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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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儿-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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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痛~!”手掌灼热刺痛,翻过来一看,一片片擦伤痕,而且鼻尖也痛痛的,用食指沾了点口水点上鼻尖:“嘶~!好痛!”捂住鼻子发出闷闷低呼,沾了水的眸子细细张望,发现凡桃不在,迅速逃走!
  
  当他快步来到大厅时,早已散场,人也没一个,瞧见有一奴仆在修剪花草,于是上前询问:“南安晴呢!?”。
  
  奴仆一见是全府最难侍候的三公子,忙不迭低头唤道:“回三公子,大小姐已经回院子去了”话刚落,俞晨抬脚奔向目的地。
  
  “小姐,您回来啦!”念凝哭丧着脸扑向她,这一天一夜真是度刻如年啊!
  
  “嗯,回来了回来了”推开黏在她身上的人,安晴径直朝安放黑火药的房子走去。
  
  念凝忙拉住她的衣角:“小姐,您用过早饭没!?”。
  
  “吃过了”抬起手刀劈去抓住她衣服的手,关门深造,不巧,她刚进房门,另一道人影紧跟而至:“那女人呢!?”边说着边走进房间寻找。
  
  念凝眉毛一挑,反应冷淡:“不知三公子说的是那个女人”鄙夷地瞅着来人,一点规矩都没有!
  
  俞晨回头横视:“除了那南安晴还有谁!”似乎是触到鼻尖的伤痕,又痛得皱起了五官,看着又滑稽又搞笑。
  
  念凝一向对他反感,而他直呼其名更是让人生厌:“小姐在隔壁房间,不过下令了不准任何人打扰”俞晨根本没听她后半截话,直接跑到那个房间,想推开却发现里面被闩住了,于是他抬手叩门:“开门”。
  
  念凝见状,急忙上前阻止:“三公子,奴婢都说了小姐有事在忙,您不能打扰”。
  
  “她能有什么东西忙啊”俞晨横跨一步,闪开念凝这个阻挡物,又用力敲门:“南安晴~!”。
  
  “三公子!”当念凝想再拦住他时,门打开了,女子面带温怒,准中凝着那个吵闹的少年:“吵什么吵!”刚刚就差点害她配错了份量!
  
  见到女子,俞晨荡开了笑颜,但又立马收回,装着一副高姿态:“我、我听说你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余光暗地里窥视,发现女子没有什么事,这才安心。
  
  她眼帘微垂,睨着眼前这个想驯鹿一样红鼻子的少年:“那现在看到啦,不送慢走”说罢,她立马关上门,但没想到,俞晨想也没想就伸手隔开两扇门,当即动得哇哇大叫,而关门者见状也迅速拉开门抓住他的手查看伤势:“你的脑子装的是泥巴吧!?竟然用手挡”手背被夹出一道红肿的印子,翻过掌心一看,这才发现几道擦伤,抬眸看了看他的鼻子:“怎么跌倒了”。
  
  说起来糗人,俞晨吞吞吐吐地说:“我被爹爹锁在房间,所以我爬窗户出来??????”说着,他越想越气愤:“都怪那窗框!它绊倒我!”。
  
  安晴闷笑两声,这小子跌倒在地都要抓一把沙子,用力点了点他的红鼻子,痛得俞晨呼声喊痛。
  
  “走啦,去涂药”步出房间,她细心锁好才走回寝室,俞晨捂住鼻子亦步亦趋跟上。
  
  “念凝,帮我拿药箱来”指了指隔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哦~!”念凝拖长了尾音,明显的不愿意。
  
  待拿来药箱,按照着瓶子标签寻找,在找到那写着金创药的菱形小罐子,拧开盖子,随即一股难闻的药味扑鼻而来,她在手上沾了一坨想抹去他的鼻尖。
  
  俞晨捂着鼻子躲闪:“不要!这是什么,比粪便还臭!”涂上这东西都不知道会不会烂鼻子。
  
  安晴好心帮他涂药,这小子却是这种态度:“你把屎涂过脸上吗!什么比屎还臭!快点!”拔开那只碍事的手,瞅他一副要上酷刑似的,五官皱得跟酸梅干一样,褐色药膏往上面一涂,他也死心了,也不躲,但就是那股味道难闻。
  
  “好臭~!就没有别的药了吗!?”他记得之前阿爹帮他途的都是香香的,怎么这次不同了。
  
  见他眉头都快皱起一块脸皮了,她把药膏凑到鼻子嗅嗅:“有这么臭吗!?”可能是闻火药把嗅觉都闻钝了,她并没觉得有多臭,不过瞧这小子那张快皱成老伯伯的脸,她又在药箱寻找,看看有没有别的药,不找不知道,她又找到一瓶金创药,打开一看,里面不是褐色的药膏,而是淡青色的,俞晨看到熟悉的颜色,快手夺过:“就是这个,爹爹上次就是用这个的”又伸头瞥了眼另一罐完全不一样的:“那到底是不是金创药啊!?”。
  
  经他这么一提,她又看了看手中的标签,她顿时哑口无言,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痔疮药。




17

17、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 
 
 
  从退婚那件事闹了一阵之后,南府又再恢复平静,不过大街小巷都传着两个消息,一个是米王南亦海长女得到上天垂怜,神志恢复清醒,第二个就是,南安晴一朝清醒,狠心悔婚,害得安兴才子付璟涵喜事破灭,更然消失数天寻香玉胡混。
  
  这两个消息一下子传遍整个安兴城,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聊资。
  
  一个外出归来的人影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跑着,在接近院子时,他喊得特别大声:“哥~!”。
  
  在屋子里跟含巧讨论这刺什么花样的璟涵在听到这一声吼叫后,两人不期然瞅向门口,一抹劲装少年气喘吁吁的跑来,抓起男子的半杯清茶咕噜咽下。
  
  “何事如此焦急!?”璟涵伸手帮忙扫背,瞧他这副模样肯定又溜出府了:“你又出去了!?”。
  
  桑榆皱着眉头,咽了口水道:“哥~!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传你吗!?他们说你被南家那傻子抛弃了!”原本哥哥不用嫁那傻子他是挺开心的,但外面那群嚼舌根的家伙竟然说他哥哥被抛弃!?呸~!
  
  璟涵皱眉矫正他:“南小姐不傻”拎起缎面选择适合刺绣用的颜色,看着桌上五颜六色的布匹,璟涵就想起前些天送给安晴的枕头,不知她还用得习惯不。
  
  瞧哥哥对于自己声誉被毁一点都不着紧,反而是他在那边一头热:“哥~!她是不是傻子不关我事,只是外面的闲言碎语越传越疯了”这样下去,谁还敢娶哥哥呀!
  
  璟涵依旧语调平平,并不受外面的话影响:“清者自清,等过了这热度,谣言自会泯灭”在一旁听着含巧诡秘一笑:“二公子,您放心吧,咱们大公子肯定能嫁出去的”忆起之前他偷看的情景,他就不禁掩嘴偷笑。
  
  “含巧,贫嘴!”璟涵脸颊浮现两抹酡红,轻斥这个多嘴的侍童。
  
  这话桑榆可听糊涂了:“你怎能这么肯定!”莫不是??????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眼神暧昧地盯着璟涵半会才,问道:“莫不是哥哥有了意中人了!?”璟涵经不起人逗弄,脸颊的粉色迅速窜红,目光闪烁:“别乱说”低着头选步以掩饰自己的慌乱。
  
  含巧瞧主子羞得不敢作答,他身子一蹦,跳到桑榆身边附耳说道:“含巧前阵子看到他们相赠情物呐!”照这些天观察,大公子晚上快就寝的时候总爱拿着一支银步簪在头上比划,但始终不见他带上头上,好像那簪子有嵌了珍贵宝石般,一次又一次地擦拭,然后盯着看呆愣一会儿,他才上床就寝,现在成了他每天必备的任务,所以含巧大胆猜测,那簪子肯定是那位小姐送的!
  
  “定情信物!?”桑榆高呼一声,惹来璟涵俏红着一张脸:“莫胡说,不是定情信物”那个枕头,才不是定情信物??????
  
  难得看见哥哥羞涩窘迫,逮到机会的桑榆又怎会放过调侃,笑眯眯地在屋里环视:“那个定情信物是怎样的!?”他还真好奇哥哥收到的是什么东西。
  
  爱凑热闹的含巧也插一只脚,当即举手烘托:“含巧知道”说着他便跑到梳妆台前指着第二个抽屉:“这里这里”璟涵想起身阻止,但他又怎是练武之人桑榆的对手了,一下子就被他超前了。
  
  桑榆咧开灿笑箭步走到梳妆台:“我看看”拉开抽屉,里面只有一个不起眼的簪子盒,刚想打开就被人一手夺取,璟涵护在怀中不愿给弟弟看:“这不过是首饰,没什么好看的”。
  
  瞧哥哥那紧张兮兮的模样就越发激起他的好奇心:“是呀,不就是首饰嘛,让我看看也无妨吧”说着,桑榆如狼似虎地扑像那个比他纤弱的男子,一时之间,两人闹成了一团,各不相让。
  
  还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这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传遍了南府上上下下,而那个主人翁没出来澄清一句,终日躲在房间鲜少出门,就在消息第一时间传到府上时,南亦海等人都没出现责问,反而一抹人影直眉怒目的快步朝安晴的院子奔来,完全漠视前方的念凝,直接停足在一房门抬手猛一阵敲打:“南安晴!你给我出来!”。
  
  不知道又有谁得罪这三公子,板着一张黑脸,念凝先上前阻止:“三公子,小姐现在不方便见您”进去的时候小姐就吩咐过,不能让人打扰,这下又被这三公子破了。
  
  俞晨这么一听,怒火燃烧地更猛,这次不用敲的了,直接用手捶打门:“南安晴!你不会这么不要脸带小倌回来吧!”现在外面都在传她失踪那些天其实是找小倌去了!
  
  面前忽然挂起一抹风,门扉敞开,她一张黑脸神怒视着来人:“敲敲敲!门都被你敲烂了!”这小子从她给他途错药之后就一连好几天没出现,还以为他安静了,这下又犯了。
  
  俞晨见门打开即刻错身溜进去,四处张望,但正间房一眼看穿,除了桌子凌乱摆放一些黑漆漆的东西之外,并无其他人。见状,安晴扭身快速将他扔了出去:“不准进去!”。
  
  俞晨寻遍无果,但外面又传着那些疯言疯语,这定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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