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云州城的一处温泉庄子,还有云州城的几间绸缎庄,另外,既然是休弃我,那么我原本的嫁妆应该是要发还回白家的吧!”
白氏出身商户人家,她很清楚自己应当如何做,未来的路她已然有了设想,离开京城便是第一步。
“你的胃口道是不小!”
云州距离京城不远不近,水路陆路都是非常的方便,白氏选择离开京城这一点让郑陈氏很满意,可是她开口便要了郑家在云州最好的庄子和店铺,这也太嚣张了些吧!
“婆母,人重声誉,而我选择被休弃,而不是自行了断,已经是在为郑家考虑了,难道您都不能够为我和腹中郑家的骨血考虑一二吗?”她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迁连郑家,迁连郑铭,可是她多么希望自己的离去,能够真的带走她与他之间的骨血。
“好,我同意了!”
听着白氏的话,郑陈氏不再多言,她清楚白氏的意思,而她之所以选择让自己的儿子休弃白氏,而非让白氏自行了断,拖上几日后,报个突发疾症而亡的原因就是不让白氏占着郑家妇的名分,如此才不会占去了郑铭元配之名。
白氏与郑陈氏达成一致后,不出一日便从镇国候府离去。
她回到了白家,将曾经的嫁妆交还由自己的母亲处置,而她却只带了自己曾经的陪房和贴身的丫环婆子从京城中消失。
*
一晃又过来半个月
看着自己的儿子整个人变了模样,才不过是半个月的时光,便已经颓废的不成样子,郑陈氏的心里便知道自己这一生的小心翼翼,步步算计,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了。
到当初,因为白贵妃受到文帝的专宠,而她为了给自己的儿子谋上候府世子之位,不顾门户之见,让自己的儿子娶了商户出身的白氏,如今看起来竟然是如此的可笑。
镇国候府休妻一事,不大不小,很快便被人遗忘。
只是,这件事情却已然是向世人透露出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专宠十多年的白贵妃这一次是真的折了。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顾文惜的身体在莫隐的调养下已经好了许多,她服下了解药后,人总算是清醒过来了。
她醒来以后,知晓的第一个消息,便是顾府里已经又有了一位夫人,那人便是林月如。
原本应当是属于她母亲的位置,此时已然换成了另外一个女人。纵然她有着前世的记忆,知晓前生就是林月如成为她的继母,却还是久久不能够接受。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快就又娶了新妇?
难道说在父亲的心里,对于母亲当真是没有一丝丝的情义吗?母亲过世还不及半年,父亲却已然另娶新妇,这要让地下的母亲情何以堪?
眼泪涌动!
想到母亲,想到母亲临终前的死不瞑目,顾文惜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痛的都没有办法呼吸。
想到母亲临终时候对于自己说过的话语,顾文惜的心里真的好恨好恨!
别爱,不爱你的人!
别嫁,不爱你的人!
原来,这是母亲用自己的生命得到的教训!
*
待顾文惜知晓了白家发生的事情后,知道白家最终没有能够听她的劝说,给皇后娘娘送上的寿礼依旧是那双面绣屏,整个人都沉默了起来。
母亲的离去与前生发生的情况是一样的,可是时间却提早了。
而白家,自己明明已经有过善意的提醒了,为何还是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如果说自己的重生,对于很多的事情根本就无法改变?那么是不是表示她这一世还会成为花亲王的侍妾?
顾文惜的心里有许多的疑问,却没有人能够为她解答,甚至是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将心里的话诉说。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够压在她的心头,只能够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
惜园是个二进的院子,院子里还有一处不大的小花园,花园里有一处凉亭,凉亭的周围种着一棵石榴树,一棵桃树,一棵李树,余下的便是金桂、银桂,小小的花圃里种了几色花,风一吹便闻到一股幽香。
而此时的顾文惜看似安然的坐在凉亭里,实则却是不知魂飞何处,她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脑子里却是不停的在思考着。
怎么办?
难道说自己现在就放弃了,认命吗?
不!
不行!
前生的委屈,换回的是弟弟的夭折,是自己的惨死!
如果自己就此放弃,又何必再重活一次,道不如现在就选择结束性命的好!
轻轻的摇了摇头,顾文惜脸上浮现了痛苦与迷茫的神色,对于未来的路,她真的好迷茫。
唯一支持着她的只有内心里涌动不安的深深恨意!
第八十八章 收买神医
林月如与林月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便已经结下了仇恨。
尤其是当她知晓偌大的顾府,所有的一切内务之权都在林月锦的手里,更是视林月锦为仇人。
“妹妹,既然大老爷说了这管家之权,让我分你一半,那么这日后有什么事情可都得你自己担着了。”
出了春晖堂,林月锦收回了面对着顾林氏时候的温婉,身子从林月如的身边擦过时候,快速的留下了这样一句话,而后带着别有深意的笑容从林月如的身边翩然而去。
看着林月锦满含风情的从自己的面前扭身而去,林月如将手里的帕子扭成了团,恨恨的瞪着林月锦离去的背影,咬着牙,愤愤骂道:“可恶!”
“小姐,您别与三夫人一般见识。”
跟随在林月如身边的林嬷嬷这些日子已经吃了林月锦不少的苦头,眼下见自己主子又与林月锦杠上了,为着自己的日子着想,只能够开解着林月如。
“本夫人需要与她一般见识吗?”
不过是一个寡妇,仗着自己管着顾家中馈,便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如今,自己已经拿到了一半的管家之权,总有一日,她是一定会将整个顾家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林月如不屑的抬起了高傲的头,领着林嬷嬷回自己住的芝兰院。
*
“莫神医在这里呢!”
林月锦在杨嬷嬷的陪伴下来到了花园里,刚好遇见了正在花园里采摘花朵的莫隐,她不避不让的走上前去。
“夫人好!”
莫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见到了林月锦,稍稍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后,同林月锦打了一个招呼。
夫人!
莫隐的称呼让林月锦的嘴角上扬,露出了欢喜的笑容,心里对于莫隐更生满意。
“莫神医,妾身有一事相求,希望莫神医能够相助?”林月锦并没有拐弯抹角,眼见四周无人,刻意放低了声音,冲着莫隐别有深意的说道,“只要莫神医帮了妾身,妾身定然满足神医的所求。”
帮助?
他能够为她做些什么?
莫隐的心里有些疑惑,但是面具遮去了他的脸上表情,让人看不出来。
莫隐从林月锦的身上看到了算计,尤其是林月锦上扬的嘴角,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他试探着问了一句,“不知道我能够为夫人做些什么?”
“不是你要为我做什么,而是你能够为我们大小姐做些什么。之前听说我们大小姐的身体虚弱,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呢?”
林月锦不着痕迹的说了一句,点明直指顾文惜,话语里别有深意,只见她目光高深的注视着莫隐,嘴角的笑容愈加的温柔。
顾大小姐?
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莫隐的心里有着疑惑,不解的看着林月锦,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林月锦话外之意。
“呵呵,不懂?”
林月锦见莫隐没有回应自己的话,以为他并没有听懂自己的暗示之言,依旧笑着说道,“我听说文惜的解药还没有全部服用?……”倘若不让顾文惜再服余下的解药,那么会有什么情况呢?
余下的话,林月锦并没有说出口,只是目光里露出你懂得的眼色笑看着莫隐,等待着莫隐接下她的话。
“夫人,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莫隐还是不太明白林月锦话语里的意思,尤其是她的话只说了一半,他真是猜不出后面的意思。
林月锦猜测错了,她原本以为莫隐是一个聪明人,只可惜她到底忘记了莫隐终究是年轻,并非是那些上了年纪,见识更多的老医者。
“我听说我和文惜中的毒是一样,而且你也说过,如果不能及时的解毒的话会有性命之忧?那么如今只服用了一半的解药,若是余下的解药不能够服下的话,文惜的性命会不会有……”
林月锦真是觉得要气吐血了,她以为莫隐应该会是一个“聪明人”,谁知道简单的一件事情却让她说了这么多的话,实在是太累人了。
她不想把话说的太明了,凭白的将自己的把柄送到了别人的手里。
可是,想到莫隐知晓自己的把柄,她索性也不在意自己伪装的贤良形象了。
原来如此!
我终于是懂了!
莫隐轻轻的点了点头,面具之下却是深深的不屑与鄙夷。
林月锦的话并没有点破,虽然是滴水不露,让人拿捏不到什么把柄,但是其中的玄机却是让人心知肚明的。
莫隐怎么也不可能“单纯”的以为林月锦特特的找到了自己,为的是关心顾文惜的身体。
悄然地打量着眼前的林月锦,莫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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