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惠,漂亮,大方,进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是每个男人梦想中的妻子形象。”余鳄过于专注于姚雨身上,对于突然来的问题,他发自内心地回答。
“那是不是余先生梦想中的妻子形象?”季东进一步问。
余鳄正想回答‘是’,突然意识哪里不对劲,转头看着笑得有些古怪的表哥,暗自揣测,这个表哥那么问到底有何目的?
难道是看出自己对姚雨别有用心?还是随便开个玩笑?
不管是开玩笑还是不开玩笑,他觉得自己要好好考虑后再做回答,以免被他把自己当成笑话。
“我想季先生也是有这个心的吧,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而我呢,如果遇到梦想中的妻子,一定会好好把握时机。”
谈到这里,两个男人都不禁笑了起来,也只有他们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在姚家母女眼里,他们就是相谈甚欢的朋友。
开饭了,一张长方形的餐桌上,季天明与姚青坐在餐桌一排,季东与余鳄坐在餐桌另一排,身为主人的姚家母女分别坐在餐桌两侧。
这顿晚餐气氛不错,大伙边吃边说着笑话,偶尔也会说起姚老太婆的病,只因都是乐观豁达之人,谈及时也是堆着笑容,仿佛把老人家的病情都看得很开。
此时的余鳄终于明白住在医院的是何许人也,原来就是对姚家母女淡漠无情的姚老太太。
人有时候就是奇怪的动物,没有老的时候把什么事都想得太急端,甚至不惜做出冷血无情之事,等到老的时候,看尽天下人情冷暖,看透世间苍桑才知道亲情的重要性;才看清身边亲人的真面目。
姚老太婆算是幸运的,虽然两个儿子不尽孝道,最其码还有孝顺的女儿女婿,仁慈宽厚的儿媳妇孙女,这才免过了露宿街头的下场。
段玲招待客人周到细心,不想冷落女儿的领导,一有空就往她碗里夹菜还让他放心吃。
而姚青平时喜欢做媒人,瞧着这余先生样貌不凡,谈吐不俗,不免犯了老毛病问:“余先生多大了,结婚了吗?”
余鳄吞下嘴里的菜说:“我刚刚三十一,没有结婚。”
“那有对象吗?”姚青继续问。
余鳄一本正经地回答:“没有对象。”
姚青第一反应就是将侄女的年龄与他的年龄做了个比较,相差九岁,对于经常做媒人的人来说并不是很适合,很快她打消了这两人结成对的念头说:“余先生,如果不嫌弃,我可以为你介绍一个合适的,你要什么样的条件,尽管说出来。”
余鳄那一门心思都在姚雨身上,不可能让姚家姑母为自己介绍对象,只能委婉拒绝说:“婚姻大事,还是要自己选,谢谢您的好意。”
说完有意往姚雨身上瞟了一眼,她正夹着菜,似乎对她姑母要为自己介绍对象的事不以为然。
段玲知道这个大姑母的毛病,见到未婚男子就想做媒人,余大设计师怎么也是自己请来的客人,身为主人她都得为客人圆圆场。
“我说姚青,你家季东都还没有谈对象呢,你还是把心思放在儿子身上,余大设计师那么好的条件一定有不少姑娘喜欢他。”
“我家季东有对象啦!”姚青想到了一件事,“那个对象就是姚雨最好的朋友,叫丁琪的,家境不错,长得也好,有自己的培训机构。说来也巧,我们能这么快碰到,都托了她的福。”
说到丁琪,段玲见过无数次了,还替自己送过几次饭,确实是一个热心肠的好姑娘,如果季东与她能成,倒是一桩不错的姻缘。
话题一开,谈论到了年轻人的婚姻大事上,段玲还是觉得女人要早点嫁人,早点生孩子,不免替姚雨担心起来,问姚青,“有空,帮我家姚雨物色一个老实善良的男子,家里不要太有钱,人也不要求长得帅,只要看得顺眼就行,关键是人要可靠。”
姚青欣然答应,坐在一旁的余鳄听到姚家母亲提出来的条件,原本挂着笑容的骤然一变,原因很简单,他的条件自己有一点不相符。
他家里太有钱,人也长得帅,唯一相符的就是人可靠,可看姚家母亲的意思,如果前两条不达标,最后一条也没有戏唱。
他实在想不通,家里有钱,长得帅,人又可靠,这么优秀的男子怎么就入不了她的眼呢?
☆、第031章
不是余鳄入不了段玲的眼;而是段玲觉得他的条件过于优秀;他与女儿两人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男女婚姻还得讲个门当户对;年纪相当。余先生比女儿大了九岁,又是女儿的直接领导;她是压根没有将他们往这方面想。
她是个学佛居士;并不看重金钱与名利;她也不是看不起那些有钱人,她也明白有钱人里也有人品好的;没钱人里也有人品恶劣的。她只想女儿找个老实本份的老公,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淡幸福。
对于女儿以前交过男朋友,后来男朋友死于车祸的事段玲不想再提,就算是很亲的亲属她也不想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只能说女儿的感情并不一帆风顺,要经过一番坎坷之后方会看到曝光。
晚餐又从儿女婚事谈到了明星八卦,姚雨与余鳄还有季东对明星八卦并不感兴趣,段玲学佛,心态淡然也从来不看这些新闻,季天明更别说了,连一线明星都不知道几个。唯有姚青,别看她快五十了,却特别喜欢追星,把明星的私生活还有新闻那是说得有声有色。
结束晚餐的时候,余鳄最恋恋不舍,长这么大他吃过的晚餐要么是在一片沉默之中,要么是在极其压抑之中,像今晚这般听着明星八卦,家庭琐事,儿女感情,他总算偿到了家的味道。
只可惜这种味道才刚刚有一点感觉,就要结束了。
姚雨送姑母一家子还有余鳄下楼,看着表哥与姑母姑爹坐进车里,她摇着手道别。转身一瞅,余大老板还在一旁呆立不动,便奇怪地问:“你怎么不坐进车里?”
余鳄淡定地回答:“我不是正等着你送完姑母家,然后送我吗?”
姚雨瞥了他一眼:“那你上车吧。”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很快余鳄走到车子旁边,故意放慢速度打开车门,并不急于坐进驾驶座,半个身体露出身顶问姚雨,“明天你没有安排吧”
周天姚雨都没有什么事,予博还活着的时候,这一天她都会和他一起去逛街、爬山、吃饭,后来予博死了她就会留在家里陪着母亲,今天中午刚刚到医院看了奶奶,如果没有意外,周天她还是会去医院照顾奶奶。
“有安排。”晚餐的时候,余大老板从谈话中也知道了自己家里最近发生的事,便不想隐瞒,“半天会去医院照顾奶奶,半天在家休息。”
余鳄听罢不知何意地点了点头,好像对她的答案还算满意。
对他而言,只要不是去相亲,去参加什么同学朋友的聚会,他的心就会踏实起来。
“快九点了,不早了快点回家吧。”姚雨哪里是关心余大老板的人身安全,她这是在赶人呢。
余鳄呢不知好歹地以为她真在关心自己,心里乐得欢,快速探身坐进驾驶座系上安全带。
姚雨见他要动车子,以为终于将人给送走了,刚要转身离去,忽听余大老板的深沉闷骚的嗓音从车厢里传出。
“我还是再提醒你一下,周一记得带身份证与户口本。”余鳄双手扶在方向盘上,身体微侧,面露诡异的笑容。
姚雨只觉得这个余大设计师真是人间极品,就为了身份证与户口本反复在自己耳边唠叨,不过三十一岁活得却像老头子。
她无奈地说:“要不要我现在就把身份证与户口本交给你保管。”
余鳄求之不得,却又不敢直说,只能低下头闷笑。
“我一定会记得的,你快点回去,路上小心。”姚雨走到副驾驶座的车窗旁,俯身,在临别时以主人的待客之道向他告别。
余鳄一听这感人的语言,整个心都酥软了,恨不得立马投到她的温柔乡里享受着别样的关怀。
回去的路上,接到老姐余丽的电话,他将耳塞戴上,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的路。
“又有何旨示?”他与姐姐之间的谈话向来随意。
余丽此时正做完激烈床上运动,酥麻地躺在大床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摸着身边男子的胸娇滴滴地说:“阿鳄,你也三十有一了,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想了。”
余鳄听闻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呵呵笑出声:“我说姐姐,你都三十三了还没有找到老公呢,怎么就替我着急起来了?”
“不是我急,是老爸急。”余丽接听的时候,身边的男子凑到她耳边,舔闻起来。
余鳄的听觉特别灵敏,听出了她身边的异常声音不屑地问:“姐,你身边有男人?”
“别转移话题。”余丽侧过身体在男人的脸上吻了一下,“接老爸的圣旨,命令我为你安排相亲。”
余鳄听了更觉得可笑,“感情的事我自有打算,不要你与老爸替我瞎操心。”
“瞎操心?”余丽突然起身,“那好,你快点给我带个可以结婚的女朋友回来,不然我可就要张罗你相亲了。”
“不急!”余鳄换成单手开车,另一只手在车窗上按了钮继续说:“我的眼光可高着呢,一般女子我可看不上。”
“不管如何,我为安排你相亲。”余丽似乎主意已决,“在你回法国看爸爸之前我会安排好,你等着我通知就好了。”
余鳄可不是随便受人摆布之人,就算是他的亲姐姐也甭想左右他的感情大事。可这个亲老姐一聊起来就没完没了,听得他的耳朵生茧,只好应付说:“再说吧。”
挂断手机的时候,已到达别墅正大门。
车子驶进别墅,停好车后第一件事就是到深池边看他的鳄鱼兄弟。
池里的食物已空,余鳄心情也不错,双手环胸悠闲地坐在深池边说:“兄弟,今晚的晚餐让我难忘。”
他长大以来,在父亲严格的家教中,吃饭是不能聊天谈话的,更别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