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们都背叛了爱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那一天,我们都背叛了爱情- 第4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话说回来,爱一个人,又何必管别人怎么称呼她呢?猪扒?情人眼里也是西施的。美女?我的眼里恐怕也只是供猪吃的粗粮罢了。

  我在想,异地恋为什么总是女方提出分手的多,原来有很多像孔祥这样的人。突然间,对孔祥的感觉由同情变为气愤,为什么要去搅和别人的爱情呢?牛郞和织女多么唯美!

  回归到同一宿舍的弟兄,我还是会慰问几句,给他递上纸巾,让他想开点。

  如果这次成功,那将是孔祥的第三次恋爱,第一次在高中草草结束了,第二次跟飞天猪飞了一段路,摔下来,受了轻伤,这一次不知前景如何。若按高中同学何鸣的话说,孔祥泪落到深处,一定会得到禁果。只是孔祥的泪已经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流下了,但对方依然铁石心肠,坚贞不渝。

  周一上午第四节,上完毛邓三的课,走出教室看到韦城与邓冰一起走出教室,韦城想牵邓冰的手,给邓冰甩开了。试了几次,终于牵上。噫,这两口子,吵架不似吵架,该不会是怕在众人面前害羞吧!哈哈,新婚夫妻百日恩,少说也要过了百日后才说分手吧。

  晚上,瑜在Q上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没什么,还是有些想你。她说,很快就会正常了,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你只是觉得不服气,所以心里不舒服。我说,随你怎么说吧,你又不是我。她说,那好,不说这了,有件事想听一下你的意见。我说,嗯,说吧。她说,上次你给我改的稿,我投了报刊,发表了,谢谢你,你改得很好。我说,不谢,应该,快说你的那件事吧!她说,我们现在正在报读双学位,但不知选读哪个专业。我说,这个简单,哪个喜欢就报哪个呗。她说,那你认为我读哪个好呢。我说,中文吧,你的文采不错,口头表达能力不是很好,但文字功夫还是挺扎实的。她说,呵呵,跟我想的一样,我也想报中文。我说,那就中文吧,说不定以后还能做个记者、作家什么的。她说,嗯嗯,我会考虑的。

  过了几天,瑜发来信息说,她报了中文系,新闻专业,一个教授对她那篇发表在知名报刊上的文章十分赞赏。

  瑜还是像以往那样对我,聊Q时比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更热情一些,只是我对她的热情却冷却了。每次她发信息过来,我会故意让她等一会再回她,也不主动去Q她,每次聊Q,除正事外,闲聊几句就给我泼了冷水,借事不聊了。

  我知道,自己一直在控制着自己,心里依然狂热,但表现出来的是冷静。

  瑜说,她博客搬家了,搬到了网易,网易多人气些,让我也加她为好友,去踩踩她的博客。我表面上答应,可心里一直在抗拒,我的网易博客里有我写的一些歌词,那些歌词大多是自跟瑜分手后所作,读上去有些伤悲。于是,我一直没有加她为好友,她也干脆在博客中设置了权限,非好友不能浏览,有时放开权限,但也仅能浏览一部分文章,另一部分文章仅好友可见。

  她问,为什么不加我为好友。我说,不想加。她没有追问下去。

  一段日子后,我注意到她的朋友相册里已经把我的相片删去。看来,我迁怒她了。

  瑜在QQ空间的签名一直没改:放手,并不等于放弃,正如风筝断了线……

  现在读来,这个签名特别有味道。

  她的Q名改了,现在是——小余城寂,从前的彩星星过去了。

  我把自己的改为枯春草,没几天后又改了回来——水心背文。

  她的朋友喜欢在网上叫她鱼或者fish,这跟萍有些像,萍的Q名是——小鱼儿。

  
  又到了周五晚上十一点,给月秋去电约她周末打乒乓球。拨通电话,过了一会儿,那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呵,德仁师兄啊,师兄好!”

  “呵,真有礼貌,看来做秘书做出本领来了。”

  “嗯,谢谢师兄夸奖。怎么,是约我明天打乒乓球吗?”

  “是啊,跟你打乒乓球是一种享受。”

  “呵呵,跟你打乒乓球也很轻松。不过,明天有学院晚会的事要忙,后天行吗?”

  “行,没问题,我整个周末都有空,那就后天吧,好吗?”

  “好的,后天。”

  “时间不变,还是下午四点,方便吗?”

  “嗯,好的,到时候联系。”

  “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嗯,谢谢师兄,晚安。”

  我每周打一次电话给她,约她去打乒乓球,不聊别的,定了时间地点就挂线。而且,这个电话我总会在每周五的晚上十一点打过去。我想让她形成一个习惯,每周五晚十一点都会接到我的电话,而且内容都是约她去打乒乓球。

  那时,从不考虑与她发展感情,只是希望周六日能侥幸见到她一面,让她阳光的笑送走我脸上的忧郁,也能让自己过上一个令人愉快的周末。

  这样去想时,倒觉得自己十分自私。

  月秋的乒乓球越打越好,我侥幸才能赢回一局,她依然喜欢杀球成功的时候,身体向前倾倾一笑,做出一个V型手势。最喜欢看到她这样得意的仪容,这样子做运动才颇有意思,她那一个笑,非常迷人。当然,也有杀球不成功的时候,这时她会仰一仰头,短叹一口气或者瞪目看着那球飞出球桌,这时你若趁机说“哈哈,你也有失算的时候”,她会说“不怕,我还会赢你的,哼。”说完,缩一缩鼻子。看,多么自信的一个女生,而这样的女生也确是很有实力。月秋是这样女生中的一个,她若肯定地说,那她心里就有绝对的把握,不会让失望。

  我吸烟也有将近一个月了,每天一两根,从不熟悉到熟悉,从不进肺到进肺,从难受到享受,这个过程很短。吸烟的时候确能把烦恼降下来,也许是烟把烦恼带走了吧,怪不得那些做领导的喜欢吸烟,孔祥天天吸烟,帅偶尔吸烟,韦城有时也会吸烟。佑乐说他以前经常抽烟,后来妞不给他抽,而且那时候烟抽得多身体也有了一些不良反应,就戒了。跟月秋打了一阵子乒乓球,分手的烦恼也给打去了大半,于是渐渐乎,我也不抽了。

  在师弟师妹众多的公众场合,我不主动跟她攀谈,相反我会很热情地跟其他师妹们打招呼,说说笑。那时,我不希望任何人走进我的感情生活,这其中包括她。其实,月秋是个挺乖巧又挺漂亮的朴素型女生,虽然长在城市,家里条件也不错,但她从来不攀比,每天过的是内心充实的生活,这样的生活方式正是我作为她们的班主任从一开始就教导她们的,就目前来看,她践行得还挺不错,是我眼里的好学生。

  第十三周周六,参加她们班那个被推迟了的春游计划,准备返程时看到前面大树下围了五六个女同学,赶过去一看,原来是月秋的脸被虫侵扰过,造成皮肤过敏,起疱疹。我知道,此刻她的脸上一定奇痒——小时候我也常遇到这样的事。她有些慌张,不知道怎么办是好。围观的同学也拿不出办法。我说,谁有风油精之类的,麻烦拿给我。一个女生说,她有,接着把风油精递给我。我说,谁帮她往脸上涂一涂。见女生们有些犹豫,我微笑着说:“那我来吧,不用慌,涂了以后,不管多痒都不要用手去搔它,否则越搔越痒。”她“嗯嗯”一声,点了点头,静静地看着我。涂完,过了一会儿,也许是那风油精发挥效力了,她说现在脸上又烫又痒,谁能帮她往脸上吹吹风。那时,还是春末夏初,谁也没有带扇子之类的物件。见同情的焦急的人多,响应的好像还没有,我走过去轻声说:“我来。”接着,我用口缓缓地往她脸上吹风。很快,她说,没事了,没那么痒了,谢谢你,师兄。说着,她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像有些话要说。我微微笑了一下,躲开了。其实,这次春游我们一直没走到一块,要不是发生这次意外事件,我也不会跟她第一次在她们班里走得那么近。

  后来,去视察师弟们的宿舍生活时,一个师弟问:“师兄,你有女朋友了吗?”我说:“没有。”他说:“当真没有?”我说:“当真没有。”走到另一间宿舍,另一个师弟问:“师兄,我看到你经常跟月秋一起打乒乓球喔,怎么样,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我轻轻一笑说:“你们想多了,我们只是朋友,记住啦,只是朋友。”

  临近期末时,她们班送我一套班服,我在班服上找到了她的签名,很秀气,很可爱。之后,一起照了集体照,作为我即将离开三水校区,回本部的留念。那天,依往常一样,我故意只跟她轻轻打了一声招呼,没有多谈。看相片的时候,突然有一张惊动了我的心,原来她木呆的时候才是看起来最伤心的时候,那表情带着淡淡的忧伤。

  有些内疚,不知道她心里会怎样想。不得不说,自己的做法太自私,在公众场合跟她如同一般同学,而私底里,我却每个周末约她打乒乓球。

  月秋对我很信任,她甚至跟我聊到自己从前因心脏住院、爬山晕倒、皮肤过敏的经历,后来,她干脆说,不知道为什么跟你聊天说啥也没什么大不了,而跟其他人却难以启齿。我说,呵呵,我会为你保密的。我们之间有一些共同话题,比如说皮肤过敏,小时候我体质弱,这也常发生,但长大后就没了。其实,跟她在一起聊天,她通常说的比我多,我多半是一个聆听者的角色。

  上次约她一起吃饭,坐在对面的恰好是她们班中的一对长命鸳鸯,她羡慕似的说:“看,他俩多甜蜜,我啊,怕没人要了。”我说:“怎么,没男生追你么?”她有些不高兴似的说:“没有。”我轻叹一口气说:“我们月秋长得水灵灵的,怎么会没人要呢?可能是时候未到吧。”她转而高兴地说:“嘻嘻,其实是说说笑的,我觉得不拍拖也有不拍拖的好处。只是有时候,看到别人成双成对的,心里会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