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盈盈,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事情不简单,子谦理理头绪,一个一个问。
“阿盈,你是哪里人?”
阿盈一愣,“我是四川的,怎么了?你是说我代盈盈给你打电话的事,四川学汉中方言很快啦,我给你来一个,泥个瓜怂,怎么样?像不像?”
子谦回忆了一下,声音差不多,问第二个问题,“盈盈什么时候被抓的?又是什么时候逃的?”
阿盈想想说道:“大概半个月前被抓的,你打电话说要来的当天晚上逃的。”
子谦点点头又问:“那我来的那天晚上是谁接的电话?说要去车站接我。”
这个问题阿盈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是盈盈啊,她那时还没走,暂时藏在我表妹哪里,本想和你见面后一起去广州,谁知道你那天晚上没到。对了,那天晚上你去哪里了,怎么不在车站等她?”
说到这里子谦也很惭愧,怏怏答道:“我那天出了点小意外,所以没等。那她没接到我也没等?什么时候去的广州?”
“不是没等。她不敢在外面露面时间太长。接你地时候还带了口罩呢。后来我表妹地男朋友过来。盈盈不好在哪里住。第二天一早就上了广州。临走前交代了我们要注意看你什么时候来。怕你去找飞哥要人。担心你出事。”
子谦想了想。照阿盈这样说也说地过去。但是盈盈等自己没等到就一人上了广州就有点怪异。按自己对盈盈地了解。她如果没接到自己就会急疯了一样找。怎么会随便交代两个朋友自己一人就去了广州。有问题。一定有问题。但现在不好问。这样问就表示不相信人家。只好猜测道:“那第二天打电话给我母亲地人是你吧?”
阿盈一听高兴地说:为了让你妈妈放心。我还编了谎话。说你喝醉了。咯咯~”
原来这样。子谦似乎能想通一点。又问阿盈。“那她在广州那家医院?有电话吗?”
阿盈这次摇头了。悲伤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她在那家医院。也没手机。都是用公话打地。查号码也差不出来。”说道这里。阿盈语气一转。“不过。她说地很清楚。手术完了还打个电话过来。到时我通知你。你去广州接她。”
下次打电话回来你把我地手机号告诉她。让她和我联系。最后再问你一件事。飞哥是谁?在哪住?长什么样子?”
子谦这样问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把飞哥扁一顿,***太操蛋了,抢人居然抢到我头上了,这次怎么说也要把他**给废了,完事后上广州,叫他慢慢找自己寻仇吧。想着想着开始计划细节,脸上阴晴不定。
阿盈一听也变了脸,急切的说道:“我今天约你来就是说这事的,飞哥那帮人你斗不过,他们在这就是土皇帝,连派出所所长也要给他面子。盈盈就是怕你找飞哥寻仇才特意叮嘱我们,千万不能告诉你真相,我是不想瞒你才说的实话,其实也没必要,盈盈现在不是也安全了。”
哼,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了吗?和派出所关系硬,那和板砖关系硬不?我就不信你飞哥练过铁头功。
阿盈见子谦不说话只是板个脸,心里害怕,晃着子谦胳膊柔声劝道:“子谦,人一生就图个平安,既然盈盈没事就算了,如果你执意去找飞哥,万一出个什么事,你让盈盈怎么办?听姐一句话,冲动是魔鬼,消消气,嚎~”
子谦依然不说话,只是在心里计划怎么找飞哥,找到以后怎么办。想了好久想到一个办法,就问阿盈:“那些混混都是哪里的?他们有没有工资?”
阿盈听了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了,“混混哪里有工资?都是靠姐妹们养着,然后就是欺负那些外地商贩,收取一些保护费。”
“靠姐妹养?怎么一个靠法?你们赚的钱要给他们分?”这子谦就不明白了,做小姐的不是自己挣钱自己拿?
这话问的阿盈脸上一丝尴尬,笑笑说道:“是啊,比如讲我老公,他每天就是打牌,打架,打我,我呢,就是呵呵。”
谦犹如看到萨科基脑袋上长了个**,世界上还有这种事?老婆做小姐,老公在外面玩,而且还要打老婆,这是什么道理?但这是人家的**,子谦不好多说,只是问她:“他每天吃喝玩乐为什么还要打你?这样就不该了。”
阿盈笑笑,笑的凄惨,“我没钱给他时就打,我都二十六了,根本不想做那个,可是没办法,一般的客人我不接的,都是老大认为有问题的客人才让我接,在水里放了迷药,一问什么都说了。”
谦犹如看到萨科基脑袋上又长了个**般惊讶,这么说阿盈根本不是头牌,而是一个谍报人员。想到那天瘦子给他的金刚粉,原来是迷药,怪不得自己交了货阿盈让自己闭上眼说话,原来是演戏给别人看的。想到这里子谦心里开始自责,阿盈在电话里说的轻巧,自己没了嫌疑,可是她在那些流氓手里要怎么编才能让他们信。想着看了一眼阿盈,满眼感激。
阿盈看出子谦的感激,爽朗的笑笑,“没什么,只要你和盈盈好,我们就心满意足了,对了,答应我,你们结婚时要请我,要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子谦忙点头答应,口里说着一定一定。心里盘算着一定要把这些人渣收拾了,替阿盈,替盈盈报仇。
阿盈见子谦答应也很高兴,继续说道:“那你答应我,不要再去计较飞哥的事,我不希望你结婚的时候还挂彩。”
子谦笑着点头,心里再次感激阿盈,多好的女孩,日妈地如果有幸见到他老公也要拍一板砖。
但是阿盈一口一个盈盈,这个世界还有一个盈盈吗?那不是两个人重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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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计划让萨科奇脑袋上长三个**,支持的砸票收藏。
………【第二十一章 你那里面原来是个蛋】………
子谦又问了些盈盈以前的事,知道那天狂骂自己的女孩就是阿玲,在工厂上班时她和盈盈玩的很好,互相有什么秘密都藏不住。后来阿玲出来做依然保持联系,这次盈盈出事阿玲心里非常过意不去,如果不是她要请盈盈吃饭,事情根本不会闹到这个地步。同时子谦还知道,阿玲也养了一个老公,不但阿玲养,基本上这里的所有小姐都养了一个老公,有的还养两个,这事让子谦觉得就算看见萨克基头上长三个**也不奇怪。
子谦本来还有很多事要问,可是隔壁包间传来一阵声音让子谦浑身不自在,不安的扭动身体想要走,却怕被阿盈笑话,只好尴尬的望着阿盈笑。
阿盈也听到隔壁那种声音,一脸严肃的对子谦讲:“子谦,不是姐姐小气,上次跟你做是因为怕你出事,这次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盈盈的事了。”
说的子谦老脸通红,却也没法辩解,只得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没有下次了。”说着要站起来出包间,结果太急碰到电脑桌,尴尬的笑笑,正要往外走,却被阿盈叫住。
“算了,你如果真的需要我就再帮你一次,不过这可是最后一次。”
子谦一听急忙摆手,“不需要不需要真的不需要,您太客气了。”
阿盈听了生气的站起,么,不要我帮忙,我可敬告你,少在外面胡来,要给我知道你乱来,我就咔嚓了你。”说完,站起先出了包间。
子谦傻愣愣的站在包间里,就是想不同她怎么知道自己需要?昨天晚上才用了坚体咒的,真是神经,不弄你还生气了。随后也出了包间。
子谦一路走着感觉不对劲,怎么网吧其他上网的人都在看他,有些女生则红着脸偷偷笑,心说真是奇怪,一伙神经病。走到吧台哪里感觉口渴,就想买瓶水。
吧台值班的是个一小靓仔和一个小美女,小靓仔有着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把水拿来以后小声问子谦:“大哥,你刚才不是带了个女的进去了,怎么这样出来?”问这话时那个小美女脸红的像柿子。
子谦奇怪,我怎样出来?顺着小靓仔的目光往自己下面一看,我靠!鼓了一个大包,难怪阿盈说自己需要,也难怪一路引人注目。子谦不动声色,右手伸进裤兜,摸索了两下,那个大包就不见了。在小靓仔惊讶的目光中,子谦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鸡蛋,就是无痕给他用来防身的那个。
吧台另一个小美女也从余光中看到子谦从裤兜里变出一个鸡蛋。感到不可思议。兴奋地叫道:那里面原来是个蛋!”这话具有强杀伤力。子谦一阵恶寒。
全网吧人都对子谦行注目礼。子谦拿了找回地零钱落荒而逃。
出了网吧。在楼下瞎转悠。想着如果要报复那个所谓地飞哥。走正道肯定不行。没听阿盈说他跟派出所所长关系好?那就只有走邪道。目前计划是也去当个混混。先把飞哥地样子认住了。再找机会下手。想到此处。子谦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你个**张狂。
但是怎么才能混进他们中间去?这是个问题。难道要像书上写地那样。递个拜帖?说实话。勉县那个地方还没出过什么黑社会。因此子谦没能在少年是古惑仔一回。如今要用了。却不知如何入门。
看到不远处树下一伙人在打台球。子谦慢慢挪过去。看看能否在这里听到什么消息。
走进一看。他们在赌球。四个人同时打。按扑克牌地点数击球。其中一个衣着精干地小平头技术很好。基本上杆杆进洞。周围一伙人都在他后面给他加油。子谦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大概二十一二地样子。四方脸。蒜头鼻。吞天嘴。咋一看上去有些凶相。仔细一看有些滑稽。但从其他人对他地态度上看。他应该是这一伙人地头。
很快一局打完,果然是那小平头赢了,却不收钱,招呼着其他人准备吃饭。这时,一个眼睛细长的小子忽然盯着子谦不动,子谦赶紧检查了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