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道:“不对。”
苏颐道:“难道这老虎得了晚期肺癌,浑身无力。”
沈煜指着老虎的腿笑道:“它是个瘸子。”
苏颐冷笑,抿抿啤酒。沈煜嬉笑问苏颐啤酒味道还合适吧。苏颐说很好,麦香很浓。服务员这时上了两道菜:西红柿炒蛋和干煸四季豆。沈煜举杯苏颐说我敬你,一口下肚,杯中干干净净。苏颐礼貌吞下大半杯。客套之余,两人不觉喝酒吃菜。不时菜肴,全部入桌。沈煜半醉红脸,夹着几根干煸四季豆在盘里拽住道:“我有一个舅舅在火车站做生意,对来往列车的时刻表相当熟悉。偶然的一天,他发现一趟列车准时到站,你猜他说了什么。”说完,起筷将几根干煸四季豆往嘴里送。苏颐惊道:“呀……”。
沈煜移开到嘴边的干煸四季豆道:“是不是猜不出来。我舅舅跑到列车员那说,我在这里呆了十年,还是头次见列车准时到站。你说那列车员怎么说。”
苏颐道:“那列车员说,准时没错,可是这趟列车应该是昨天这时候到才对。”
沈煜吃下嘴边的干煸四季豆笑道:“原来你也看过此文。那里刚才叫什么。”
苏颐道:“因为你刚才吃的干煸四季豆里有条炸肥虫。”
沈煜叫来服务员,要求换一份干煸四季豆。服务员不肯。只好加价让厨房重做一份上来。吃完结账时,苏颐醉了。沈煜结账后,兴高采烈的背起苏颐出之。心里赞赵俊此计妙哉。此时他早已将今晚的晚自习,抛到九霄云外了。
四 鸿门宴3
3
这是沈煜第一次背起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孩子,就像第一次背上毫无血缘关系的男孩。唯一不同的是有对乳房“敲打”自己的背部,令他有些脸红羞涩。此时苏颐“哇”的一声,胃里的菜、酒和米饭冲口而出。吐得沈煜一身污浊。他只好找家最近的旅馆。旅馆的柜台里坐着个胖女人,满身丰满的肥肉估计能刮出好多斤油来。胖女人身旁站着五六岁的小女孩,两臂趴在柜台上写作业。小女孩生的矮,够不上柜台面;所以她的脚下加了足够高的四条腿板凳。小女孩写作业很认真,稿纸画的吱呲响。不时也走神打量沈煜和苏颐的邋遢。胖女人早就看出他们是来要房的,手里捂得101号钥匙直出汗。她本想让他们住的高点,也省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却偏只剩下这间。沈煜犹豫片刻,付钱要了这房。胖女人笑着伸出五根香肠的手来,递过钥匙。知会沈煜沿这层中间走廊笔直走,最后一间便是了。入房,沈煜将苏颐放倒在床上。他累的喘气,心想是该教训苏颐的时候了。当沈煜鼓起拳头准备下手时,却迟迟下不去。他第一次察觉苏颐是如此的美丽,令人窒息。沈煜收起拳头,走进卫生间喝上几口生水,脱下脏衣洗净扔回室内。只留下条*置于衣钩上,*冲澡。一小时过后,苏颐酒醒,口瞪目呆____沈煜*全身,只穿着条*。苏颐跃身而起,抓起枕头、牙刷盒和遥控器,就向沈煜砸去。沈煜左躲右闪无一命中,得意的爽朗大笑。苏颐突从体内提出口浓浓的痰沫,朝沈煜喷射而出。沈煜躲闪道:“苏颐,你这招也太毒了吧。”
苏颐道:“呸!对付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这算什么。姑奶奶还有更狠的呢。”说时,她左手拔了台灯插头,右手紧握台灯主轴,耍起武术招式攻来。
沈煜徒手无物,像只猫似的上蹿下跳,道:“你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是禽兽了。”
苏颐此时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不理他话继续战斗。沈煜不会累的大汗淋漓,澡算是白洗了。苏颐一刻也不松懈,继续追赶沈煜。沈煜这回像过年见了大姨妈、小姨妈、大姑、小姑、大伯父、小伯父、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满是甜言密语,毫不间断。苏颐鄙视道:“沈煜,你怎么像个女人唠叨没完。要是以后谁谁嫁给你,那岂不每天晚上床头吹喇叭。”
沈煜道:“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休息片刻。
苏颐见机攻击得手。
沈煜只见手臂起了红痕,嚷道:“老子跟你拼了。”
两人抱团厮杀,互不相让。苏颐在厮杀中弃掉碍事的台灯,一口咬下敌人的手腕不放。沈煜抓住苏颐的头发道:“我数三声!大家一起松。”苏颐同意。三声过后,苏颐中计。沈煜露出胜利的笑容道:“哎哟,你没听说过兵不厌诈吗。”
苏颐怒吼道:“沈煜,你个王八蛋。”
顿时苏颐反击,不敌沈煜;反被他按在地上不能动弹。沈煜道:“苏颐,你刚才为什么骂我禽兽。”
苏颐道:“明知顾问。”
沈煜松开苏颐,穿上洗过的脏衣,走到房门口道:“我没有!”
深夜。沈煜晃晃悠悠回到学校,大门已紧闭。只好去学校围墙一点,准备翻墙而入。忽见褚雨生上气不接下气跑来,道:“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人翘课呢。”
沈煜见那破梯不在,问道:“雨生,梯子呢。不会长出腿来,溜去喝酒了吧。”
褚雨生道:“没去喝酒,上次我们出来时留在校里面了。”
沈煜无语,沉默醒来道:“雨生,你说我们是不是好哥们。”
褚雨生道:“我们当然是好哥们了。要不然我给你抽南山,你怎么会给我抽黄鹤楼;要不然我没饭票,谁给我饭吃;要不然我缺了衣服,找谁要啊。”
沈煜道:“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不好意思。想着法子报恩。”
褚雨生心理从没想过要报恩,因为这些小恩小惠沈煜都吃了回去,既然他问起只好道:“确实想报恩。”
沈煜道:“现在就有一好机会。”
褚雨生犹豫瞬间,指着沈煜的鞋,道:“沈煜,我不是不愿意。只是你的鞋太脏。再说我这一身的膘肉,你能保证万无一失吗。”
沈煜不能保证,瞅鞋确实不如雨生那般干净,碎道:“算便宜你小子了。”说完在墙角蹲下。
褚雨生踩在沈煜肩上,心里赞叹生活原来是如此美好,真想能活五百年。沈煜渐渐体力不支,道:“我靠,你真他妈的重。平时也没见你有我吃的多啊。”
褚雨生回神爬墙,然后坐在墙顶拾起衣衫,拍拍凸起的肚子道:“沈煜,你是不是羡慕我这壮如牛,矫健如大象的身材。”
沈煜道:“羡慕个头,快拉我上去。”
不会;从校园内传来他们的呻吟声。
五 冰淇林店1
1
第二天上午,韩继言身后多了两名随从,一副官家模样大摇大摆走进自己办公室,吩咐随从入内掩门。韩继言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深爱他妻子口袋里的零发钱。沈煜和褚雨生交头接耳,生不逢时。韩继言说你们昨天晚自习去哪了。沈煜和褚雨生同声道:“在上课。”韩继言昨晚在家应酬故不知真假,但却有班中积极者反应,又无凭证,只好问查房时怎不见。沈煜道:“我在楼下小卖部里挑鸡味圈。”褚雨生道:“我和沈煜一起。”韩继言像鹅蛋里挑骨头,胸中堵得慌,冷冷说,你们这叫目无纪律,不是大错。但影响是不好的,要是全班都学习那还得了。学校的伙食很差吗?我看你们是嘴痒痒。褚雨生和沈煜察觉空气里拌着杀气了,心身也由曲线变成直线。沈煜见韩继言的茶杯水已见底,道:“班主任,我去给您倒水。”韩继言点头,顿感疲惫。褚雨生快步上前给韩继言按摩,口是心非道:“班主任,您刚才说的太对了。我们一定遵照您的指示,改正缺点,争取做个三好生。”韩继言满喜,认为这些甜言密语,就是工作能力的认可。好似一对夫妇刚满月的孩子,被朋友赞可爱、聪明和健壮。这时,沈煜端着盛满水的茶杯回来。韩继言此刻正觉口渴,两眼眯显成一条线。他喝上口茶说,你们表现不错,去上课吧。褚雨生和沈煜出了韩继言的办公室直冲教室,上了两节数学课,就到午饭时间。下午课上。沈煜想起上午对韩继言说的话就倒胃口,骂自己是个懦夫。苏颐撞了撞沈煜说,昨天不好意思,误会你了。沈煜笑说,没事。苏颐说,今晚放假,我请我两个朋友吃冰淇淋,你也来吧。沈煜本想说这样不好吧,还是应了苏颐的好意。放学后,苏颐告诉沈煜地址先行离开____今天该沈煜值日扫地。沈煜找来褚雨生和曹卓帮忙扫地,自己却扛着一把扫帚坐在讲台上抽烟。褚雨生看不过去,趁其他同学扫的飞尘四起,暗地加把火候。致使沈煜吸口烟,就带点灰尘,几口烟下来,喉咙里吃出泥土;他骂道:“我操,那个*会不会扫地啊。”褚雨生偷笑,勤奋的尘飞舞起。曹卓呛得咳嗽说,雨生,你能不能轻点扫。褚雨生笑说够轻了。不会整个教室充斥滚滚尘烟,浓的看不清一米开外的世界。沈煜灭了烟头,将余下的半截烟塞进裤兜,跳下讲台道:“雨生、曹卓,你们帮我扫完第一组没啊。”褚雨生和曹卓偷懒,留在第一组中间,同声道:“早扫完了。”沈煜从教室外绕到后门,却不见人影。他本不恨撒谎者,可是此时此景介意起来,嚷道:“褚雨生、曹卓,你们两个家伙给我滚出来。你们居然骗我。我数三声,不出来有你们好看。一、二……。”曹卓问雨生怎么办;不知沈煜是在前门;还是后门。褚雨生扬起手中的扫帚向讲台一扔,曰:投石问路。曹卓竖起拇指在空中绕圈,害得雨生以为他的拇指骨折,刚接好需要活动筋骨。褚雨生投向讲台的扫帚,淹没在滚滚尘埃之中。曹卓明白,提起扫帚就向教室后门抛去,动作完成的干净利落。褚雨生暗自佩服。这时,教室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我靠,真他妈的倒霉。喝口烟吃下土,站错地吃扫帚。”褚雨生和曹卓即刻抬起腿来,朝教室前门冲出;扔下一句:沈煜。我们还有事要办,先行一步。沈煜见大势已去,扛着扫帚囫囵吞枣扫完第一组,就赴约而去。
五 冰淇淋店2
2
沈煜到冰淇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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