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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叹了一口气:大二应该做完的事,现在才做,真苦了她。
“师兄,她是你女朋友啊?”
“呵,不是,应该说是我的女性朋友。”
“哦,师兄。我认识她,她跟我们住一栋宿舍楼。”
“哦,是喔。嘿,你对她印象深吗?”
“嗯,这个师姐很文静的,虽然她认识我,但每天我都会看到她在宿舍下的石椅上看书。”
“哦,这个我不了解,大三上学期快期末时我才认识她,那时她是学委,我卖学习资料给她们班。”
“嗯,师兄,你真会挑,她长得很高贵,像古代那种女子一样。”
“是吗?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啦,过去跟她打个招呼先。”
“嗯。”
走过去,跟韵儿寒暄了几句,问了些实习近况,见她脸色不是很好,我轻声问:“有事吗?你脸色不是很好。”
“呵,没事,可能是刚刚下车不久,身体有点不舒服。”
“辛苦了,你能来,我很感动。”
“没什么,差点忘了把这送给你了。”说着,她把一束玫瑰花送给我。那束玫瑰花并不大,但包装得好,看上去小而别致,隐隐间流露出一些香味——原来里面也有几枝粉红的康乃馨。她又静静地笑了一下,让我想起不久前看《大秦帝国》景监与收养的妹妹定亲时写的两句诗:佳人一笑定国色,奇才二话圆婚说。总觉得,她比高圆圆更美,美在举止,美在心里。
很忙,要跟师弟师妹们合影,韵儿、翠萍、鲁洋、玉秋、杨敏几个渐渐站到了一块。
听听她们都说了些什么。
“你们是德仁的高中的同学吗?”
“呵,我是。”
“我不是。”
“我也不是。”
“我见过你,你管理学院的是吧。”
“嗯,你们怎么认识的?”
“大一时,我们在社联宣传部认识的。”
“哦——。”
“嗨,你们中有没有被德仁追过的?”
“我没有,我们只是初中同学,那时他很单纯的。”
“我也觉得,他好像每天都很开心似的。”
“哇,今天有你们这些美女过来看他,他肯定开心到飞起来了。”
“呵呵……”
……
“嘿,他有一个心中的她,你们知道是谁吗?”
“呵呵,有吗?分手很久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怎么站着不说话的。”
“呵,我看见你们聊得开心,不想打扰你们。我叫古翠萍。”
“哦——,我觉得德仁应该追过你。”
“没有吧,我们是好朋友。你看,他过来了。”
“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热?”
“在聊你的*史!”
“呵呵,我很*吗?哦,也是,认识了很多美女朋友。”
“呵呵,呵呵……。”
“喂,邓德仁,你隐瞒了我们四年,今天应该说说你心中的她了喔!”
“……哎,陈年旧事,没啥好提的,她今天没有来。”
“哈哈,说到你的伤心处了,好开心。”
“老德,你心中有几个她呢?”
“哇,这可问倒我了,“她”有很多个,遥远的她,近处的她,站在我旁边的她,刚刚说话的她……”
“嗨,别又来这套了,没趣。”
“好好好,不打扰广商文学泰斗雅兴了,我到那边去跟师弟聊聊,你们接着聊。”
超勇凑上前来说:“哇,德仁,好久不见,妻妾成群了啊!”
“咿,那有,都是朋友。”
“朋友都捞一件吧,你看有那件比我的差?”
“超勇兄太客气了,你女朋友小鸟依人,有谁可以比呢?”
“嘿,我和她分手了啊?”
“哦,那就再找一件啰!”
“正在想哪,我泡她们其中一个,你没介意吧!”
“喂,大哥,放小弟一马好吗?俺手上就几条菜。”
“嘿,说说笑的,要找也不从兄弟的妞里找啰!”
“嘿嘿,这就对了,果然够兄弟,今天先不回校,我们好好喝一杯。”
“行,德仁哥请客,多少也干了!”
向人群中扫了一遍,发展业虹、黄晓两个正在出神地站在一旁看着别人拍照。我走过去,拉拉她们的头发,笑着脸说:
“怎么,我的朋友不欢迎你们俩啊,不过去聊聊?”
“没有啊,我跟他们聊过了,有几个在化一中见过。只是看着你们正在拍毕业照,我又想起了去年我毕业的时候,所以现在有些感慨。”说这话的是业虹。她读的是专科,已经毕业工作了,今天是请假过来的。
“哎,德仁这个嫩皮书生不知道我们出来工作辛苦!”说着阿晓感叹了一下。感觉上今天穿得最漂亮的就是她,很时髦,咋看上去比高中还青春。
“嗨,阿晓你好像比以前年轻了。”
“那就是说我几年来没有老过啰!YE!不过,我觉得你老了。”
“是吗?没有以前那么英俊潇洒了是吧!”
“哼,以前就像块猪头饼一样,现在更像块,像块……。”
“像什么?哼,踩我那么尽,不怕今晚我扮鬼吓你啊。”
“哈,不怕,向来是我吓鬼多一点。”说完,晓做了个鬼脸。
“好啦,不聊了,我们合影去吧!”说着,业虹挽起我的臂膀,让月秋帮忙拍了几张。
玉秋说有要事要离开,走过来跟我告别,我说,那好,再见。她白了我一眼,说:“哼,快点找个女朋友吧,身边那么多美女都不珍惜!”说完径直走了,连个挥手都没有。正在此时,月秋和业虹拿着手机过来说:“班长,你的叶诗瑜找你了,心中的她电话,快接。”
我望了业虹一眼,突然很想笑,看来她性格没有变,直,爽快。业虹,男生们喜欢叫她老虎,因为牙齿中有一只虎牙,其实是一只美人牙。我曾把她相片放到网上,有几个男仔说的话与我深有同感——长得很水灵。她跟鲁洋一样,水瓶座,性格温和,平易近人,脸上好像永远没有忧伤。感觉上这个星座的女生都有一点傻傻的味道,很容易接近,因此也容易被喜欢。高三那年,如果没有业虹,或许我的脸上会灰沉一些。周四的活动课,每当我不去找瑜或者萍时,便跟她到楼下插队进去打排球,那时我笑得很响亮,她曾奇怪地问:“班长,怎么你每次挡完球都笑得像个孩子似的。”我说:“因为开心啰!”她说我就像一个孩子,很快活,生下来便很有创意。
瑜的来电,让我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接通电话,瑜说:“嗨,你在哪里?我来到广商了。”
“哦,你到了,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吧。”
“你要过来吗?我在……,在……,在东门。”电话里隐隐传来一个女的说话声——在东门,从那可以判断,她早已到了广商,只是先去找了要好的老同学,现在才过来找我。想到这时,心里禁不住又有些生气。
“哦,这样吧,我现在很忙,走不开,你让你同学带你到行政楼下后的大榕树下就能找到我了。”
“哦,好的,你先忙吧,待会见。”
瑜来了,和三个女生一起挽着手过来,瑜在中间,其中一个女生是喻喻。唉,她怎么到了那里都需要人陪着呢?当她看到萍时,脸上还是闪过一阵惊芽。萍招手说:“诗瑜,我在这里。”瑜看着她,僵硬地笑了笑,朝着她走过去。
我问瑜到了多久。瑜说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了。
“你应该直接来找我,我以为你不来了呢!”瑜沉默在那里,看了看她的朋友,没有说话。
“没事,我不是怪你,你赶时间吗?”
“待会同学说带我去她宿舍,她是我复读时的同桌。”瑜小声怯怯地说,后来又补充了一句:“合影,不会花很久吧!”
“呵,不久,一分钟就行了,我们现在合影吧!”
“嗯。”
跟瑜拍了几张,没有去拉她的手。晓说你干嘛不去拉诗瑜的手啊,我苦笑着说拉过了,再拉人家有意见的。那时,瑜白里透红的脸一时间变得通红。晓没再说下去。
很快就告别了瑜,她离开时微抬着头怯怯地对我说:“德仁,同学在等我,我先走了,今晚再联系你。”我勉强地笑了笑:“嗯,你先跟同学转转吧,拜拜。”“拜拜。”一时间,心里又闪过一阵心痛。
韵儿一直站在那里,有时会和旁边的萍聊上几句。我走过去,跟她俩说,要不一起照个合影好吗?萍笑了笑说:“好啊!”说着望了望在一旁的韵儿。
嘎查一声,相片又定格一个瞬间。我两手向前水平伸直,掌心向上,分别托起萍和韵儿的手掌,那时我们掌心对着掌心。这张照片,后来越看越有味道,总让我想起很多事。
又分别跟鲁洋、超勇她们合影。玉秋刚来时就请我和她一起拍了几张,那时我们都没有牵手,她也没挽着我的手臂,只是靠得很近。跟鲁洋合影时,她高兴似的挽着我的手,头伏在我的臂膀上,那是所有合影中我与女生最亲密的一张相片。如果不跟别人明说,别人会误认鲁洋是我的女朋友。
跟杨敏留了一些合影,相片中的我们像凑到一块似的,有些推辞的味道,她发型依型没变——齐耳短发,只是头发比从前更长了一些。她是初中时我最喜欢的女生,后来我们不在同一所高中里读书,六年来没有联系,最近通过人人网才联系上。那时的我们都很单纯,只想着对朋友好,就足够了。我们曾做了一年半之久的前后桌,相互间了解也很深。那时的她每天会转过身来问我好多问题,她说:“别人怎么说,我都听不懂,你说得很明白。”同时,她也是班里的几朵艳花之一,经常有男孩子写信给她,但即便如此,她一直是一个老师眼里的乖乖女。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