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听了他的话,心里涌起深深的恨意和不甘,这不甘夹杂着绝望的气息深入她的骨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经历这些,为什么会遇上这种人?她简直气得要命,但现在是呼天天不应呼地地不闻啊。
“就算要落下半身不遂的后遗症我也不愿意让你碰。”她坚决的说。
“你就这样讨厌我吗?还是历渊就值得你这样专一?”列金龙怒道。
她冷若冰霜地看他一眼,冰冷地说:“是的,极讨厌你,至少历渊他不会做这样的事。”天啊,谁能救我,快来救救我,我就快不行了,若若咬破嘴唇令自己清醒一点。
“他拥有的财富我也有,我那里比不上他?他不敢做的不代表我不敢做。”列金龙怒气冲冲了。
果然是人渣,人家不做坏事还成了他口中的“不敢做”,若若真是无言极了,这种人简直是猪头。
“除非你放了我,否则我一辈子看不起你。”若若望着他咬牙切齿地说。
“你休想!”列金龙说完就将她推到在床上。
若若凭着仅余的一丝理智推着他,但是力道很小,很快上衣就给列金龙撕破了一边。
正在若若绝望被逼放弃无谓挣扎的时刻,门“嘭”的一声被破开了,列金龙抬头一看,只见历渊黑着脸冲了进来,门外的几个大汉倒在地上。
列金龙心里格噔了一下,这下糟了,不是布置得天衣无缝么,为什么他这么快就知道这么快就来了?
原来胡浩摔在街上,拚命去到附近银衣队的暗中联系点,让人通知历渊,他经过走动,毒发得更深了倒在了联络点处。
这些壮汉都是列金龙在外面请回来的,那两个壮汉追下去找不到胡浩,想他已经中了“软筋散”的毒,也走不了太远,他们继续找,怕列金龙不付报酬所以没有告诉他。
不想这回历渊从天而降了。
历渊收到消息后,心急如焚,十万火急的地派人去打探若若被带去那里,自己则去出事地点附近找,待他和司马恒找到这里,见门外这些可疑的壮汉就猜中了几分,等他们放倒门外几个壮汉破门而入时,竟然见到这个令人怒火中烧的场面。
历渊的眼眸瞬间发出危险的火焰,整个身子都散发出浓浓的杀意,他上前劈头一掌就打落在列金龙的胸口上,他立马倒地动弹不得,想叫门外的人帮他,可门外的人受伤比他还重,那还有人可以爬起来帮他。
若若一见历渊来到,整个人松了下来,倒在床上,历渊身形一闪将她抱起。
“你敢打伤我?”列金龙挣扎着站起来指着历渊怒道。
司马恒从来没有见过历渊主动出手这么狠的,他心想列金龙你说的是狗屁话,看历渊的样子,天皇老子也敢打了,你这个人渣还敢在这里嚷嚷。
历渊根本不看不理会列金龙。
“打他一顿,再废他一只手,门外的人带回去以备作证人时使用。”历渊眼中精芒一闪,寒声对司马恒叮嘱道。他顾及若若声誉受损,不会主动报官,如果列金龙敢恶人先告状,他也不会放过他。
一说完历渊趁着夜色抱着若若飞身出窗,直接在屋檐上几个起落,进入附近自家的一个空别院。
怀中的若若身体出奇的热,神智也有点不清了,知道她也中了毒,所以需要找个清静的地方帮她排毒才行。
进了别院的主人房,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为了帮若若迫出体内的药,历渊需不要衣物的阻隔将手掌放在她的胸前,一双手掌刚贴上若若嫩滑的肌肤,若若就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只见她脸色陀红,眼露媚态,神智已经有点不清了。此刻她一双柔软的玉手更是缠上了历渊的颈项,脸贴着历渊的脸。
闻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幽香味,历渊顿感口干舌燥,连下身也有了反应,心知在这种情况下不能承人之危,否则这小妮子一清醒又要说自己好色了。他强忍着低声说:”若若听话,把手放开坐好,让我为你将药力逼出来,会有一点辛苦,但是坚持一会就好了。”
“不要嘛,你不知道,我很热很辛苦,嗯……这样贴着你的脸舒服了点!”双手更是摸索着将历渊的衣服解开,像是希望贴更近些。
推拉之间,若若的上衣已经脱落,完全裸露出了上半身,历渊眼睛扫视过她胸前的一片春色,内心暗自道,反正我一定要将她娶为妻子,再不解药的话会对身体有伤害,就用最快的办法吧,思至此再也把持不住了,喉咙处发出一声闷哼,嘴已紧贴上了若若的小嘴,若若唔!了一声,他的舌尖迅速滑入并缠着她的丁香小舌,他一手抱着若若,一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拉,大家的衣服都同时掉落,嘴一路滑过她的胸前,若若满足而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这一声令历渊像得到了鼓励一样,动作更加积极……
“若若,我爱你,来让我们贴得更紧密吧。”历渊一边在若若耳边低声说着,一面托着若若的腰稍一用力……
“啊!疼……”若若搂着历渊的颈,在他耳边低呼着。
“好,我轻点!”历渊体谅地将动作放缓了下来。
“唔!不要停,你不准停!”若若却不依地低呼。
历渊又心疼又无奈,低吼”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我这来真的了。”
“啊——”
第四十节 自显阴险
晚上的天空星光点点,月色悄悄地探进了房间,温柔地照着床上的人儿。
床上的若若已醒来,她正靠在枕头无声地流着泪。
一旁的历渊轻轻将她拥入怀内,他明白她的感受,一个女子无端端被人设计服下春药,再被讨厌的人强势相逼……这过程她要承受外人难以想象的惊吓及恐慌,更重要的是给身心带来无法弥补的伤痛。
是的,她为世间有列金龙这种人渣加败类生气,为何老板助纣为虐生气,为自己当时受列金龙威逼而无能为力感到悲愤。
别的女子受到了伤害可以在亲娘怀里哭诉,自己却不能对所谓的亲人放开怀抱,虽然欧阳倩芸是真心疼爱她的,但是这种事讲出来只会吓坏她,让她更不放心若若在外经营店铺,她靠在历渊温暧的怀里,凄婉地抽泣着,仿佛要将这一切都放在眼泪里发泄出来。
“别难过了,身体要紧,这个仇我帮你报。”历渊的心随着她的抽咽一下一下紧凑地痛着,他只能抚着她的背安慰她。
“那个何老板也是罪犯之一,帮我找到他,我不会放过他,他也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若若悲愤交加,列金龙一定是给了极重的报酬收买何老板,而何老板这种见钱眼开的愚蠢小人就上当了。
“好,我一定会找到的,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他肯定的承诺。
“对了,胡浩没事吧?”她关切的问。
“没事,他中了软筋散,可以解,解开了就会没事。”
“在你未找到我未赶到之前,我绝望极了,以为一定会被他羞辱去了,那我……。”若若说不下去,她还是有点后怕,紧紧地抱着历渊的手有点抖。
“我当时多害怕多担心你会受到伤害,都快急坏了。”他用手盖上她的手,希望通过自己的手能安抚她。
“若若!你尽快嫁给我吧,我多么希望每时每刻能见到你,我再也不能容忍出现这样的事了,我要你尽可能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他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动情地说。
他在展示柔情的一面时,相比冷若冰霜的酷帅又是另一种俊美,还真是很有让女子动心的资本,嘻嘻,我林若若可不能这么快就答应嫁他了,这算什么,单纯为了负责任?她内心到底是希望他不单是为了有夫妻之实而要娶她的,再说自己连坦白都没做得到,如何有资格做他的妻子,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就对了。
“我看你是怀着要负责任的想法吧,你用不了怀这种想法。”她眼神狡黠地一闪,上一刻才刚刚止了泪水的眼此刻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当然当你是妻子才能做这种事情。”他气呼呼地看住她。
“可能是药力的原因,我其实对于刚才的过程没什么印象。”她脸色微红喃喃地说。
他一时气结“呼”一下将被揭开,指着床单上的血迹说:“不要告诉我,你连这个都没有印象了。”
她一看,脸更红,但还是固执地摇摇头。
“好,来次让你印象深刻的。”他眼神突然深邃,翻身压住她,一手越过衣服探入抚上她光洁温滑的后背,一手去解她的衣服。
若若一急,又羞又气,按着他解衣服的手慌忙大呼:“不要。”
“那你现在有没有印象?”他暂停下来,用带有威胁的眼神看着她。
若若不出声只是微笑地回盯着他。
他气不过她漫不经心的语气及说法,嘴迅速捕捉并贴住她温软的嘴唇,狠狠地吻住她,他的吻一开始时狂野而热烈,慢慢就转为深情而温柔,直到若若就快透不过气来,他才停止。
“你……你,我就快断气了。”若若大口大口吸着气。
他深深望着她一本正经地说:“再敢说刚才的话,以后就用这个方法惩罚你。”
“不——”若若一手掩住口,她睁大眼睛张口结舌。
夜已深,若若怕欧阳倩芸担心自己深夜未回,惊扰到林荣生,需要赶回林府才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刚一下床想拿外套穿上,岂知脚一软就要滑落在地上,历渊闪身及时搂住她将她放在床上。
“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他担心地问。
“我不知为什么脚软了,使不上力。”她皱着眉,拍拍小腿。
“你就坐这先不要动,我来帮你。”历渊扶直她坐在床沿边上,他拿过她的外衣,一件一件笨笨的慢慢帮她穿上,再拿来鞋子小心的穿好。
若若出神的看着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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