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怀疑自己的品行呢?以自己的冷血声称别人同样木讷有没有道理呢?这倒是个不错的提法,不可能有答案,如你所了解的,与人交流多么的难啊。不,之前用词欠妥,冷血?你以为自己是万人迷吗?不过是陈年枯叶般了无生趣的老男罢了,无论你怎样为自己开脱或是声称自己不以老男生活为耻。你退出在你看来并不存在的社交圈也不过像秋天的树林中某片落叶般一文不值,可能不会比那更好,我的神,以您高贵胡子的名义;但愿他没有那样想,冷血的李晓?呵呵。有个同学考上研究生了,不知他是否需要个机会来宣布这个喜讯,他希望与大家分享?那时与之前四年,别人称你做函授毕业,所以类似的捷报你往往充耳不闻。这次你赶上了,那同学和另外一个同样考研成绩不菲的女生都来自农村,可能隐忍或自尊自强的奋斗会多于其他人,虽然其他人中的大多数一样来自农村。哈,你竟也是班委之一,你的团支书都要忘了,可能你觉得那虚衔有助于你藏形扫迹的逃遁——在几乎被逃尽了课时之中拉回点学分——所以摄取了一个来。你得逞了吗?你知道这让我想起了什么?‘宁是课愁更稠处,也应无计避逃夭。’哈哈哈。。。。。。对了,刚才说到研究生们的喜讯,男的传媒大,女的武汉大,不错吧,几乎是本校近十年来最好成绩。你所蔑视的你的同学们,却创造了学校教学工作的小小奇迹,你没有为此对他们表示敬佩,反倒怀疑起整个学校历年的成绩。嘿嘿,自以为是的你可能终究会被证明仅仅是个不足挂齿的傻瓜。”“干吗是终究证明?”李晓说:“你觉得这里面有争论的成分吗?不,对他们的成绩我表示祝贺,虽然没有当面去和他们碰一杯。呵呵。”李晓随便笑了笑,接着说:“任何人之间的关系毕竟是很微弱的,无论社会多么强调这几乎是不存在的关系,甚至制定三六九等的区划来加强它,我认为争论谁是谁非从来都没有意义,因为我不曾认识他们,不曾了解他们,也不愿那样做,对他们的一切完全漠不关心到了僵硬的地步,无论这终将造成什么,但这是我的原则,我非常引以为傲的原则。就像现在,我可能聊天般询问‘武汉和北京会不会很热?哇,传媒大美女不少喔,武大听说有一大片樱花诶。’然而我厌倦可有可无的聊天,不愿使它浪费我的时间,无论那做作与否,难道这是缺乏成为鼓掌者的勇气和魄力吗?不——即便我必然不停的鼓掌、木然的望着被鼓掌者——我也只挑选值得欣赏、称赞人物和事件,时常寻找这其中的古典风范,对游吟诗人——他们灭绝了——常常抱有无限敬仰。聊天也是一样,通常拒绝扯淡,然而不知人之所好,往往不欢而散。别人不理睬我的言词正如我不理睬他们的一样。”“是的,人们往往都很冷漠,所以当老师提议为那两位同学喝彩时,二人神采奕奕的举杯与众人耳聋一样死气沉沉不会引起尴尬吗?可能那男生察觉了非善意的气氛,终于像个强人那样大声说:‘谢谢老师!’用力撞击的酒杯反射他傲慢的目光与‘不需要’的神情,然而那目光与神情也仅能射在酒杯上而已,大家一定是用盖过他声音般的浪潮继续大喝大闹,女孩子平素的也泯了一口酒,找个地方坐下,或是找人合影。场面无法控制了,我说过,他们是来喝烂酒的,也可能是为了你眼中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忿满难耐,你不是也对啤酒就花卷颇有微词吗?很多人,一辈子就指着吃多吃少喝多喝少在生活。这不过是些牢骚而已。你也陪着他们千杯不醉、喝三吆四。最后也就仅剩下不断流淌的破愁良药在你眼前、在大家眼前闪闪发光。”喧闹不会结束,就像他不曾发生一样,老刘和李晓面面相觑,相互掺合道:“那些都是真的么?将来的蓝图?我们不过是在此回忆往事,再次出现在这个平凡无奇的小饭厅是有可能的吗?谁会在日后追寻自己的足迹来到此地吗?呵呵,那怎么是可能的呢?因为我们不仅仅是麻木的,还是健忘的,甚至有可能是颇具现代精神的,如果今天的人喜欢糟蹋传统,那么我们连传统都不曾有过,称作青春却无半点色彩的回忆也是有价值被常常提起,甚至有旧地重游必要性的吗?多傻啊!谁会那样干?你我二人?说起来,主要是因为没有美女,望着一个班乃至一个专业嗷嗷的‘恐龙特击克塞号’,咱们这些纵然是老男的家伙又怎能有沸腾的青春热血呢?好吧,无论是借口还是*,总是一个不错的噱头。你看,这散伙饭只是一个点,开始与结束都汇集在这里,向前的隐于黑暗之中,向后的延至过去之外,无人问津的饭堂,如同无法看到的黑洞,潜藏着过去,也将未来拉了回来,都重叠在这个二维的空间,你无法看到,却能清晰地觉察,他是存在过的。眼前只是黯然失色,变得模模糊糊,继而便完全消融为白茫茫的一片。感受这个过程或许需要勇气,通常可以闭上眼睛,捂起耳朵。待安静来临之后冷静地看着眼前,也许只是睁开眼,不再回忆往事。散伙饭开始了吗?当然没有。他结束了吗?还没有开始呢。稍有常识的人此时大概也都心知肚明,这不过又是某个上级指标被称作‘散伙饭’印在了学校的某张文件上,它有没有可能真实发生或之前发生过?时辰未到?看来需要许多年后官方文件来解密了,别无他法。某甲却来这里打算好吃好喝一场,为它苦苦等待,艰难跋涉,你来的路上发生了很多事情吧?可别小瞧了他们。精心构思了一场标准才子佳人剧连群众演员都没凑齐。你得雇佣他们,形成牢不可破的合同关系,我听说你怀疑过制度的荒谬?现在看到了吧?没有制度,任何人将一事无成。通知吃散伙饭的那是个白痴,下达通知的是个蠢货,决定通知的我们无法度量。。。不过也别以为他把我们全骗了,他也是上当的人。受骗,再骗别人,我怎么觉得这像是在搞传销。呵呵,大学毕业竟然以一场传销活动收尾,该说这是有始有终,还是“大梦场中谁觉我”的迟来?”李晓想起魔兽世界中的一段台词“在凡人眼中,时间不过是沙漏中静静流滩的沙子,世上只有极少数强大的存在才能了解他的本来面目——时间犹如暴风,混乱而*。。。”
老刘回宿舍了,可能要去收拾行李,留下李晓继续等他的散伙饭,他饿了三天不是吗?之前李晓递给他一支烟,自己也抽出一根,可两个人都没抽成,烟是假的,点不着。李晓为买这一包烟等了很久,看一场搏斗,听一次演讲,可烟还是假的。现在是什么情形啊,李晓应当哭哭啼啼的数落绝望的不是?激愤难治的寻找它的领子,撕住它,大吼道:“无倦无休的对我进行追踪你玩得开心吗?”。看来确实只是在大家口中传闻了一番的散伙饭今天不太可能吃到了,再加一包假烟,就把这个老男再次送入绝望的臂弯——散伙饭问题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诡异,难道坠入另一个位面了吗?超自然的事情无法解释,一般能让人广泛接受并且放弃深究的话就说是不可抗力。可假烟呢?那不过是李晓所经历的和他自己一样微不足道的另一件小事罢了。深究往往会让人进退维谷,不断追究为什么而不把他们归为不可知因素是不明智的,这又让李晓懊丧难耐。一粒麦子够一只蚂蚁吃半个月,一包假烟够李晓回想半年。像河道不明的流水,李晓又汇集在这了。“离开去找找我的自行车吧?”他想:“呆在这里岂不是向一事无成的结局增加筹码么?就像如果去找找车子就会增加找到它的几率一样。那是件很艰巨庞杂的事情,规模宏大,需要耗费很多时间精力。可我的时间多么紧张啊!只好抽空办这件事,凡有时间空暇我就马上把它利用下来,去四处找找。仅凭这种计划的安排我都觉得大有可能找到,人们不是常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吗?也许应该问问这里的服务员,见到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像我一样吗?通过她的回答作出一些推测,有人骑过吗?有人骑着来过吗?要是她一一推托就表现的一脸无奈,说:真是世风日下啊。看看她听到这就句话以后会不会放弃麻木,因为我希望并且认为类似的话能对她有所触动,甚至对每个人都产生预期效果。以至于她怜悯地说:好吧,我带你去看看。她带我去到一个停车场,全是汽车。我静静的看着眼前,不知是否相信这都是真的。服务员可能会说话:请你在这里寻找,这里很大,你看到,这里过去是个军用机场,由于太过广大现在改作停车场。不知你注意到没,正午的骄阳烤得这些铁疙瘩热浪滚滚。你不会觉得热吧?我多少认为像你这样的人是有毅力的,当然会藐视困难,然而那都是你的事情,请你尽量克服。说着便要走。我要留下她,于是想说点什么,可是发现我该说得已经说完。如果还奢望的话不仅让她丧失对我的怜悯而且显得我很软弱,也不够有礼貌。所以我打算跟她说点什么,因为我想在她走之前再听到些有用信息,或者留下她最后的声音在辽阔的停车场久久回响,让我在逐个察看那些卡车的时候不致孤单到认为生命的过程有点尴尬。就这样,她没走,我也没说,前提是她领我来那个停车场,那里停满了汽车却没有自行车。好了,我说,毕竟你只是个陌生人,能够带我来这已经仁至义尽。我当然不会就这样缠着你不放你走,耽误你工作。而且我刚才突然觉得这一切有点无聊,我怎么会冲撞的直接请求您呢?我一般都是一个人搞定一切的。嘿嘿,也许我的所谓搞定一切就是一切都不搞定,万事由他去。我为什么要请求您呢?难道仅仅是想证明我不会被拒绝而请求吗?帮助并不是我想要得,结果更不重要,我仅仅在意您的态度?哈哈,抱歉,我看了太多的求职指南,被当成傻子了。我鄙视那群人。某一天,我大概依然像今日一样或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