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跟着说话,我说:“有空吗?一起去逛逛街,或者照个贴纸相再回去,我们还没有过合影呢!”
她连忙推辞说:“呵——,不行了,家里人都在等着我,今天表弟表妹们都过来了。”
我看了看天空,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黑漆漆的夜晚,连星星也不眨一眨眼睛。农历九月二十七日,瑜的生日,地球化了灰,我也记得。
没有强留她,跟她聊了几句,就让她回去了。
看了看书店里的表,时间是八点22分,从见面到分离刚刚好五分钟,也就是我从政一走到政三去找她的那么一丁点时间。
瑜的生日许多人都知道,回到教室肯定少不了别人过来盘问。我在街上闲转,想了想,时间还早,溜到网吧里躲一躲吧。
打开QQ,忘了点隐身,旁边有一个小妹妹让我教一教她怎么注册邮箱,我就凑过去帮忙了。
帮完忙,发现几个头像在闪,有几个都变灰了,但亮的头像一直亮着。
我点击打开,噢,NO,出事了。
“德哥,今晚你不是说去找你心中的她吗?这么美好的夜晚怎么跑去上网了。”
见我没反应,他又发了句:“德哥,在忙吗?忙的话,下次找你再说好了。”
我愣在哪里,没有回他,突然觉得世界好小,怎么我躲在这里,也给他发现了。这时,旁边的小女孩问我要Q号,我说这Q不是我的,我没有Q。她眼神怪怪的看着我,没说话,又看了看我的屏幕,自个玩去了。
我关了Q,上网去浏览新闻,要是亮下次问起,我就说Q给人盗了,你发来的信息,我全不了解。
想了想,恐怕没有更荒唐的理由了。
春辉晚上凑过来问:“今晚干嘛去了,说说你的浪漫史。”
我嗤笑了一下,说:“唉,有什么呢?不就是牵下手,逛下街吧!”
“哇——,兄弟,有进步,应该向你学习。”春辉大笑着说。
“呵呵,那得当然。”
“德哥好劲。”
我感到自己被人扔弃到一个空无的角落,这世界少了我,别人照样可以好好地活着。
来吧,魔鬼,咬死我,或者把我扔到楼下,让我死得痛快一些。
心情很不好,学习时总是用意志力来撑着,别人跟你讨论问题,微笑着面对,其实内心里恐怕已是面目狰狞了。
心情很不好的时候,我就想到老虎(业虹的绰号),想到她,我就会和她一起聊聊天,意气风发一下,或者到校园里散散步,散散心。
从来没有跟她多谈感情的事,那些伤心事,不应该落在她的心口上。
有人问,你和老虎怎么啦怎么啦?我说,我们只是朋友,永远都是朋友,你他妈的,谁敢在背后说她闲话,我他妈的让他见了棺材流眼泪。
对业虹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虽然她长得也水灵水灵的,那头发比瑜的还要好看,蛮讨男孩子喜欢,但既然我的心给了瑜,就没有其他人的一杯羹。
那时,我对爱情的理解是忠贞不渝,既然爱了,就不要轻易改变。
有人说我花心,我无语。花不花心她们知道,不用别人去说,这样说的都是闲人。
只想,快快读完高三,走进梦中的大学。
到那时,就可以光明磊落地去拉瑜的手了,我心里又美滋滋地想。
瑜,你知道此刻我在想你吗?
作者题外话:(‘@’) 览阅之余,各位兄妹姐弟,不要忘了给这部作品投投票,点点评喔 ^。^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七节
(7)
为了以表忠心,也为了保持萍在我心里的纯洁形象,我决定不再去找萍,我们的来往也就只剩下每周一份的生物报。此前,我还做过一个工艺品送给她,那是一个用废旧200卡和笔芯做成的笔筒,有些精致,费了我好些日子和心思。晓曾问,那个环保笔筒到那去了,我说送人了,她说送给那个呢,我说送给月老了,希望她能指点迷津。
晓说,我陷入了情网。
辉说张王、阿凰让他跟他们出去开开眼界。我说开什么眼界呢。他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说开眼界就是开眼界。
晚上回到宿舍,又看到辉又在用拳头敲门板、撞墙,那手上的疤才刚刚好,他又开始做傻事了。
不过,这一次有点不同。
他很伤心,沉定下来后,一个人坐在床上,拿起一本《知音》在看,嘴里不自觉地唱起张信哲的歌《从开始到现在》:
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恋情人吗
假如有一天
你遇到了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真的就是他吗还有可能吗
这是命运的宽容还是
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如果这最后的结局
为何我还忘不了你
时间改变了我们告别了单纯
如果重逢也无法继续失去才算是永恒
惩罚我的认真是我太过天真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
为你等从一开始盼到现在
也同样落的不可能
难道爱情可以转交给别人
但命运注定留不住我爱的人
我不能我怎么会愿意承认
你是我不该爱的人
如果再见是为了再分
失去才算是永恒
一次新的记忆为何还要再生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 ……
看到这场景,我心里也在叹气。唉,晓啊晓,如果你喜欢他,就告诉他,如果不喜欢他,就彻底地让他绝望吧。
感情的事最忌拖拖沓沓,就像当年申不害守城御庞涓,两军对垒城下,守军坚兵不出,最终只是在打消耗战,就看谁能耗到最后了。
我仔细看了看辉,拍了拍他的头,他晃动了一下,我分明地看到两滴眼泪从他眼匣里流出,滑过他的脸庞,滴落在他的书本里,湮没了。
悄然无声,这便是男人的情泪。
瞬间,我心里一颤,他哭了,想不到他竟然哭了。
何鸣说,如果你的泪掉落在女孩的发上,说不定她就是你的了。
辉没有这样做,也不可能这样做。
后来,我才知道,辉又向晓表白了,这是第三次,第一次在糖水店,第二次在纸条里,第三次在晓回家的路上。
我说,辉,你不是说有个历史班的女生很喜欢你吗?人也长得不错,那就找她做你女朋友吧!辉说,你以为女朋友你想找就找啊,没感觉怎么行?
我拍了拍他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春辉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人长得有些俊俏,成绩在班里也不错,每次都在第十名左右,其实背地里有不少女生喜欢她。
和春辉在一起,很有做兄弟的感觉。
也许兄弟都应该像他这样,仗义。
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他。
春辉。
原来春辉讲开眼界的意思就是说要去找小姐揩油。
我也是从他们隐隐约约的对话中才知道的。
我拉住春辉说:“兄弟,你不要去,你要是去了,这辈子我鄙视你。”
春辉说:“我还没有去呢?说这样的话干嘛。”
我又说:“你要是去了,以后阿晓知道了怎么看你呢?况且张王的那张嘴上次我已经给他害过一次了。”
春辉说:“嗨,那贱人不管我了,是生是死也不用她知道。”
不知为什么,辉跟张王们越走越近了,心里有些担心。
人家说,追女孩子,嘴要甜,脸皮要够厚,该出手时就出手,害羞了没后头。这去找小姐,总算没那么多周折吧。
周六晚,辉还是和他们去了,他们回来后,张王的嘴喋喋不休。
辉回来后,洗了澡,躺上床上看《知音》、《爱人》,一言不发。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爬过去跟他聊天,只是觉得做过那事的人都很脏,这种人我碰都不想碰——即使是兄弟。
晚上十点半,我一个人躺下来就睡了,心里很气,爱情没了原来可以这样。
刘翔说,他也去过那些场所,从来都是兄弟在玩,自己没碰过。是不是这样,也很难说。
苏亮说,已有几个女孩在他那张床上睡过,又醒了。
至于何鸣,我们的情仙大圣,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却很难说。他喜欢夸夸自谈,末了,总会说自己是处男。
难道,爱情就是欲望吗?
没有爱情,就只剩下欲望吗?
我不知道。
过了几天,终于和春辉恢复了说话。
我问:“怎么样?上次够爽了吧。”
他说:“爽——,当然爽,也只是爽,他妈的以后都不去了。”
春辉说,去到那地方就是你摸我,我摸你,除此之外,别无什么,学生哥,还是读书好。
我说:“那以后安心读书吧,上了大学,你做什么,没人拦你。”
他说:“嗯,牢记德哥教诲,此生不能忘,一忘就是契弟(脏话,喻指坏东西)。”
听说他这样说,心里有些安慰。
但愿,他回到从前。
东潮突然满脸憔悴的到宿舍找我,那样子像是三年没睡过觉,熊猫眼,又像吸了毒品,人消瘦,总之,比没了老豆老母更惨,更糟。
我想,莫非他向李凌明(她喜欢的女生,在物7,东潮在物5)表白给拒绝了?拒绝就拒绝吧!大男人伤心一会儿便是了,用不着搞得像生离死别那样吧。
原来,他想找我借钱,而且开口便是1500。我说,你以为我是江明花花公子啊,能拿出750算不错了。看他不对劲,我又说,兄弟,几天没吃饭啊,怎么这么残的?他说,哎,最近遇到一件麻烦事了。前些天,他去书摊买书,那老板向他兜售一款诺基亚3100的二手机,他见价格便宜便买下了,没想到拿回去用没几天,一帮人就追到他教室说那手机是他偷的,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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