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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睦挣扎,却抵不过齐岩的力气,只能作罢,也不搭理齐岩,只顾着对突然桀桀怪笑起来的莫良和林念说,“这个……是我的专业课指导老师……”
“是吗?”林念摸摸下巴,眼带兴味,“只是指导老师这么单纯?”
连程默都挑了挑眉,表示赞同林念的疑问。
和睦红着脸,扭头瞪向正在自己头顶笑得灿烂,说着“当然不可能这么单纯”的齐岩。
“小睦,别掩饰了,忘了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当着他们的面吻过你了?”齐岩伸手揉揉和睦的发,趁和睦失神,拉着他越过三人,“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林念和莫良对齐岩挥了挥手,程默目光沉静,转身,看向了一边。
郁郁葱葱小树林里的香樟树下,秦博阳扛着吉他,正面无表情地和人打电话。
“喂,你刚刚干嘛不出来?”见秦博阳收了手机,莫良走进小树林,问,“小睦睦还问你在哪来着。”
“在打电话没看见?”脾气异常火爆,秦博阳臭着脸走出树林,“许益说今天晚上出去聚聚。”
“那傻蛋又聚什么啊?”林念与莫良交换了一个“这臭小子现在不能招惹”的眼神之后,跟在秦博阳身后问,“又看上哪间酒吧里的妞了?”
“我哪知道……”秦博阳脚步放慢。
林念和莫良走在前头,笑着说,“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去帮他破财吧。”
程默赞同地点点头,“顺便搅局。”
三人默契一笑,早已等在学校门口的许益摸摸鼻头,脊椎爬上一阵寒意。
秦博阳落在最后,扛着的吉他最终无力,安稳背在了身后,眼神,似有若无地看向和睦和齐岩消失的方向。
和睦当然还是被齐岩拉到了家里,望着满目疮痍,和睦淡淡看着齐岩,齐岩咧嘴一笑,“等着,我很快就收拾好。”
连坐下的地方都没有,和睦就站在玄关那,眼睁睁看着齐岩把客厅弄得更乱。
他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画画画得那样细腻精致,自己的生活却一团糟,单身男人的屋子乱还说得过去,可是……齐岩连出门的时候,都只穿着染上颜料的短袖短裤,还有一双似乎已经破了底的拖鞋。
下颚处,也因为一天懒惰没刮胡子,而显现出隐隐青黑。
在齐岩愁眉苦脸收拾客厅的时候,和睦走进厨房,找出一碗冷饭两颗蛋,起了油锅,帮齐岩做起饭来。
说到这做饭,是和睦为了照顾弟弟,不得不自学出来的手艺。
父亲是律师,母亲则是父亲事务所中的助理,两个人经常加班甚至外出,为了照顾比自己小一岁的弟弟,又被母亲嘱咐“外头的东西不能多吃,有时间,还是在家里做比较好”,和睦便开始学着做饭。
会的花样不多,口味也一般,但是弟弟和煦似乎十分喜欢,每次到了吃饭的时候,总会提前坐在饭桌前。
齐岩也一样,这半个月以来,习惯了被和睦喂养,饮食规律了些,胃病便再也没犯过。
将炒饭递给早就闻见香味守在厨房门口的齐岩,和睦望着一室草草了之的杂乱,突然觉得自己大学不是学的美术,而是念的家政服务。
吃完饭,又将客厅收拾了一遍,和睦这才终于坐到沙发上休息。
齐岩带着歉意凑上来,轻手轻脚地帮和睦捏肩,“宝贝,累了吧,让为夫的帮你揉揉。”
和睦立刻羞红了脸,却没有推开齐岩,支支吾吾地眼神乱瞟,“离、离我远点……”
齐岩眼眸一闪,直接伸手从背后死死抱住了和睦。
往常这种时候,和睦都是推开他坐到安全地带,并微微提高音量对他说“不能乱用称谓”,而今天,和睦却只是小声说了句“离我远点”,耳根,还可疑地红到发烫。
俯身,齐岩在和睦身后笑得有些邪恶,“小孩,对我动心了对不对……”
这话说的,三分含笑七分笃定,唯独没有一丁点怀疑。
被齐岩搂住的和睦抖了抖,连耳廓都蒙上了层绯红。
和睦却没有反驳,垂着脑袋,白炽灯下,照得他的侧脸越发柔软,“齐岩……”
和睦小声喊,没有一点挑逗的味道,齐岩却觉得心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酥酥的,麻麻的。
齐岩忍不住含住了和睦的耳垂,凉凉的,轻轻一咬,像是果冻。
“小睦,我喜欢你。”轻笑着在和睦耳边说,齐岩转过和睦的身子,强迫和睦与自己对视,“你知道不推开我,是什么后果吗?”
和睦轻蹙着眉,似乎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才艰难开口,“齐岩,我好像……稍微有点喜欢你。”
在这种时候,一向胆小的和睦倒是意外坦率。
他开始明白心中隐隐作痛的原因,开始明白自己不推拒齐岩亲昵的原因。
这种情感,不同于最初知道他是笨木头后的崇拜,也不同于对家中弟弟的爱护,而是,在齐岩认认真真对他好的同时,他也想对齐岩好。
初秋的夜晚比夏末凉快许多,吹进客厅的风微微染上了凉意。
齐岩定定看着坐在自己腿上,认真告白,明明有些害怕,却不曾闪躲的和睦,墨色眼瞳深不可测。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被盯得窘迫,和睦挣扎着想跳下齐岩的腿。
齐岩却伸手固定住和睦的后脑,蛮横又温柔地吻住和睦。
理智渐渐抽离,大脑一片空白,早就没了思考能力。
比以往任何一次吻来得都要深,都要绵长。
双手,不知不觉环上了齐岩的脖颈,一吻结束,和睦趴在齐岩肩窝,小口喘着气。
“喂,小孩……”酥酥麻麻的吐息打在耳后,让和睦一阵战栗,“你这么说,知道后果吗?”
和睦倏地揪紧齐岩胸前的衣物,肩头轻微抖动着。
眼前,是少年太过苍白仿佛能听见血液流动的颈项,齐岩的唇轻轻流连在上,喘息粗重。
“好想,强。暴你!”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咱对恶狠狠的说强。暴,很有感觉= =+
Father 美梦成真
少年的吻中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香甜。
掌心所触及的肌肤,在炙热的爱。抚下细细颤抖着,手掌留恋其上舍不得撤离。
齐岩喘着粗气,咬住和睦的下嘴唇,恶声恶气地,“小孩,看你干的好事!”
和睦依旧趴在齐岩肩窝,动了动身子,以示抗议。
少年软软的发撩拨着颈项,入目所及的瓷白肌肤,香甜的气息,唇舌流连其上,甚至有在舔舐糖果的错觉,“好甜。”
低低地,齐岩在和睦耳边喟叹。
和睦面红耳赤,双手攀在齐岩肩头,掌心的温度越发炙热,“齐岩……”
蚊蚋般的声响唤回了如同变态大叔般,一直舔咬着少年脖颈肌肤的齐岩的神智,“恩?什么事?”
“你的……咯着我了……”小屁股悄悄往外挪了挪。
齐岩顿了顿,而后加重了舔咬的力度,“也不知道是谁害的!”
和睦抿紧了唇,偶尔实在忍不住,泄露出一丝不知是痛苦还是难耐的呻。吟。
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齐岩一个用力,将和睦压倒在沙发上,“小孩,你刚刚说了喜欢我。”
和睦怯懦地与赤红着眼的齐岩对视,瑟缩着,感受着喷吐着脸颊那越来越挑逗炙热的吐息,“恩。”
“所以……我来回应你。”嗓音沙哑得不行,齐岩亲吻着和睦的眼角眉梢,双手探进衣摆,享受着细腻的触感,膝盖抵在和睦的双腿之间,还暧昧的蹭着,“小孩,让我们来做。爱。”
和睦心猛地一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蔓延至四肢百骸,害怕,却期待。
不自在地将头侧向一边,和睦嗫喏,“齐、齐岩,时间不早了……我、我要回去……”
齐岩邪邪挑起唇角,眼中绿光幽幽,“小孩,你真是天真。”
而后,在和睦不敢置信的表情中,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席卷而下。
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和睦苦着脸睁开眼,却在接触到刺目阳光后,难耐地阖上眼。
待到适应之后,和睦才细细打量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是齐岩的乱七八糟的卧室。
一手一脚蛮横地压在自己身上,身后贴着的,是齐岩起伏着的胸膛,难怪他会呼吸困难……
小心地挪了几下,却感受到后方传来的刺痛,和睦不由得红了脸,这才记起昨晚他居然被齐岩强硬地做到了最后。
不过,不能说是强硬。毕竟,他没有反抗,只是在刚刚进入的时候,痛得咬破了嘴唇。
齐岩做的极为温柔,耐心扩张,小心推进,还有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安抚。
和睦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抬眼看着熟睡中神色慵懒的齐岩。
下巴上又冒出了青黑胡渣,和睦伸出食指点了点,见齐岩没有反应,便大着胆子,凑上去在齐岩唇角,落下轻轻一吻。
清晨的暖阳一束一束照进窗来。
窗帘随风摆动,偶尔能瞥见窗外一派灿烂。
天蓝,云轻,花香四溢。
齐岩倏地睁开眼,墨色眼珠带着满足和笑意,“喂,偷亲我。”
和睦局促地翻身躺下,任齐岩一个个吻落在他的脊背,带着薄茧的手掌游移挑逗。
“那个……齐岩……”和睦闷闷开口,耳廓染着绯红。
“恩,怎么了?”齐岩轻咬和睦耳垂,手指偷偷溜到后方,按压着,准备进入。
“你……有几天没洗澡了?”
和睦将头闷在枕头里,逃避着齐岩的逗弄。
齐岩轻咳了声,“不过三天……罢了……”
脊背僵住,和睦突然挣扎起来向床边爬去,齐岩压住和睦,“没关系的,等做完这次,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