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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就嗅到一股血腥气,熟悉而陌生,多年前经常闻到,后来那些事都不用亲自动手,所以好久没闻了。摇摇头叹口气,“我已经不做大哥,好多年!”
楼里一片安静,连平时最熟悉的嘿咻声都没有,看来那个农民有两下子,竟然搞到如此的地步,难怪自己会在他手上栽跟头,算是个对手。
上到二楼,血腥味更浓,隐隐约约传来男人的呻吟,是那种痛到骨髓的呻吟,断断续续,看来阿强下了狠手。
当他走进自己地训练室后。却被眼前地景象吓呆了!屋子里满满地跪了一地人。有自己地小弟。还有常来地嫖客。全部一个姿势。两腿并齐。腰杆挺直。双手高举。满脸严肃。而墙地另一边。则站了一排排地姑娘。正是自己地员工。个个神情紧张。满目惊慌。但她们地衣服等物。则穿戴地整整齐齐。
地上。一个小弟蜷着身子正在呻吟。地上一滩污血。
看到这个场景。文哥第一反应是掏烟。不用说。是警察来查牌。看来又得孝敬一部分。妈地瘦猴那混蛋也不通知一下。要不在楼下好准备。
进了门里。第一个看到地就是那个农民。没错。就是那个农民。小弟们带回地话已经印在脑子里。个子比姚明还高。皮肤比锅底还黑。脸蛋比磨盘还大。长地比猪还丑。一眼看上去给人感觉不是傻逼就是白痴。
但现在这个农民地表情看起来很得意。一种奇怪地**笑容浮现在他地脸上。好像…。好像是刚刚在女人身上爽了一番。真地。越看越像那种表情。
转眼又瞄。瞄见一个英俊地白面小生。看到这个英俊小生文哥心里不禁一颤。**。今天不得善终了。这个小子以前来过。那天刚好飞哥在场。一眼就看出这小子是个条子。果不其然。探得虚实如今杀上门了。奶奶地。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或许是新调来地头头。嫌自己没照顾到位?
不管了,既然是单人来的,那他就没打算把人拉回去,不就是为了钱嘛,给你就是。
走过那农民身边,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了大概,那厮后脖上有一道刀伤,肯定是阿强干的,而且用了技巧,只划破表皮,流出鲜血,却不断筋骨强的刀法越来越精湛了。
走进那白面小生面前,立即伸出右手,露出标准贱客笑容,左手奉上软中华,“兄弟怎么称呼?在下是这里的负责人,承蒙兄弟们看的起,道上都喊声文哥。”
“文哥?你就是文哥?”
英俊小生好像很惊讶,眼睛瞪的巨大,像是看到什么怪事一样。
这在文哥看来很正常,如果对方不知道文哥,或是听到文哥两字没反应,那才不正常。既然对方知道自己,那就好办多了。文哥嘿嘿一笑,“正是兄弟,你可以叫我……”
“砰!”
文哥的自我介绍还没完,脸上就挨了一拳,这拳的份量极重,落在脸上感觉像被马踩了一样,脑袋都跟着嗡嗡直响,人还没站稳,小腹又挨一脚,跟着口鼻一蒙,一股酸甜涌进喉咙,那小子竟然用膝盖顶在自己脸上,整个人都被顶翻过去。
等缓过神来,才现阿强也跪在地上,就在自己旁边,两手高举,目不斜视,仿佛没看到自己一样。
“我丢!”
文哥摇摇晃晃的站起,指着英俊小生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是……。”
“喔!”
文哥还还没说完,头上就是一蒙,人跟着扑倒在地。
耳根一阵麻痒,好像有东西流下来,和平时洗头时的洗水流下一样,快的滴在地上,殷红一片。
**,怎么这小子这么生,不就是钱嘛,有必要这么狠?艰难的抬头看他,喘息着说道:“你知不知道,我还请你们局长吃过饭。”
“砰!”
这次是脸上,感觉像被驴踢了一样,左脸一阵火辣,牙齿似乎也掉了几颗。但在恍惚的一瞬间,文哥看清了对方手里的凶器,一个半透明玻璃烟灰缸。
子谦手里拿着烟灰缸,嘴角一丝冷笑,真是踏破贴心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要找你,你却自动上门,看在盈盈表姐的面上,当然要对你特别照顾一些。
原本子谦也没想多么过分,来砸砸场子算了,让子谦怒火冲头的真正原因,就在那杯强力春药上,喝下去肚里一团火烧,烧的子谦头脑晕,就连看阿逼都觉得他美的冒泡,心里什么都不想,只想按住一个女人狠狠的泄一下。
当他把目光投向双胞胎姐妹时,心里欲火已经按耐不住,就要准备往上扑的时候,两姐妹一起扑到自己怀里,同时哭道:“警察叔叔!!你终于来救我们了。”
警察叔叔,重要的是那个叔叔。尽管子谦才二十,可被两个十五六的姑娘喊叔叔,还是有些过了,一时将子谦吓住。
再说,警察叔叔,多么神圣的称呼,虽然子谦不是警察,但小时候立过志的,长大最想当的就是警察。如今被这样两个花季少女叫做警察叔叔,叫子谦怎能不开心,怎能不喜悦,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
于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警察叔叔四个字不被自己玷污,子谦愤然决定,不能对这两个女孩子做那种事。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靠双手创造未来……
子谦双手健全,怎么能靠别人?于是扔下两个女孩不顾,野狗一般冲进卫生间。
十分钟后,子谦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卫生间出来,眉宇间淡淡的舒畅。
双胞胎姐妹看到这个情景,同时哭了出来,抽抽噎噎的向子谦表明,她们被抓的这几天天天被强制看黄碟,已经明白男女之事,也明白警察叔叔刚才的痛苦,原本打算自愿帮警察叔叔解除痛苦,没想到警察叔叔为了保全自身清白,竟然……
“你真是太伟大了……”双胞胎姐妹泪眼婆娑的说道。
这一刻,子谦望着已经变成习惯性颤抖的双手,想到了死!
为了继续保持自己在双胞胎姐妹心目中的高大全形象,子谦听从了两姐妹的建议,将楼上楼下所有的姐妹们都救出来。
于是,正在嗨咻快到**的男男女女均被喊了出来,不知是那位高人,当敲门声一响,就习惯性的认为是警察查房,于是习惯性的提着裤子拿着裤带低着脑袋走了出来,当被告知在二楼某处集合时,又露出侥幸的表情,习惯性的捏了捏钱包。
今晚可能交了罚款就能马上走。这是所有常客的心理。
于是,所有嫖客小姐,全都保持整齐划一的队形走进二楼某个房间,并自主的蹲下身子,将裤带放在一边。
既然是解救姐妹,小姐们就不必蹲了。
既然是解救姐妹,那些男人就要跪下。
于是,出现了文哥最先看到的那一幕。
………【第五十五章 初犯】………
看着面前满满当当跪着的一地人,子谦忽然有些茫然,下面该怎么办?虽说嫖客们犯了错,但错不在他们,这是一个公平交易,钱和肉的交易,这就好比去市场卖东西,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双方都是自愿的,所以说错不全在嫖客,小姐也有一定的责任。
但子谦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解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姐妹们,如果说连小姐一起罚,那就违背了这么做的初衷。头疼啊!
这时子谦恨不得自己真的是个警察,这样就可以义正言辞的责罚小姐,谁让你们出来卖的?这是我国法律不允许的,罚款!
越想越头疼,双胞胎姐妹正眼巴巴的瞅着他呢,希望心目中的高大全警察叔叔能在那些坏人面前厉声正色的表一通讲话,令嫖客们深深认识到自身的错误,然后再语重心长的告诉他们这样做的不良后果,结尾是感化众嫖客,让他们痛哭流涕的对天誓,我某某人今后绝不果就让我为双胞胎姐妹有些话不好说出口,所以用xx代替,各位看官可以自行挥)。
而作为嫖客们却有其他想法,原本以为集合好以后就会来个警察mm过来登记姓名,然后再是一番简单审问,最后交完罚款了事,谁知来了以后居然会要自己下跪,这就不该了,这是对人格的侮辱。我们是花钱来的,又不是强女干犯,为什么要下跪?
一个貌似公司小头头的人物咋咋呼呼的拿出手机,嘴里说着你们这是对人格的侮辱,哆哆嗦嗦的要打个电话联系某个牛人,被子谦一脚踹倒,其他嫖客才幡然醒悟,这***不是警察!警察只管抓人,审问,教育,罚款,绝不会动手,最起码不会对嫖客动手,除非那个小姐和他们有关系。
知道来人不是警察后,后面哗啦啦的跪倒一地,大家都是聪明人,警察你可以讲道理,歹徒可没什么道理好讲。看今晚这事的架势,对方可能是一伙专门敲诈勒索的歹徒,看看地上那男人就知道了,躺在那一直叫唤,下身都被打出血了。
现在跪在地上将近十分钟,大部分人都没穿裤子,只套了个裤头,光膝盖磕着硬地板实在不好受,这都是轻的,最难受的是高举的双手,将近十分钟的投降姿势另嫖客们苦不堪言,但又不敢放低。万一放低双手,让歹徒们误以为自己是要拿手机报警,那小命都怕不保了。
对方不过是要钱嘛,又不是要命,为了嫖个小姐把命搭进去实在不划算,所以嫖客努力的保持投降姿势,生怕胳膊举的低让歹徒大哥看不到。
文哥晕乎乎的趴在地上,艰难的抬头看看子谦,心里有了大概,这条子今天来不是什么例查,是专门来踩场子的,看看那农民的表情就知道了。难怪说方子谦最近很牛,连台湾人都敢动,原来是有人撑腰。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面前这人从来没听过,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先忍下这口气,等回头告诉飞哥,让他查查这小子的低,万一个是个猛人,就当今天运气不好,反正最近一直运气不好。
文哥想着就慢慢爬起来。抹了一把血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