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大头问王灿:“你那些钱都是靠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赚来的?”
“也不全是!”王灿摇头道,“反正我现在的思维方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看着数字、数据这一类的东西,脑子里就会出现一组模型——也可以叫公式吧,结果自然而然地就出来了。”
“那次买彩票中奖也是这样?”
“你说出院那天?当时我瞧着那些数字觉得很奇怪,蜜蜂似的满脑子乱飞,也不知道它们要干什么,等彩票中奖后才晓得好像我能算出开奖结果。”
“真的假的?”大头骇得差点从车上栽下来,“那你给我算一注!赶紧的!”
王灿翻着白眼道:“老子早不干那事儿了,你要钱就直接拿卡去转,百八十万的也不用跟我说!”
“嗬……”大头惊叹道,“真够财大气粗的呀?!可这是你的,不是我的!”
“操,以前我没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分你的我的?李大头,我劝你赶紧把那些龌龊心思收起来,不然别怪老子跟你不客气!”
大头道:“不是我想分你我,而是我拿了你这么多钱,怎么跟我家里解释去呀?总得有个理由吧!”
“这倒也是呀!”王灿也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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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月考的成绩在11月1号这天公布了。
李云舒连续蝉联了一年又一个月的全年级第一名易位了,而且还是以20分的差距。
成功登顶第一名宝座的不是别人,正是头顶‘作弊王’称号的王灿,他的总分是创纪录的743分。除了语文扣了3分,政治扣了4分,其余全部满分。
纵然所有人都已经知道王灿昨天是坐在讲台上考试的,根本没有作弊的机会,可质疑声还是四起,都说他肯定事先知道了答案,不然怎么可能考得了743的总分?要知道李云舒都才考723分。
这倒也罢了,最让人难以接受的还是王灿每天上课都在睡觉,早退、旷课更是家常便饭,从来没见他做过作业,而且这半个月来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到了noip上面,连课本都没时间翻,别说是743分了,就算是347分怕都不可能。
也不知是谁起的头,就说王灿黑进了教务处的题库里,事先偷到了试卷,分别找李云舒、薛真真和李泽凯做好,把答案背了下来,到考试的时候再填上去行了!
这说法太玄乎,实在经不起推敲,质疑者不免会问:既然李云舒、薛真真和李泽凯等人都已经知道了试卷,为什么一个考723分,一个考636分,一个考652分呢?
支持者的回答是:为了掩护王灿考出高分,他们只需要正常发挥就行。
质疑者再问:为什么要掩护王灿考高分?王灿考好了对他们有什么用?
扯来扯去,王灿非但没甩掉‘作弊王’的头衔,反而引来了更多的怀疑。
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不过他既不生气,也不着急,反而笑着说:“再过一周不就是期中考试了么?咱们再见分晓吧!”
其实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为什么还是改变不了差等生的印象?这年头,难道一朝是差等生,永远都是差等生?什么破逻辑呀!
下午第一堂课是英语,顾英杰特地拿出了10分钟的时间,让王灿给大家传授一些学习的技巧和经验。
在稀稀拉拉的掌声中,王灿大步走上讲台,张口就道:“thereareathousandhamletsinathousandpeople'seyes(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i'myoureyesofhamlet(我也是你们眼中的哈姆雷特)。butnomatterhowyoulookatme;istillme!(但不管你们怎么看我,我始终还是我!)”
接着他就讲英语的学习就是单词的记忆和语法的理解运用,没有巧径可寻。还说他为了丰富单词量,不但背下了牛津词典,还每天坚持读英文时事报刊。经过了长时间的积累,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他的讲话全用英语,除了少数几人,大多数同学都只能听懂很少的部分。其中就有个自认为英语不输于李云舒的女生站起来质问道:“你说你把牛津词典都背下了,我想问的是:你知道什么叫牛津词典吗?”
“pleasespeakenglish!”王灿严肃道。
那女生略显尴尬,费了老大一番劲才将原话翻译成英语,可发音实在蹩脚,跟王灿一比,俨然就成了只会鹦鹉学舌,既幼稚又可笑。
王灿用英语流畅地回答道:“我所知道的牛津词典肯定不是你课桌里的那玩意儿,相信你肯定也不会知道什么叫oed,所以我们在这个问题上无法达成共识。不过我要告诉你:能把试卷答好不代表英语成绩就好,你得会说、会用、会跟人沟通。我们的英语考卷原本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产物,不论是英国人还是美国人,甚至是专门研究英语的外国学者,都很难考得及格。可我们之中花了10年,甚至是20年来学习英语,考过了国家四级、六级、或是八级的精英人才,遇到了英国人或是美国人,连最起码的问候搞不定。你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093 新来的语文老师】
那女生已经目瞪口呆了,她突然意识到:王灿不是天朝人,而是披着天朝人皮的英国人,不然英语岂会说得比老师顾英杰都还要流利生动?
接着王灿又说了一个真实的笑话:去年暑假,华西大学外语系某位男生带着女朋友去峨眉山旅游。在学校里,他是绝对的优等生,专业成绩一直名列前茅,风光无限。当他们到达雷洞坪时遭遇了一名徒步登山的外国人,男生为了在女朋友面前显摆,就用英语招呼道:hello!那名外国人停下了脚步,用非常标准的中文礼貌地问: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他当时就哑了,不但忘了英语,甚至连中文也不会说了。
说到这里,王灿就抛出了一个问题:语言是用来干什么的?不待大家去思考,他就给出了答案:交流。如果你认为考试好就得到了语言的精髓,那就完全错了,世界上没有一个外交家是靠试卷考出来的。
演讲到这里就该结束了,时间刚好过去9分30秒。王灿对顾英杰说:“顾老师,我讲完了!”便回到了座位。
过了许久,雷鸣般的掌声才响了起来——尽管绝大多数人都没听懂王灿讲的是什么,但他表现出来的能力和气势,彻底赢得了大家的认同。
下课后,王灿讲授英语学习方法的现场视频很快就传遍全校,有爱好英剧者立即就指出:他的发音是标准的伦敦腔,简直就像土生土长的英国人。
或许正像王灿自己所说:考得再好不如会说会用。他的英语考了满分又怎样?还是不能化解大家对他作弊的怀疑。可一通不到10分钟的‘学习方法传授’演讲,便让人真正认识到了他的英语功底,彻底打消了作弊的怀疑。
不过不待见王灿的大有人在,纵然服膺了他的英语能力,还是对他其余各科的成绩置疑依旧。说英语好、电脑好,再加上数学好,至少还在一条线上,算不上离谱,可你不能语文、历史、地理和政治也都好吧?完全跨界了呀!从科学的角度来分析,人脑是无法在形象思维和抽象思维建立起完美平衡的,所以由此推断,王灿的成绩还是有问题。
对于已经认可了王灿的人来说,这就成了胡搅蛮缠,固然不值一哂,可听着实在让人气愤。这不,第二节下课方奎就和五班的一个家伙干了起来,幸得被大头及时阻止,不然事情搞大惊动了老师,那就麻烦了。
王灿安慰了一番愤怒的方奎,就笑道:“有件事你怕是忘了吧?”
“啥事儿呀,师父!”方奎兀自怒火难消,气鼓鼓地问。
“收债呀,你个笨蛋!”
“呃……”方奎这才想起前天下的那些注,顿时兴奋得双眼冒光,嗷嗷地叫道,“是啊,师父,你看我怎么把这件大事给忘了。行,我马上就去找许劲松那小子!”
没过多会儿,方奎又怒冲冲地回来了,说许劲松上午就请病假回家了,电话也关机,联系不上。
王灿嘿嘿地笑道:“估计是回家卖房子了吧?”正说着,就听大头在叫,“阿灿、方二楞子,快来,那个就是咱们班的新语文老师!”
都说高二五班新来的语文老师不但是毕业于西都师范大学中文系的高材生,而且还是少见的美女。本来上周就该到任的,也不知道因何延误了,搞得五班的男生们都快望穿了秋水,每每瞧着个有模样点的女的出现在学校里,就会像发春的猫似的躁动难安。
王灿听说美女老师终于出现,也来了劲头,冲将过去问哪呢。大头指着正朝教学楼款款走来,身着浅蓝色制服的年轻女郎道:“瞧着了么,就是她!”
王灿定住眼睛望去,数百米的距离霎时就接到了近前,瞧真了那如花似玉的容颜后,当即就惊呼道:“神仙姐姐……”
没人的眼力劲有王灿好,隔着这许远连嘴角有颗美人痣都能瞧清。他们只看着女郎步履轻盈,体态优雅,虽不见容貌,但也觉得人如春风杨柳,月下清荷,美不胜言,莫不花痴似地嗷嗷道:“哇操,真是美女呀……这体态,这气质,这韵味,比柳萍胜出一万倍也不止!”
有人骂道:“操,你他妈什么审美水平呀,柳萍也能跟她比?给她提鞋也不配!”
王灿皱着眉头道:“你们都他妈的什么心态?柳萍就算再有不是,至少也教了咱们一年零一个月,哪有这么侮辱人的?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
待女郎走近了,越来越多的男生惊呼道:“哟喂,真的跟神仙姐姐有点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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