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桑看起来不太精神,是生病了吗?”热气呼在耳朵上,感觉痒痒的。不习惯不熟悉的人靠他太近,慈郎头也不动,果断地朝身侧打去。
“芥川桑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关心你的同学。”
“哦,这样啊,纯属条件反射,不好意思,关键是因为现在的怪叔叔太多,让我神经比较敏感。”慈郎眼都不眨地把某人和怪叔叔划为一类。
“……”
“慈郎桑,你之前好像都没有参加过社团,怎么样,这个学期有没有兴趣参加网球社?”
社团啊?之前好像都没怎么注意到这个问题,原来是没有参加吗。
“谢谢关心,我暂时还是没有参加任何社团的打算。”还是自由地打球比较适合他,爱好就是爱好,喜欢就好,没必要和一群人争来争去,虽然他喜欢和高手切磋,但果然还是自有点比较好。
“不用立刻就给我答复的,我相信,芥川桑是个喜欢网球的人,而参加社团不仅有助于提高技术,也可以遇到兴趣相投的朋友,好好考虑一下。”
这人知道我会打网球!?
慈郎这才侧下头,呃,这人好眼熟。蓝色的头发,深沉的脸,校服穿得整齐,但为什么他怎么看怎么都想上去捶两下。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哪位?”秉着‘不懂就要问’这条中华传统美德,慈郎发问。(众人:中华传统美德什么时候有这条啦? 团子:我说有,那就是有,作者最大。)
对方明显愣住,嘴角抽了两下。
“我觉得你更需要去看医生,都开始抽搐了,这样很不妙。”还没睡醒的某只完全口无遮拦,想到什么说什么。结果就是,对方的脸也扭曲了。
“芥川桑,我是忍足侑士,请你这次一定要记清楚了。”某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哦,不过这名字还蛮耳熟的。”
“当然,我们之前已经见过好几次了。”某人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难道他很像路人甲,某人开始怀疑。
“是吗,不好意思,我不怎么记得人。”某人听罢,脸色稍微好点,重新摆出招牌笑容。
“我就说嘛,假水仙真大蒜的脸我能有印象,没道理明显以后是女性公敌的脸我就没印象,不过真搞不懂,为什么如今,装深沉也能惹女孩子喜欢,太奇怪了……”慈郎小声嘟囔着,完全没有在意他的声音已经足够让身旁的人听清他在说什么。于是,某人才摆出的笑脸僵住了,头顶N个十字路口在跳动。
“你……”绕是素养再好,也还是个小孩子,被绵羊这么一说,也忍不住发威了。
“哦,对了,好像要重新分班,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慈郎想起早上表哥的话,本来是不怎么在意的,看到某人似乎心情很不好的模样,想起似乎是因为自己没有记住他名字,于是提起精神,难得地主动拉起对方的手往公告栏走去。
一路上,忍足任凭慈郎拉着,却没有说话,这样一来,勉强打起精神的慈郎又昏昏欲睡起来,几次都差点撞到人。而忍足这个时候则很郁闷,心里腹诽不断。为什么他会碰到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把他弄得差点就自毁形象不说,干嘛又过来拉住他,最越郁闷的就是偏偏这样还让他的火气都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礼仪老师都没有教过该怎么和这样的人相处,也没有告诉过他这样也能迅速缩短双方的心理距离,看来回去还是让父亲换一个老师比较好。
想清楚之后,忍足偏头看了眼慈郎,然后无语了,又转过头望向前面。
【可恶,哪有人走路也能睡着的,也不怕撞到…】还没等忍足腹诽完,他就看到某只眼看就要撞到前面那人的背上,赶忙把他拉到旁边。
【喂喂,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搞错啊,像你这样走路,撞到人是小事,要是过马路,连路都不看,更别说交通灯了,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恩……】之后,忍足又避免某只撞人三次,然后怒了。
“你快醒醒,哪有你这么走路的,就不怕撞到什么。”忍足拉住慈郎,让他站住,满脸怒容地说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迷糊的家伙面前就是保持不了完美的形象,反正看着这家伙这么不注意就是很不满,万一要是撞到车了,万一这个人就这么没有了,他就觉得很生气。
“不是有你在旁边吗?”模糊不清的呢喃,说得理所当然。
忍足感觉心中的怒气又一次消失无踪了,心中涌起一些怪怪的感觉。在家里,他要不停地学习好多好多的课程,但是父亲和母亲却没有表扬过他一次,总是严肃地告诉他不能够骄傲,必须还要更加努力地继续学习等等。从来没有人这么肯定过他,让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被人相信着是这么雀跃的心情。
“恩,我在你身边。”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时的声音有多么柔和,语气是多么认真。
忍足把被慈郎拽在手心里的手抽出来,然后反握。虽然他的手还很小,但已经足够裹住这只比他还要小的手,温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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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慈郎,……早上好,忍足君。”看到前方熟悉的橙色脑袋,时音感觉到心跳加速,鼓起勇气,跑到跟前打招呼。之后才后知后觉地看到一旁的忍足,低下头,有些羞涩地问好。
【慈郎?看来这个女孩和这家伙关系很好呀,不过,原来他喜欢的是这种女生类型吗,虽然长得还蛮可爱,但是性格似乎有点内向,没什么意思啊!】忍足不做声色地打量眼前的女孩,心里已经给出了评价。
“早上好,可爱的同学,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收起多余的表情,忍足又恢复社交表情,压低声线,懒懒地开口,可惜带着童稚的声音让这句话听起来实在是没什么诱惑力。
“我是七海时音,请多关照。”时音性格内向,但也只是面对慈郎的时候,才会表现的很紧张,加上假期参加音乐选秀,面对慈郎以外的人已经可以做到波澜不惊,自在应对。
看到七海的反应,忍足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评价太武断了,眼前这个女孩并不是他认知中的乖乖女形象。不过,她对这家伙的态度不太一样呐,看了眼迷迷糊糊跟女孩打过招呼之后就没再说话的慈郎,心中了然。
而七海对国小部风云人物之一的忍足早就略有耳闻,不过之前并没有近距离见过,如今偷偷打量一番,也不得不承认此人确实有令人欣赏的资本。可是,当视线落到两人相握的双手,七海瞳孔紧缩了下,疑惑一闪而过,但一会儿就恢复正常,移开了视线。
之后的路上,忍足随意和七海聊了几句,而慈郎直到到达公告栏前都没有清醒。
“呵呵,看来我们三人是一个班呢,以后还请多关照。”童稚的声音,却特意被压低,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的慵懒。
“请多关照。”时音一想到以后每天很多时间都能见到心仪的男孩,心里就抑制不住的激动,声调也上扬了几分。
“呵呵,看来以后可以好好看着这只爱睡觉的绵羊了。”忍足看着旁边毛茸茸的脑袋,心念一动,绵羊的外号就此诞生。
第29章 月朦胧
一弯勾月挂在暗色的天空中,散发着清冷的月辉,朦胧了寂静的夜晚。
是谁在黑暗中低声的叹息,又混淆了谁的思绪。
苍白的樱花下,是谁失去血色的容颜在寂寞中愈加消瘦。
—————————————————————————————————————— 缭绕的迷雾缠缠绵绵,隐藏了前进的方向,也遮住了未知的危险。
这是哪里,他又该何去何从?
闭上双眼,放松身体,心渐渐归于平静,聆听周围细微的声响。
遥远的地方隐约有谁在召唤。
召唤兽!?= =||这又不是火隐世界,再说他是人好不好,要召要唤也是他来。
男孩顿时觉得他这样小心翼翼地纯属抽风,下一秒眼睛睁开,已是一片澄澈,习惯性的眯起双眼,径自朝前方走去。
白色的雾气似乎变淡了些许,没有在意,男孩继续前行。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四周的环境仍旧是白茫茫的一片,入目的尽是身旁这些仿佛在流动着的白雾,渐渐觉得烦躁起来,还是撒丫子跑比较快速。
同样浓厚的白雾从两侧不断向后,飞奔着,既感觉不到了冷,也感觉不到热,似乎跑了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疲倦。
眼前完全没有预兆地豁然开朗。
一块裸露的土地,黄色的泥土上没有一株植物曾经存在的痕迹。
忽的,只是一眨眼,前方居然出现一颗高大的树,仿佛凭空出现般。
情不自禁地抬脚往前走去。距离还有几十米的时候,平静的空间突然挂起一阵狂风,男孩下意识举起袖子遮挡眼睛,这才发现他身上穿着蓝色的浴衣。
只是片刻,风止,就像是收到信号般来去匆匆。
撇撇嘴,放下袖子,望向前方,然后愣住。
方才恍若枯木的树枝上开满纯白色的樱花,还有片片樱花瓣无风飘落,在空中悠悠飞舞,最终落在地上。
受到蛊惑般拈起飘落在身上的樱花瓣,却在下一秒眼睁睁地看着它从指缝间溜走,飘落到身后,再也分不清是哪一片。
心中隐隐有些失落,但只一瞬间就消逝无踪。
抬起头,仰望这棵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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