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己的优势,那就是放得开。一个有资本的漂亮女生,只要放得开了,什么样的男生拿不下来?
王灿就拿不下来。
为什么会拿不下来王灿呢?
吴玫想不明白。
以她粗陋的智商看来,男生都是狗,只要给点肉就能哄住。就算是熊奇那种凶悍的藏獒也概莫能外,王灿就算是聪明,也不过是条牧羊犬,没有降不住的道理。结果呢,肉抛出去了,王灿连嗅都没嗅上一下,更不要说牢牢地钩住了。
问题出在哪呢?
吴玫不明白,但想到接下来王灿可能会对她欺侮同学的行为采取报复措施,想到熊奇的死,想到杨超的下场,她就说不出的恐惧。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王灿搞不定,可以在方奎或是赵灵益身上打主意呢?
瞅着王灿消失的方向,吴玫啐道:“操,老娘还不信邪了!等老娘搞上了你的兄弟,看你能拿我怎样?”阴阴一笑,招住一辆出租车,回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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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王灿来说,吴玫的行径既荒谬又可笑。一个十几岁的高中女生,遇到了问题首先就想到了色诱?天呐,这是一个怎样的世道?
如果有李云舒的读心异能,他真想揪住吴玫,他细地探究一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刚回到实验室,方奎就打来电话说梁萱的情况还是不好,需要协调转院,还说经过他一番做工作后,梁家人总算想通了,决定明天去报案。
王灿就道:“只要是按法律程序来办,你就不要插手。医院这边我会协调,告诉他们不必担心报复,有我王灿在,蓬城的天翻不了。”
方奎乐滋滋地应道:“是,师父。我就喜欢你这种霸气冲霄,天王老子都不怕的气势。”
王灿道:“屁话太多了,赶紧办事去!”
协调好医院后,王灿就把心思放在了试验上。不想快要凌晨两点的时候,薛真真的电话打了过来。
王灿先是瞧了下时间,心下顿觉纳闷,暗道:“这么晚了,打电话干嘛呢?”这才接通,一声‘喂’还没从喉咙里跑出来,就听薛真真在电话那头厉声斥道,“王灿,你怎么回事?”
王灿愕然道:“我又怎么了?”
“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知道。”
“我自己做的事?”王灿满头的雾水,苦笑道,“我说薛大妹妹,你是不是梦游呢?”
“梦游?”薛真真怒道,“我倒真希望是梦游。朋友圈里,你自己看吧!”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王灿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嘟嘟声,越发的不解,嘀咕道:“搞什么鬼呢,这大夜的,莫不是撞客着了?”本想丢开不管的,可想到薛真真怒冲冲的来兴师问罪,必是发生了大事,不然断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脾气。揣着十二分的疑问启动了朋友圈,不看倒还罢了,一看真是吓得不轻。
一张吴玫半裸的图自拍图,背。景是在宾馆的床上,妩媚极了。配的说明文字是:王灿,你还是让老娘给搞定了!显示上传的时间是0:35分,这才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已经转过了600多次了。
我勒个去!
王灿差点没得当场将手机砸了!
好你个吴玫,竟然敢这样害老子。
王灿强抑着心中像疯虎般蹿涌的怒火,咬牙切齿地道:“敢坏老子的名声?好,咱们走着瞧!”进入网络,本想将吴玫上传的照片给屏蔽掉,但转念一想:“经过了好几百次的转发,知道的人已然不少了,这时候屏蔽,会不会越描越黑呢?反正老子是清者自清,由得别人去说吧!”可想到上次数学竞赛的事,心下一寒,叹道,“人言可畏呐!不行,老子必须得采取行动,不然就算不被坑死,也会被坑一身屎。”
当下通过卫星信号定位了吴玫的手机,轻而易举地窃了所有的数据。经过一番简单的分析,将吴玫在何处伪装的现场,又是如何自拍的,一共自拍了哪几张照片,最终又选取的哪张发到朋友圈等信息整理成一个文档,通过吴玫自己的帐号再次上传到了朋友圈,却一个字的说明都没有添加。
忙完之后,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给薛真真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见李云舒的电话打了来。接起来之后,他忙道:“你不用问了,那真不是我干的!”
电放那头的李云舒嗤的一声就笑了。
王灿听着李云舒开心的笑声,王灿不无纳闷地道:“你笑什么笑呢?”
李云舒这才道:“你以为我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不然呢?你是无聊,睡不着,来找我聊天的?”
“我倒是不无聊,只不过被真真吵醒了,睡不着。我就在想,你会怎么做呢,是会第一时间打电话来向我表明不是你做的呢,还是会采取反击呢?”
“你就不担心我真那个什么了?”
“担心?”李云舒格格地笑道,“我一点也不担心!”
“为什么?”王灿纳闷地问道。
“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不是那样的人?”
“你连我都不好意思动手动脚,何况别的女生!”
王灿听了这理由,真是哭笑不得,半晌才悻悻地道:“这是哪跟哪呀……再说,你怎么能拿自己跟别的女生相提并论呢?”
李云舒嘻嘻笑道:“我乐意。怎么了?你反击得很高明,但还是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如果我没料错,明天她又会玩出新的花样来。如果不想身坏名裂,你最好是小心应付!”
王灿笑道:“只要你相信我,身败名裂我也不怕。”
“美得你呢!”李云舒哼哼了两声,便将电话挂了。
王灿放下电话,回想着李云舒的音容笑貌,心下顿时涌起浓浓的温馨和感动,暗道:“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411 一计接一计(上)】
王灿第二天到了学校,便听有人在说他之所以要搞熊奇,就是为了争吴玫。
虽说这流言实在狗血,何况熊奇已经死了,连个对证的人都没有,但令人惊异的是相信的人还不少。
好在王灿是久经风浪的,不至于就此慌了神,反笑对来问究竟的朋友说:“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那么的风流。”
相信他的人始终是相信他的,不相信他的人任你说破了嘴皮子,哪怕把所有的铁证都摆了出来,还是不会相信。所以王灿丝毫不急,该做什么还做什么,由得人去说。能证明的他已经证明了,不能证明的,像这些子虚乌有的传言,你跟它较再大的劲也是枉然,除了把自己累趴下,还是不能让大家相信真相是什么。
真正的聪明不是智商高的人,而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该做的就尽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不该做的不论它诱惑多大都不会正眼去瞧。
王灿以前算不得聪明人,但现在绝对算是个合格的聪明人。
流言确实可畏,没法证实的流言更可畏。人们都有窥探他人**的卑污心理,为了满足那点可怜的好奇之心,只要有一丝阴风吹来,也不管源头是哪,是香的,还是臭的,就会一窝蜂似的涌上去,然后编排出各个版本的故事,以此来显示他们的能耐,弥补他们的空虚……流言的杀伤力不在本身,而在于变异后的各个版本对当事者的心理影响。传言者只当讲述一个毫不相干的故事,说了也就说了,就像一阵风吹过,什么也没有了。但对于当事者和当事者的亲朋来说,每一句话就像一把刀子,听多了去,能把心剜得千疮百孔。
王灿会在第一时间反击吴玫制造的谣言,是因为他能找出谣言的源头和炮制的经过,用事实将它毁灭于无形。要知道有图片、有文字的谣言比流言更可怕,它们就像一枚枚铁钉,足以把任何要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永不翻身。所以王灿必须反击。但没影没踪的流言就不一样了,你找不到源头,除了传播的途径,你不知道它会如何变异,就算穷尽一切努力也是捕风捉影,奈何不得。流言传得越多,就会变异得越怪异,几经印证之后,就算最初对它深信不疑的人对它嗤之以鼻。
都说流言止于智者,其实更应该说是止于智慧。
很多人都知道王灿与熊奇的恩怨,熊奇既死,不论多少前尘旧怨都该烟消云散了,偏在这时候有人翻出王灿是为了吴玫才搞熊奇的,不免就让人感到错愕和好笑。
错愕之处在于,传播流言者是不是太想当然,太没脑子了?如果王灿是为了吴玫才搞熊奇的,那又置杨超于何地?那起事件蓬城黑白两道谁人不知是因杨超要搞王灿引发的,最终王灿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不但整垮了杨超,弄死了熊奇,连蓬城黑道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冯宝程都没能幸免。而在背后,还包括市公安局长等多名实权人物。枉顾事实,编造流言容易,但要骗过人们的智商也不容易。若不是有那许多智商严重不及格者又最喜八卦他们**者跟着起哄,这类流言又岂能流传得起来?
王灿走进教室时,李云舒冲他递来一个俏皮的眼神,分明是在说:看吧,被我猜中了。他也只能回以无奈的苦笑。
不想第一节课刚下,学生处就来人了,叫王灿去一趟。
王灿暗自纳闷:学生处的找我搞毛?
到了学生处一瞧,两个女生站在墙角,哭得泪人儿似的,戴军黑沉着脸坐在椅子里,双目透射着骇人的凶光,似乎择人欲噬。
“戴处长,你找我?”王灿嘻嘻笑道。
戴军目光投了过来,竟是恨不能将他砸个稀烂,咬牙切齿地道:“她们俩你认识?”
“不认识!”王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