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了是你拿的嘛!你还不承认。现在太好了,终于找到了。”马姗姗道。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绝对没有拿你的东西。”
“妍雅……”如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紧紧的握住妍雅的手,想以此告诉她,她相信她。
“如臻,我真的没有拿她的手表,请你相信我!”妍雅急了。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干这种事的。”如臻道。
“哼!东西都在你书包里了,你还在狡辩什么呀,少装可怜了。而且马姗姗家是什么身份,我家是什么身份,我们有必要诬陷你吗?”温虹剔着指甲,语气充满轻蔑道。
“没有!我真的没有拿!而且我干吗要去拿她的手表,我自己又不是没有,难道我疯了不成!”面对大家的不信任,妍雅越发着急,完全失去了平时应有的理智与清醒。
“妍雅!妍雅……”如臻使劲拉着她,希望她能稍稍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她不清楚妍雅的来历与背景,但她就是相信以妍雅的人格与品德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可是自己也想不出来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她。
“哇,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开大会啊?”火允杰站在教室门口有意无意的问道,关雯礼站在他的身旁,看着如臻和妍雅,眼中不无担心的神色。
大家一看到关允杰,女孩们刷的一下,都红了脸颊,但眼睛却仍直勾勾的看着心中的白马王子朝她们走来。
“学长,你来的正好。你看,上官妍雅拿了我的手表还不承认呢!”马姗姗眼睛发亮的看着关允杰,那矫揉造作的样子,看的妍雅当场直翻白眼,心里还对她划了一百个大大的叉。
“你说妍雅?”允杰微微皱眉的问。
“是啊,就说这种平民家的小孩没好教养。”
“呵!学妹,如果你说的是其他人,我可能还会相信,但是如果你说是妍雅,我对此持怀疑态度。”
马姗姗当场愕然,怎么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可是,学长,手表是从上官妍雅的书包里找到的啊。”温虹不服道。而且对允杰是如此相信妍雅的态度感到妒火中烧。
“从妍雅的书包里找到的?”允杰和雯礼当场一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请你们相信,我真的没有拿!”妍雅已经感到有好些不知所措。
“妍雅,我们了解你的为人,所以我们相信你,可是你要有办法说服别人也相信你啊!如果事情就这样摆在这不解决,对你的声誉可是会有很大影响的。”雯礼说道。
“可是……可是我……”嘴唇张张合合,睁着一双茫然的大眼,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她真的有好些生气,第一次发现,人怎么能够这么坏!怎么可以就这样认定别人的罪行呢!她很不服!气愤的瞪着她们许久,却说不出什么能够为自己辩护的话。看着周围人们对自己指指点点,那轻视甚至于轻蔑的眼神,让她几乎快要崩溃。
她真的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她。难道就单只因为和允杰的关系好吗?不,似乎还不只如此,可更多的,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忽然间,她极度怀念在美国的日子。至少在那里,她从没有受过如此的委屈。即使那时和埃蒙吵架,即使那时因为和埃蒙的关系好(在别人眼里)而有过女孩子的嫉妒,但从来都没有人会这样极其不公正的对待她。难道真是因为那时她是存在于一个有钱人的家庭里面吗?可也不对啊,在他们学校也曾有过平民生,但大家都相处的很不错,起码从没发生过这种故意仗势欺人的事情。
现在,她真的好想回家,很想很想!好想躲进哥哥怀里大哭一场,听听哥哥为自己抱不平的声音;然后把自己的委屈告诉妈妈,温柔的妈妈会给自己送来一大块新鲜香甜的草莓蛋糕;也或许可以去找埃蒙大吵大闹一番,然后两人一起想个恶作剧好好将对方捉弄一下。还记得,他曾说过的,在这个世上只有他可以欺负自己,如果别人欺负了,他就算打不过对方也要好好的痛咬对方一口。可现在呢,他是不是知道自己被别人欺负的很惨呢?埃蒙,你这该死的大混蛋,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被别人欺负的很惨啊!而且还是惨不忍睹!你这大笨蛋、大坏蛋、大混蛋,死到你的女人堆里边去吧!
好多好多记忆中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痛苦的,甜美的,甚至即使那时觉得是件令人生气的事情,现在也会觉得是个值得珍藏的回忆,但仍除了在意大利的那一段。如果这就是她要学会独立,学会一个人成长所要付出的代价,那也未免太让人难以承受了。她以后到底该怎么办?这可是比面临饿死更为严峻的事情呀。
“哟,大哥,这里围着这么多人,难道是因为早就知道我们要来吗?”一道轻快的女声响起,吸引众人的注意,特别是那时尚前卫的装扮,让人忍不住的看了又看。
“怪了,我可是事先什么都没通知的。”上官伊凡转头问其他人,“是你们当中有谁说了我们会来吗?”
“没有,没有!大哥你既然说了不要通报,我们小弟小妹又怎么敢乱说话呢?”上官溯忙回道。其他的人也跟着点头。
“那就太奇怪了,好好的一大堆人干吗围在一起呢?好像中间那个被围着的还是我们家的妍雅吧?”上官伊凡冷厉的视线直扫那一群人。
“大哥,我怎么觉得我们家妍雅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呢?”
“曦晨,为什么这么说?”上官晓儿问。
“当然是凭本人演技高超看出来的啊!”
不!现在妍雅的表情可是有了三百六十度的super回旋大改变。嘴巴张大的可以塞进一个咸鸭蛋,两只眼睛瞪的快要比牛眼睛还要大,就差没在胸前挂上一个写着“本人正处于呆滞中”的胸牌了。
上官家族的人好好欣赏了一番她那傻样后,缓缓的朝那群人走去,虽看似悠闲,但每个人身上所发出的那种气势却是不可忽视的,而且也让人难以忽视。
“请问各位围着我们家的妍雅有什么事吗?”上官冥问道。
“是她们说妍雅拿了她们的手表。”如臻气愤的指着马姗姗和温虹道。
“哈哈,大哥,这是我活了这么久以来听过最荒唐的话!”上官冥虽然在笑,但很明显的,那笑声不但没能让人觉得温暖,反而还激起众人一阵寒战。他转头看向上官家的人,揉了揉眉心。大家一看这个动作,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不只是他,上官家的其他人也都真的生气了,这也就意味着,有人将要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上官伊凡皱起眉头,冰冷的视线直射向被指控的人,“你们凭什么说是她拿了你们的手表?”
“因为,手表是在她书包里面找到的呀!”马姗姗的气势已经明显的较前缩小很多,蒙胧之中隐约觉得自己可能惹上了什么样的一个麻烦。
“我没拿!而且我也不知道手表为什么会在我的书包里面。”妍雅吼道。
“你没拿那又怎么可能会在你的书包里呢?难不成是手表长了腿跑到你那儿去的?”温虹仍恶劣的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你从头到尾都没碰过这块手表咯?”上官冥朝妍雅问道。
“恩,没有碰过!”
“一下都没碰过?包括手表从你书包里拿出来的过程?”
“恩!”
“那既然这样,不就简单多了!”
“怎么简单?”上官惠问道。
“妍雅说她从头到尾,一次都没碰过这块手表,那么在这块手表上就不会有她的指纹咯!现在只要再拿去查一下就OK了。如果真是查出来没有她的指纹,而只有这两位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她们两故意嫁祸于她!”上官冥盯着她们,慢慢的说道。他又转向上官饶问道,“饶,你们医院应该可以做一些法医工作吧?”
“当然!”说着伸手接过那个已经装在塑料袋里边的手表。
“很好,两位小姐,你们等着开庭吧!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上官冥,斯特蕊律师事物所的所长,现在暂任上官妍雅的辩护律师。二位也可以去聘请律师来为自己辩护。”
“什么?上法庭?”马姗姗和温虹吓呆了,而且更要命的是对方是上官冥!律师界的传奇人物诶!人家死的都能说成是活的,又怎么可能赢的了这场官司呢?而且因为这种事情去打官司,会让家里多难堪啊。最重要的是,在那块手表上是不可能有上官妍雅的指纹的!“请等等,我们……呵呵……我们可能有些地方弄糊涂了,事情不是这样的。呃……是我自己没把表放好,放错抽屉了,所以不是上官同学的错!我脑子有时候不大好使,总是不大记得住东西!”马姗姗难堪至极的说道。
“你们两个给我滚!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若澄学园了知道吗?你们不配!”上官伊凡怒声道。
两人听着伊凡的怒吼,吓得一跳,浑身冷汗直冒,头也不回的直往外冲去。
看着那两人急速离去的身影,妍雅突然心往下一沉,明白自己的好日子也就似乎到此结束了。低着头,看也不敢看哥哥姐姐们,脚在地上不安的磨划着。
“上官妍雅,最近过的还满滋润的?”
完蛋了T…T,一听到哥哥连名带姓的喊着自己,妍雅当场头上直冒冷汗。
“呵呵,哥哥姐姐~”她露出一个甜美可爱、讨好意味十足的笑容。
“笑!你现在还好意思笑!你知不知道你不声不响的走了后家里人多着急啊!奶奶都急的病倒了,你说你还笑的出来吗?”上官曦晨对她当头就是一顿责备。
“你说外婆病了?现在怎么样,她好点了吗?”
“妍雅,我还从没发现你居然这么聪明呢!看样子你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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