离我远一点,你这个变态。”
不二这一次倒没有回嘴,也没有跟观月对着干,而是非常听话地跑开了。只见他跑向自己的行李,过了一会儿,就拿着个小镊子,又兴冲冲地跑了回来:“呐,水野君,你不要动哦,我来帮你把手上的刺都夹出来。再动的话,刺扎进肉里,就要用针来挑啦。”
观月本来想骂一句“谁要你帮忙”,听到后面那一句,心里一哆嗦。用针挑,那肯定会很痛,所以观月很识时务地伸出了手,任由不二眯着眼睛,将上面的刺一根一根地□。不二的手艺很好,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拔得非常精准,而且意外的是,一点儿也不疼。
观月“享受”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问不二道:“喂,你来合宿,怎么会带镊子来啊?”
“因为我知道,我的仙人掌,一定会有人非常倒霉地扎到刺的,所以要带个镊子,以防万一啊。”不二回答得理所当然,观月却是一头的黑线。知道会扎到人,干嘛还要千里迢迢地带仙人掌过来啊。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二像是从观月脸上的表情读到了他内心的想法,直接回答道:“仙人掌要是不带过来的话的,会死的。”
“不二周助,仙人掌长在沙漠里,再恶劣的环境也不会死。你离开半个月,不会怎么样的。”观月咬牙道。
“可是,我家的仙人掌经过我的改良后,都变得很娇弱了,就像水野君手上的皮肤一样,很嫩呢。如果不细心呵护,是不行的哦。要常浇水,常带它们晒太阳才行。”不二说得很像那么一回事情,观月却在听到那个比喻后,恶心地差点吐了。一个大男人形容另一个大男人手心皮肤嫩,真是太让人起鸡皮疙瘩了。
不二一面拔刺一面笑着问道:“对了水野君,我送你的那盆仙人掌,你有好好照顾吗?”
观月想起了不二放在他社团办公室里的那个仙人球,撇撇嘴道:“我有好好照顾,只是你下次,不要再送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来了,也不要再在我的茶杯里放芥末了。”
不二听到这话,就笑了起来:“哎呀不好意思,忘了水野君不喜欢芥末了。我只是想将我喜欢的东西,跟水野君一起分享嘛。”
观月无奈地翻了记白眼,恨恨道:“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有如此变态的嗜好。”
“那盆仙人球,水野君怎么处理了,现在是暑假,学校里没人了,你不会就把它扔在办公室里吧。”不二不理会观月的嘲讽,直接跳到了前一个话题。
“我把它带回山形老家了,放心,我妈妈有在照顾它,它很好。”
“唔,这样才好。”不二满意地拍拍观月的手心,说道,“好了,全都□了,应该不会有剩的了。”
观月看看自己的手掌,白白的皮肤上,果然已经没有那些讨人厌的小刺了。再用另一只手摸了一下,也感觉不到疼痛感。看来,不二果然经验老道。
“嗯哼哼哼,不二君看来以前,也经常被扎吧。”观月一下子又恢复了过来,绕着刘海开始笑了起来。
他正在那里等着不二的回答,却不料不二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腕,然后当着他的面,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