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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晴瞧他满嘴酒气也不跟他吵,哄着他躺下:“你先躺下”。
“不要!”俞晨扭了扭身子,环着她脖子的手又紧了紧,两人的连相隔也只有几厘米,清楚地嗅到他身上夹杂着桂花的体香。
“放手!”安晴的耐性开始慢慢磨灭,好脸色也褪掉了,一脸的不耐烦。
俞晨瞧她的气脸,傻傻地笑了笑,还喷了她一脸酒气:“我知道了,你是欲擒故纵,你想我先向你投降”顿了顿,俞晨打了一个酒嗝,眼神迷离,眼底还跳动着眸中不知名的火光:“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说着,俞晨竟然嘟着嘴唇在她的唇上印上一个响亮的吻,末了还嘿嘿笑道:“这是本公子奖赏你的!”。
“啧!”安晴不屑啐道,甩手将他摔在床上,抬袖抹了抹沾了酒味的嘴唇,这小子果真是麻烦的角色!
“小姐,解酒茶来了”念凝捧着托盘进来,瞥了眼床上少年:“三公子没事吧!?”见他卷着身子在穿上滚来滚去。
“死不了”松了松酸痛的脖子,安晴接过杯盏,将少年拉起把解酒茶送到他嘴边:“张嘴!”。
“唔~!”嘴唇沾到苦苦的味道,俞晨立即抿着嘴把头撇向一边。
“快点!”安晴捏住他的下颚将茶慢慢喂了进去,苦涩的浓茶令他的五官都皱成了酸梅干,伸出舌尖吐了吐口中的苦味。
安顿好俞晨,安晴对念凝说道:“让他在这睡会儿吧,我到隔壁房,有事就找我”瞧了少年两眼,她起身步出房间。
小房间灯火跳动,一把小药称量着那些黑色粉末,正在她专注手上功夫时,一道劲风将窗户吹开,随即窜进了一个黑影。
“您好”一把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安晴这才发现有人在身后,惊觉之后拿起一旁的剪刀向来人掷去,黑影轻而易举地避开,可能是自己冒昧到访吓着了女子,黑影于是掏出一个木牌子,上面书写着一个“三”字“请问小姐手中牌是这个吗!?”。
安晴一看,原来是武隆镖局的人,也拿出腰间的牌子:“是的”接着灯光,黑影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眸子,眼底的狠劲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黑听点头将牌子收回怀中:“小姐要追查之人的资料在下已拿到,今夜到访是为了确认小姐的身份,唐突之处还请海涵”。
安晴扬起淡笑:“不会”说什么确认身份,不过是想看看我有没有付那笔钱的能力罢了。
“关于追查之人,在下也有些耳闻,此人好赌成性,是城中有名的小偷小摸”黑影话语骤停,凝着她不语。
明白黑影意思,是想说这种小角色根本不值得大钱追踪杀害,她抿嘴笑了笑:“你就去跟踪监视她,总之她被官府缉拿,就要抢在入狱之前除去即可,这就是你的任务”市井盲流自然有她的作用,这种人最合适帮她测试一下军火到底能不能在这流通贩卖,反正出了问题还有洪老大替她担当。
“对了,这是首付”安晴从柜子的暗格拿出一袋银子,不过黑影并不打算收下:“酬劳是任务完成后,在下自会上门收取”语毕,黑衣人拱手告辞:“在下先行告退了”。
“慢走”房内窜起一阵风,黑影人随风飘走,寻不到一点踪迹,只有那个大敞开的窗户,火药轻飘,可不能开窗户,走上前关闭时,门外想起叩门声:“小姐,三公子已醒”。
“嗯”淡淡回应,将窗户关好她才慢悠悠走出房间。
“好点了没!?”安晴朝那个已经坐起来的少年问道,见他低着头,不知是不是酒劲未过。
听到女子的身影,俞晨肩膀瑟缩一下,脑袋压得更低,声细如蚊:“呃、嗯??????好多了”酒劲过后,方才发酒疯的情景一幕幕地在他脑海中回放,包括那一时冲动的吻,都羞得他想挖个洞立马钻进去。
“那就回去吧,省得二爹担心”时辰也不早了,而且她也想早点休憩。
“哦、哦!”急急忙垂下双脚想起起来,不料脚步浮虚,都未踏出一步就跌坐回床上,此时的他只想快点逃离这让他羞窘的地方,不过双脚就这么不听使唤,在他想再次站起来的时候,身前多了一个蹲下来的背影:“上来吧”瞧他这样子,走回去都天光了。
俞晨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却想要背起自己,心里不禁泛起甜丝丝,稳稳地趴在她身上。安晴调整了姿势,大步跨出。
月色朦胧,星星得以绽放光芒,长廊里,两人沉默不语,她脚步不紧不慢,似在散步。
俞晨看了看女子的脑勺,干咳了一声,脸颊未褪的潮红又再上涌,蠕动着唇瓣细声问:“那个、我有没有做出什么奇怪举动!?”其实他是想问,对于那个“意外”,她是怎样的感觉,不过他就是要拐个弯来问。
“撒酒疯无外不就是做一些奇怪举动”今晚应付这麻烦小鬼就够累了。
闻言,俞晨赧然埋首在她肩上,一双眸子比繁星还要璀璨,闪烁着光芒“其实那是我的第一次??????”他的初吻就这样给了她了。
“我也是啊”第一次应付撒酒疯的人。
俞晨眼前一亮,箍着她脖子的手猛得收缩,蹬起身子想跟她对视,激动地扯高了嗓音:“真的!?”。
“放手!你想箍死我呀!”安晴大声吼道,吓得她,忽然空气稀薄,还以为要死在这小子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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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唯盼伊人 。。。
天露鱼肚白,罗帐里的人还在熟睡当中,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谁呀”慵懒的嗓音问着门外人,翻了翻身,她又闭上眼继续睡。
“小姐,该起床了”晨早夫人就派人吩咐,要早点叫醒小姐出厅用早膳。见里面不再回应,念凝又敲门:“小姐,奴婢进来了”放下水盆,走到床榻前,将那面罗帐挽起,射入的光线刺醒了她,于是背过身又入睡。
“小姐,该起床了”念凝拍了拍女子的肩膀。
“我不吃早饭了,让我睡吧”安晴拿起被子盖过头,闷声呢喃。
“小姐,夫人她们都在大厅等您呀”掀开杯子,露出那头凌乱的黑发。
闻言,眼眸微张,嘟哝了一句:“欸~!无缘无故的干嘛等我”就算不想起身也不行了,挠了挠头发,眨了眨惺忪眼眸,平时都是自顾自,今天怎么要聚一块儿。
大厅里,一圆桌聚集了一家子用早饭,其实南家的早饭是一块吃的,只是之前见安晴才康复不久,想着让她多休息,这下人都好了,休息也够了,当然要到前厅聚首用膳。
“咱们先吃吧”等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南亦海先发话动筷。
“娘亲、大夫君、爹爹吃饭”南蓉和俞晨一一说道,众人动筷,可俞晨就在那边以手作梳,在那边不停摆弄发丝簪子。
云溪见状,侧首细语:“娘亲和大夫君都在这,不准这么没礼貌”说着,把筷子塞到俞晨手里:“吃东西吧”。
看着桌上的糕点,他的心思明显不在这,扭头细声对云溪说道:“爹爹,我的头发有没有乱!?”。
云溪瞧了瞧:“没有”。
“那我这样穿好看不!?”俞晨又问。
云溪蹙眉疑惑地盯着他看,问道:“你不会又想出去了!?”说道这,他的声音略沉。
见爹爹误会他,俞晨嘟嘴嗔道:“不是啦”水亮的眸子不时向门口张望,似在盼着谁,突然,一抹身影映入眼中,他又快速收回,故作不在意吃着早饭。
“阿娘、阿爹、二爹”安晴逐一向三位家长问好,目光扫过,发现二爹身边坐着一个陌生女子,这应该就是她的二妹吧,说起二妹,某个人的脸容浮现,骤然感到一身恶寒,打了一个冷战。
不过这个二妹明显对她心存恶意,因为从她进来瞧见她,这二妹就板着一张脸,连正眼都不瞧她一下,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疏离感。
安晴也不介怀,落座后书兰忙帮她盛粥:“昨晚很迟才就寝吗!?”见她像没睡醒似的。
接过碗筷,说道:“也不是,只是不习惯早起”她现在很想、非常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那你从今天起就要习惯了”南亦海忽然蹦出了这句话。
“吓!?”安晴的脸瞬间塌垮,今天就算了,以后还要这样啊。
“吃过早饭后,你跟着我到米行熟悉一下”是时候要训练训练她了。
“不是吧~!”安晴大呼一声,而一直沉默埋头的南蓉也面色僵硬,眼帘下尽是厌恶与恨意,她已察觉,娘亲是有意让这女人接管米行。
听见她以后在家的时间少了,会变成想二姐那样早出晚归,俞晨心里就觉得很不是滋味,那在家里还有谁会陪他!?忽然,他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不知能否实现,思考在三,还是问出了口:“那个、娘亲,我能不能也去米行看看!?”目光祈求,希望娘亲答应。
“俞晨!”云溪在桌子下拽了下他的衣角,斜瞪了一眼,男子主管内,店铺的东西一概不能过问的。
“嗯!?俞晨对米行有兴趣!?”南亦海没有第一时间回绝,而是笑问起他,。
见有希望,俞晨眸光绽放:“嗯!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稻米田呢”眸光稍移,瞥了眼那个垂目用膳的女子。
南亦海细想半会儿,朗声答应:“既然如此,今天就带你去参观参观吧”作为米行的孩子,知道一些基础也是好事。
“太好了~!爹爹,娘亲答应了!”俞晨乐得又是拍手掌又是拽住云溪傻笑。云溪不明白这好玩的小子什么时候会正经到想去看稻米田!?