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释一下我刚才说的那个词吧!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就是让人无法从你的脸上看到情绪变化,说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如果没有一定的阅历是很难做到的。就像你先前不想理会我就很直白地表现在脸上了,所以你首先需要学习的就是忍耐,遇人遇事先忍三分别冲动,保持冷静,理智地分析眼前的状况,考虑周全,以求给自己留有余地。这么说好像很抽象,我就给你讲一个空城计的故事……”
处在性格还没有完全定型的年纪,可塑性是非常强的,慈郎如果就这么说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可问题就在于他在看到男孩一副老成的表情之后,恶质因子又冒出头。
于是等到玛琪找到这里的时候,就听到以下的对话。
“我的家乡里有很多厉害的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你想听吗?”糯糯的童音偏偏带着蛊惑人的语气,还偏偏没有不伦不类的感觉,一听就是那个装嫩的绵羊。当然在玛琪和男孩耳中就又是另外一种味道,只觉得听着很舒服,也就这样被某只披着纯良绵羊皮的伪正太骗到了。
半天没有回应,慈郎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直到听见一声弱弱的“恩”才又开口。
“你要想听我说就要表达出来,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要听我说,我不知道你要听我说,我当然也就不说了,我可不是那种你不想听我说话我还偏偏要说给你听的人,所以如果你不想听的话也一定要说出来,这样我才知道……”
“我听。”
玛琪看着男孩头上的青筋直跳,脸也黑的和她抢的黑面包渣差不多,居然还能这么镇静地说出话来,莫名生出这个人说不定很强的想法。
“咳,…,恩,前面说到哪来着?”
“你们家乡厉害人物的共同点。”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玛琪听着两人的对话都有些嘴角抽搐,期间没有放过她觉得厉害的男孩表情,发现他脸色居然未变,有些惊异,视线往下移,然后恍然大悟。
“哦,对。他们都会有一个标志,比如刚才说过的诸葛亮不管春夏秋冬都会拿着一把羽扇,毛爷爷梳着令很多厉害人物效仿的主席头(比如幻影旅团的蜘蛛头库洛洛,当然这个慈郎是不会说出来的),中山大叔发明的中山装,朽木冰山的银白风花纱和牵星箝,尤其是好大人,不论四季上身都只穿一件风衣,耳朵上还戴着大大的耳环,这是任谁都不会(把他)错认(成叶)。差点忘记提醒你了,千万不要弄什么左青龙右白虎的纹身,土得掉渣渣,你说同样是纹身,他们怎么就没想到…纹逆十字架呢,图案简单,又有内涵。”吐吐舌头,慈郎为刚才差点脱口而出‘像库洛洛那样’的话感到庆幸,这里可站着未来团员的玛琪,到时候碰见团长了,万一问起,他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有什么涵义?”
“哈?”突然听到男孩出声,慈郎有点没反应过来。
“逆十字架的涵义。”男孩似乎颇感兴趣的又问了一遍。
“你不知道?难道这里没有,不可能呀,哦,我明白了,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啊,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看书,更不会看书都看出黑眼圈的!”慈郎有些惊讶地望了男孩一眼,然后低下头自言自语了半天。
“逆十字架就是这样的形状。代表惩罚,罪恶,背叛,杀戮与黑暗,是放弃上帝的恩泽,摒弃上帝的拯救,堕入地狱撒旦怀抱的人经常使用的标志。不过还有一种解释是一切以人为本,是信奉人定胜天,自我拯救的无信仰者的标志。呃,简单来说就是这样了。以后要多看书啊,那里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东西,所以,向着夕阳奔跑吧,孩子!”说前面的时候,慈郎是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讲的是手舞足蹈的,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骤然压低声线,站起身,望向远方,伸出手豪迈地喊着,还顺带露出亮白的牙齿,冲着男孩微笑。
然后男孩嘴角终于抽了。玛琪终于看到男孩变脸了。
“HOHOHO,修炼还不到家啊,先前还只是攥紧拳头,现在又表露到脸上了。”
慈郎嘴里哼着小曲飘到玛琪身边。
如果谁能听清,就会发现歌词是“我得意个笑啊,我得意个笑……”
第50章 反差
这个男孩是什么人?
他没说过,慈郎不知道,没想过要问,也没有主动告知自己的名字。玛琪整天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更不会理会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人。
这样彼此虽然不熟悉,但在男孩孩不能动的期间,大家在一起都还算是相安无事。至于等到男孩伤好了,要离开,也是自然的,慈郎了解,所以之前也没有多想,陌生人的缘分到这也就差不多了。
可现实和预期中的情况却相差甚多。
男孩,玛琪,连同其他人看不到的慈郎此时都呆在临时找到的住所里(不是同伴的男孩和玛琪都不可能暴露各自的住所,即使只是在垃圾堆中的洞也不可能,这是他们在流星街里养成的习惯, 碍于慈郎的恳求玛琪才会隔个两天来看看男孩的身体状况,而今天,是慈郎一时心血来潮才拉上玛琪跑到这里)。
“就是在这附近,有人看到那小子了。”唯唯诺诺的童声有些颤抖。
“滚吧。”嫌恶的语气,听声音是个还处在变声期的少年。
没过多久,只听一声闷哼,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好几个人的脚步声过来。
“大…大人,现在…”少年的声音带着畏惧。
“找。一定要把他翻出来。”浑厚的男声近乎咆哮着,可以清楚地听出其中的恨意。
“是。”是几个不同的声音一起回道。
又是纷杂的脚步声,散落在不同的地方,但都在逐渐靠近他们藏身的地方。
“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短短的一句话,带着冷酷残忍,绝对不会让人怀疑他会对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人作出多么恐怖的事。
到这里,慈郎没有再去仔细辨别他们所说的话,把注意力集中到越来越接近的敌人分布上。
抽空瞄了一眼活动还不方便,窝在垃圾洞角落沉默不语的男孩,慈郎就移开了视线,背对着男孩,极其平静地开口。
“我不想问也没资格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从来就没有做无用功的习惯,既然你是我救回来的,就不能轻易就让人把你杀了,而且我和玛琪都在这里,那些人想来也不可能放过我们,所以现在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至少让我们知道对方的实力。”
身后没有回应。
慈郎也不着急,静静地飘在半空中继续监视对方的动作。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低沉声音。
身体还是太虚弱了,但知道压低声音来掩饰,话语中也听不出任何情绪,很好。
一边听着男孩不急不缓地话语,慈郎一边暗自在心里评价。再怎么说,这都是他教的第一个学生。
(虽然教的内容决定了不可能培养出又一个和谐社会里的‘五好学生’)漫不经心地吐完自己的槽,慈郎才开始思量起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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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有三个人距离这里只有十几米了,呐,你们先在这好好呆着,不要发出任何声响哦!”慈郎说完还举起食指放在唇上,紫色的瞳和往常一样懒懒地眯着,似乎他只是要出去散步似的。
玛琪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比往常要严肃些,但还是冲着他微微地点了下头。慈郎回了个微笑,又看向男孩。
和他印象中的男孩不太一样,少见地低垂着头,任由额前的发丝搭下遮住半张脸孔,让人看不见表情,却可以感觉到并不是因为害怕或者认输。
慈郎觉得有些猜不透男孩的想法了。不过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
Sa,兴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如此想着,慈郎还真像是散步似的悠悠飘了出去。
才到外面,慈郎就看到三个眼神锐利的男子迎面走过来,时不时地还破坏四周的垃圾堆。
这一举动让他很自然地联想到以前在电视看到日本鬼子扫荡的时候,就这么一边走一边找,然后“砰”地一声被脚下埋着的地雷炸飞掉,如果加上动画效果,免不了出现几个天外流星。
嘻嘻……
心里YY着,该做的事情慈郎也没落下。
“砰…啪…咚……”
“在那个方向,走。”
看着那三个人往这边冲来,慈郎得意地笑了笑,一个闪身,又跑到远处另一个方向制造噪音,然后就看到另一组人朝他所在的位置跑来。
等看到所有的人都朝另一个方向集中时,慈郎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飘去。
“人已经被我引开了,可以出去了。”
“恩。”
“你自己能走吗?”慈郎看着恢复成以往样子的男孩虽然有一丝好奇,但最终还是问了眼前比较重要的问题。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男孩抬起头盯着他,目光灼灼,“我是库洛洛·鲁西鲁。”
哈?这小子刚才说啥!?
慈郎真真被雷到了。没想到他跑到流星街随手救的两个人都是未来的蜘蛛,而且其中一个还是蜘蛛头,再加上这段时间的教学游戏,不知道他这算不算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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