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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稍稍凝向宁千远所处的房间,唇瓣略微一抿,浓眉轻轻蹙了蹙。
西门寂落掌心压至他的肩膀上,轻声开口:“既然已经决定把责任交给他,就相信他吧!我看伊笙晚也不是那种很听话的人,有他在会比较好一点。”
岳浚轻风点头,对着莫安点了点头,与西门寂落一起往外面走了出去。
锦赤与凤语对望一眼,才想要转身进入伊笙晚的房间,却被凤语唤住:“锦赤!”
“什么事?”锦赤缓缓回过身,凝神注视着凤语淡淡开口。
“我来照顾少夫人吧!”凤语眸子流转,淡淡地道。
“不必了,爷是吩咐我照顾少夫人!”锦赤轻声开口,转过了身子。
凤语掌心一伸,想要去按锦赤的肩膀。
锦赤身子异常灵敏,微微一缩肩膀,便躲了过去。
“你武功居然那么俊?”凤语微微错愕,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锦赤。
“凤语,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样。”锦赤轻声提醒,眸子里面闪烁出冰冷的光芒:“我是爷派来照顾他最心爱的女子,她是不可亵渎的,无论你对爷的心思如何,少夫人始终是我们的主人。你倘若有二心,爷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凤语脸色一阵阵苍白,眸子半眯。
锦赤不再理会她,转身进入了屋子。
看着门被关上,凤语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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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始终是我们的主人!”她眸子一暗,冷哼着道:“爷只是尝鲜罢了,等他腻了,看她的下场会不会比以前爷的那些小姬妾好多少!”
她说罢,转过身子去了云兮的房间。
转角处,一道白色的高大身影闪了出来。
看来这两名婢女,心思不一啊!
回程之途,多加注意才是!
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女子从梦中醒了过来。
她伸了个懒腰,眉眼一蹙之时,旁边的锦赤便已经开口:“少夫人,你醒了?”
伊笙晚缓缓点了点头,眉睫弯弯:“怎么你在这里,我相公呢?”
“少夫人,三少爷与西门少爷出去了。”锦赤连忙过来侍候她坐起来更衣梳洗:“少夫人,爷吩咐了如果天亮了他们都还没有回来,就让奴婢与你先回帝都。”
那男人干嘛自相矛盾啊?之前说不让她独自留在东凌园,怎么这个时候却又要她先回去了?
“他还说了什么?”
锦赤摇了摇头:“爷只是吩咐了这些!”
死男人,又要分离了!
伊笙晚噘了一下唇,眉心蹙起:“云兮呢?”
“爷吩咐了你们都一起回去。”锦赤帮她系好腰带好,眉心轻拧:“少夫人,这一路上可能会有些艰辛,你的身子可以挺住吗?”
“我怎么就挺不住了?”伊笙晚浅笑,轻拍了拍她有肩膀:“放心吧,我没事的!”
锦赤点了点头。
伊笙晚却忽然想到了云兮,便眉心紧蹙了起来:“我挺得住,不代表别人也能挺得住啊!”
“少夫人的意思是……?”锦赤凝眉。
其实那天她多少也是听到伊笙晚与云兮遥话语,但这些事情她都不敢确定,倘若能从少夫人的口中道出来,兴许她就可以当成是真的了,然目前少夫人似乎无意去诉说。
“没事,你让她也快点起来吧!”伊笙晚知道岳浚轻风做事肯定有他自己的分寸,因而也不太去过问。
“是!”锦赤应了声,缓缓踏步走了出去。
伊笙晚看着窗外一片霞红的色泽,知道是太阳在升起来了。
伊笙晚踏出房间的时候,看见云兮与宁千远都在候着自己,不禁轻扯了一下唇瓣:“大家早!”
“下去吃点东西上路吧!”云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径自先行了出去。
“上路?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啊?”伊笙晚差点没有吐血,掌心揪住了云兮的手袖与她并肩而言:“昨天回来的时候你的男人与你说了些什么?”
“他不是我的男人!”云兮冷眼扫她,警告的意味颇为浓郁。
“少来!”伊笙晚嘻笑一声,眸子流转着瞪了一眼身后跟着他们的人,轻笑着道:“你可是连小Baby都有了哦。”
“闭嘴!”虽然后面的人听不懂Baby的意思,云兮还是有些恼。
因为这件事情,她与西门寂落相持不下,两个之间的关系有些诡异。
昨天晚上他告诉她要可能要分离一段时间之时,她又觉得心烦气燥。
这日子、矛盾地过活着,是一种折磨!
伊笙晚见她脸色不对,也不好扰她,抿了抿唇便罢了。
他们一行几人都用了早点,便准备了回帝都的路程。
不知道他们打哪儿弄来了马车,伊笙晚与其他三名女子便坐了进去,宁千远倒是当起了车夫。
马车前行的时候,伊笙晚看着云兮眉头深锁,不禁轻挑着眉睫道:“你不放心他吗?”
“难道你就放心了?”云兮冷笑,眉眼扫向旁边的锦赤与凤语,冷淡地道:“你是嫁了他的,我可没有。”
“那你是想劈腿吗?外面有个男人不错!”伊笙晚心里赌气,轻哼着道。
云兮眸子一瞪,不理会她。
伊笙晚干脆不再搭理她,径自闭上了眼睛。
锦赤却有些惊讶,轻声问道:“少夫人,‘劈腿’是什么意思?”
“就是把腿给劈掉!”伊笙晚没有张眸,懒懒地答道。
“啊?!”锦赤大感疑惑,好好的干嘛非要劈腿呢?
伊笙晚张眸,看着她清艳的眼睛,忽然起了好玩的心思。
“锦赤……”她对着锦赤勾了勾手指。
“什么?”锦赤看着她明眸皓齿,眼底却有一种戏弄的目光,不由得张了张眸,紧张地问。
“过来一下!”伊笙晚轻笑着道。
云兮立即开口:“锦赤,不要理她。”
伊笙晚不悦地瞪着云兮轻哼道:“现在我才是她的主人,她该听我的话,你不要插嘴!”
“没有的丁点的主人相!”云兮在旁边冷声嘲弄。
这死女人就是派来与她作对的!
伊笙晚气恼地咬了咬牙,瞪着云兮那张明艳的脸庞生闷气。若非当初与她争夺宝石,就不会来到这个鬼地方,还多了一个令自己牵肠挂肚的男人……
“锦赤,过来!”伊笙晚把火气泄了过去,她不发火肯定会受不了。
“锦赤,不要理她!”云兮心情似乎也不太好。
“云兮,你再敢跟我作对试试看!”伊笙晚警告着开口。
“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在作对着的吗?”云兮冷笑,眉心往上一挑。
伊笙晚心里突兀地跳了好几下,目光凝滞着看向云兮。
她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语呢?莫非是……
“你的记忆……”她惊讶地看着云兮张大眼睛:“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云兮眉头一皱,轻声追问:“我说话能一次性说完吗?”
“我……没事了!”伊笙晚陪笑,淡淡地道。
云兮横眼瞪她,咬牙切齿地道:“你再敢问一句试试看。”
伊笙晚只好闭嘴,她担心云兮恢复记忆以后不知道会不会与自己拼命呢!
忽而,马车一个颠动,马儿的嘶叫声音迅速响了起来。
“小心!”宁千远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伊笙晚与云兮立即对望一眼,知道他们肯定是遇上了伏兵。
“保护好两位姑娘!”宁千远的声音才响起来,便已经听到了兵器打斗的声音响了起来。
。
恢复记忆(2)
当一柄剑尖刺过来的时候,伊笙晚大惊,整个人都扑过去护着云兮!
云兮更是脸色一沉,看着伊笙晚过来,掌心搂着她往旁边倒了过去。
此时的锦赤早已经抽出了一直配带在身上的长剑挑开了那柄长剑,身子往前一闪,把那柄剑逼了出去。
“少夫人,云小姐,你们先下去。”凤语掌心揪着她们,想要把她们带出去。
慧可是,另一柄长剑又袭了过来!
凤语立即伸出手掌挡了出去,也被人给缠了上去。
“先趴下吧!”云兮眉眼弯弯,轻声开口。
殖两名女子直接趴到了马车上,看着从四周穿插进来的长剑,心里都发毛。
她们在现代来说武功尚算不错,但与这些懂得又手持长剑的人一比起来,简直就天壤之别了。
“刚才你为何要救我?”云兮轻声开口。
“不是救你,是救你的宝宝,我坏事做太多了,积点功德。”伊笙晚轻哼一声,冷淡地道。
云兮听着她的言语,却忽然一笑。
伊笙晚眉睫一蹙,冷眼扫她:“你神经病啊?都死在临头了还笑得出来?”
“去!”云兮眉心稍稍一场,看着她淡淡地道:“我就不相信我们会那么倒霉。”
“说得也是!”伊笙晚立即响应:“我想过了,以前我看那些穿越小说,最后结局都是好的,不过过程会受一点点虐。还好,别人是单穿,我们是双穿,哎,就算以后真过不好也有个伴,至少是知音人,不会留在这个地方发疯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云兮抿了抿唇,看着头顶那些乱刺的长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在想外面那些人都是笨蛋。”
“我觉得也是!”伊笙晚附和。
“……”
她们的交谈声音很轻,外面的人并没有听得见。
这里除了那些稍稍刺过来的剑尖光芒,便是两人细碎的交谈声音。她们的胆识都过人,并不如一般千金小姐那般见到这种状况就会花容失色,都是教外面的人摸不着状况了。
“凤语,你为什么出来?少夫人呢?”锦赤长剑轻挑开两名黑衣人的夹击,担忧地看着了凤语一眼。
凤语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道:“我也在被逼着出来对付他们的。”
锦赤转身,又被几名黑衣人缠上。
来人总共有十余个,其中有四、五个与宁千远交锋,三名与凤语缠斗,另外几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