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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他淡淡的说,绕过桌子来抓她。她又躲了开,脚步却感到虚浮。她知道他若是真有心要抓她,她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可以躲过,眼前他只是在戏玩她罢了。
“我看得出来,你爱的是萤,在森林里你的态度说明一切,你是那么地在乎她……”
“我是在乎她,但却不爱她。再说,现在这件事不需要爱情,我并不爱你,但是我还是能够要你。”他冷漠地看着她,红眸里闪烁着不耐。
蜜柑彻底被伤害了,她不要听那些残酷的话,将她的倾心付出说得如此廉价。
“不,那是因为我爱你,而我以为你也会慢慢爱上我。”她无法再说下去,巨大的绝望压在她的胸口。
他的耐心已经到达临界点。“我不想谈这个。”他伸出手,不容拒绝地伸出手低声道:“过来!”
冰冷的红眸逐渐升起的两簇火光,他并不想浪费时间争辩,只想得到她,得到那一夜之后,日日夜夜在他脑海中盘旋的美丽身躯……
枣的视线没有离开蜜柑,男性手掌缓慢地拿起发亮的石子,柔和的蓝光照射在他严酷的面容上,看来竟有些吓人。原本放在桌上的雷逵石被詹士收回木盒中,光芒消失,整间木屋变得黑暗,只能听见她紧张的喘息声。
“求求你,出去,让我静一静。”她虚弱地要求着,却隐约知道自己得不到任何的同情与怜悯。
从来在他的红眸里,就甚少看到任何情绪,而在萤因她而受伤后,那双红眸里就多了残酷的神色。她可以为了爱情、为了他而勇敢,但是当她猜测着他或许爱上萤时,她的勇气尽失。
他怎么能够在爱着萤时,却又侵占她的身子?
蜜柑在黑暗中摸索着,企图想要躲避枣,在黑暗中他的存在感更加的强烈,让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就像是逃避猎人的小动物,只能绝望的想要逃离。
“过来。”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仍是那句无情的命令,丝毫不将她的恐惧放在眼里。
“不。”她微弱地抗拒着,靠着记忆往木门扑去,没有想到还没碰上门栓,她的身子就撞上一睹温热的墙。
蜜柑骇然地退后几步,从指尖的触感,她知道自己触碰到的是他温暖的男性身躯。难以想象他的动作竟能够如此迅速,在她仍在黑暗中发抖时,他早已经看穿了自己的行动,甚至早已褪去衣衫,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
“不要再跟我绕圈子,我今晚没有什么耐心。”他缓缓话道。虽然在黑暗中,他的眼睛却已经很快的适应,可以看清她的一举一动,以及她恐惧无措的躲避。
知道自己怎么也逃不出去,蜜柑开始因为绝望而失去理智,她紧咬着唇,发现眼前的枣比先前在森林间追杀她的西索更让她恐惧。
“出去……马上给我出去,我用奎尔爱丽丝王族唯一继承人的身分命令你,给我出去!”
她捧着昏眩的头,惊慌地尖叫着,不停不停地摇头,凌乱的棕发衬着她雪白的脸蛋,让她看来更加娇弱。
就在她还想大声喊叫的时候,一只男性手掌残忍的捂住她的口鼻,截断她的呼吸,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
枣忍无可忍地逼近她,将她牢牢的锁在强壮的双臂之间,她娇小的身子是如此的适合他的怀抱,但却不停地颤抖着。他的心隐约闪过些许疼痛,但是心中巨大的愤怒早让他失去理智,这些年来的残忍,掩盖了他心中该有的柔情,现在他只想自私地伤害她。
“你没有资格命令什么,或许我早该跟你挑明这一切,告诉你事实的真相,免得你一次又一次地惹出麻烦,将萤推入险境。”他低语着。
枣一手伸到蜜柑的领口,握住她的衣衫,毫不留情的往下一扯。“嘶”地一声,她的衣衫被全部褪尽,残破的衣裳被随意丢弃在一旁,她在夜里因为寒意与恐惧而颤抖着。他的愤怒是显而易见的,但是蜜柑却愈来愈痛苦,难道他真的如此残忍,会罔顾她的心痛,无情地只要她的身子,却不要她的心?
刚才枣所说的话语却像魔咒般,缓慢地渗进她的神智,让她困惑而不解。为什么她没有资格?什么又是事实的真相?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巨大的黑暗像是要笼罩了神智,她喘息着,但唯一的倚靠却是这个会伤害她的男人。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当他松开手,她不安的低语着。
但枣没有回答,现在他的心思不在谈话上。今晚有太多的情绪累积,让他不耐地想要发泄,而占有蜜柑似乎是最好的方法,天晓得从那一夜之后,他有多怀念她的身子。
今晚他没有心情说话,或许在结束后他会宣告那些事实,但是不是现在,眼前他只想要尽快地享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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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的是萤啊……”她犹想挣扎,她惊骇而不解,抬起头想在黑暗中找寻他的脸庞。
枣的红眸里有着让她害怕的决心与无情,他有如烙铁的双手无所不在,带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
“住手。”她因为疼痛而颤抖,看进他那双冷酷的眼眸。
“试着阻止我看看。”他冷笑着,再一次吻上她,蛮横的舌探进她的口。
蜜柑的惊喘全被他吞入口中,双手抵住他的胸膛,甚至拉住他略长的黑发,想将他拉开他的身躯。但是他一点也不在乎,她带给他的疼痛,对他而言就像是蚊子叮咬般,不能影响他分毫。
“不要抵抗,除非你真的想要我伤你。”他缓慢地说。
她在黑暗中摇头,太多混乱的情绪在心中翻腾,让她难以看清目前混乱的现实,唯一能知道的,只是心中弥漫的浓浓悲哀。
枣低咒一声,在她的惊喘声中霍地抽手,看见她在黑暗中流泪。一种轻微的、奇异的感觉窜过心间,而他狠下心地置之不理,只想随着欲望而行动。
不想面对那一双眼眸中的哀伤,枣将蜜柑自桌子上翻转过来,让她雪白光滑的背部完美地呈现在自己的身下。
蜜柑慌乱地想转头,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他当真会这么残忍?她的手无助地在桌前摆动,身子因为恐惧。
“枣,等等,我——”她的双手软弱地挥舞,打翻了桌上的盒子,雷逵石掉落在地面,一瞬间,淡淡的蓝光包裹住两个赤裸的身躯。
蓝光将两人的身影烙印在木屋的墙上,高大的男性躯体覆盖在娇弱纤小的身子上,奇异魅惑地结合在一起……
枣残忍而彻底的压榨她能够给予的任何情感。
蜜柑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滑下。她无法克制的感觉到悲哀,这些残忍而不带感情的种种,难道就是他仅仅所能给予的? ……
她因为些许的疼痛而醒来,发现自己被用破碎的衣衫包裹,轻率地丢在木床上。
她的身躯因为他先前的占有而虚软,手脚都使不上力气。隐约的疼痛,让地想起先前他有多么残酷。
雷逵石的蓝光应该是柔和的,但是照在他的面容上,却显得如此阴冷。她睁开的眼眸里有着未干的泪痕,苍白的小脸衬着凌乱的棕发,此刻的她不像是备受尊崇的王族,却像是被遗弃的小可怜。
他嘴角带着笑,冷然看着她,不在意古铜色的身躯仍是赤裸。他俯视着床上的蜜柑,明白自己必须说出事实。
像是被打了一巴掌,蜜柑整个人颤抖着,又一次体会到当他愿意时,他是可以多么的冷血无情。这难道是火神给她的惩罚吗?为什么让她爱上枣,又为什么让他如此无情?
他不在乎她的心痛,甚至在她眼前,轻易地就杀害西索。她还记得那个孩子眼睛里的泪水,以及某种绝望的光芒。“出去,我不要再见到你,你是凶手。”她颤抖着,说出口的命令却完全软弱无力。
“凶手?你指的是我刚刚杀了西索?不要忘了要不是我及时出现,身首异处的那个人会变成你。”他残忍地提醒她。
“就算他是杀手,但是他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够无情地杀害他?”
枣撇撇嘴,对她软弱的心肠感到忍无可忍。他几乎是在战场上长大的,早已经看过了太多的血腥,根本无法理解她为何会为了一个男孩而失去理智。“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冒任何的危险。当他踏进黑森林起,就已经注定了要死在我的刀下,若不是你的干预,我会在广场上就杀了他。”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那么残忍无情?他还只是个孩子,你就不能够手下留情吗?”她也不明白。
两人只有2米不到的距离,但是他们的心距离得如此遥远,彷佛有一道巨大的鸿沟存在。
他嘴角的微笑更冷了,轻蔑地看着她。在他的世界里,慈悲是多余的。“如果我的心中还有一点慈悲心,我大概在多年前就被贝鲁森的军队给杀了。我的家人一个个在我眼前被杀害,我就算是闭上眼睛,也还能看见贝鲁森笑着杀害我家人的模样,那就是我的记忆,我恨透了跟贝鲁森有关系的所有人,而西索是他所派出的爪牙,你认为我有可能放过他吗?”
“他还是个孩子,是爱丽丝国的子民,是我的子民。”蜜柑的心疼痛得无力回想,当西索举高匕首时,眼里那一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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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子民?”他冷哼一声,像是听见最可笑的话语。
“是的,我的子民。”她坚定地重复,强迫自己挺起脆弱的肩膀,以伪装的勇气面对他。“我以王族的身分命令你,马上给我出去,否则就算是你是护国军领袖也罢,我也会要求处罚你。”
他的掌猛然的握住她脆弱的颈项,残忍地掐紧,他笔直的看进她的琥珀色双眸里。
“不要再用命令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