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女子今天是怎么了?
岳浚轻风眼底一暗,在她掌心抚上自己胸膛的那一刻身子立即僵直。
伊笙晚轻笑,眉眼弯了起来:“相公,你喜欢我主动吗?”
“为什么?”岳浚轻风有些错愕地盯着她。
“你只需要回答喜不喜欢就可以了。”女子轻哼一声,浅浅地道。
无价之宝
对于伊笙晚的挑衅,岳浚轻风真有些无奈。
他掌心握住女子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的纤手,淡笑着问:“今天晚上你这么奇怪,未必夫因!”
“所有的事情都瞒不了你嘛!”伊笙晚微微噘唇,有些不屑地轻哼道:“我就想知道你会不会利用我。”
岳浚轻风眉头一蹙,有些无趣地道:“你认为我会那样做吗?”
眷“我不想你那样做,可是也不确定你会不会那样做!”伊笙晚有些泄气,看着男人似乎兴致全无,不禁暗自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一顿。
伊笙晚,你还是沉不住气,与任何人都无法斗争!
岳浚轻风却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开口:“娘子,我不会利用你。可是为什么你的戒备心还是那么强呢?我说喜欢你你不相信,我说是为了你好才不告诉你一些事情你也不相信,到底要我做到什么程度你才会开心?”
今“我在这个地方无亲无故,我只有你了,相公!”伊笙晚推他躺旁边,身子压了上去:“可是你的家太过复杂,我总是会害怕,不知道哪一天自己就会死在这里……”
她的言语出口后,岳浚轻风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出口的言语甚是霸道:“我不许你说那个字。”
伊笙晚有些被吓到,看着岳浚轻风暗黑的脸,她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语。
“相公……”她有些害怕地唤了一声。
岳浚轻风眉眼一蹙,把她整个人都搂紧,声音透露着一丝丝的无奈:“娘子,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的诚意。现在你相信我好吗?你知道你原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你手上的宝石是我花了一百五十万两从杜如箐那里买回来的,上次我与她签的那个合约已经毁了。”
伊笙晚心里一惊,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原来那天阿四会离开是有原因的,而后来她再也没有遭受到任何人的追杀也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出手啊?
她眸子略微一缩,有些无奈地开口:“相公,是我值一百五十万两黄金还是这个宝石值一百五十万两黄金?”
岳浚轻风瞳孔微微一缩,一个翻身把女子压了下去。
他的声音有些沉郁,眼中也掠过层层的阴霾:“娘子,你以为这宝石可以值一百五十万两吗?这一百五十万两黄金足够让我在未来的日子里不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不愁吃穿过十辈子了。而你,怎么会值一百五十万两呢?”
原本听着岳浚轻风前面说的那些话语伊笙晚有些开心,毕竟那便是这石头不值一百五十万两,可是听到他说那最后一句,伊笙晚便又立即不悦起来:“你在说什么?难道我就那么不值钱吗?”
岳浚轻风却是笑了出声,熠熠生亮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她。
“混蛋,你还敢笑?”伊笙晚掌心拍打在他的胸膛上。
“我怎么不能笑了?有你这么傻的娘子!”岳浚轻风长吐了口气,无奈地眨了眨眼:“我是应该多笑久一点,让你也清醒一下。”
“你什么意思啊?现在很不爽我吗?”伊笙晚力量越来越大,拍打得她的手臂都有些疼痛起来。
岳浚轻风立即伸手握住她的纤手,心疼地说:“再打下去不是你手疼,是我心疼了。”
这人……简直莫名其妙,一会风一会雨的。
刚刚明明说她不值钱的,现在怎么反而心疼起她来了?
伊笙晚轻哼一声,眸子微微缩了起来:“谁会相信你说的那些混话呢?”
“我的傻娘子,还是这么可爱!”岳浚轻风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才悠然自得地开口:“我的意思是,娘子你是个无价之宝,怎么可以用金银财宝来衡量呢?”
伊笙晚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膨胀起来几乎要爆炸了。
这世界上怕是没有哪个男人会比岳浚轻风这个臭男人更加油嘴滑舌而且爱捉弄人的了吧?
她微噘着唇瓣轻哼起来,傲然地瞪着他:“你在说谎。”
“如果我说谎,天打雷劈……”
“你闭嘴!”伊笙晚在他还没有把话说完以后立即伸手压住他的唇瓣。
这个坏男人,他被雷劈了那她不是要做寡妇了?
她轻哼一声:“就你最坏。”
“那我要来坏的喽!”岳浚轻风坏笑一声,立即把手往她的衣裳里面探进去。
“哎!说好今天晚上我侍候你的嘛!”伊笙晚立即扯住他的手轻嗤着笑道:“相公,你不要急,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慢慢玩呢!”
看着她眼底那抹坏坏的笑意,男人淡淡一笑:“好吧,今天晚上听你的。”
其实只是现在听她的,稍候嘛,还不是全要听他的……
伊笙晚感觉有些不安,看着他眼底里面的狭隘,担忧地开口:“你在算计什么?”
“娘子你再不出手,为夫就要先下手为强喽!”岳浚轻风的手臂一滑,直接搂紧她的腰身贴向自己的胸膛。
“你不要闹……”伊笙晚低呼一声,还来不及有其他反应,衣裳已经被他扯碎。
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遇到这个男人,还真是没有办法啊!
她还来不及哀悼些什么,男人已经迅速进攻……
而她,最后也只能沦落成为当他手下败将的份儿了!
女人战争
伊笙晚才推开房门,一个拳头便直接砸了过来。
她立即往后退了两步,眼前的人影便已经重重而至。
这身手好俊,她压根不是对方的对手。她心里一紧,翻着门柱往旁边掠了过去。
那人便又立即袭了过来,这次没有往她的方向过来,因为有另外的人加入了战争。
眷伊笙晚这才得已空闲下来,看着缠斗着的那二人,眉尖儿紧紧蹙了起来。
那是西门韵、秋紫萦与水浅浅……
到底怎么回事啊?这西门韵与秋紫萦简直就是疯了,居然跑来袭击她?
紧而水浅浅的身手利落,直接就把她们二人都缠住,还不忘转过脸来提醒她:“少夫人,你先出去。”
“不!”伊笙晚目光冷沉地盯着西门韵与秋紫萦,冷笑着询问:“西门韵,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杀了你!”西门韵声色俱厉,整个人都往着她这扑过来。
伊笙晚立即翻身避开,看着她那双血红的眼睛,有些疑惑地皱眉:“你这个神经病,我又有哪里得罪了你?”
“不是你,我不会被大哥逼着回落魂山庄!”西门韵恼怒地瞪着她,手中忽然一挥,一条长鞭直击了过来。
“少夫人!”一声惊叫后,水浅浅压着伊笙晚的肩膀退到了一旁。
“啪”的一声清脆声音响起,被水浅浅抱着的伊笙晚眉尖立即紧紧一蹙。
她知道,肯定是水浅浅帮她挡去了那凌厉的一鞭。心里不禁恼火,她一推水浅浅到旁边,看着好后背上已经损出一个破洞的衣裳,立即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气势。
西门韵似乎一呆,然后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疯子,今天我不教训你当我是病猫对吧?”伊笙晚手心微微一抬,扯过了呆愣在原处西门韵的鞭子,手臂直接挥了出去,一个清脆的巴掌便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西门韵错愕地盯着伊笙晚,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小姐!”倒是秋紫萦用力呼喊了一声,直接走过来扶着西门韵询问:“你没事吧?”
“你敢打我?”西门韵推开秋紫萦,指尖伸向伊笙晚的脸颊:“伊笙晚,你居然敢打我?”
“我打你又怎么样?我打你也是因为你逼我的。”伊笙晚再度挥了手,在她另外一边的脸颊上再挥去一掌。
这一次她并没有打中西门韵的脸颊,因为手掌被秋紫萦握住了。
伊笙晚目光冷凝,瞪着秋紫萦冷声开口:“放开我。”
“你不能打我家小姐!”秋紫萦咬紧牙关,冷漠地瞪着伊笙晚,指腹的力量一加,压紧了伊笙晚的手掌。
伊笙晚眉心一蹙,漠然瞪着她。
秋紫萦似乎有此呆滞,立即松了她的手。
西门韵在旁边失神地看着她们,水浅浅已经过来护着伊笙晚:“少夫人,你没事吧?”
“西门韵,马上给我滚出西夕院,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伊笙晚冷漠地凝向西门韵,手臂扯着水浅浅的肩膀,看着她后背上的伤痕眉尖一蹙:“快过来,我帮你上药。”
“少夫人……”水浅浅眉尖轻蹙:“不必了。”
“什么不必?”伊笙晚沉下脸,恨得咬牙切齿,看着还呆在原处的那主仆二人冷笑:“西门韵,我伊笙晚绝对不是好欺负的主儿。今天让你滚出去是给你面子,你要再敢胡来,我会让你永世都没有机会进入帝都。这是我的地盘,我是这里的女主人,而你什么都不是,不要给你三分面子你就能上面!”
“你……”西门韵咬紧牙关,狠狠地瞪了伊笙晚一眼,然后冲了出去。
“小姐!”秋紫萦连忙也随了出去。
伊笙晚看着她们离开,冷哼一声:“真是不知所谓。”
水浅浅却眉尖儿轻蹙,有些无奈道:“少夫人,她们不会留在帝都了。”
“什么意思?”伊笙晚眉尖轻凝,有些不解地询问。
“我听外面的婢女说,西门小姐已经被表少爷责令回落魂山庄了。她们以后可能都再也进不来这里,所以西门小姐才会那么生气。”水浅浅轻声解释。
刚才西门韵似乎也有说这事儿,但刚才一片混乱,伊笙晚倒没有去听取。
倘若是那样,自己似乎还真有些过分了……
“她活该!”伊笙晚轻哼一声:“谁让她老爱找我麻烦,还要缠着我相公。”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