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浚轻风看着她卷长睫毛下那双清润漂亮的大眼睛拼命眨动,有些无奈地在细咬慢舔了一翻她的舌尖以后退了出来。
为了抓住机会深呼吸,伊笙晚都没有来得及第一时间去责骂他。
“娘子,如此销。魂的亲吻是不是感觉很完美?”岳浚轻风带着戏谑的眼睛扫向她。
“死男人,你再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就不客气了!”伊笙晚恼火发瞪着男人,恼怒开口。
岳浚轻风搂抱起她走到床沿前,把那堆衣服往着地下一掀,居高临下地瞪着她:“到底是谁对谁不客气现在说起来还为时过早呢!”
“那衣服我早上才洗衣好的!”伊笙晚看着干净的衣裳被他这样糟蹋,恼火地吼道。
“你洗衣服?”岳浚轻风错愕地盯着她的眼睛,浓眉斜飞:“那些侍候你的人都在做什么?”
“是我自己要去洗的好不好?谁让你出门都不带我,我只能留在这里洗衣服了。”伊笙晚想推开他去捡衣服。
岳浚轻风却立即禁锢了她在怀中,长吐了口气道:“娘子,这种生活我们很快就可以摆脱的了,你不必担心。”
伊笙晚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站着说话都不腰疼,多少次了?”
男人闷笑一声,没有回话。
“喂!”看着他有些失神,伊笙晚伸手推了他一下。
岳浚轻风身子微微弯下去,轻吻着她的脸颊淡淡道:“娘子,这一次为夫绝对不会食言的。”
伊笙晚听着他的话语,心中却是微微一惊。
他这样笃定,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大事要决绝地去做——
“相公……”她想要询问,却被男人用指腹压住了唇瓣。
岳浚轻风眸光流转出丝丝暖意,声音柔情似水:“娘子,什么都不用想,你只要好好去把暗室里面的任务完成就可以了。”
暗室任务?
伊笙晚眉尖儿轻蹙,有些不解地盯着男人:“什么意思?”
“娘子,我们东凌园的媳妇要闯暗室,在那里历经祖先的考验,谁能获得最后的胜利,谁便可以成为掌管东凌园的下一任女主人。这个家里除了你,以后不能有其他任何的人做这事情。”岳浚轻风眉眼淡淡,轻声开口。
“你娘现在不就是那样吗?”伊笙晚不解地瞪着他:“为什么说得那么奇怪?”
“她不是!”岳浚轻风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总之到时候你按照我的意思,到水晶冰棺里面去把葬在那里老祖宗压在头下的那条布绢拿回来便是了。”
岳浚轻风的意思是要她去死人的身体下面取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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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笙晚眸子圆睁,不可思议地摇头:“不行,我害怕!”
“只要相信,就不会害怕了!”岳浚轻风掌心轻抚着她的脸颊,淡淡开口:“我会陪着你。”
“什么意思?”伊笙晚越听越糊涂。
“相信我,我的元神会护着你的。”男人淡淡一笑,低头轻吻住她的唇瓣:“一切都会按照我们预定的计划成功的。”
是他预订的吧?
伊笙晚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迷乱的氛围中,眼皮开始有些沉重。
她这是在做梦吗?
然而,为何又是那么的真实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孤身奋战
伊笙晚手掌轻轻托着两腮,目光殷切地盯着男人吃早餐。
“娘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我?”岳浚轻风淡淡一笑,眼瞳里尽是宠溺的光芒。
“明天我就要去暗室探险了,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提点我吗?”伊笙晚无趣地扯了扯唇,轻轻询问。
“娘子想为夫提点你什么?”岳浚轻风浅笑,眼底一片灿烂。
拒伊笙晚深呼吸,双手平放在桌面上,轻轻一笑:“比如说路线,通道,对付死去那个如果变成了鬼的老祖宗有可能起死回生想要弄死我时候我反抗的方法。”
岳浚轻风被她绕着舌让脑瓜转了一圈,无奈地笑道:“娘子,你过虑了吧?”
“没有!”伊笙晚撇嘴,嘘唏叹息道:“我昨天晚上听你说那个元神,心里有些毛毛的。你想想,我可以整个人从21世纪穿到这里来,而你又可以元神出窍,那说不定死去的那些人也可以死而复生的。万一到时候他真的尸变,暗室那个地方我肯定是跑不了的,结果我能怎么办?”
趄“有人会陪着你的。”岳浚轻风淡淡一笑,轻声解释道。
伊笙晚听着他的话语,眉尖紧蹙了起来。
有人会陪着?什么意思啊?
岳浚轻风放下竹筷,掌心轻轻扯着女子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娘子,你以为去暗室接受考验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吗?”
“难道不是说只有我一个人在下面三天去完成你们要求的所有事情?”伊笙晚越听越心惊。
从来她都只是听过要接受考验,至于方法与形式如何却是从来都没有得悉过什么消息。现在听岳浚轻风的言辞,似乎当初自己对于这个暗室的考验有些错误认识了。
岳浚轻风轻握住她的手心,淡淡开口道:“娘子,其实那个暗室考验,是要由上一任的接班人,也就是如今掌控东凌园内务的人,我们的娘亲,还有管家,一位宗亲和四位婢女的陪同下才进行的。”
伊笙晚听着他的言语,立即精神一振。
原本她以为那个暗室是个阴霾的鬼地方,却料想不到原来并不如是——
“意思是有好几个人一起到下去的?”伊笙晚掌心攥紧男人的手袖兴奋道。
倘若是这样,那就好了,至少不用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事情那么害怕。
岳浚轻风点头,却又有些忧心地道:“不过你千万要小心,有时候人多反而不好!”
“为什么?至少不怕有鬼,是一件好事吧?”伊笙晚反着手背拍打他的胸膛保证:“放心吧,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的。这种小说我看多了,有应付经验。”
“什么?”岳浚轻风有些不解地凝眉。
“总之对付坏人的方法我有许多,你不必担心!”伊笙晚对着岳浚轻风甜甜一笑:“这个消息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害得我好担心。这样一来就好了,我可以尽情地一众人等面前发挥我的专长。”
“娘子的专长是什么?”岳浚轻风淡淡抿唇浅笑,眸光流转着动人的光芒。
“这个不告诉你。”伊笙晚神秘地笑了笑,掌心轻捏着他的下巴:“总之事情如果是按照你所说的那样就好办多了,相公,你就等着我凯旋归来吧!”
。
她是小偷,对于盗墓、偷。窍、机关、阵法等许多东西都熟知,甚至有时候她还可以刺探出当初建立这些事情的人心呢!
岳浚轻风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模样眼瞳微缩,淡淡地应了声。
看来她的自信也不是没有道理,她的确不似这里的女子一般只局限在这世界的事物中,她懂的东西比他想像中要多许多。只是他对她,大概永远都不可能放心吧!
“相公,我想知道为什么里面要有四个婢女?”伊笙晚对于这一件事情带着疑惑。
“娘子,娘,宗亲,管家,这四位都必须要有人侍候,毕竟是要下去三天。娘子,你可以挑选一下适合自己的婢女带进去。”岳浚轻风轻轻一笑,悠然自得。
“水浅浅!”伊笙晚立即应声。
岳浚轻风眉心淡淡一扬,有些错愕地盯着她。
伊笙晚知道他心里的疑惑,是以撇了一下嘴:“反正就算我不选她,你也必然会让我选她的。”
总不至于带着凤语那个可能有二心的丫头进入暗室吧?万一到时凤语狠起来把她给杀了,岂不是很吃亏?
“娘子,这你倒错了,为夫建议你带凤语进去。”岳浚轻风语不惊死人不休地道。
“什么?”伊笙晚掌心一压桌面,错愕地盯着他。
“我只是建议,至于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娘子你身上。”岳浚轻风云淡风轻地道。
伊笙晚瞳孔微缩,若有所思地盯着男人。
凤语吗?岳浚轻风居然让自己先她——
事情简不简单?
“相公,事出未必无因吧?”伊笙晚轻哼一声淡淡道。
“娘子果然是个聪明人!”岳浚轻风浅笑,却不点破:“你好好考虑便是了!”
伊笙晚眸子凝向窗外,正巧此刻水浅浅端着水盆走了进屋。
她轻笑,神色轻松自如:“好,就凤语吧!”
水浅浅若有所思地掠了她一眼,随即垂了眉。
伊笙晚扯了扯唇,看着岳浚轻风扬起来的笑容,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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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她之心
“水浅浅!”伊笙晚向着水浅浅招了招手,笑容满面。
水浅浅把水盆放下,沾湿一条毛巾递至伊笙晚面前:“三少夫人!”
伊笙晚擦了擦手掌,对着她轻缓笑了一声:“谢谢!”
“三少夫人客气了!”水浅浅有些惊讶,看着伊笙晚眼底都在浮现着笑容,立即垂了眸。
居旁边的岳浚轻风眉睫往上挑了起来,眸子隐淡。他轻缓一笑淡淡道:“水浅浅,背上的伤没有大碍了吧?昨天你护着三少夫人的事情做得非常好!”
水浅浅头垂得更低,只轻声应道:“三少爷过奖了!”
“其实就因为你伤势未好,我才不忍心让你继续受苦啊!”伊笙晚眨了眨眼,有些担忧道:“再说那暗室我可没有下去过,也不知道到那时候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榷“奴婢都明白!”水浅浅轻声道。
伊笙晚侧脸扫向岳浚轻风。
男人只扯了扯唇,眸子幽暗深远,却没有回话。
伊笙晚擦拭了一下脸颊和手背,看着水浅浅清莹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不由浅笑道:“水浅浅,如果你想随我进入暗室也未尝不可。”
水浅浅眸光一亮,错愕地盯着伊笙晚。
“娘子有何提议?”看着她笑得高深莫测,岳浚轻风淡淡开口。
“这四个婢女是规定吗?”伊笙晚轻笑着开口询问。
岳浚轻风摇了摇头,满眼尽是欣赏之色:“娘子莫非是想要抓这个漏洞?”
伊笙晚把手中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