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回学校的时候,有两个女生笑眯眯地向他们走来,说话也很亲切:“同学你们好,两位一看就是有缘之人。”说完她们两个笑盈盈地看着他们俩。
“你们好!我也觉得咱们挺有缘的。”刘禅似乎很兴奋,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见棺材不落泪,上次的尴尬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了。还是高星宇说话有水平:“有缘千里来相会,一切都在注定中,看来我们前世至少有五千次的回眸啊!不知道两位美女有何指教?”
“你们都是心中有爱的人,对吗?”
“没错!爱,自在人心。”
“好啊好啊,我们正在寻找爱。”
“那我想,你们找对人了,哈哈。”刘禅说这句话时笑得真猥琐。
两位女生也感觉自己找对人了:“你们也是医学院的吧,看来我们的缘分就要开始了耶。”
刘禅几乎兴奋到了极点:“是啊,人生短暂,何不及时行乐?一百年太久我们只争朝夕!择日不如装日,缘分不会等人,干脆现在我们就开始吧?我请你们吃夜宵?”
“那倒不必了,只要耶稣共存我们心中,我们就等于一起吃过了,以后……”
“什么?耶稣?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缘分和爱?”刘禅几乎恼羞成怒,高星宇早已撒腿跑远了。
他们两个回到宿舍,已经十点多了,朱岩涛正在研究九连环,牛顶天刚从外面回来,向大家宣布自己一晚上就加入了四个社团。
“老牛,哪四个社团瞎了狗眼,竟然招收你这样的穿越选手?你那发型都不及格。”刘禅说。
“你个扶不起的阿斗懂个毛啊?我都懒得用脚趾头鄙视你!哥入的有青年志愿者协会、萌芽文学社、心晴协会和武协。”
“垃圾,全部都是垃圾!这几个协会里面除了白痴也就剩下几个脑残了。知道你刘大哥我入的都是些什么协会不?飘旋舞社和动感舞社!里面除了帅哥就是美女,个个都激情澎湃,柔情似水!哎对了,高星宇,你加入什么协会没有啊?”
“我就加了一个。”
“一个什么?飘旋还是动感?”
“学生会。”
“哦——明白明白,干士啊!其实吧,干士就是跑腿干事儿的。”
“呵呵,哥是宣传部部长!是唯一一个做部长的新生。”
“哦——朱岩涛,你加入什么协会没有?”
“广播台。”
牛顶天插嘴了:“广播台?你进去了?据说竞争很激烈的,而且是全校唯一一个办公室设在行政楼的权利可以和学生会抗衡的社团。”
朱岩涛笑了笑:“好像是吧,而且还听说每一个台员都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那你为什么还进去呀?”
“喜欢呗,好歹跟主持人沾点儿边儿。”
“好了好了,不说社团的事儿了,你们看我的袜子,给力不?”说着刘禅拿出自己刚才买的袜子,“犀利不?穿上它们,我就是船王!以后高星宇就是我小弟。”
“非主流脑残!多少钱一双?”牛顶天问道。
“两块钱一双,五块钱两双。像我这么霸气冲天的人物至少也得两双吧。人家老板不求盈利,只想卖个好心情。”
牛丁天扳着指头计算了一会儿,然后弱弱地问道:“两块钱一双,五块钱就买了两双?人家有没有找你一块零钱啊?”
“对了!”刘禅突然间明白了,此刻的他跟吃了苍蝇一样,对着自己的脑门儿就是拳,然后自责道:“你们说像我这么帅的人脑子怎么会不好使呢?小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拯救全世界,直到六岁生日那天还把床单尿湿,我才发现全世界都拯救不了我!可是上小学的时候我也考过班级前三名啊!”
牛顶天准备了四张精美的卡片,每人发一张。“咱们每个人都写下自己的座右铭吧,贴在床头,时刻激励自己。”大家都欣然接受。
然后牛顶天开始在《诗歌精选》中寻找优美的句子,他一边找一边念着:“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
“哎呀?你烦不烦呢?哥告诉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也不是你就站在你面前我却不知道你爱我,而是男生公寓和女生公寓虽然只有一墙之隔,而我却不能穿过去!”高星宇这句话把牛顶天镇住了。
刘禅刷牙回来了,抹一把嘴唇上的白沫,马上插嘴道:“对呀,也不知道咱们隔壁的女生是哪个班的,听说就是咱们基础医学院的,高星宇你知道不?”
“我也不知道,等明天让我打听打听。”
在卡片上,朱岩涛随便写了一句:人生就像一场晚会,就看你怎么主持。
高星宇的座右铭也写好了:“无论天涯,无论海角,想赢凭实力;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要爽由自己!”他轻轻地贴在床边,“这不是‘座右铭’,应该叫‘床头铭’。”
“总有一天,它会变成你的墓志铭。”刘禅小声嘀咕。
牛顶天也终于弄好了,果然犀利:仰面犹如惊天虎,俯首亦为顶天牛!
这时候刘禅犯难了:“一句座右铭,不至于这么认真吧?大家都弄得这么有文采,让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铭什么了。”
“信手拈来即可,真不行,想想你小学时写的作文,随便找一句就行。”
“小学作文……哦,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一篇:老师让写‘我的同桌’,要写好的方面,思想要积极,要感人,要富有想象力……”
“那你是怎么写的?”高星宇问。
“当时我是这样写的:我的同桌高大魁梧,国色天香,聪明绝顶,又白又胖,力拔山兮气盖世,七分豪情成月光。有一次放学的时候下雨了,他就把他的雨伞借给了我,我打着雨伞回家了,他却被雨淋湿,感冒了,到医院没治好,然后就死掉了。但是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我们也会继续发扬这种先人后己,乐于助人的民族精神……”
“那你这篇作文得了多少分?零分?”牛顶天对这个好像很感兴趣。
“不,老师让我重写还叮嘱我说不要胡编乱造,要按事实情况写,于是我就按照事实情况又写了一遍。”
“然后你就得了高分?”
“不,我终于得了零分。”
“为什么呢?没听老师的按实施情况写?”
“不,因为太听话了,真的按照事实情况写了:放学后,下雨了,我没带伞,想借同桌的伞一用,他不让,于是我们两个就打了起来,最后伞被弄破了。”
床头铭都已贴好,牛顶天觉得没事儿就对大家说:“大学才刚刚翻开第一页,咱们都谈谈自己的理想吧?”
刘禅第一个响应:“哥的理想是当一名犀利的心外医生,从住院医到主治医,再到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最后成为一名光荣的院长!到时候你们谁要是失业了可以找我哟。”
高星宇第二个说话:“瞧你那点儿出息,我高端的理想是现在做一个优秀的学生,将来做一名出色的医生,然后我的梦想就真的拔锚起航了:我先成立一家一流的私人医院,然后在品牌效应的影响下开展全国连锁医院,下一步当然就是跨国医院了,到那个时候我的医院想不上市都难呀!历史必将记住我这个犀利的人物,到时候白求恩先生将被逐出小学教材,取而代之的就是我——高星宇。”
牛顶天接着说:“我可没想那么远,我的理想就是将来能考上北医的研究生,公费的,嘿嘿,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滴水可穿石,愚公能移山,我一定会成功的!”
“朱岩涛,你小子又想掉链子是不是?来人哪,拖出去重赏五十大板!”刘禅装出一副法官的模样。
朱岩涛停下手中的九连环:“我的理想……大概也许可能已经戒了吧,嘿嘿——对了,你们为什么喜欢做医生呢?”
刘禅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唉!这要从我十二岁那年说起,那时候我们农村没什么文化活动——其实现在也没有,那时候最有趣的就是每年春节前,会有一些‘江湖艺人’到村儿里演出,用他们精湛的绝活儿换取一些粮食。我最最崇拜的就是缩骨和双枪刺喉,但这两样我都学不会也不敢学,还有一种功夫就是:把一粒花生从左耳朵里塞进去,从右耳朵里抠出来;从嘴巴里塞进去,从肛*门里抠出来;从肚脐眼儿塞进去,从头顶上抠出来……回到家以后我也试着把一粒花生从左耳朵里塞进去,然后——你们猜怎么着?”
刘禅第一个抢答:“从肛*门里抠了出来?”
“你的肛*门和外耳道相通吗,畸形早产儿!事情是这样的,我从耳朵里塞进之后就再也抠不出来了。”牛顶天现在想起来倒觉得有些可笑。
“那跟你喜欢医学有什么关系?”朱岩涛继续问。
“故事还没讲完你急什么?然后我爸就带着我去找医生,可是那些江湖郎中都没有办法。于是,我们来到一个大医院,一个穿着白大衣带着蓝口罩的看起来有些可怕的医生用了不到两分钟就把它弄了出来……”
“然后你就对医生这个职业爱得肝肠寸断,死去活来?”朱岩涛又打断他。
“朱岩涛,如果我是你我就等别人把话说完了再发表意见!”
朱岩涛做了个ok的手势:“好吧,您老人家继续。”
“当我正在对那个白衣天使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时候,他淡淡地说‘取异物的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